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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缠身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如果我直接去找杨锐,是不是就不会错过了?

我在想什么?想证明什么?想看他如何导演吗?想证明他有几分私心吗?

真傻啊,知道了又如何,白白把时间浪费了。

“等等,让我猜猜。歌女卖唱遇地痞调戏,关键时刻英雄出手,潇洒俊逸,于是芳心暗许。”

“对不起。”

“我还没说完呢。可惜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别说了,桐儿,我知道我做错了。我这就去找,找不到的话,我就永远不回来见你。”小林猛地一夹马腹,飞驰离去。

“莫言,你瞧这人,我都还没说完呢,他倒好,一溜烟就不见影了。”我笑着看那远去的身影。

“别说了,桐儿,好好睡一觉吧,醒了就没事了。”他手指轻点,我眼前的景物迅速被黑暗代替。

归来

“小姐醒了!呜……吓死小缘了。”

好熟悉的句子,又是小缘那清脆的带着哭腔的女高音。我迅速把记忆倒带,对了,应该是被莫言点了睡穴了。不就是睡了一觉吗,这个小缘,干嘛又是一惊一乍的乱嚷嚷。

“行了,吵死人了,小缘,给我倒杯水。”我手臂撑着坐起来,小腹处却一阵阵地隐隐做痛,私处也是异样的感觉。我这才想起来,我那好朋友在迟到了半个多月后,终于想起要来看望我了。

md,怎么这么痛,平时不都还算好过的吗?难道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大多,影响了内分泌,不但时间乱了,程度也加深了?哎,做女人难,做穿越的女人,更难!

一只手扶上了我的腰支持着我,一个靠枕放到了我的身后,然后一双手小心地引着我靠在上面。我这才看到莫言和林云峰都站在了我的床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桐儿,你……”莫言欲言又止。

“没事,太概是太累了吧,多睡会儿就好了。”要我怎么说呢,难不成告诉他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过几天就好?和男人讨论这个?就算我是个现代新女性,这也是不太好的吧。

“你……”莫言竟有些怒了。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不太好说啊。

“莫言,让桐儿好好休息吧,有些事情她自已清楚就好,想不想告诉别人由她自已拿主意。”

还是大林好啊,大上几岁就是不一样,这不,懂事多了。

莫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小姐,你都睡了一整天了。”小缘话音里还有湿意,手里端着一个大碗进来了,那碗里满满的黑乎乎地冒着热气的是茶吗,不太像啊。

“这是什么?”我没敢接,盯着那碗黑水问小缘。

“这是滋补养血的药,刚才我替桐儿把了脉,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虚了些,服几次药,好好休息几日便无大碍。”大林难得地微笑着, “放心吧,不苦的。”

“那还不如炖只老母鸡呢。”我苦着脸接过来一饮而尽。是不苦,不过也不好喝啊,哪有药会好吃的。脸上突然有些发烧,当然了,换成别的女人被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关心每个月的那几天的事情,谁都会不好意思的。没办法,我只好闭上眼睛装着想睡觉。

“桐儿想吃的话,我让任总管炖就是了。桐儿想睡了吗?”

“嗯。”

“那就再睡会儿吧,这几天就不要下床走动了,想吃什么要什么就跟任总管说,这几日她都会在你这儿,要是觉着闷,就让威儿和小毛头过来陪陪你。”

哎,未来的女皇就是不一样啊,不就是虚了点吗,把所有的人都惊动了。真是,羞死人了。

“小缘,服侍公主睡下。”大林又恢复了冰块脸的模样,冷冷说道。

“我来。”莫言的声音竟也冷冷地,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地轻柔,他轻轻扶起我,小缘赶紧把靠枕拿开,然后他慢慢地放我睡下,像是捧着一个名贵的陶瓷花瓶,他别开眼睛不看我,我却看到他眼里那雾朦朦的光。

小莫言,以后你自然就会懂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实在不好告诉你。

于是,以后的几天里,我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小缘是一丝不苟地忠实地执行了大林的命令,任玉也是把大半的时间放在监视我上;威儿和小毛头倒是长来,可任玉在啊,他们俩规矩得连话也不敢多说,大林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我,赵天昊听到消息也来了,摆出一付专业大夫的样子把了半天的脉,最后也只会用怪异的眼光看看我,说什么好好休养。

莫言却是几天都不见人影。跟我生气了吧。

于是,我这几天里大半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是真的困啊,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想睡,难道比我预料的还要虚?看来要好好补补了。

于是,这几天我把能吃的能补的好东西源源不断地往胃里塞。

等任玉终于宣布我可以下床活动的时候,我已经又长了好几斤了。

……

亲爱的大大们,抱歉了,小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更新的速度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20号,20号以后一定努力赶上来的,这几天就请大家多多体谅了

我一有时间就写,不过一次可能就只有一点点了,大大们可以看去看看其他的美文,多过几天再来小蹑处看看,这样比较过瘾

放心,绝对不是坑,拼了命也要填完的

……王者归来……

五天后,我的登基大典就要隆重地举行了,而我这个未来的女皇却是一日复一日地睡我的大头觉。

我怕什么,所有的事都让赵天昊和林云峰做完了,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走上高台振臂高呼——大宋成立了。而且那个任玉又盯贼似地盯着我,我跟她解释过很多次是莫言点我的睡穴我才会晕的,也暗示过好几次是因为女人正常的生理周期造成的,可她还是非逼着一天三次喝那黑乎乎的药水,苦倒是不苦,视觉效果差啊。而且我怀疑那药里有安眠的成份,要不我怎么会睡个没完。

这些人在搞什么飞机,阴谋,一定有阴谋。可惜这几日我的脑子反应迟钝得要死,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能再睡了,再睡就变猪了,我硬撑着眼皮不让它们合上,以教威儿写字为名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我握着威儿的小手,他的小手握着笔,就这样一笔一笔慢慢地精致地描着。《短歌行》,曹孟德的大作,这个毁誉参半的奸雄一度是我心中的偶像级人物,想当年中学的时候我曾以咏读一遍而背完全篇的超人般的记忆力成为全校轰动一时的风云人物,而今诗仍在心,却人物皆非。那个用一脸欣赏的表情看着我背诗的可爱男孩现在会不会正用同样的表情看哪个女孩。

曹孟德!

难道——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心里一惊,一身冷汗。难道大林也是为了利用我的身份一统天下,再取而代之?天啊,应付一个这样的赵天昊已经很费力了,又冒出个林云峰来,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可是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的,不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吗?没道理放过把对方掐死在襁褓之中的机会而放任其壮大啊。还有,莫言应该不会害我的,可他怎么也和那两个人一样啊?还有小缘,怎么老躲着我,我这十天见到她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越想心越乱,头也痛起来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见谁都不对劲啊。心里烦躁得像是有把火在烧着。

杨锐,为什么你不在,我唯一敢无条件地信任的人,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在!

“姑姑,痛。”威儿轻呼起来,我这才发现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再看那纸上的墨迹,力透纸背啊。赶紧放开威儿的手。

“姑姑累了吗?我陪姑姑喂鱼吧。”威儿放下笔,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拖着我出了门。我心里苦笑着,喂鱼?哎,我唯一的娱乐项目啊。

池里的鱼越来越少了,我手里的鱼食让它们加快了进入天国的步伐,大林他们也没时间再换新的。即使这样也比我快乐啊,至少不用想太多。我看着池里硕果仅存的几条肥到快游不动的彩鲤,只能又是苦笑。

“桐姐姐……”小毛头呼喊着从远处跑过来,兴奋的脸上笑开了花,手上还拿拖了把长剑,兴许是太重了吗,也长了些,剑鞘上沾了不少的泥。

“比得怎么样了,好看吗?”威儿马上接过话去,一脸的渴望。

“好看好看,刚比完了两组,那些人个个都是高手,打得可精彩了,都比到树上去了。你瞧这剑,这是第一组那个得第一的高手的剑,他答应借给我一个时辰。”小毛头费力地把剑抬了起来放到威儿手里,“我可是专门拿来给你看的,怎么样,够朋友吧。”

威儿欣喜地接过剑,噌地拨了出来,就只见眼前白光乱闪,威儿已经忍不住舞了起来。也难怪他们这样,男孩子嘛,都是想当英雄的,而且他们平时练武的时候用的都是木剑。

一阵血腥气夹着铁味飘到了鼻子里,突然就觉着有些恶心的感觉。这剑上不知道附着多少亡灵。

还好威儿年纪也小,舞了几下就挥不动了,我抓着机会出声:

“威儿,别舞了,小心让任总管看到。”威儿这才不情愿地把剑收起来,不舍地还给了小毛头,一脸黯然。

“小毛头,在比什么呢,这么热闹。”看他们这样,我也有些兴趣了。

“在选皇宫的护卫呢,只要是从军三年家世清白的都可以来,已经比了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桐儿姐姐,你是没看到,前几天还要热闹呢,看的人可多了。”

有意思,比逗鱼有意思多了,我也想看看古时候的武林高手是怎么飞来飞去的比的,真人秀啊,这样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威儿,想不想去看?”那孩子的心早就飞到比武场去了。

“父王说……”

“你父王还得听我的呢,我说了算。走,咱们也去瞧瞧怎么个热闹法。小毛头,带路。”我拉起威儿,小毛头在前面蹦着带着我们往较场去。

果然热闹,场上是好几组人在对打,没有使用电脑特技,没有经过剪辑没有使用替身的真正的全武行啊,比看武侠片过瘾多了。陈浩然坐在我们的正前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赵天昊和林云峰怎么没来?这个陈浩然,瞧他当了主考官那得意样。我们不敢站得太近,做贼嘛,心总是有点虚的。威儿睁大了眼睛看看这场又看看那场,忙都忙不过来,小毛头则是摆出一付行家的样子在一旁解说地头头是道。

我一直在看最左边的那组。那个穿黑衣的人已经被打倒了好几次了,却还是努力站起来继续打着,看那身子都有些摇晃了,我竟有些莫名的心痛,为了入宫当个护卫,这样的不要命值得吗?

又一次倒下了,又一次挣扎着站起来,身子在摇晃着,却还是站得笔直。他正对着我,那眼神……

杨锐,是杨锐,没错,是他,身形变了,相貌变了,可那站姿,那眼神,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除了我的杨锐,没有第二个人是这样。

他还是来了,还是舍不下我。他说过怕看到我的,怕控制不了自己的,可他还是来了。为了离我更近些,他在进行着无望的战斗。

他和对手相对而望,他站在那里,嘴角挂着血痕,他的对手也愣愣地站在那里。

不能再打了,那人的性子倔得像驴,就是打到爬不起来也不会认输的。

我走了过去。

一个月不见,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憔悴了,他易了容,我看不到他的脸,可我感觉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渴望,还有,看到我后的喜悦、惊诧和退缩。

“叫什么名字?”我开了口,用最平静的语气。不能相认啊,不能吓着他。一步步慢慢来,先拐进宫再说。

“江离。”他怔了怔答道。

庆幸又失落吧,庆幸我没认出你,失落我竟认不出你。

“这么拼命,就为了入宫当个护士,值吗?”

“值。”

“可是你输了。”

“还没有。”

“我喜欢你这性子。”陈浩然已经跑过来了,其他正在比试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公主千金之躯,还请多多保重。”陈浩然一付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看来,我把整个比武大会给搅了。

“行了,我就是来看看热闹,这就走,你们继续。”有了杨锐,这些人还有什么好看的,“对了,这个人我要了,永和宫需要个守门的。”我指了指杨锐。

“那个……江离是吧,跟我走,去看看你的新家。”我转身离去,从近处到四周,所有的人一层层地跪了下去,口里高呼着公主千岁恭送公主的话,杨锐默默地跟在我后面,我这才发现,今天的天气,竟是如此的好。

我的杨锐,终于让我找回来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一定会再次陷在我的温柔乡里,乖乖地当我的皇夫的。

秋高气爽啊。

坚持

我左手拉着小毛头,右手牵着威儿,身后跟着杨锐,哼着歌儿回到了永和宫。

莫言站在宫门外,自那日骑马归来后,这十天里我是第一次看到他。他瘦了很多,胡碴青青地,眼睛里也全是血丝,头发也零乱着。

他看到我身后的江离了,眼神在瞬间变得阴沉,眼上的伤痕也跟着狰狩起来。

认出来了吗?莫言是易容的高手,杨锐这点拙劣的技术根本瞒不过他。不要,千万不要揭穿啊,不要再把杨锐逼走了。

我笑着迎了上去,在他说话之前拉住了他的手:“莫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