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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缠身 佚名 4816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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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缠身(下)

作者:蹑飞鸾

前言

前言

三个月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一个长相普通得如沙滩上的一粒小沙砾却活得肆无忌惮恣意放纵的女孩,在叹息爱的不永恒嘲笑山盟海誓的虚伪的同时又一次次身陷其中乐此不彼的女孩,一个痛斥金钱的肮脏暴发户的丑恶有钱男人的花心却又天天梦着一夜暴富天上掉金龟出门遇白马的女孩。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不断重复下去,在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身上寻找轰轰轰烈烈的爱情,直到我有一天累了,不想再选择了,我终会定下心来接受平淡的生活,然后像大多数人一样成家生孩子,柴米油盐酱醋茶,几十年后,如果幸运的话,还可以和老伴儿一起携手看夕阳。

可是老天爷好像不打算让我平静地过一生,也许它是想证明人世间真的有永恒不变一生一世的爱情,也许是它在惩罚我玩爱情游戏,又或许它纯粹是拿我开心,想看看人类的力量在它面前是多么地渺小,又或者是它想测试人类抗打压能力的极限。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我很“幸运”地成为了穿越一族的成员。

五代十国,中国历史上最混乱无序的年代,一只该死的蝴蝶在我到来之前改变了历史,于是没有了宋,只有更混乱更民不聊生的世界。

这三个月我所经历的苦难远远超过我在现代二十二年的总和,唯一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可以让我想一生相伴的人,虽然我并不能肯定他或者是我是否能永远地爱着对方,但这不重要了,我下定决心了,可是老天爷为何又要残忍地让我们分开?

我想到了谢逊的那句经典名言,“贼老天”。

认命吗?当然不能,我吴梓桐想爱的人选定的人,注定要我和在一起的,没有谁可以让我放手。

天下,注定是我囊中之物,九五至尊的身份,足以抵消一切的誓言,足以让那个一根筋地守着誓言的男人回到我身边。

来吧,命运,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

重振旗鼓

重振旗鼓

杨锐走了。昨天晚上他还睡在我的旁边,他的气息还密密地布满整个空间的,一觉醒来,他就走了,像做了个梦一样。

我下意识地抚着胸口,本应悬在那里的玉牌不见了踪影。不是梦啊,杨锐走了,带走了玉牌,于是我和他之间就还有丝丝缕缕的羁绊,谁也放不放谁。

杨锐没走,他只是离我远了些而已。

该振作了,一年的时间内,我要做女皇,然后用五年的时间去平定天下,一分钟也不能浪费啊。

“莫言,我能信任你吗?你会像杨锐那样永不背叛我离弃我吗?”我看着他,心里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想再确认一次。

“桐儿,我会永远守护你,永远不背叛你,即使你不会爱我,我也决不会离弃你。”他的笑因着那脸上的伤痕而更加魅惑,甚至让我忽略了他眼底的悲伤。

“那好,陪在我身边,帮我征服天下。”我拉着他的手快步地往大厅走:“去看看赵天昊吧,他应该有许多我想知道的东西。”

……

大厅里,很静。

只有我们三个人,我,莫言,赵天昊。不是为了什么机密,只是,我不想有人干扰了我的思绪。我在想着从何说起,赵天昊静静地笑着等着我说话,而莫言,只是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我,像,杨锐那样。

现在,我的守护神,是他了,直到杨锐归来的那天为止。

现在,真正的没有退路了。

“皇兄,说说当下的形势吧,辽与周燕之战近况如何,还有,我想知道我军最近的动向,还有你的想法。”他把赌注押在我身上了,我们需要最大限度的了解和沟通。

“和我们之前估计的一样,周燕联军只有最初几天占了便宜,然后就陷入拉锯之中,周燕两国有后顾之忧,自然不能倾尽全力,而辽与西夏联姻,虽无后顾,却是幼主新即位,萧太后怕各王爷借机率兵逼宫,也不敢调动太多的人马,如周燕联军再坚持几天,未必不能等到辽国内乱,坐收渔人之利,但据我的探子信报,燕帝见军耗颇多,国力难继,意欲合谈,而周帝虽思报爱子之仇,却苦于孤掌难,因此双方均有合谈之意,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至于我,拓跋风扬借走了我最精锐的三万人,我还能做什么,也就是收几个难民,练练兵,整治一下内务罢了。”赵天昊苦笑着说道,看来借兵给拓跋风扬的事儿他心里依然没底。

收几个难民,这一战打下来,赵天昊至少可得五千平民,还有数不清的牛羊马匹,草原上的小部落遇到了战争,自然只会往安定的地方躲,而赵天昊亲民爱民,风评一向不错,这些小部落虽不会为赵天昊当兵打仗,却可让他小富一把。

“皇兄放心,拓跋风扬不会让我们吃亏的,他带给你的收成,不会比你自己收的少。”我自信地朝着他笑着:“拓跋风扬不会喜欢有个也放牧牛羊的邻居的。”

“没错,他不会喜欢放牧牛羊的邻居的,也包括我们。”赵天昊叹道:“可惜以我们的兵力,要想南下发展,实在是无能为力,而西域虽地广却贫瘠,且民风强悍,难以立足。”他的话里带着深深的无奈。

是啊,南下是现在唯一的出路,要想往南发展,首先就得对上周,可是,以我们十万的兵马,根本不是周的对手。

林云峰?我脑子里闪电般地划过这个名字。对了,那天伊思汉说小林带了大林的话,说是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办到,答应我的事,我倒是曾经说过要争天下的气话,难道大林竟真的去做了?

争天下,大林如果要为我争天下的话,肯定只能拿他老爹开刀的。

我的心激动得快跳了出来,整个周国啊,几十万的兵马,说不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又怎不让我心喜欲狂,可在我确认之前,我不敢让赵天昊他们知道,这太不可思议了,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

突然看到莫言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再看看赵天昊,也一样。哎,我的这张脸啊,永远藏不住事儿。

“皇兄,给我点时间,或许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南下发展呢,只是我还不能确定。”我含糊地说着,不敢透露得太多。我能怎么说,能说林云峰会拱手把整个周国送给我吗?有谁会信?

“哎,南下这步棋,不得不走啊。算了,先把内务处理好再说吧,也急不来的。对了桐儿,领地上用了你种草的法子后,果真成效显著,估摸着到冬季的时候,我们的羊群可以增加一半多,多余的草还可以晒干做牛羊冬天的口粮,这样的话就算遇着雪灾,我们也可以自给自足了。”赵天昊的情绪马上又好了起来,眉飞色舞地说道。他当然高兴了,有了牛羊就有了发展兵马的基础。

我也笑了,自己提的法子见了成效,当然应该高兴。

“桐儿,明日我就回去了,你好好将养着,威儿就交给你了,有你调教我就放心了。”赵天昊起身欲行。

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儿了,从昨天一看到任玉小毛头赵威他们的时候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可怎么理也理不出来,现在我才终于清楚了。好好的,赵天昊怎么会把他唯一的儿子带到这里来,还说什么交给我之类的话?

“皇兄,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我飞快地闪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现在的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不允许有什么事要发生而我却不知道。

“众将领提议趁周与辽争战之机攻打周国,我没有反对。”他淡淡地说着,眼里满是无奈。

“为什么?明知道是以卵击石,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我愤怒了,这些兵马是我争天下的本钱啊,我不允许就这样让那群猪白白糟蹋了。

“我阻止不了,也没有理由阻止,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这个机会,就算是只有微乎其微胜的可能,我们也只有拼死一搏。林信已经御驾亲征了,我们在周国军队内有陈将军的旧部将,民间也有许多化身为民的兵士,内外夹攻,未必就没有胜的机会。”

我无话可说,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赵天昊心里比谁都明白,可他还是选择了这条路,而且,就算他不愿意,他也无从选择,众怒难犯啊,明知是死路一条,还是得热血沸腾地去走。旧部?分开了这么多年的旧部将,平静地过了这么多年百姓生活的兵士,又会留有几分卫主的忠心?

“威儿就拜托你了,我若成功,必兑现与你之承诺。”赵天昊轻轻拢了拢我额前的散发,转身离去。

“哥哥,给我点时间,半个月,不,十天,只要十天,我无法说清楚理由,请你相信我,只要十天,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可是我确定不了,哥哥,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不要你去送死。”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一向伶牙俐齿我,竟也有慌张到说不清楚话的时候。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的颜色,和我现在的脸色一样。

“好,我等你。”没有疑问,没有迟疑,他竟然这样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我,相信我的语无伦次含糊其词。

“谢谢你,哥哥。”谢谢你,相信我。

“行了,快回去梳洗一下,瞧瞧你现在,哪里有半分公主的样子,小心让任总管看到又要唠叨大半天的。”

……

“小缘,庄里的暗卫还在吧,我想给林云峰送个信,你有没有办法能让他收到?”小缘在替我梳着头,我趁机问道。

“庄子里的暗卫当然还在,要不然我们怎会住得如此安适,只是那些暗卫都是由庄主亲自选的,只听庄主的话,别说送信了,就是送金山银山也召不动他们。”小缘很得意地说着,很是为那些暗卫的忠于职守骄傲,没注意到我咬牙切齿的恐怖表情。

tmmd林云峰,没错,我是不想见栖云山庄的任何包括你,可你也用不着这么狠吧,连个传信儿的人也不留,你就料准了我不会找你?

天啊,难道真的要苦苦等上十天,十天啊,林云峰,你知不知道我只有十天的时间啊,大哥,你到底要不要篡位夺权,要就快点啊,我的未来全靠你了。

内忧外患

内忧外患

山里的秋天是凉爽的,骄阳也在不知不觉中温情脉脉了起来,我却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待在哪儿都不对,做什么事儿都没心情。

赵天昊在和我定下十天之约后的第二天就走了,驻地那边还有部将在等着他,两手准备嘛,哪边他都不想惹。

已经过了七天了,三天后我如果给不了赵天昊确切的好消息,那就只有任他飞蛾扑火了。

我坐在青湖居里那湖中的浮桥上,信手摘了个莲蓬慢慢地剥着,鞋袜也脱了,脚一下一下地拔着清凉的湖水,任身子随着浮桥摇晃。

小缘站在我旁边,一边努力地保持着平衡,一边尽职地盯着假山后花墙拱门那个地方,现在这个时候,任大总管应该正在守着小毛头和赵威读书习字的,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现在这个模样要是让她看到,非气得吐血不可。

林云峰,拜托了,你一定要做个守信的标准古人啊,老天爷,求你了,我的女皇之路才开始呢,不要让我栽在起点啊。

一道淡青色的人影从远处掠来,然后重重地落在浮桥上,引得浮桥一阵猛晃,差点把我晃到水里去,旁边的小缘想是要来拉我,却不想她自己的脚也没站得稳,反而差点把我扯到水里去。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我气极而怒:“莫言,你到底有没有点风度?”

“风度?”莫言的表情狰狞:“公主都不自重身份了,我还要什么风度?”,他蹲了下来,右手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迫我正视他的眼睛,左手压着我的肩不让我乱动:“换成你一连七天都被人下了迷药,你还会有风度吗?我的公主。”

我承认,是我的错。是我给他下了迷药,因为自从杨锐离开之后,他就代替杨锐成了我的影子,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冷漠地站在我身边,站着像剑一样的直,就像……杨锐一样,每次我的眼睛不经意地晃过他的身影,我都会恍恍惚惚地以为是杨锐站在那里。

我受不了,瞬间惊喜又马上失望,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明知道不是杨锐却还是会看错想错,我受不了。

“对不起。可是我老是会看错,老是会把你当成他,我的心就像在冰与火之间反复地煎熬,我很难受。”我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会又伤了他的心吧,没有人想做替身的。

“看久了,就会分清楚,时间长了,就不会再难受。”他抚着我的头,很灿烂地笑。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忘得了杨锐,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回到我身边,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他,怎么可能不去想他?

“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