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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廉劭:“岑师父他们的事,你真的就放任不管吗?”

成茹反问他:“你希望我放任不管吗?”

廉劭:“我……”

成茹:“廉劭,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最好想清楚你的立场,到底要站在哪一边?现在他们还没有搞出什么事情,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可要是他们搞出了什么事,你就不得不做出选择了。”

廉劭:“是,我明白。公主,我现在的立场还用考虑吗?我身体流着的血液就已经替我决定了。”

叔元:“唉,还真是难办啊,一边是师父,一边是未婚妻,要是我,宁可去自杀。”

成茹:“闭上你的嘴。”

廉劭:“叔元,公主不是我的未婚妻。”

叔元:“什么?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是未婚妻?兄弟,你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呀,要是皇上知道了,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成茹:“皇上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啊呀,皇帝哥哥,你可真可怜,到处被人误解,将来如果你真要杀什么人的话,就先把那些误会你的人都杀了吧,第一个人就叫做赵叔元。”

叔元:“喂——”

成茹:“叔元,你刚才说的两方只说对了一方。一边是师父没错,可另一边不是我。”

叔元:“那还有谁?”

成茹:“大概是他的父母吧,廉劭的父亲是大将军,当然是皇帝哥哥的人了。一边是师父,一边是父亲,他才会为难呢。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呢?是吧,廉劭?”成茹,你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人家的心情,到这个时候还拿人家开涮,他都已经够头疼的了。不过也难怪,谁叫他说身体的血液决定的呢?

廉劭:“……”

叔元:“兄弟,你就说一声是为了公主又有何妨?”

廉劭看着成茹,心想我留在皇宫就是为了你呀,现在我的师父竟然会是反朝廷的首脑,你叫我做出选择,其实我有的选择吗?我根本就是公门中人啊!既然没有选择,又哪有为了谁的问题。刚才我说我的血液决定我的立场,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放心而已。

成茹看着廉劭清澈的眼睛,心下不忍,说道:“逗你玩的,别当真。这件事也不是由我决定的,到时候还得看皇帝哥哥怎么处理,你不是想让我隐而不报吧?”

廉劭忙说:“不是,当然不是了,公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不用考虑我,总之,我没有做对不起师父的事。现在的朝廷已经不是以前的朝廷了,他实在不该造反。”

成茹:“对了,廉劭,你那时候跟他学功夫学了多长时间?”

廉劭:“也就三个月吧,怎么了?”

成茹:“不会吧,三个月?你们也真够夸张,三个月而已,他竟然那么相信你,你也那么尊重他。你不要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话,要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到处都有你的父亲?”

廉劭:“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在那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我的确受益匪浅,他是真心传我技艺,所以我才会尊重他。”

经过不到十天的行程,终于可以看到京城了,乘云知道妹妹要回来,早早的就出城去等她。成茹远远的看见了哥哥,马上叫小黑加速,把身后的两个人都甩掉了,刚离乘云近一点,她就从小黑背上跳下来,一路小跑跑到乘云跟前。

等成茹跑到的时候,后面的两个人也快到了,乘云一把把成茹抱起,在空中转了一圈,放下成茹之后,兄妹俩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这种场面不管是廉劭,还是乘云身后的随从,都已经不奇怪了,可赵叔元不行啊,他可是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眉开眼笑的人就是当今圣上、当朝天子。

廉劭和赵叔元下马向乘云行礼,免礼之后乘云指着赵叔元问成茹:“他就是赵叔元吧?”

听到这样的问话,赵叔元更加吃惊了。成茹答道:“没错,他就是赵叔元,以后还请皇帝哥哥多多关照。”

“什么多多关照?你关照还不够?把人家的盗窃罪都免了。好了,上车吧,我们慢慢聊。廉劭,你最好先回家一趟,大将军想儿子都快想疯了。”说完就扶着成茹上御辇。

赵叔元在后面说道:“那我怎么办?”

乘云的随从都认为他很无礼,但既然是公主带回来的人,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小毛子走到他面前,对他说:“赵叔元公子,你就跟着我吧。”

叔元:“现在是要去哪?”

小毛子:“当然是回皇宫了。”

回到皇宫以后,成茹先沐浴更衣,然后去拜见太后,这是必不可少的程序。说实话,成茹还真挺想太后的,毕竟她是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长辈。没人管着的滋味也不好受,成茹也渴望有个亲人,毕竟哥哥和父母还是不一样的。所以成茹有时候真的把太后当成她自己的母亲,如果没有关于规矩礼数方面的争议,她们的相处也一向很融洽。

成茹一来到天慈宫,整个宫殿就立刻充满欢笑,虽然成茹平时的作为有很多不入太后法眼,但成茹就是有本事把太后哄得心花怒放。太后往往刚生完成茹的气,就又被她逗笑了,这一点太后自己也没办法。

太后曾说:“茹丫头啊,鬼精鬼灵的,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哀家都拿她没办法。还有皇帝护着她,这么大个皇宫,恐怕就属她欢实。也正是因为她,我们的皇宫才能多点欢笑,少点沉闷。”

这次成茹回来,太后也很高兴,说成茹不在,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从天慈宫出来,又跟乘云侃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水榭阁。小毛子已经把赵叔元安排在了水榭阁,这时候,赵叔元正等着成茹回来。

刚到水榭阁前面的桥上,成茹就看见小蚊子一干人等都在门口等着她,见到成茹他们都兴奋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会说一句,“公主,您总算回来了。”

安抚了好一阵,他们终于都各忙各的去了,这时,小蚊子对成茹说:“赵公子已经等您很长时间了。”

成茹想起来今天还有他的事要安排呢,忙跟小蚊子去见赵叔元。

叔元就坐在水榭阁的偏厅里,见成茹进来,站起身来说道:“你还真会享受,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当公主还真不错嘛。”

“也比不上惠成皇帝的峭壁宫殿啊,所以,人生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

叔元笑了,说道:“公主什么时候也思考过人生吗?”

“当然了,我每天都在思考,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想今天穿什么衣服,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又再想想今天吃什么东西。你看,吃饭穿衣可是人生的第一要事,我不是每天都在思考人生吗?”

“像公主这种思考人生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挺有道理的。公主,打算把我安排到哪里?”

“土藏司,听说过吗?”

叔元摇头。

“小蚊子,带他去土藏司找月亮,告诉月亮他就是赵叔元。叔元,到了以后,一切听从月亮的安排就行了。”

廉劭家……

话说廉劭跟乘云一行人分开以后,径直回到家中,立刻有人报告,“将军,少爷回来了。”魏将军一听,喜形于色,马上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时,廉劭已经走到院子里,紧接着是外厅,父子俩就在外厅里相遇。廉劭兴奋地叫一声,“爹。”

但见魏将军沉下脸来,喝道:“你给我跪下。”

廉劭一愣,不知道父亲因何事生气,但还是跪下了,抬起头看了看父亲的脸色,问道:“爹,不知孩儿犯了什么错?”

“犯了什么错?你刚回京,不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往家里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擅离职守。”

“爹,让孩儿回家探望,是皇上恩准的。”

“你还狡辩,来人哪,给我拖下去,重打一百军棍。”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个人进来,但都犹豫着不敢去拉廉劭。

“是真的,爹,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向皇上求证啊。”

“就为了这事,还去麻烦一下皇上吗?你是怎么想的?你们怎么了,快点把少爷拖出去。”左右的人终于动手,一边一个拉着廉劭就走。

“爹,皇上身边人也知道,公主也可以——诶,您怎么不讲理呢?”廉劭的声音越来越远,他已经被带到院子里了。

此时邢副官进来说道:“将军,少爷刚刚才回来,这样不太好吧。再说,就算少爷有错,也不用打一百军棍啊,就算在我们军中,平时也没有用这么重刑的时候,一百军棍,会死人的。”

邢副官是魏将军的助手,平时也住在将军府里。

魏将军笑着说:“放心吧,他没问题的,别说是一百军棍,再加上几倍也没问题。”

这时,一个人进到外厅,面有难色地报告说:“启禀将军,少爷的军棍,还打不打?”

“打,当然要打了。”

“可是……”

“怎么了?”

“少爷他……”

“他怎么了?”

“少爷他不配合,我们也……”

“岂有此理!”魏将军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往院子里走。

邢副官在后面跟着,说:“将军,我看还是算了吧,诶,将军——”

魏将军已经走到廉劭跟前,看到两个手里拿着军棍不知如何是好的士兵和一脸不服气的廉劭。廉劭见父亲前来,正准备说话,只见魏将军左手抓住廉劭的左臂,脚下用力,把廉劭绊倒,右手反拧着廉劭的两只手,就这样把他按在地上。

廉劭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又不敢跟父亲动手,现在看来,这一百军棍,是非挨不可了。可是廉劭觉得自己的确很冤枉,根本就是无缘无故。已经把公主护送回了京城,被皇上接走了,就算皇上没有恩准也可以回家看看呀,更何况还是皇上发了话的。可是父亲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原来不是这么不讲理的呀。

魏将军按住廉劭以后,下令道:“打!”

“等一下,”廉劭用略带委屈的语气说道:“爹,您放开我吧,我不动就是了。”

魏将军听罢,真就放开了廉劭,廉劭把胳膊移到前方,嘴里咬住了他的袖子,看来已经准备好挨打了。

魏将军做一个手势,两边的士兵便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廉劭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不一会儿,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邢副官非常着急,平时在军队的时候,就算打三十军棍也够人躺上几天的了,今天将军是怎么了?竟然下令要打一百军棍,被打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而且理由也很奇怪,擅离职守?怎么想少爷也没有擅离职守啊。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住手!”只见魏夫人坐着轮椅来到院子里,后面有一个丫鬟推着她。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百军棍刚好打完。也不知是士兵们听了夫人的话,还是因为已经完工,总之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

“我要是不出来,你还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劭儿才刚刚回来……”

“娘,孩儿没事。”此时廉劭已经站起来,走到魏夫人面前,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魏夫人拉着他,替他擦拭额头的汗珠,关切地问道:“真的没事?”

廉劭笑着说:“真的没事,您看,孩儿不是好好的吗?”

魏将军也说:“这个小子硬实着呢,一百军棍怎么会有事?”

魏夫人瞪了他一眼,说道:“硬实就可以随便打了吗?你是怎么当爹的?劭儿,不要管你爹,跟娘进屋来。”

廉劭不好意思地看了魏将军一眼,推着魏夫人走了,只剩下魏将军独自摇头。

在魏夫人房间里,夫人遣退丫鬟。魏夫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但一点也不显老,也没有显出富态,真可谓风韵尤存。她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腿边的儿子,伸出手去抚了抚儿子的头发,说道:“孩子,你也不要怪你爹,他是太想你了,心里憋的慌,你一走两个月,一点音信都没有,又不能总去向皇上打听。倒是皇上,每次见到你爹的时候,就会讲讲你的事。”

“孩儿明白。”

“明白就好,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廉劭故意怪怨地说道:“娘,我都已经多大了,您怎么总是把我当成孩子一般?”

魏夫人笑了,说道:“你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嘛。”“劭儿,今天留在家里吃饭吧,为娘亲自下厨,为你接风。”

“不用了,娘,您腿脚不方便……”

魏夫人笑着说:“瞧不起为娘吗?”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了,好了,出去找你爹吧,去吧。”

廉劭来到外厅,魏将军还待在那里。一见到廉劭,魏将军说道:“别以为有你娘给你撑腰,就可以不理你爹了。”

“孩儿哪敢啊?”

“还说不敢,那怎么单单跟你娘进去到现在才出来见我?”

廉劭委屈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我一回来您就打我,把娘惹生气了呗。”

魏将军一听,顿时笑了,他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行啊,小子,一百军棍居然一声也没吭,不愧是我魏天恩的儿子。”

廉劭无奈地说:“爹,这也算是夸奖吗?”

话说赵叔元在土藏司会见了月亮,交谈一番之后,赵叔元也明白了土藏司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清楚了土藏司的职能,当然,让他着重了解的职能都是和土藏司的“特务活动”有关的。

在对土藏司有了初步了解之后,赵叔元突然间有种兴奋的感觉,虽然他此次跟随成茹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