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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着脸来行刺,就是不想让人看见你们的样子,说明你们还要出来走动。我要是想在大街上找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你说,我会不会找到。”

风言一下变了脸色,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廉劭不禁暗暗佩服公主,这样也可以啊。不过,公主是怎么知道他有一个叫风语的弟弟呢?

“你不会找到的。”

“你呀你呀,撒谎都不会。”“不过,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去找一个人,你在我手里就足够了。”

“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是吗?那刚才的怎么算?”

“你……”风言闭嘴不再说话,他怕一个不小心又上了她的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让你杀我的?”

“……”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可惜了,我的转生丸。”成茹把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到他嘴里,然后命令道:“把他放下来。”

月亮立刻把风言手脚的铁环打开,廉劭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是因为痛的满地打滚的风言,而是他更加搞不清楚,公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公主给他的印象既聪明又善良,既开朗又活泼,但现在呢,她就像古龙笔下的哈哈儿——笑里藏刀。

转生丸,顾名思义,尝试过以后,就像死过了一次。那种感觉无异于被人一层一层的把皮剥下,有几万只虫子在啃食内脏,就好像你身上的每一寸都一点一点的落下,活脱脱的再生了一次。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就算是意志力再坚强的人也都有身体的极限,而转生丸恰恰超过了这个极限,因此,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抗拒。而服用了转生丸的人,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连自杀都不可能,他们唯一希望的就是能被人一刀杀死。

风言也是人,所以他根本无法抗拒转生丸的威力。“有种你就杀了我。”

“我说过了,你想死是不可能的。”“想通了吗?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还是要继续抵抗?”

“好,我说,我都告诉你。”

“很好,”成茹一边说一边把一颗黑色的药丸送入他的口中。

“你想知道什么?”风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气无力的说。

“究竟是谁要杀我?”

“是六王爷。”

六王爷?成茹努力搜寻着六王爷是何许人也。想起来了,当年六王爷和先帝争夺皇位失败后,先帝不忍杀害亲兄弟(惺惺作态),让他去看守皇陵,看来他还贼心不死啊。

“六王爷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阻挡了王爷的路。”

“什么路?”

“王爷认为你是皇上身边的重要人物,王爷要想推翻皇上,就要先除掉你。”

成茹冲着廉劭笑了一下,意思是我猜的没错吧。

“那你们王爷又怎么知道我是重要人物呢?”

“不知道。”

“看来你又不老实了。”成茹做出往怀里掏东西的动作。

风言的呼吸有些急促,看来是真的害怕了,“是真的,我只是王爷的杀手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请相信我。”

成茹不置可否。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把知道全告诉你了,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了,你行行好,杀了我吧。”

“我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呢?你刚告诉我那么重要的东西,我现在杀你岂不是过河拆桥。”

“你杀我就是帮了我,我就算做了鬼也会感激你的。”

“好好的人不做,干吗要做鬼呀?你还没告诉我,王爷怎么会认为我是重要人物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执行王爷的命令而已,王爷在京城自然有他的眼线。”

“早说嘛,这不就是我要的答案了?那么他的眼线怎么才能找到?”

“就算你再给我吃一次转生丸我也不知道啊。”

“在京城就没人跟你们联络?”

“没有。”

“那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什么时候走什么路线?”

“是王爷直接下的令,在皇陵,王爷告诉我们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埋伏,所有的事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这样啊,好吧,我就相信你。月亮,把他关起来。”

“公主,关在哪里?他武功可不弱呀。”

“普通牢房就行,现在他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不会逃的。对了,你辛苦一点,给他喂点东西吃,不能让他死了。”

“是。”

第十二章 激流暗涌

这一天,廉劭对公主的印象大为“改观”,如果是没去过土藏司地牢的人,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个看上去一副天真模样的公主究竟有多令人吃惊。其实,如果成茹没有经过在回音谷的那段被石井老头调教的日子,应该真的像廉劭一开始看到的样子吧。不过,如果成茹不是现在就发现了六王爷心怀不轨的话,恐怕整个大陆的历史就要被改写了。

从土藏司出来,成茹没有去找乘云,而是邀请乘云到水榭阁来。因为现在成茹已经可以确定宫里有内奸了,但绝不可能是水榭阁的人。所以保险起见,成茹就在水榭阁与皇帝密谈。

首先要确定内奸,成茹的重要作用主要体现在土藏司上,可以说土藏司是皇帝的眼睛和耳朵,也是皇帝权力重心所在。那么知道土藏司事情的就只有几个人而已,他们去茧抽丝,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先帝的贴身大太监——唐根身上。这个唐公公,侍奉先帝,等乘云继承皇位以后虽然开始重用小毛子,但这个唐公公却一直管理着宫中的太监,他也就是俗称的太监总管,凭着这个身份,他平时也在皇帝的身边,自然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如果是他泄漏出去的,倒也不足为奇。

但这一切也都是猜想,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是内奸。成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希望找出一个办法。

如果把他直接抓来问,不是不可以,但这是下下之策。目前对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野心,如果把唐根直接抓来问,我们就会失去这个优势。如何能确切的知道谁是内奸,又不打草惊蛇呢?最好还能一举三得,顺便混个内奸给他们,那就再好不过了。等等,自古以来,把奸细放到对手那里,有一个办法是长盛不衰的,那就是苦肉计了,就像周瑜和黄盖。

于是,一个主意又在成茹的脑子里成型了……

她笑着瞅了瞅跟在哥哥身边的小毛子,小毛子有一种被蛇爬上脊背的感觉。廉劭也稍微知道了公主的作风,他有点同情小毛子,虽然不知道公主在打什么主意,但对小毛子来说绝不是好事就是了。

成茹这样跟乘云说:“要论正面冲突,六王爷绝不是我们的对手,京城附近的兵力都掌握在赛阳等人手里,哥哥不用担心。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皇宫内部着手,这样的话,他在皇宫的人一定不在少数。若是被他知道了他的野心已经暴露,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到时候哥你就危险了。我们倒是可以先发制人,直接派兵扫平他在皇陵的根据地,但他毕竟是王爷,要是到时候我们找不到证据,不好收场。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有人打入他们在皇宫的集团中,这样既可以调查证据,证据一到手就可以去端了他的老巢,又可以把他在皇宫中的势力一网成擒,让他孤掌难鸣。”

这一天,唐根在御书房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之后,随手拿走了一支御笔,既是御笔也是玉笔,价值不菲,这一幕落入了小毛子的眼中。

乘云正在批阅奏章,小毛子给乘云磨墨。忽见乘云一皱眉头,“小毛子,朕的那支笔怎么不见了?”

侧立在御书房门附近的唐根听到后不由得浑身一颤,只是一支笔而已,皇上平时都不会注意的,怎么今天偏偏会发现的呢?

“皇上说的是哪一支?”小毛子问道。

“就是挂在这里的那一支。”乘云指着笔挂的第三个钩子。

小毛子脸色一下子变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唐根一见,心里顿时发虚,莫不是被小毛子知道了?要不他怎么不说话呢?

“你到底看见没有?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乘云的口气似乎很生气。

小毛子嗵的一声跪下,“皇上恕罪,昨天奴才不慎弄污了御笔,怕皇上怪罪,就……就……”

“就怎样?”

“就……扔了。”

乘云一掌拍在御案上,脸色铁青。小毛子俯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过了一会儿,乘云慢慢坐下,“你的胆子也真不小啊。”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皇上一心系着国家大事,奴才以为皇上不会在意一支笔的。”

“你的意思是说,朕在意一支笔,反倒误了国家大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一边说一边不住的磕头。

乘云大怒,下令重打三十大板。

一个失宠的太监的境况远比根本没有得过宠的太监悲惨的多,小毛子现在就是如此。都已经天黑了,他疼的根本无法移动,但始终没有人过来关心他一下,皇宫里的人不要落你的井下你的石就已经很够意思了,还打算有人关心吗?那纯粹是痴心妄想。但是有一个人是一定会来看他的,那就是唐根。

“小毛子,呜呜呜呜——”唐根一见小毛子,就哭了起来。

“公公,您这是何故?”

“小毛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所做的事,杂家谢谢你了。”

“公公何出此言?小毛子自幼入宫,如果没有公公提携,恐怕早就饿死了。皇上对我宠信有加,这件事我应下来,总比皇上追究公公您要强的多。不过公公,您向来持重,为何会做那种事呢?”

“唉!你又怎会知道我的难处呢?这些都不说了,小毛子,发生这样的事,你认为皇上还会继续宠信你吗?”

“恐怕不会了吧,公公,您看……”说着,小毛子竟然也哭了起来。

“啊呀!你都老大不小的了,这像什么话?小毛子,小毛子,你听我说,我们做奴才的,哪天不是在刀尖上过活?伴君如伴虎——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毛子,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干,总有你的出头之日。”

“公公,此话怎讲啊?”

“公主,人已经找到了。”

“是吗?做的好,月亮,人在哪里?”

“就在天聚香茶楼。”

“廉劭……”

“属下明白。”廉劭还没等公主发话,就已经出发了。

不一会儿,廉劭已经在天聚香茶楼开始饮茶,不过却怎么也不如公主泡的八清茶好喝。该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人一样,真正的美轮美奂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灵魂深处的气质,而八清茶正是给人这种感觉。其他的就算是再有名的茶也不能脱俗,始终还是人间的东西,但品着八清茶就有如走进了仙境一般。

就像咖啡厅一样,在茶楼等人也无非是一种好的选择。喝茶的人都不是为了单纯的喝茶,所以即使你坐上一天也不会有人怀疑和关注,廉劭便是如此。在等了大半天之后,猎物终于出现了。

他悠闲的走进茶楼,急匆匆的上了二楼,就在这个时候,廉劭的座位突然空了,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坐过一般,只是留下了一个茶壶茶杯而已。

“老板,还是没有我大哥的消息吗?”

“只是知道他被抓到了土藏司,就再也没有消息出来。”

“老板,最近我们又没有行动,我能不能……”

“不行,你想坏了我们的大事吗?”

“可是我大哥……”

“那天要不是你突然拉肚子,有你们兄弟联手,说不定就已经得手了。你们联手,根本就没失败过。”(因为拉肚子,行不行啊,老大!)

“老板,我如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土藏司,至少要知道,我大哥现在是死是活。”

“没有王爷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王爷没有下令救人,但也没有反对啊。”

“王爷没有命令就是反对。”

“我还没有必要听你的指挥!啊!”

原来那个叫老板的拿出了一块白色令牌,这令牌周边都是白色,只有中央有一小块火红,怎么看怎么像日本国旗。

不用说想必已经知道了吧,另外一个人就是风语。风语看见令牌连忙跪地,说道:“你怎么会有王爷的令牌?”

“你当然不知道,王爷在京城的事都由我作主,平时只有我和王爷单线联络,王爷则直接对你们下令。现在你大哥生死未卜,王爷特别恩准你留在京城,让我照看你,可你却不知好歹,硬要冲动行事,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风语虽然不服,但见令牌有如见王爷,他也不能再出言顶撞。

“念在你年轻气盛,又被王爷所看重,今次就不跟你计较,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你大哥的事交给我,有了消息自然会告诉你,王爷不会放着你大哥不管的,出去吧。”

“是。”

这些话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廉劭的耳朵,以他的轻功,纵然是屋里的两位高手也毫无知觉。廉劭再考虑是不是把那个老板也一起带回去,但又觉不妥,既然京城只有他与六王爷单线联络,要是他没了消息,只怕那个王爷会狗急跳墙。一定要等皇宫里有了进展才能让他们发现他们已经暴露。那个风语就不一样了,只要放出话来,说风语夜探土藏司被捉拿,那个老板一定不会怀疑。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在京城的根据地,自然不怕再让他们逍遥一些日子。

“风言。”

这个熟悉的声音又想起来了,风言真的很怕听到。一听到这个声音,准没好事。

“风言,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