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在暗斗,沧王想保住自己的位置,文权渚想夺取那个位置。只要明白了这个,其他的,我走过来的每一步,也就都一目了然了。”
我初来这里,机缘巧合下进了千秋红尘,都是因为斋月。你们本来不会注意我,最后注意我是因为我住进了醉月阁,因为你们表现出的好奇太明白了。刚开始或许只是因为在考验我够不够格住进那里。只是后来越来越离谱。夺冠之日那天,文权渚没有来,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来,沧王也不会把千秋红尘主子的位置给他,至于后来为什么是我,可能也只是你们的考验,你们不是没有怀疑过我是文权渚的密探,但,有句话说得好,敌人,要放在最明显的地方,而且,一旦出了什么事,我是一个很好的替死鬼。
果然,林观风的事被我搞砸了,千秋红尘被封,从斋月已开始的退让到后来文权渚对我的态度不难看出文权渚想弄垮千秋红尘,原因也当然只有一个,千秋红尘是沧王的一个部署,这个时候,当然是该我表现自己价值的时候了,那时你们虽然查不出我的身份但也已经确定我不是什么密探了,毕竟没有我这个样子的密探,但,并不影响我去做那个替死鬼,只要有了正当的理由,沧王就可以下令免去千秋红尘的罪责,而所有罪责理所当然的落在我这个逃跑犯身上。
然后,斋月说,那天本来是让你去劫走我的,没想到被牧桑抢了先。牧桑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文权渚忌惮与他,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嚣张的带我走来走去。我不知道牧桑是什么人,但最起码那个时候肯定了买你的人不会是文郡王了,而且你可以随意的出入千秋红尘也不难看出你和千秋红尘的关系密切。
而后牧桑带我去了烟雨楼,三楼的那张琴应该就是诱我深入的利,烟雨楼才是真正对我的考验,看我有没有那个资本值得让你们留着。知道我的脾性怕我不用心,就用了那张琴,我记得牧桑说过,上了烟雨楼四楼的,现在都在沧国坐着很重要的职位,所以,我一度怀疑,那烟雨楼也是沧王的另外一个部署。料到我会去要那张琴,所以,用入宫作为条件。我会入宫也只是因为我是女人,只能放在后宫。
其实我和钟离孤一样,起先我还疑惑妖儿这么个人怎么会看上一个呆子,从我知道钟离孤的身份就知道了,你们要的,是他的兵。而我,要的是我这颗脑袋。得到了,就好好地用,得不到,就砍下来,省得将来坏了自己的事,所以,太后才会想我死,只不过现在还没抓住我的把柄。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墨女说着打了个哈欠,“沧王在宫里没有地位,我也只好再做一次替死鬼,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墨儿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么多,据我所知墨儿可是从来不问不说的。”叶凤的凤眸有淡淡的温和,视线落在墨女盖的鸳鸯锦被上。
墨女挑眼看了眼叶凤,突然扑了上去,抬手勾起叶凤的下巴,色嘻嘻的调笑道:“谁让妖儿长得这么香艳,让人家一看到就忍不住诉衷肠。”
叶凤啪的一下拍掉墨女的手,轻声喝斥了声:“不正经!”又把墨女按回了原位,再把她身上弄开的被子掖好。
“或许只是因为你是第一个从来都没掩饰要杀我的人,要我死就是死,要我活着就是活着,不比那对我百般好,却总可以在关键时候理智舍去来的寒心。也或许只是因为你是妖儿,总是吓得我心惊肉跳的妖儿,我,索性就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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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 挑衅
“墨儿很怕我,嗯?”叶凤沉着眼波悠然看着墨女。轻轻抬手,指腹划过她苍白的脸颊,上下游弋。
墨女使劲的点点头,却是笑着的,“人家真的很怕妖儿啊!”眼睛一闪一闪,晶亮剔透,叶凤只觉心头一颤,撇过头,不愿再看。
“怕?我还真没看得出来墨儿怕我!”轻声嗔怒道,拇指食指稍稍用力,满意地看那没有血色的脸泛起一团红晕。
看着那张美的糜烂的脸,墨女总是强迫自己远远的看着,因为,那是一株罂粟花,虽美,却也是杀人的毒药。她没有刀箭的锋利,一点一点,流入你的血液,然后,在她美丽的姿态下死亡。
但,即使知道她是毒药又能如何,人总是这样,被诱惑之后,就宁愿接受死亡的代价,也要靠近。
“妖儿你爱过人吗?”
叶凤一愣,没想到墨女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似乎有些蠢,有些可笑,可张开了口,却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妖媚的眼神竟然也有了一丝逃避。
“墨儿算不算,我爱墨儿可是爱的紧啊……”叶凤自怨自哀地说道。墨女斜了一眼,不以为然,嘟囔一句:“信你才鬼!”一瞬间犹如邻家女孩的软声娇语,令人想忍不住地宠溺。
“那墨儿爱过吗?”叶凤反问,看墨女不语,更是得意,“哼!小丫头一个,还来说我。”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爱是很廉价的,只要一心想着对方,让他幸福,那就是爱,但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它竟是那么的奢侈,站的越高,就越难以得到。一个农夫都可以得到的东西,那么高傲的斋月得不到,拥有着锦绣江山的沧王得不到,连这么美丽的妖儿也得不到。”说到最后,墨女的言语里,有着淡淡的悲伤,原来,有些东西,并不是换个地方就可以拥有的。
叶凤敛眼望着墨女,她并不是真的无欲无求,也会为一个她以为极其弱智的问题烦恼,这个时候的她,没有冷静睿智,像个孩子。
“墨儿也许说得没错,他们眼里,有比爱远远重要的东西,但墨儿可以等一下吗?只要你等一下,等他们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他们的爱,就是墨儿的。”像是试探的看着墨女,叶凤的眼睛里有着小心翼翼的等待,看到墨女摇了摇头,眸光顷刻低沉下来。
“我不会等,我追求对等的地位,只要他们心里面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护,我就永远不会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因为,我的爱人,要把彼此放在第一位,不是牢笼,不是交换,不是取舍,不是利用,而是并肩齐飞。”
曾经有个梦想,和自己爱的人打马夕阳里,快意江湖路。就这么想着,渐渐有了倦意。
“但是……但是,他们要的东西很多,或许也包括你,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自己想要的东西吗?”叶凤想着,没有说出口,余光在墨女平静的神色上停留,唇角带着她特有的嘲讽。
“妖儿,我想睡了……”说着墨女阖上眼睛,昏黄摇摆的烛火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上半圈淡淡的阴影。颦着的眉却不曾舒展开来。
墨女感觉到耳边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夹着一声极不可闻的低叹,似是无奈,有手抚上她的眉间,轻轻的揉着,像是要揉开那团化不开的忧郁。
“墨儿,我会保护你……”低低一声耳语,红唇从小巧的耳唇上掠过,挠心的想缩住脖子,却听到耳边的低笑,下一秒,一个东西覆上唇瓣,还恶意的舔食了一下,闭着的眼睛这才惊慌睁开,却早已不见了那妖异的身影,只有烛火的跳跃和一室冷清。
那么艳的一张红唇,竟然是干涩的,尽管还有柔软。
妖儿……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累的活着。
如她所料,伴春第二天醒来什么也记不得,沧王又乱七八糟的赏了一堆东西,意思她好好养病,另外,伴春带来了一个还算比较大的消息,梅贵妃有孕了……
沧王继位六年,一直以来,都还不曾有子嗣,宫中大臣私底下议论纷纷,如今,梅贵妃有孕这一消息,倒是一下子堵住了悠悠众口。
皇室的第一个孩子向来都是最受器重的,一时间,贺礼的贺礼,恭喜的恭喜,赏赐的赏赐,清冷的后宫,竟有了那么些喜气,虽然这喜气有些刻意的伪装。甚至有人说,如果梅贵妃所生为王子,皇后的地位极可能不保。
“主子,文郡王来了。”伴春进门微带惊奇的向墨女传话,自己主子什么时候和文郡王认识了。墨女想也不想,回道:“就说我现在染疾在身,不方便见客。”
伴春正要说是,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背着光让人看不到他的脸,只觉得高大。
“文郡王”伴春吓了一跳,却也没忘记礼节,怯怯的给文权渚行了个礼。
“嗯”文权渚从鼻子里哼了一个音出来,直直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墨女踏步走入。
“墨贵人似乎不欢迎本郡王。”
伴春已经识相的退了出去,屋子里不是很明亮,文权渚的脸有些模糊,径自搬了个凳子在墨女床边坐下。
“岂敢,只是奴家有病在身,恐传染了郡王,奴家难辞其咎。”墨女冷冷应付道。
“本郡王记得以前你可是挺能说的,现在怎么变得唯唯诺诺。”文权渚冷讽着说道,墨女也不以为意,依旧耷拉着脑袋,“奴家不懂文郡王的意思!”
像是看不得墨女如此无视的模样,文权渚伸手捏住墨女的下巴抬了起来,没有怜惜的力道让下颌的骨头一阵惨痛,墨女咬着牙,眉又颦的深了些,眼睛望着文权渚,痛笑着说道:“文郡王似乎越距了!”
“越距?”文权渚像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笑话,“叫你一声墨贵人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吗?你以为这里还是千秋红尘。”
“我只当现在的墨贵人!”墨女的话语有了冷意,文权渚像是并不在意,突然笑着将手从墨女的下颌移了下来,却没有离去,一路往下,揉捏住她右方的玉乳,另一手使力一拉将她上半身拉躺在他的腿上压住她想要反抗的胳膊,肆无忌惮的挑衅着她愤怒的怒火。
“那你知不知道就是我现在要了你这个墨贵人,沧王也不能拿我如何。”
墨女咬着下唇,本已经苍白的唇色此现在看起来已经如死尸一般,脸却因为愤怒被燃烧得通红。
“他是不敢拿你如何!但是,文权渚,你敢吗?”墨女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音调毫不遮掩的冷厉,脸上的嘲讽之意也懒得遮掩。
文权渚被墨女的话激怒,墨女只觉右乳像要被他捏碎,撕裂的痛着,眼睛忍不住泛起了湿意。
“呵呵…… 没变,还是不愿委屈了自己。”看到墨女哭文权渚反倒兴奋异常,想起当初在大牢里面她也是这么哭着,说为什么要委屈了自己。
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弱,声调却突然变柔了,像是哄不听话的孩子。“记着,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在这里面,让你死比死一只蚂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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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初步
墨女的眼睛睁得老大,瞪着文权渚,似是要将其盯出个窟窿。看着墨女这样,文权渚却越是得意。“怎么?不信吗?”
“信!怎么会不信!”墨女突然应到,“太后皇后都是你家的人,怕两个贵妃与你文家也是有些关系。后宫里面死一个贵人在你们眼里确实是小菜一碟。”对事实无条件的认可让文权渚怀疑,果然,话锋一转:“但是,文郡王,你想错了一点就是不该拿我的命做威胁,如果你们取得了,就拿了去。”
“你!——”墨女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令他气恼,正想发作,门外一声高喊让他松了手猛推一下,墨女的身子又滚落到了床上。
“陛下万福”墨女就床行了一礼,沧王摆摆手,“墨贵人有病在身,礼节就免了。”说完看着一边站起来的文权渚,笑言:“文郡王也在,几时朕的贵人和文郡王如此熟念了。”说着在伴春搬的椅子上坐下,一脸和气。
“臣弟本是去恭喜梅贵妃喜得龙种,听闻墨贵人身染风寒,就顺路过来探望。”
“那还真是有劳文郡王了。对了,朕刚从皇后那里过来,她身体稍有不适,皇后和郡王姐弟情深,文郡王顺道也赶快去看看吧。”
“如此臣弟谢过陛下对家姐关心,臣弟这就告退。”给沧王弯身行了个礼,眼角却斜挑狠瞪了眼墨女,这才退下。
院子里面传来伴春和小叶子恭送文郡王的声音,墨女靠着床头,松了口气,知道沧王一直都在看自己,就扭头给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
“对不起……”低低的一声呻吟,像微风吹过湖面,墨女呆着一张脸看沧王,那么霸气的一个男人,此刻,垂着首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祈求母亲原谅的小孩。
墨女摇摇头,回道:“我们之间,不需要抱歉。”说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恭喜陛下喜得龙子。”
夜子觞抬起头,眼间竟然有着悲情,嘴唇嚅了嚅,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变成另一道风情。
“朕的墨贵人答应朕的事可有对策了。”
墨女面色微变,这个男人,变化的也太快了,他的感情,或许也只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过后,他,还是沧王,创下千秋红尘或许还有烟雨楼的沧王。
“如果想搬倒他首先要解除他的势力,比如,依附于他的人。”墨女细细说道,听沧王回应说:“这个我知道,文权渚的势力主要是靠朝中几位权臣和反沧势力。反沧的那些人我自有主张,只是朝中的那几个权臣,他们太狡猾了,我根本抓不到一点把柄分解他们手中的权利。”说到最后,夜子觞都忘记了称朕,只恨不得将口中的那些人碎尸万段。
“都有哪些人?”
“后宫我就不用说了。”沧王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