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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错了话,他每次跟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嘴就变笨,脑子也不灵光。难怪公主会觉得他木讷,其实廉劭原本挺聪明,也很会说话。就连他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一见到公主就好像遇见克星一样。

成茹看见他那个样子,也不马上替他解围。在刑部大牢的时候,成茹习惯了开玩笑,有时候不注意就开起了玩笑,但在廉劭当真的时候,她马上会替廉劭解围。那是因为她考虑到廉劭在那么恶劣的环境,要让他时刻保持轻松的心情。但现在廉劭的状况已经好转了,成茹到是很喜欢看见廉劭发窘的样子。

“那……你说是就是呗。”

“这么不情愿的样子,是不是你觉得我不配做这个大司属?”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哎呀!我也不知道了。要是我说错什么,对不起。”

这下成茹再也忍不住笑了,简直是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廉劭在一旁还不知道公主为什么笑,又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成茹好不容易停止了大笑,说,“你不饿吗?怎么不吃啊?”

开玩笑,她从始至终都没邀请人家,人家敢吃吗?

成茹见廉劭还是不动,就把筷子放到他手里,说,“快吃。”

廉劭这才开动,可是这个成茹还真不体谅人家两天没吃东西,当廉劭刚刚半饱的时候,说道:“行了,刚饿完肚子,一下子不能吃多,有一点垫底就可以了。”吃了一点东西以后感觉比先前更饿了,廉劭看着这满桌的美味佳肴,只能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筷子。

成茹见廉劭那个样子,便说,“别遗憾嘛,今晚一定让你吃饱,好不好?”

廉劭是决不会让公主为他担心的,说道:“我已经吃饱了。”

成茹也不拆穿他,说道:“好,既然如此,带你去看你的牢房。不好意思,你暂时还得住牢房。”

“大司属大人。”土藏司大牢里的差役们齐声向成茹打招呼。

“月亮。”

“在。”

“哪一间?”

“就在前面,大人这边请。”

月亮带着成茹和廉劭走了大概三十米的地方,“就是这间了。”

这哪是牢房啊,简直就是客房。有桌子有床,地面非常干净,如果光线充足的话,也算是比较不错的居所了。

廉劭一见,这哪像牢房啊?对公主说,“这不太好吧。”

成茹说,“你是嫌这里没有阳光吗?不过牢房的光线就是这样,你就先将就一下行吗?”成茹又在耍他了,她当然知道廉劭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这样的。”廉劭连忙解释。

“那你还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除了没意见廉劭还能说什么?

“既然没意见那你就住这吧。”“月亮,你安排的挺好的,这里也很清静,没人吵。这个月加你奖金。”

“为大人办事是属下的职责,属下不敢居功,唯有……”

“行了行了行了,再罗索不给你了”

“属下多谢大人,嘿嘿,不知道能加多少?”

“到时候再说吧。”

“大人您别忘了跟遂大人说一声,这事是他管的。”

从土藏司回来,成茹径直往哥哥那里去了。来到御书房,乘云正在召见大将军魏天恩,成茹就在御书房的内室等着哥哥。可是他们谈起来没完,于是成茹径直走进御书房,看看他们谈什么。见成茹进来,哥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反正龙座大的很。两个人足够坐。这时成茹看到大将军的腰间挂着一个玉佩,总觉得很眼熟。

过了一会,他们交谈完毕,大将军告辞出了御书房,成茹始终放不下玉佩的事,对乘云说了句等我一下就追了出去。

“大将军请留步。”

“是公主啊,有什么事吗?”

“大将军,我可以看一看你的玉佩吗?”

大将军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腰间玉佩解下来交给成茹。成茹把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终于想起来了,廉劭胸前也带着这么一块。就在刑部大牢成茹撕开他的衣服给他敷药的时候看见的。大将军见成茹神色异常,“公主,有什么不妥吗?”

“魏将军,还有其他人有这玉佩吗?”

魏将军一听立刻变了颜色,成茹接着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还在别人的身上看见了和这一摸一样的玉佩,将军会觉得奇怪吗?”

成茹观察着将军的神色,她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如果廉劭戴的玉佩是他自己的话,那么廉劭与魏将军的关系一定不简单。等等,好像都姓魏。

成茹接下来什么也没说,等着魏将军的反应。“公主,请告诉我,是谁有这块玉佩?他多大年纪,叫什么?”

“将军,他今年二十岁,叫魏廉劭。”

将军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可以。”

土藏司大牢……

廉劭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眉毛浓密,鼻梁高耸,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威武之气。奇怪的是当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起,就莫名其妙的想要尊重他、敬爱他,所谓的不怒自威,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形吧。

魏将军已经可以确认,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凭的信物或是什么特征,那是一种感觉,只存在于血亲之间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他们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突然,魏将军一个健步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廉劭自己在奇怪,刚才明明已经看清了对方的动作,可是为什么不躲?好像脚下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无法移动,硬是挨下了这狠狠的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

“你这个畜生!”

“还骂人!”

“我们魏家世代效忠朝廷,几代的清誉就毁在你的手里。”

“什么?我们魏家?什么意思?”

魏将军拿出玉佩举到廉劭面前。

刚才那难道就是父亲的感觉吗?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父亲,他早就死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

“这玉佩原本就是一对,是当年你娘的陪嫁之物,你那一个,是我亲手给你带上去的,另一个,我一直带在身上。”

“那你是?”

“劭儿啊,我是你爹呀!”

“不,我爹早死了,我哪又冒出个爹?”

“畜生,你不仅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如今连亲爹也不认吗?”

“我爹早死了,我没有爹。”

“你怎么可以这么咒自己的亲爹呢?”

“是姑母告诉我的,我全家都是被先皇杀死的,所以我才要刺杀皇帝报仇。”

“姑母?是啊!当初是她把你抱走的,你那时候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啊。”

廉劭始终抱着头,一副你说什么也不信的样子。

将军有些急了,亲生儿子就近在咫尺却不认他,他刚要发作(这个将军好像脾气不太好),成茹说:“魏将军,别着急,您明天再来吧,他会好的。”

“可是……”

“将军,请您明天再来吧。”成茹看到廉劭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有些后悔直接带他的父亲来见他,应该先让他有些心里准备。现在只能想办法让廉劭冷静下来,然后再慢慢的接受现实。

“好吧,微臣告退。”

魏将军走了以后,成茹拉着廉劭一起坐到床上。

沉默……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廉劭先开口说话了,“公主,我感觉他真的是我父亲。”

“我也有这个感觉。”

“可是,姑母不会骗我的。”

“即使是这样,你还是感觉他是你的父亲?”

“怎么会这样?他们两个到底哪个在骗我?”

“廉劭,我不想劝你相信哪一个人的话,也不希望你这么快就下结论。刚才那个是大将军魏天恩,他明天还会来的,到时候你们好好谈谈,你别再像今天这么激动。等谈完了,靠你自己去判断,究竟是谁在骗你,你说好吗?”

“公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成茹听了笑笑说,“你猜呢?”说完就走了。

“什么?皇帝,不杀他?这怎么可以?”

“太后,儿臣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的确是刺杀了,但有没有成功,罪不致死嘛。”

“要是刺杀皇帝都罪不致死,那还有什么才是死罪啊?”

“儿臣已经见过他了,这都是一场误会。”

“误会?刺杀皇帝到头来说一句误会就可以没事了吗?天下哪有这种事?还有,皇帝,你也应该注意龙体,怎么随随便便就去见一个想要杀你的人呢?李卿家办事稳重认真,令人放心,本来哀家的意思是要李卿家来调查这件事,可是却被转到了土藏司。这个李固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就这样的让土藏司把人带走了呢?既然已经归了土藏司管,那也倒罢了,希望土藏司能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凡是有牵连的都应该正法。不过,具体怎么决断皇帝你自己作主,哀家不便多问。但这个刺客,一定不能放过!”“皇帝,不是哀家要管你的事,实在是哀家替你担心,你是天子,你的安危关系到天下人的安危,所以,刺杀天子是死罪,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

“太后,儿臣明白。”

“既然明白,那就让土藏司抓紧调查。”

“调查也需要时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查清的。”

“时间自然是需要,不过也不能拖的太久,把刺客留在世上终究是个祸害。要是实在查不出什么,就先把他杀了。”

“太后,不行啊。”

“怎么?皇帝还是不想杀那刺客?”

“呃——儿臣的意思是,一定要把那个帮他进宫的人找出来,否则皇宫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在他没说出同伙之前,还不能杀啊。”

“嗯,皇帝说的也在理,竟然有人帮他进宫,这个人一定跟皇宫有关系,要是查不出来的确很危险。那要是他坚决不说,难道就这么拖着吗?”

“太后放心,儿臣的土藏司也不是吃素的,这难不倒他们,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自开国以来,还没有人敢入宫行刺呢,这个刺客,胆子倒是不小。要是饶了他,皇帝的颜面恐怕就丧失殆尽了。”

“太后,儿臣一定会尽快解决这件事。”

第九章 将军之子

“陛下,这只是个民间纠纷,陛下何必大动干戈呢?”

“魏卿家,你怎么这么害怕打仗?可比你的父亲差远了。他呀,就怕没仗打。”

“启禀陛下,不是微臣害怕,是实在没有必要。陛下,战事一起,劳民伤财,百姓……”

“好了,魏天恩,你不要以为除了你,朕就无人可用。你要是不去,朕也会另外派人去的。退朝!”

在两亿年前这一整块大陆上,中央之国在这片大陆的东边,她的西边是宇内,也是个中央集权的国家,不过宗教的势力很庞大。在宇内和中国的北边,有一个国家叫乾约,这是一个联盟国家,由许多部落组成,除了少数的几个城市外,大部分的居民还是游牧的生活方式。宇内和中国的南面也有一个联盟国家,叫做坤约,这个国家是由许多的公国组成,由每一个公国派一名代表组成议会,这个议会就是坤约的最高决策机构。在中国的东南面、坤约的东面的海洋上,还存在着一个国家,那就是海约,海约的领土就是一大片群岛,海约是个城邦国家,国王把领土分封给有爵位的人,就成了城主。

几个国家之间的贸易频繁,前几天,中国商人在宇内境内做生意,由于价格不合而与宇内人发生口角导致斗殴,结果一个中国商人被打死。兴武皇帝(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先皇,之所以有这个谥号大概就是因为他穷兵黩武)闻之大怒,决定兴兵讨伐宇内,于是发生了刚才朝堂上的一幕。

最后,魏天恩将军还是无奈的接受他的使命,出兵讨伐宇内,于是,这场颇受史学家争议的中宇之战打响了。有人说,这一仗是兴武皇帝滥发淫威,胡作非为的表现;也有人说这是兴武皇帝为后世做出的贡献,为今后中国吞并宇内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在战争中的当事人却没有后世那么轻松,战争是残酷的,不管谁胜谁负,双方都几乎没有生还者。魏将军一家大部分都把尸体留在了中宇边境上,其中包括魏将军的所有兄弟和他的妹夫。魏夫人也因在战场上产子而终身瘫痪,不用问,那个在战场上出生的孩子就是魏廉劭。如果损人不利己也能算是收获的话,那么这场战争的唯一收获就是,宇内元气大伤,从此再也没有与中国相抗衡的实力。

魏将军向廉劭讲述着二十年前的那场规模宏大的战争,廉劭默默的听着……

征战归来后,魏将军一点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魏将军的妹妹因丈夫之死而心灰意冷,但却就在她企图自杀的时候,她被诊断出有了喜脉,她才放弃寻死的念头。魏夫人所受的伤害也不仅仅是瘫痪,太医告诉魏将军,他的夫人将不能再生育。

这就是一个从战场上归来的将军的支离破碎的家。

就在时间这个调和剂慢慢的抚平悲痛者的伤口的时候,魏将军却和妹妹发生了争执。

“你为什么不能再娶,嫂子已经不能生育了,我们家除了你以外也没有男丁了,你当然应该再娶。”

“难道劭儿不是男丁吗?”

“你就打算这样一脉单传吗?那我们魏家的香火岂能兴旺?”

“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再娶的。”

“好,你不听我的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