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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繁华 佚名 5624 字 3个月前

只能抓住其中一点头绪。

"那你就走吧。我可以帮你离开。"

总不能强迫二姐嫁人哪。

"那你怎么办?爸爸不会轻饶你的。"

姚思简打量着她,把烟灰弹进了烟缸。

姚晚认真极了。

"二姐,我只有你一个姐姐。爸爸却有两个女儿。"

不行的话,大不了她去嫁给那个同性恋。

李代桃僵。

姚思简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

"傻小晚。"

你如果不是我妹妹,该有多好啊。

我们都不会让彼此痛苦。

"现在我不能走。"

"为什么?"

"小晚。"

她站起身又走到刚才站的窗旁。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爱我。凭他的能力,要救我出去不是不能。"

"所以,我不走。爱我,他必会来。"

若是不爱呢?姚晚看着她坚定的脸,没有把疑问说出口。

一个星期后,二姐离开了主屋,带着她对于爱情的全部憧憬。

安平也失踪了,父亲完全没有料到。

不用细细描绘,也知道,姚家真是摇摇欲坠。

程氏的冀中集团当然不能饶恕这次丢脸的婚宴。于是,姚氏的情况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可是姚启扬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每天都在花房,伺弄花草。

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一样,安安稳稳地在家修身养性起来。

花房里总是四季如春,哪怕外面已经是深秋时节。

姚晚探着脑袋在花草中寻着父亲的身影。

"小晚,过来。"

她闻声走了过去。

竟难得见到父亲脸上有一种平和的表情,瞧着手里的花。

好久没有见他这么心平气和了,姚晚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父亲的身体健康已经大不如前,总是肝火虚旺,对他并没有好处。

"爸爸,该去休息了。你已经在这儿一上午了。"

摆弄花草其实也挺费心力精神的。

姚启扬不置可否地指了指手里的花盆。

"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绕有兴趣地问姚晚。

一片又一片的绿色小叶,当中是白色的微开的花苞,形状可爱。

不过,

她盯着那盆植物摇摇头。从未见过。

"它叫晚香,这是你妈妈最喜欢的花。"

父亲用眼睛看着那盆小花,温柔地如同看着他已逝的爱人。

"知道吗?你的名字就是照着它起的。是我和你妈妈等待了一天一夜才降生的小小晚儿。虽然并不是那么的灿烂夺人,但是却能在夜晚时散发馨香,让人平静祥和."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动容地说。

"小晚,你是你妈妈留给我唯一的想念,是最为重要的见证,我答应过你妈妈,决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姚晚微笑,将手覆在父亲的手上,血肉相连。

"爸爸,你没有让我受到过伤害啊,我一直都很好,很快乐,很幸福。"

"小晚,别骗我。我知道你过的并不好,因为你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和关注,但我希望你能了解,我有我的不得已。"

从小就把她放在寄宿学校,不敢常常和她见面,怕就怕有人知道她在他心里的份量。

但也造成她必需独自一个人面临许多的问题,却没有亲人的指点。

"爸爸,我了解的。"

姚启扬慈爱地看着她的眼睛,放下手里的花,他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女人,晚香般的女儿。

"小晚,你和你的妈妈很像。善良,正直。更甚的是,你比你妈妈还多了一条,你太重感情了。这不好,如果你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那么这将会是一个优点。但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所要面对的危险和阴谋都太多了,你这样的性格就容易让自己陷入困境。"

"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尤其是最近,你要小心,知道吗?"

父亲摸着她头顶的手已经有了明显的苍老感,两鬓的华白是藏也藏不住的岁月。

突然,她觉得很感伤,岁月到底无情。

她曾经驰骋商场,风姿飒飒的父亲,老了。

"爸爸,我会的。你也是啊,有什么问题就交给哥哥和姐姐去做,你别一个人扛着。"

听她这么说,姚启扬非但没有舒展眉头,反而大大地叹了口气。

"小晚,听我说。"

他抬起女儿的下巴。

"我要你记得在这个家族里,你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你自己。"

自己?她不是有整个家族吗?

"为什么?"

她不懂父亲眼里那陌生却深沉的怀疑。

"这个家太大了,人的心又太多变了。你要学会保护你自己。"

"不会的,爸爸。你放心,不会的。"

我不会陷入困境的,因为我有你,我有哥哥和姐姐,我知道你们会保护我,不计任何代价,就如同我会一样。

第 5 章

随后在一个星期内,姚家发生了两件事。

说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人们的脸上竟挂着平常都不太常见的温和平静的神色。

可没有人知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暗流涌动,在看似坚固的冰层下,其实汹涌澎湃着想要呼啸而出的危机。

第一件事,姚启扬在私下开了一个小型的慈善晚会。

可邀请的却不是什么社会名流,不过是他在发达前结识的一些挚友。

所以这个晚会,名义上是打着慈善的名号,实质上是为姚晚寻求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夫婿。

"小晚,怎么再外面和新朋友多谈会儿?"

姚启扬看着意兴阑珊坐在偏厅的姚晚,寻问道。

"爸爸,我已经在今天晚上认识十个外交官,七个主治大夫,三个律师。你让我一下子认识那么多新朋友做什么?"

姚晚拿手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比给他看。

"多一点人脉,不好吗?"

姚晚有些生气地看着父亲笑眯眯的脸,质问。

"但为什么都是男的?而且都是适婚年龄?"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小晚,你妈妈嫁给我的时候,和你一样大。"

话里有话,不点自明。

姚晚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伏身在父亲的膝上。

"爸爸,我不是妈妈。"

她那么早的结婚,是因为她恰恰在那时遇见了你。

可为什么您不懂,没有人可能重复另一个的生命轨迹,包括她的亲生女儿。

"你却可以延续她的幸福。"

他抚摸着女儿的头顶。

"我现在也很幸福啊。"

"傻孩子,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父母的身边。你总得要去寻求一个可以协手的人。"

"但也不用这么着......。"

姚晚刚想反驳,却见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一脸疲惫,苍老一下击倒了他似的。

她沉默了。

半响。姚启扬开口了。

"小晚,爸爸很累了。爸爸不知道还能保护你多久。可我答应过你妈妈,要让你幸福。对于已经失去你妈妈的我来说,唯一的牵挂只有你。你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可现在情况不好,我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人对你不利,所以一旦你脱离了这个旋涡,也许那些就不会把矛头指向你。你明白吗?"

姚晚更加偎紧了父亲的膝盖,没有说话。

夜凉如水。

站在已经冷冷清清的庭院里。

深秋的月色自是不言而喻的美妙。

可是,她摸挲了几下手臂,寒气袭人。

脑海里继续思索着刚才的对话。

是不是就按照父亲的意思找个人结婚算了,远离是非,远离阴谋?

噗呲,噗呲。

在二楼上发出的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疑惑地走上前去,想瞧了究竟。

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正悬在二楼的窗台外。

小偷?

姚晚很快打消了这一想法。因为没有那个盗贼会这么难看醒目地把自己挂在窗户上。

那副样子倒有几分像小丑。

要不要叫人来?至少要把他弄下来。

"是谁?"

姚晚迟疑着高声问了一句。

结果对方一惊,双手一松竟掉了下来。

"哎哟!"

一声惨叫。

姚晚摸了摸右裤袋,向那一堆被压坏的玫瑰丛走去。

真的是非常狼狈的样子。

姚晚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

手脚都被玫瑰刺给弄破了,但看起来应该还没有骨折,因为它们正在努力帮助主人摆脱荆蔓的纠缠。

然后,那个狼狈的黑衣人抬眼看见了站在咫尺的她。

"喂!女人。你就会看,不会帮忙啊!"

姚晚有点惊讶他的理直气壮。

"还看?!知不知道,要不是你刚才那见鬼的一叫,我怎么会摔下来!现在赶快来帮我!"

看来是一个习惯发号施令的人嘛。

这付连鬼都讨厌的大嗓门,估计要做小偷也不太可能。

姚晚,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喂!女人!你就这样把家里的客人丢在草丛里不闻不问?!小心我会去向你的主人投诉你!靠!越说你越走是不是?!"

气急败坏的他,边说边骂。

没想到已经抬脚离开的姚晚竟又转身回来了。

这本来让他以为自己刚才的威胁有了作用,却发现她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晃闪闪的刀片。

"喂,喂!你想干嘛?!你......你拿刀出来想干嘛?"

"别靠近我啊,我警告你,我可是很有地位的人,别想对我行凶,马上会有人为我复仇的!"

姚晚好笑地看着他的虚张声势,和他狼狈的样子真是相得益彰。

"啊......,啊。救命啊!"

眼看她拿着刀片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竟大叫着闭起了眼睛。

"谋财害命啊!杀人放火啊!劫财劫色啊!............"

"好了。你可以走了。"

耳畔传来一个和煦的声音,让他的惊恐恢复了不少。

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刀缝划过皮肤的疼痛感,手脚上的束缚却好像没有了。

怎么回事?他疑惑地睁开眼。

原来,自己被藤蔓缠住的手脚被刀割开了。

有点尴尬,他想到自己先前的失态。

不免掩饰地大声地说:"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去投诉你的态度!"

姚晚见那人刚要迈开步子,却在左脚的关节处软了一下,没支持住,就趴倒在地上。

样子真丑。

"我扶你,要不要?"

那人抬头看了看她,像是思考了一下。

"呿!"

竟白了她一眼,仿佛在责怪她早就应该心领神会的来帮他。

真是一种欠揍的个性啊。姚晚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当然她什么也没表示出来,只是叹了口气,向后作了一个手势。

早就听闻动静而躲在暗处保护她安全的保镖们出来了。

"把刘先生送回到刘宅去吧。"

"是。"

一旁的三个保镖手脚麻利的架起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人。

"等等,你们放开我。喂,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这个看上去并不惹眼的女孩看来颇有一些来头。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和一个智力上有点弱小的人纠缠也没多大的意思,于是姚晚颇不以为然的打算扭头走开。

"五小姐。"

一旁的常伯有些范难地看着她,阻止了她的步伐。

"什么事?常伯。"

"老爷说要见他。"

常伯指了指被架在一边的那人。

姚晚做了个不太确定的表情,看着常伯向她肯定地点点头。

呼......。

今晚可是真热闹。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无视他。继续无视他。

从进房里等待姚启扬起,她就没看过他一眼。好像他连这个屋里最普通的摆设都不如。

一个人在一个抽屉里翻翻倒倒地找东西。

完全没有注意他。这让他颇为难受。

终于他忍不住了。

"哎!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仍然无视。

"你是聋子吗?!我问了那么多话,你听不见!?"

从见她起,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在用第三世界的语言和她在交流。

"哼!你等着我会告诉姚先生的。"

这话一说出口,他先觉得不妥,小时候有人打了我们,我们会哭哭涕涕地说:"哼!我要告诉你妈妈!"

好蠢啊。他有点想撞墙。

随后,她也非常不给面子的颤动了几下肩膀。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在活动肩膀,而是在偷笑。

如此,他再也不想说什么了。

"你的衣服。"

突然听到她开口了。他有些愣不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啊?"

"你的衣摆下面有绣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是谁。"

衣摆?绣?名字?

对了,他那爱多事的姐姐最喜欢在他所有的衬衫下处,用拼音绣出他的名字。

刚才在挣扎的时候,一定是被扯了出来。

他的大脑还正在消化着这些信息。却被手心的一阵刺痛给激了差点要跳起来。

"哎哟!"

他才发现她早就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一边放着一些简单的药物和纱布。

给他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