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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缠身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今生我注定要负你了,不要对我太好,我要不起。”

“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欢,是我的事。”他放开了我站了起来,像剑一样笔直地站在我身边:“我说过要守护你的,至死不忘。”

哎,都是倔强的人啊,既是如此,那就各自随心吧,伤人也罢,伤己也罢,自己选的路自已负责。

“小缘,把我的鞋拿来。”这小妮子想什么呢,半天没反应的。

“小缘……小缘……”

“喔……是……什么事啊小姐?”我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魂来,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满脸透着酥红。看来是没听到我说的话了。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快把我的鞋拿来,任总管的课要上完了。”难道说我和莫言这几句话有这么大的震憾力,让这小y头脸都羞红了,还神智不清了,小缘平时不是很有定力的吗,我和杨锐更出格的话都说过,也没见她像现在这样啊。

“桐儿姐姐。”小毛头的喊声从假山后面传来,这小子一喊起我就眉飞色舞惊天动地的,你想啊,他师兄叫我“姑姑”,她叫我“姐姐”,一下子就比赵威高了一辈,怎不叫这小子乐上了天。

假山后面转出小个小孩来,小毛子跑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湖边,赵威很稳重地跟在后面,到了湖边后,非常有礼貌地行礼,然后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见过姑姑。”

我的天啊,他到底是不是赵天昊的儿子啊,这性子也差得太远了,我的育才之路也太艰辛了吧。

“威儿,今天都学了些什么啊?”我笑着走下浮桥到他身边,抱着他坐到石沿上,柔着声音问道。我知道他很喜欢这样子被我抱着,却谨记着那些个礼仪之类的东西不敢说。从小管教得太严厉了,不但没了气势,连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也不会。

“论语.为政。”

为政,论语的哪一卷?糟糕,我学过的吗?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哦,为政。”我装出一付鸿儒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不能在小孩子面前丢人啊。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莫言突然出声念道,同时眼角很不屑地扫了我一眼。

mmd,我又不是古人,我怎么记得了这么多。

好在小孩子的眼睛没那么厉害,我还可以继续在他们面前装装样子。赶紧转移话题。

“威儿,任总管现在在干嘛呢?”

“陈浩然哥哥做错事了,任总管正在教训他呢?”小毛头很兴奋地抢着答道。

“郭怀安,我没问你。”我有些生气,我是刻意让赵威多说话练练胆子的,这小毛头够活泼大胆的了,不用再练。

咦,做错事了?那小子做错什么事了?女人特有的八卦潜质让我的注意力瞬间从培养下一代转移到陈浩然的私生活上去。

“小毛头,说说,那个陈浩然犯什么事了?”

“任总管说,陈哥哥昨天晚上擅离职守,本应为师兄值夜的,却跑去花前月下。”

嘿嘿,没看出来啊,那小子也是个风流少年啊,还真会营造气氛的,昨夜风轻月明,正是弹情说爱的好时机。

不对,花前月下?陈浩然?我的天!!

“小缘……”我怒吼着,吓得我怀里的赵威抖了又抖,莫言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拍着赵威的头安抚着。

“这是怎么回事?”我气不打一处来,却顾着怀里的赵威,不得不努力把音量降了又降。

小缘啪地一声跪到了地上:“小姐,我没敢跟你说,其实……其实我和浩然……我们已经……”小缘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莫言,带威儿和怀安却找伊思汉,他们该习武了。”有些话是不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的。

眼瞅着那三人转进了假山,我深吸口气平静了下情绪:

“牵手了?”

“嗯。”

“抱过了?”

“嗯。”

“亲嘴了?”

“嗯。”

“那个……那个了?”

“……嗯。”

我的天啊!

我终于知道当年我的父母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偷看我的日记偷听我的电话偷偷打听我的疑似交往对象的相貌人品家庭背景乃至祖宗三代然后一过晚上9点就电话不断催着回家了。

我真后悔没这样子对付小缘。

“跟我走。”我抓起小缘的手,怒气冲冲地朝着陈浩然杀去。

大厅里。

我砰地踹开门,拖着小缘冲了进去,任总管正在那里教训陈浩然,看到我如此粗鲁地破门而入,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

我管她呢。我把小缘拖到陈浩然面前,然后重重地坐到正对大门的那张大椅子上,小缘又叭地跪下了。

“陈浩然,你都做了些什么?”我怒火烧到极至,猛地一拍桌子,整个手臂顿时痛似骨折,我使劲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任玉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看来也被我吓到了,愣愣地站在那儿没动静。

“公主,”陈浩然也跪下了,他拉着小缘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我和小缘情投意合,想娶她当老婆,我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不喜欢我,但是请公主相信我的诚意,我会全心全意对小缘好的。陈浩然年少轻狂,与小缘已有夫妻之实,自当负责,请公主责罚之后将小缘嫁给我。”

“嫁给你?你知不知道,她才十五岁。”

“知道。”陈浩然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显然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天啊,我怎么忘了,古代十五岁的女孩都可以当妈了,我又怎么能以这样的理由阻止他提亲。

“总之,你想娶小缘的话,三年之后再说吧。”我不想跟他说那么多了。

“公主,恐怕此时小缘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你叫我怎么等三年。”他竟有些生气了,粗着脖子跟我争着,旁边的小缘脖子根都红透了。

“你……”

“公主,请听我一言。”任总管好像回过神来了,也听明白了:“这事儿的确是陈副将的不是,但木已成舟,唯今之计只有尽快令他们二人成婚,方可保住小缘名节,否则真等到珠胎暗结就悔之晚矣。”

哎,晚矣,我把小缘当妹妹的,现在我就只有等着当姨妈了。

内忧外患啊,没一个省心的人儿。

“小缘,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

“任总管,给皇兄说一声吧,再选个好日子,赵家要嫁女儿了。”

“是,公主。”

“谢公主。”

“呜……小姐。”

世间安得双全法(完)

世间安得双全法(完)

我很委屈。

我想说小缘伤害了我,至少是伤害了我爱护她的心,可是我又清楚地知道不能指望一个一千多年前的女孩懂得优生优育的道理,至于心之所系的对象的选择,我是沙滩上捡贝壳,选了一个又一个,总以为有更好的在后面,而她是看到一个喜欢的贝壳就紧紧握在心里,然后只看着那个手心里的贝壳,不再注意其他的。方式不同而已,谁又能确切地说哪种好哪种不好?

于是一整天都没了精神,午饭时懒懒地动了几下筷子就没了味口,下午就窝在房间里睡觉,连晚饭也没起身。大家都知道我心情不好,谁都不敢打扰我,小缘更是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口压着声音抽泣了一整个下午,最后被陈浩然拖了回去。

杨锐,你知道吗,小缘要嫁人了,就要成为别人的妻了,从此她有了自己的生活,从此这世上她最关心的人不再是我,而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多不公平啊。你走了,她也走了,这世上还有谁会心疼我在乎我?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

天黑了,有人进来了,点燃了烛台里那半支蜡烛,风吹着烛光摇曳,蜡烛在代替我哭泣。

“莫言,抱抱我,我有些冷呢。”

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我蜷在了那里面。

杨锐,我想你,可是,对你的思念温暖不了我,我可耻地被孤独打败了。

我怀念相依相偎的感觉。

那就放纵吧,我想要快乐。

两具同样灼热的身体在辗转纠缠,没有保留地付出所有的热情,像下一刻是世界末日一样。

我喜欢这种感觉,被渴望,亦渴望着,被疼爱,亦疼爱着。

“不要离要我。”我在激情之巅哭喊,换来的是更迅猛的冲击。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一夜的抵死缠绵。

天,蒙蒙亮了。

莫言睡熟了,睡得像个孩子,嘴角还挂着笑呢。烛早已燃尽,我藉着朦胧的天光看着我身边的人儿,还是那么光洁的肌肤,还是那么俊俏的脸,天色太暗,那两条伤痕看不太清楚,我却清楚地知道它们在什么地方,是什么颜色,长什么样儿。

我轻叹着,手指轻轻拂上那伤痕,细细描画着它们的轮廓。

莫言,等你醒来,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你呢?

杨锐,是我爱你不够深吗?这才过了几天呢,我就犯这样的错了。

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莫言放大了的笑脸,那柔美的轮廓竟稍许硬朗了些,秀气的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渣。

莫言一夜之间长大了呢,开始像个成熟的男人了。

我的脸突然热了起来,是红了吧,要不然他不会笑得那么大声的。

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顺其自然吧,莫言他也没说什么要我负责任的话呢。

早餐吃得莫名的沉闷,莫言倒是格外殷勤地不停给我夹这夹那,可其他人根本就没怎么动筷子,连那两个小鬼也异常地安静加斯文,这叫我怎么吃得下?

莫言倒是吃了不少,一碗清粥接一碗清粥,一个馒头接一个馒头,一口咸菜接一口咸菜。

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昨晚运动量过大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委屈地看着我,犹豫半晌后又夹起了一个馒头。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吃,他却浑然不觉似的越吃越开怀,只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眼底那一抹得意的光芒。

md,这小子故意的,他在无声地炫耀他把我这朵玫瑰摘到手了。

好不容易结束这顿受刑般的早餐,我正准备拿出地位最高的公主的威仪宣布早餐结束自由活动,任大总管终于忍不住发言了:“公主,王爷走前交代过不准过问公主的私事,可是奴婢思量再三,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公主乃皇族之后,应为天下表率,一行一止皆应合乎礼仪。公主尚未婚配,更应注重声誉。”

哎,任大总管也算给我留面子了,只说礼仪,不说廉耻,而且听她的话外之意,似乎是如果我已婚配,那么偷偷搞搞婚外恋也是可以的,只要不露馅就成。

人说五代十国民风较之唐朝更为开放,代代皇族更是荒淫无度,原来果真如此,连古板之极的任大总管思想也这般开放。

“赵义受教了,以后一定注意。”我低眉顺眼地说道。昨晚绝对是意外,我想都不敢想有下次的。

于是晚上,我借口说小缘快出嫁了,想多点时间和她聚聚,任玉自然高兴,既不用防着小缘和陈浩然越轨,也不用担心我和莫言偷情了。莫言虽有些不高兴,还是仍尽职地守在门外,代替杨锐站在那个本该是杨锐站的地方。

哎……

记不清是今夜第几十次长叹了,小缘早早就睡了,年青就是好啊,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自然一沾床就是一夜好梦。

可我睡不着。好多的事儿压在心上啊。第八天了,大林那边还没有动静,还有两天了,我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想两天后如果失望会怎样,还有莫言,一夜放纵之后,我该如何面对他,又该如何拒绝他。杨锐,你又在哪里,我当了女皇你就会回来了吗?

心,好沉,又,好空。

这个时候,我想要一个宽阔的肩膀可以依靠,我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偎,这样的夜里,我只想做一个小女人啊,搂着自己的男人说着一天的趣事,再间几句情话。

心里烦躁起来,更睡不着了,看着小缘香甜的睡脸,我又叹了口气,算了,起床散散步吧,宁静美丽的夜色或许可以平复我的心境。

我披着外衣出了门,在莫言面前,我还讲究什么仪表?

“不要跟着我。”我怕我再犯错,那个可以近距离关怀的不应该是你,即使你的怀抱让我同样眷恋。

莫言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我擦肩而过。

菊花开了,零星的几朵,淡淡而雅致的香。

荷花残了,一池的枯梗,香气留存在记忆里。

有花堪折直须折吗?残荷与盛菊如何相对?愉悦了自己,又会伤了谁?

寂寞空亭秋夜寒。

杨锐,快回来吧,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没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

我趴在亭栏上默默地看着一池枯荷,任外衣垂落。冷就冷吧,反正满心都是寂寞。

莫言还是来了,默默地拾起衣服披在我身上,默默地坐到我身边,默默地看着我。

“莫言,你说杨锐什么才会回来,我想得心都痛了。”

一双唇封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我沉醉了,发簪掉了,无意间摇散了一头长发,在夜风中妙曼地舞蹈。

不知何时,我已被莫言压在身下,当他的灼热穿透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一下子充盈了。

爱与欲,真的分不开吗?

我的身体总是任性地选择它需要的,可我的心呢,我的心在想着什么,又该如何选择?

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