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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女赋 佚名 5005 字 4个月前

朝中我继位时先帝任命了三名辅臣辅助我的基业,谁知道,养的竟然是三头狼,以文权渚的父亲文兴为首,现在掌管朝中大权,做宰相一职,然后是吏部尚书林观风,但那人让文权渚为了毁掉千秋红尘不惜血本的做了替死鬼,却也正好让我换了人,而后就是兵部尚书余秋白掌管宫中御林卫。”

墨女听得眉头紧皱,“也就是说权和兵都在人家手里了。”

沧王没说话算是默认,墨女叹气,“其实他们现在篡位已经有把握将皇城拿下了,但他们没有动手,这才是问题的所在,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反?”

沧王称赞的看了眼墨女:“果然是墨主子,一语见地,他们虽然掌握了政权和皇宫的兵力,但是,边疆的士兵并不归于他们管,共有三十万大军,相当于皇城兵力的数倍,而且,因为常年在沙场上历练,战斗力也比皇城的高出很多。”

“而这三十万大军现在恰好又是由钟离孤统管,是吧。”墨女想着猜测到,看见沧王赞许的眼神就知道所测不差,“但目前恰恰钟离孤立场不明,他们又怕将来钟离孤所偏是你,就算他们拿下了皇城,也坐不了那江山。”

沧王点点头,“不错,所以,钟离孤现在是他们最后一道门槛,而且他们只能拉拢不能杀,因为,一旦钟离孤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我的人安排上去,那么,他们的所有心血都白费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呢?”

“杀他?很难!名着来他在军中以及百姓中的威望极高,就算无视那些大臣的反对下旨处斩,也只能是惹了众怒反倒是便宜了文权渚,得不偿失。如果暗地里来,钟离孤自身武功本来就不错,能接近他的已经少之又少,再说文权渚那边也为了保护他周围全部都是暗卫,能突破那些暗卫再把他杀了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说钟离孤现在是个金宝宝了!不过万一人家被文郡王感动了怎么办?”

“钟离孤生性耿直,应该不会,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只能不惜一切毁了他。”

耿直?确实吧,墨女想起以前在烟雨楼的一脸木头样,竟饶有兴趣地笑了,他可真是一步大棋啊。不过,能诱惑他的东西应该很少,要不然,也不会让叶凤出马了。

“钟离孤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搞定的,暂且不管,就先从小的着手吧。一点一点来,先分散御林卫”

“怎么?我还以为你只会躲避呢?”沧王笑着说道,墨女发现,跟她在一起,他很少称朕,是因为坐在一条船上吗?

“我躲的,只是女人。”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沧王。沧王神色一顿,执杯抿了口茶,茶水有些凉,入喉有苦涩的余味。“你打算如何分散御林卫?”

“兵部尚书虽然统管整个御林卫,但并不能保证每队御林卫的首领都是他的人,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一捆木材一堆一堆的分开,只要每一小堆属于自己了,他那个兵部尚书也就成了空壳。”

“怎么个分法?有好的理由吗?”沧王来了兴趣,将椅子往墨女身边移了移。

“比如,梅贵妃有喜,为了保护龙种,分个几百人专门保护,又或者,哪一天晚上刺客突袭杀了某个妃子,为了陛下太后皇后以及宫中众妃嫔的安危,陛下一个女人分一队专门保护,又或者皇陵遭袭,守卫不足,再送去几队加强防护。东西北三城再多出些事,为了缓解兵力紧缺,再分一大部分出去让他们远离皇城。”

“突然这么做文权渚那边一定会察觉。”

“那是自然,但,他又能如何,只能多一份忌惮,然后,更加不敢妄动。文权渚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四周渐渐变得沉默,沧王把玩着手中的被子,敛眼沉思,这样,余秋白的御林卫就要全部打散重编,而且,只要远离了皇城,对自己的威胁就要少掉很多。

“但是,就算把他们分成一小堆又如何,御林卫的任命不归我管,余秋白只要把自己的人安排到队首那个职位,又将如何,只不过是将他们由一个整体分散开来,却还是他们的人。”

“是啊!”墨女仰头长叹一声,认可说道,“不过,我想,拉拢那些一小队一小队的队首,要比拉拢一个余秋白简单的多,而且,人少,也便于监视,真遇到一个吃了秤砣的,也要好对付很多。”

夜子觞听着墨女漫不经心的言语,脸色除了苍白就是淡然,像所说之事犹如家长里短,不放于心,终吐了口气笑出声,将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挑开,看她也不闪躲,她就如此驻定自己不会动她吗?

“幸好你是朕的墨贵人,不然,就只能让你死了。”

墨女有听着,那一句,他说的是朕,与情无关,与合作无关,只是一个可能威胁到他沧王名号的一个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网友:老赖 评论:《墨女赋》 染疾个鬼呀!伤风是几万年以来人类常有的病,搞得感冒这种小病还比人家懂似的.

其实我以前和大学同学辩论时,大家说其实古人的教育不比我们差,除了算术和化学等以外,古人学习的东西也是相当丰富的.

就是说:古人并不是白痴!

某无良作者回:老赖,亲亲……么么~~~抱抱~~~~亲爱的,你说的太对了。我一直坚持,古人比现代人聪明。所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这个作者太笨了。呜呜~~~人家一直都知道的,但故事总要发展,我想找一个更好的例子,但其他的传染病我都不会写,原谅我知识面的狭隘。如果我以后能查到更好的病历或者老赖能给我一个好的例子我会去改,现在为了不影响后面情节的发展只好先凑合着写下去。其实,我也知道我的文章有些乱七八糟,我想写出好的文章,但,说到底我还是个生涩的写手,这是我的第一篇长篇,写的不好,也有很多缺点,我只好慢慢的改,希望多写写以后可以进步。我是个比较能看文的人,所以,即使是自己写的,文章存在哪些缺点我也很清楚,例如,人物刻画比较生硬,雕琢意味太浓,女主角刻画的也有些做作。只不过我虽然知道,但目前能力真的有限,所以,看以后写完能不能来个大的修改。

末:赖赖是个好读者,一直给我提着中肯的意见,并没有嫌弃我文中的瑕疵,一直坚持着看下去,也没有主观的怒骂,比较庆幸我的文虽然不好,但读者都很好,即使是不喜欢,也能有良好的心态来说出自己的意见。而且,我看到了噢,赖赖一直在给我打正分,还是两分,嘿嘿~~~再狠狠地偷亲一下,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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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恩宠

沧元七年,国内乱贼猖狂,先是宫中两妃嫔一夜被杀,紧接着皇陵遭袭,北城西城银库被盗,东城上至府伊下至县令官员不论大小一概遇刺身亡。为严惩贼子,各城分拨两万御林卫前去接应,一时间,后宫人心惶惶,为安抚后宫,才人以上妃嫔,各安排三百御林卫加强防护。

宫内,突然之间,墨贵人夜夜恩宠,沧王日夜留于墨轩,把酒言歌,荒废政事。

南城郡王府。

文老爷子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脸上的神色嗔怒中带着不安,嘴里一句一句重复着:“这么可能,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怎么会这么巧!”

坐在偏位上的文权渚倒还极有闲情逸致的端着茶杯品茶,在下方的是兵部尚书余秋白,脸色煞白。

“这么多事情,当然不可能是巧合。”文权渚慢条斯理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好阴的计策,这样下来御林卫一大部分兵力都被调离,力量全部分散开来!”文老爷子恨恨说道。“现在是兵部尚书,下一步应该就轮到我了。”

“那个女人我怕是不能留了。”文权渚若有所思地说道,眸间却闪出狠绝的杀意,看在余秋白眼里,一把老骨头如赤身裸体站在冰窖之中,不住的抖动。

“你是说那个女人。”文老爷子问道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沧王早不动作晚不动作,偏偏这个时候,我就不信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余秋白听到文权渚这么说也插话进来,“我也听闻那女子现在夜夜专宠,竟能让沧王荒废朝事,应该是有些伎俩。”

“有些伎俩?”文权渚不屑的斜了眼余秋白,“你可真是小瞧他了,你以为你现在的这个局面是谁策划的。”

文权渚这么一说,余秋白也愣了,他不信,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花来,虽然对那个女人的外界传闻他也有听过,但,他一直未放在心上。如今连文郡王也这么说,顿时有些心虚。别看这文郡王年纪不大,长得貌似人畜无害,行事却是阴狠毒辣,被他顾忌的人,那又该是什么样子。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能留。”文老爷子重复着自己儿子的话,对于他这个儿子,就算他是老子,也不得不佩服。“不过该怎么做。”

“找人暗杀!神不知鬼不觉,沧王也无从查起。”

“哼!说的容易。”文权渚冷嘲道:“你真以为杀她会像前几天死那两个妃子那么简单,他身边的暗卫比钟离孤身边的还多,你真当她是一个普通的贵人。况且,目前我还不能得罪仙剑,她不能死在我手里。”

“那该如何?”这次问的是文老爷子。

“不急,暗的不幸咱就光明正大的来,就像对付千秋红尘一样,弃车保帅。这事儿你们不用插手,我来办就行。”

看着儿子自信的神色,文老爷子心里也稍稍安慰了些,事到如今,是只能胜不许败。

墨轩中,夜子觞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酒壶,好不自在,气得坐在窗口的墨女恨不得打烂那张笑得如桃花一般的脸。

“如此就得意了吗?”墨女冷冷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竟然是这种人,原来什么冷漠严肃都是装备别人看的,这才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莫名的想起那个人来,脑袋止不住的甩了甩。

“呵呵……你可是第一个当着朕的面想别人的女人!”夜子觞的脸上不见怒色,嬉皮笑脸地说着,只是眯着凤眼让人看不到眸间的颜色。“好让朕伤心啊。”

墨女带着鄙夷看了眼夜子觞,没好气地说道:“那你日日待在墨轩又是安的什么心,非要逼的你后宫的女人与我兵戎相见吗?”他那点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当然。也许他根本没打算隐瞒,逼的后宫那些人容不下她,就只能和他站在一条线上。

“呵呵,朕还是相信墨贵人的能力的。烟雨楼都上去了,还整不下小小几个妇人。”

“小小妇人!”墨女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小瞧了女人,真的斗起来,女人比沙场可怕。”

夜子觞听了赞同的点点头,“朕相信,就算以前小瞧女人,现在也不敢了,眼前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原来,男人才是一个多面体,墨女近日总算有了认知。

宫里的女人一旦得宠,品衔也会相应升高,但墨女例外,虽然皇宫上下现在都议论着她夜夜专宠,夜子觞也没有给她任何恩赐,她还是墨贵人,每日守着墨轩,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但神不出门,自有人请,所以,德心殿的丫环来了,墨女记得她,应该是皇后身边的近侍,见到墨女行了个礼,只如摆了个架子,恭敬不足。

“墨贵人,皇后娘娘有情。”

墨女应了,有句话说得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一直都知道,逃避只是一时,从夜子觞在她的墨轩夜夜笙歌,她就知道了这一天为期不远。她更知道,夜子觞现在不会杀她 ,但也救不了她。

德心殿是一栋复式阁楼,上下也是三层,只不过要比墨轩大很多,也华丽许多。

进入正堂就看到端坐着的皇后,一脸的端庄贤淑,旁边坐着韵贵妃,看到墨女眨着眼睛笑得调皮可爱。梅贵妃没有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孕。

“无墨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贵妃娘娘吉祥。”

“起吧”皇后语道,虽然淡漠,却也不加刁难,“喜儿,给墨贵人赐座。”说着一个小丫头领命搬了个凳子放在偏旁。紧接着墨女便皱了眉,脸上隐隐透着怒意。

看墨女迟迟不肯坐下,皇后冷笑说到:“怎么?墨贵人嫌弃我德心殿德的凳子比不上墨轩来的金贵。”

“奴不敢”墨女应道,又看了眼凳子,凳面上正密密麻麻攀爬着黑褐色的蝎子,固然是心如蛇蝎啊。

“不敢?那就坐啊!本宫命令你坐下!”说到后来,皇后的脸色有些扭曲,喝道。

墨女没有应声,却也没坐,坐上去又能怎样,伤了也无处申诉,难道说皇后谋害与她,谁信?就算信了又能如何!后宫是他们文家的天下,反过来咬她一口说她居心叵测,意图陷害皇后篡夺后宫大权,就算不死也有她受的。夜子觞就算想帮她也没有证据,今天在的都是他们的人,每人吐她一口她就难还清白之身。

但是,不坐又能怎样,官大一级压死人,皇后赐座,贵人恃宠而骄,蛮横霸道,目中无人,也是死罪。那毒蝎在她之应该也变成温柔博爱的可人儿。

“回皇后,那凳子,无墨不敢坐。”墨女冷冷回道,脸上有着毫不遮掩的不耐。

“哼!墨贵人好大的派头,本宫的旨意也敢违抗,真以为这后宫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来人,墨贵人藐视宫规,以下犯上,给我掌嘴。”

话音刚落,墨女还没回神,脸上便被身边突然出现的太监一左一右扇了两个耳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