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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国师 佚名 4884 字 3个月前

手指着我和楚枫的位置,接着说:就是这位戴面具的侠士。

楚枫一怔,紧拉了下我的手。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放心,这样的角色我还能对付,你给我观阵吧。”

我上了台,冲台下抱抱拳。

“阁下,可否告诉我们姓氏名谁,师承何处?”

“在下林阿木,铁丐门弟子。”

“那林侠士先去签生死状吧。”黑衣人用手指了指台子东侧那张桌子。

“好!”签就签,还怕了你不成!

等我签完生死状再面对黑衣人,他二话没说开始向我进攻。过去人们说练武的人有一句常话:艺高人胆大。我现在终于有了体会,学了近三年的打狗棒苦练了三年功夫,我对自己有了十足的自信。现在我面对任何对手都不会胆怯,我挥起棒子,迎住黑衣人的长剑。虽说有自信,但打斗起来我还是谨慎小心,兵法上说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因此,我不敢掉以轻心。

为了试探他,我先用了五成功力,并且因知道那把长剑可以分开,便对他的手法加以了特别的留意。以我此时的功力即使单人单棒,没有八月协助,也可以唤出十匹人狼。若有了八月的协助,则可以唤出十八匹。我现在用五成功力,大概幻化出四五条,根据我刚才对他的观察,对付他是绰绰有余了。

群狼环绕,剑光闪闪,台下那些观战的人们没有见过如此奇异的比试,没有一个人出声。其时,我感受到对方接招很吃力了,这亦真亦幻的凶狠动物已将他逼的没有任何进攻机会。眼看就要落败了,却听台上“当”一声锣响,一人高喊:“千绝山庄庄主请求暂停。”

那老妇人站上台来,也不看我,先冲着台下说:千绝门的剑术八人为一组,以剑阵为抗敌之首选。如今单人出战,便不能充分发挥出所学功夫,应集体上台才能体现武学较量的公平公正,也使比试更精彩。

我狂吐--这老狐狸什么逻辑,那意思就是单打独斗不公平,要八个人打一个才公平。台下人们正观看的起劲,被这老狐狸一打搅,心里都起急,哪还管她说什么,一个劲的高喊:快比试快比试!老狐狸又转向我:铁丐门功夫果然厉害,不知林壮士对我刚才所提出的剑阵对决以为如何?还问我以为如何,反正没有退路,我要说不打你能答应?想不接招也不行,我轻蔑的看着她,咱在气势上首先不能输给她:“千绝门有什么绝技尽管使出来就是!”

“好1”那老狐狸手一挥,立刻又跳上来七个黑衣人,个个手执长剑,八人站成一排,怎么看怎么象黑社会。

等再斗起来,我发现那老妇人说的剑阵是真的。他们八个人一起出剑,个个的剑式都不一样,一齐出招后,便似一道剑网围住我。甫一接招,一道黑影猛的来到了我身侧,是我的八月来了。

等八月一加入,我与他们的缠斗立刻进入胶着状态。我知道那八条长剑实际相当于十六条,而我这边最多时唤出十八匹人狼,数量相当。只是,我的内功相对差些,驾御十八匹的时间一长耗费的真气和功力就多。我的衣裳已有多处被剑气刺破,胳膊腿上一缕缕的布条飞起来。那八人的脸上也甚好看,多处被狼爪抓破。

我听见对方有一人低语:老四,先盯住那条眼睛里发光的。

又斗了十分钟后,听见“噗”一声,我眼见一把长剑插进了八月的肚子。同时,八月的前爪撕裂了那人的脖颈,一人一狼同归于尽。

我的八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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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章 八月之死(二)]

我的泪滂沱而下,我的心剧烈颤抖,我顿时被巨大的哀伤击中,连反应的力气也没有了。

八月,我的伙伴,我的患难与共的朋友,我最亲密的战友,此时躺在台面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八月,是我改变了你的命运,我从小将你剥离了原本的生存环境,让你融入到我的生活。在我们共同经历生死劫难后,你为我做了最彻底的付出。八月……一阵阵钝击的心痛点点的从我的双眼里涌出,滴落到我的脚下,润湿着我脚下的那片枯萎的哀伤。

又听见一声锣响,一人大声高喊:“凉山寨主楚枫请求暂停!”

台上的七个人将死去的伙伴的尸体抬了下去,而我仍然木然的在台上站着。

楚枫来到了我的身边,众目睽睽下他不能公然安慰我,他拍着我的肩,低低的声音说:先把八月送下去吧,我们没有时间难过,比试还要继续。

“诸位,刚才展庄主说的以剑阵的形式对决我并未反对,但现在我也想说明一个情况,我和林阿木出自同门,学的也是一种功夫,我们也是要二人一起合练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既然刚才千绝门已经同台亮剑,我和师弟也该双棒合演吧?”楚枫的这一番话是冲着台下的众人说的。

“同意,同意!”台下观战的人群中一些正义感强的人对这八对一的比试本来已经感到不公,只是碍于千绝山庄的情势不得发作,而比试也经过了我的点头认可,所以没人出声制止。如今楚枫站出来为我撑腰,很多人顺势表达出了对千绝门这种做法的不满。况且,楚枫也代表了朝廷的立场,自然更没有人出来反对。

楚枫和我一起站到台上。千绝门那边已经有另一个黑衣人替补上场了,当我和楚枫挥舞起打狗棒,重新看见活跃在我周围的若干条的“八月”,我的精神和斗志一下子就回来了。原来,只要我愿意,我的八月随时都能出来陪伴我。我对这些虚幻的“八月”倾注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爱恋。我的头脑中没有了敌人没有了对手,浮出伤心的海洋,我沉浸在幻化出的幸福中。我发现周围一条条的银蛇向我的八月进攻着,我毫不留情的将他们赶出了我的视线。

我兀自地挥舞着棒子,我不想让它们再从我的眼前消失。

意识到我周围的人狼数量骤减下去的时候,我恐慌着害怕着,我想要让他们一直在我身边这样活跃着蹦跳着,所以,我不能停下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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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心疼的望着眼前的爱人,她绝望而孤独的武着,他们合力破开了剑阵,把那八个人的长剑纷纷打飞,他们早已败下阵去了。可是,看着她陶醉而痴迷的神情,他只得陪着她继续,直到她已力不从心。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去,并妄图用幻化的欢喜代替那种悲伤,一个人做着徒劳的努力,在没有对手的擂台上独武。楚枫只能看着,他知道她需要宣泄,八月对她的意义,或者连自己都无法去衡量。

又经过最后一轮,终于决出了本次武林大会的前三名。但这些,对我和楚枫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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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绝山庄,偏厅。

“混蛋,让你们去查铁丐门的底细,为什么到现在还无进展?”

“报庄主,这个门派确实很隐秘,从未参加过任何武林活动。并且其门人都隐匿在各地的行乞之人中,查访起来并不容易。”

“那门主是什么人也没查出来?”

“没有!据手下回报,凉山的楚枫可能是门主的儿子。那戴面具的人应该是近几年才入门的新人,按理说武功造诣不会这么快。”

“那铁丐门的总部在什么位置可查出来了?”

“尚未查明!”

“一群废物。我限你十五天内查出底细若再查访不出,你们就不要回来见我。”

待领命之人一走,那老妇人皱起眉头,暗自思忖:这一回我又小看了你了。能破了我的剑阵,你的能耐也当真了得。既然明的不行,我就只有给你来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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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一章 皇帝来了]

远处风尘仆仆的一队人马,那队中高高飘扬着一面绣着金龙的旗帜。队伍前面几十匹快马开路,一乘华丽的顶着鹅黄色纱帐的撵车行在队伍中间,四周站着数十个衣着鲜艳容貌清秀的女子。

真的是皇帝来了。

比武结束了,但大多数的人还都未离开,能近距离的见到当今的皇帝,这些平时舞枪弄棒的人们都很兴奋,人群乌拉拉跪倒,迎接皇帝的到来。

跟随皇帝出行的大约有侍卫、侍女以及随行的官兵二、三百人。武帝下了龙撵,与他一起的还有那个展飞云。两个人一起上了主擂台。那擂台上早有人做了布置,台面铺了一层黄色锦缎,并着摆了两把雕龙画凤的檀木椅。

“都平身吧!”传旨的侍官站在了皇帝身侧,口传皇帝的旨意,“请本次武试的前三甲到御前见驾!”

楚枫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皇帝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被庄生认作是琴儿的女人。他一怔,这张脸真的是完全相同,怪不得庄生会认错?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内情,楚枫也许也会认错她,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了。不知道这个女人顶着琴儿的脸会不会睡不安寝,瞧她现在这样子似乎安然的做了这个贵妃了,这个虚伪的狠毒的女人真象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琴儿还未醒,要是见到她该怎么想?我的琴儿--一想到她,楚枫的心就象被人揪了一把,她的身心经历了多少的痛苦煎熬啊?每次他与她说到这些,她总是淡淡的说:没什么?这不好好的活着呢?她现在是真的累了,她一个人泡在苦痛里的时间太久了,楚枫明白,尽管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安慰她呵护她,可在她的世界里,他的努力就象投入湖中的石块,仅仅激起些水花,化作阵阵涟漪,更多的时候,他感觉到力不从心。

武当和魔域教的弟子登台拜见皇帝。无影门的弟子受了很重的内伤,已经不能行动。

“两位侠士武功高强,能力克群雄夺得头筹,想必是有远胜常人之处,以后可为我朝多立功业。现在皇宫中还有两名龙旗副督卫的空缺,你们二位可随我进宫就职。”皇帝一副平易近人的口气,让底下叩拜的两个人感激涕零,使劲的叩头谢恩。

“可惜,那无影门弟子虽进了前三,却是受伤太重,只怕当不起重任了,太可惜了。朕还听说,有一个身怀绝技的人打败了千绝门,武功也很了得,却放弃了决战的争夺,是否真有此事?”

“皇上,确实如此,那人是铁丐门弟子,是凉山寨楚枫的师弟。”

“哦?原来是楚枫的师弟,那朕可要见见了。”

“楚枫上台见驾!”那传旨的侍官应声喊到。

楚枫知道皇帝要找他,早已做好准备,听见召唤即上了台。

“凉山楚枫拜见吾皇。”楚枫跪倒施礼。

“楚卿家请起吧--朕听说楚卿家将凉山治理的井井有条,使凉山当地经济繁荣、百姓生活安定,朕深感欣慰。这次比武,卿家以为如何?”

“回皇上,臣奉旨办事,不敢有丝毫懈怠,所有参加比试的人员名册及对阵情况均有登记,皇上可派人查看。”楚枫有些答非所问。

“听说,你有一个师弟武功造诣也颇高,你们还合力冲破了千绝门的八人剑阵。朕想见见他。”

“皇上,我师弟因伤心过度,气血两亏,此时正在静息调养。”

“没关系,等他调养好了我再宣他来见。你们练武之人我知道,气息调养一两个时辰就够了。”

“是!”楚枫知道,再推辞就是抗旨。

这个皇帝真的喜欢过琴儿吗?琴儿还当过他的师傅,当过他的国师。现在,皇帝把身边的女人当成琴儿,这么久了,这个皇帝如果不是太愚蠢了就是在自欺欺人吧?留不住真的,宁肯留一个假的在身边,更可笑的是,他不但留下这个假的,还在全天下制造了一个假相,能做到彻彻底底的以假当真大概只有皇帝一个人了。

再次对上展飞云的视线,楚枫发现她眼底有一丝的慌张。你也有不安和羞惭吗?楚枫在心里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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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楚枫的大帐里。摸一把脸,面具被摘掉了。侧了下头,脸颊触碰到枕上一片冰凉的水渍,那是我睡时落下的泪。然后,想到一件事情:我的八月离开了。

这时听见帐外人生鼎沸,是欢呼万岁的声音,心里觉得莫名的烦躁,不想再睡也不想起床,睁着眼瞪着帐篷顶。

楚枫进入大帐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副景象:一个人躺在床上,双眼红肿,眼神呆滞,头发凌乱,身上的被子已经坠落到地上去了,却还有一角抓在手里。

楚枫把被子拽起来重新为她盖好,将她手里的被角掖到身侧,把她的一只手握住。终于,她反应过来:楚枫,外边有什么事?

“皇帝来了,还有那个女人,你打败了千绝门,皇帝要见你呢,他只知道你是我的师弟。”

“哦,好,那我就去见他!”听见她这样不冷不热的回答,楚枫有些担心。

“你暂时要忍耐些,不要在这时揭穿那个女人,天时地利都不好,时机不到!”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八月现在哪里?”

听见她这么一问,楚枫又愣住了,“八月--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把它放到哪里了?”我是想询问八月的尸体在哪里,可是我说不出来那两个字,只觉得一说出来,我会自己崩溃。

“我已经叫兄弟们先把它送回凉山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