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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国师 佚名 4844 字 3个月前

常,因为我们基本没在江湖上出没过,门主自创立本门以来,行走各地,只将流落的乞丐收归门下,传其强身的本领,使他们免受人欺辱。凡入了铁丐门者仍可继续乞讨为生,并恪守门规严格保密,所以,江湖上无人知晓。”

“那今日告诉我是为何?”

“因为你也是流浪之人,即将以乞讨为生,我们马上就会是一家人。”

“你这样说未免太主观了吧,如果我不愿意加入你们,你们是不是要杀了我灭口啊?”

“壮士真是说笑了。今天请你来是因为还有一件要紧事,我铁丐帮每八年会选出一条狗爷来,狗爷作为本门的象征由门主亲自挑选。如今,已是狗爷交替之年,然遍访诸处均未发现二代狗爷的踪迹,近日门主卜卦,说县城将有奇客到来,或有补救之法,于是手下人发现了壮士,门主特意嘱手下们要关照你和你的狗。”

“做你们的狗爷有什么义务?有什么好处?”

“狗爷乃本门尊崇的动物,需要在本门的基地长住,并由门主亲自训练成为灵犬。参加本门所有的聚会并负责警戒。”

“你说了半天,你们门主到底他能不能治好八月啊?”

“这个你放心,对于狗,没有人比门主更了解,他的医术也很好。第一代狗爷就是跟着门主长大的。”

我心里仍有疑惑,不知这代理门主说的是真是假?

“我能大胆问一句,为什么门主之位要你来代理呢?”

“两年前,门主已经表示不处理门内事务了。”

看来,这位门主是一个兽医,只是不知道技艺如何啊。

正想着呢,门外进来一人,说门主已在正房等候。

正房要比侧房大一些,里边的东西也更齐全。里边只坐了一个老头,六十左右的年龄,听人叫他“门主”,我知道就是他要医治八月的病。

“老先生,感谢您肯为八月治病,不知现在它怎么样了?”

“它无甚大碍,骨头断了,但很快会长好的。”

“那门主叫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想必有些事情崔辰已经告诉你了,我亲自邀请你加入铁丐帮,你可愿意?”

“……”

“你在犹豫吗——据我观察你现在已是无处安身之人,连续几日都在土地庙内休息,以庙内的供果点心果腹,这样的日子难道你不想结束吗?观你言行必定有大难,加入我们对你没有任何损失,对我们则可寻到本门的二代狗爷。对双方都有利,不知你因何犹豫?”

“我并不想和八月分开,我知道它一旦坐了二代狗爷就不得不听命于你,这,我实在办不到。”

“可是,现在你的狗在我手中,我想救它就活,不想救他就死?如果它真的死了,那它对你还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在要挟我?要挟非君子所为。”

“哈哈,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这个老头在我眼前哈哈大笑,突然间笑声又嘎然而止,“你不要太自私了,宁愿你的狗死也不愿意它离开你,你这是以爱的名义在谋杀它。”

天,以爱的名义谋杀,亏这老头想的出来,扣我这样一顶大帽子想我就范,真是连门都没有。切,激将法、苦肉计…美人计我也不怕。

“老先生有所不知,八月从小便于山林野外生长,您要拴住它比杀了它还要残酷,我想我更知道它想要什么。它不是狗,它是一条狼。即使真的是以爱的名义,我也不是谋杀它,我是在成全它。”

那门主老先生看着我,一言不发。.

[正文:第三十八章 折中]

“那不如这样吧,我们折中一下,我可以把八月治好,也不要它做狗爷,但你加入我们铁丐门,八月可继续跟随你,如何?如果你再反对,那就休怪我这个老叫花子不帮你了。”那老头沉吟良晌,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查看过了,八月是母狼,我准备让八月与我们的第一代狗爷黄毛交配,这样我就可以从诞生的下一代中选择一个出来。”哇,这老头厉害,代孕生产这样的二十一世纪新事物都能提前在狗身上实践。

这样一来,我既不用失去八月,也不用在风餐露宿或栖身土地庙了,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根绳穿两个蚂蚱…好象最后这个用的不对,嘿嘿,不过一兴奋就胡言乱语,很多人都习惯了。这老头就是想借八月的肚子用用,我连忙点头:“好说好说。从此我就是铁丐门的人,林阿木拜见门主。”老头看我这么痛快,不住点头,“好,现在你跟我来吧。”

门主站起身,将刚才坐着的那把椅子移开,轻轻敲了两下地面,那平整的地面竟哗啦打开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老门主一弯腰利落的钻进去了。我尾随在他后边,洞里点着桐油灯,走过长长的窄窄的一条通道,前边豁然开朗,很大的一个空间,坐着很多人,都破衣烂衫的。那门主将我引至一处几平米大的屋子,八月就被放置在那里。两个人正在为八月包扎那条伤腿,八月可能吃了药,此刻还为醒来。

“过二三十天,它的腿就能重新长好,它还在生长,这个时候的骨伤是可以自我修复的。林阿木,说实话,我自以为多年养狗并与它们朝夕相处,很熟悉和也很了解它们。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起码在你和八月这儿,我就两头碰了钉子。若不是给它吃了药,这家伙是死活不肯躺倒让我们医治的。”

看到八月,我的心也放下了,门主又把我推进一间小屋子里,屋子里陈设简陋,只一张木板床和一床被褥,老头示意这是我的居所了。虽然对这个居住环境有些失望,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此后,你须每日跟随崔辰练功。”老门主随后又交代道。

哇,终于有人肯教我武功,那我岂不是可以飞檐走壁了?

总算找到了一处安稳的处所,也没损失什么,当了人家的门徒,还能学点武艺,运气真不错。

八月在养伤,门主替我照顾它,我开始跟着崔辰练功,对于我这个毫无功底的人,崔辰只教了一些基本功,都是枯燥无比乏味异常:蹲马步、绑沙袋、走平衡木等,总之是很没意思。每天我蹲一柱香时间的马步,绑半斤的沙袋来回走十里地,然后走平衡木20圈,然后再练几个基本步法:马步、弓步、虚步、蝎步……最后做50个压腿。训练结束,我就看着崔辰耍一阵子刀,这就是我每天的功课了。

我刚刚结束功课回来,老门主截住我说:“林阿木,你回来正好,八月的伤已经好了,你过来看看。”

“是吗?”我大喜过望,很久没跟八月亲近了。

八月正在地面的院子里玩耍,看我进来,激动的往我身上蹿。我拍拍它的身子,“你这家伙恢复的不错呀。”八月上窜下跳的,腿上已没有一点骨折的痕迹了。

“阿木,过几日我的干儿子要来看我了,我曾传授他一套打狗棒,如你不介意,到时叫八月陪他温习一下,如何?”

“为何叫八月陪练,莫不是打狗棒真的是用来打狗的,还要用真狗做靶子?”

“不是不是,这打狗棒法是我十五年前偶然得自一位异人的传授,当时并无名称,我又在其基础上不断加以改进创新感悟提炼,终于成为了一套独特的棒法。自我创立铁丐门,才将其命名为打狗棒。所谓打狗棒有两曾含义:一是要打天下那些仗势欺人的狗、贪污腐败的狗、不忠不孝的狗,见利忘义的狗;二是在我创练过程中,因为狗的从旁协助,更激发出了我的灵感和力量。在单人使用打狗棒时,只有与狗合作,威力才能达到理想效果。”门主略一沉吟,又继续说:“本来,我所创的打狗棒是分雌雄两套棒法,若能合一就不必再借用狗的力量了。可在乞丐中找到女子本就很难,还要天资颖悟,并与狗爷心息相通,这就难上加难。”老门主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

终于看到传说中的第一代狗爷,是一条金黄色的狮犬,毛发黄澄澄的发着亮,尾巴短翘,一双眼睛泛着幽蓝的湖色,真是一只尤物。我是爱狗之人,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它这名字起的真不怎么样——“黄毛”。本来挺高贵神气的一条狗,叫黄毛可糟蹋了。我没敢跟门主老头说,说了他准生气。八月也识货,刚一见面就和黄毛打的火热。

我随着崔辰练了这些日子,自觉身体基础确实比以前强健许多,提重物不仅不累,走路也快如风。从林子里回来,我头上冒着汗,一身舒爽。看来,体育锻炼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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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九章 老门主的干儿子]

老门主的干儿子要来了,老门主近几日很开心,看的出来他对这个干儿子很上心。

这个干儿子是老门主未创立铁丐门时拣来的婴儿,老门主自小传授他武功。但自从创立铁丐门后,门主忙于四处奔走,没有时间再去管教和培养他,只有把他送给了认识的一位武师,请人家代为教养。十四岁以后他开始独自闯荡江湖,但每隔两年必回来探望这个干爹。

谈起这位干儿子,老门主滔滔不绝,从三岁的牙牙学语讲到八九岁的淘气挨打,就象所有幸福的父亲一样。我在他旁边当忠实听众,使他的倾诉欲望找到了合适的发泄机会。

“黄毛来了没多久,他就被我送走了。那时他才十岁,我也是不想让他与这些乞丐为伍,应该出去见见世面经经风雨。这臭小子,眨眼就长大了,日子过的真快呀。”

听一位老者臭小子长臭小子短的唠叨自己的孩子,你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充耳不闻的定力,我在这方面很擅长,因为俺经常陪俺奶奶聊天,否则,保不定就因受不了折磨而揭竿起义了。

崔辰说有了情况,让我一起去活动一下。自从加入该门,我还没参加过一次门内活动,所以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几十个乞丐一起,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瞧这门头,家里肯定金山银山,光门口一个铜狮子的一双眼睛竟是镶的玛瑙,这家主人也不怕人偷了去。我们中的一个人上前敲门,剩下的人就在门口围了个半圆,将门口堵了个结实。一人开开门伸头一看,是一群乞丐,不耐烦的甩手:“滚,滚,滚,别自找晦气啊。要饭也不打听清楚。”

他们就开始拿手中的木棍敲地面,口中齐齐唱诺:

朝中做官好处多,

年年衣锦还乡阁,

金银珠宝塞满堂,

却道两袖清风廉,

呸,

骗的了谁?

若是今日不舍财,

乞丐天天迎门来,

赶快息事又宁人,

两万银子可消灾,

两万银子可消灾,

两万银子可消灾,

……

我们正唱的津津有味,门里呼啦出来几十个家丁,手里都拿着家伙,两伙人“乒乒乓乓”打成一团。这些家丁个个训练有素,其中更有一个身手不错,崔辰可能没想到会这么棘手,脸上神色焦虑。

突然,外边有一个人闯进人群,两个挨在他身边的家丁就倒地上了,这人是来帮我们的。形势瞬间逆转,那几十个家丁被打翻在地,“哎呦哎呦”叫成一片。数秒后,管家皮笑肉不笑的出来,道:“各位爷,我们老爷请你们到别处发财,这是赏钱。”

就这么一会就两万两银子到手了,我第一次经历这么爽的事情,可惜不能考贝到现在来,否则会被说成是敲诈勒索。

转眼瞧见了那个后来人,不看不知道,世界真是小。此人正是楚枫。我看见他了,但他没看见我,他正在和崔辰说话,那神态是很相熟的样子。莫非,他是……

我们一起往回转。他随意的牵着马,站在人群里,目光轻飘飘的扫过人群也扫过我,眼神里空无一物。

回到集结地,远远看见八月在门外坐着迎我。我正欲喊它,却听旁边的一人大声呼唤:“八月”,冲出去的正是楚枫。八月看见楚枫也很亲热,楚枫到了八月身边,却是左顾右盼一脸急切的模样。久久的等待后,周围再无人出现。我走上前:“八月,我们回去吧。”

“等等——”楚枫伸手拦在我前面,“对不起,请问这是你养的狗吗?”

“不是我的,它是我拣的。”

“你怎知它的名字叫八月?”

我眼也不眨,谎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我碰到它的时候,听到有人这么叫它。那人自己走了,它就被遗弃了。”

“是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年轻貌美的姑娘吗?”

“你说貌美就貌美,你说年轻就年轻,我未看的清,但确实是一位姑娘。”

“哦,我明白了。既如此不瞒你说,这狗乃是我的一位朋友养的,前些时丢失,不知你能否归还于我?”

“没问题,只要它跟你就行。”

楚枫蹲下身子,温柔的替八月梳理了一下身上的毛,“八月,是你的主人丢下你,还是你丢下她呀?”

我和楚枫都站在院门外,围着八月。

“枫儿,臭小子,回来有也不赶紧进来看干爹,在门口磨蹭什么?”老门主迎向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