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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繁华 佚名 5777 字 3个月前

才和荆蔓扯动时被玫瑰花刺划伤的伤口消毒。

这才明白,原来她先前在找这些。

可是,手心的疼让他有点............。

她拉住他想抽回的手。

"别动,你的手要上点药,不然会发炎的。"

"要你............"管。最后一字不知为什么,竟生生地被他咽回了肚里。

也许是空气有一点点碘酒的味道。

也许是晚风从窗外徐徐吹来。

也许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握着,不能动弹。

也许是在刚才抬眼之间,他发现那个正为他上药的女孩,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也许是,左手就是我们的心脏的大小,它被谁握着,我们的心也就有可能会被谁捕获。

"你的脚我就没办法了。等一下,你可以先去医院。"

姚晚给他的手缠上最后一圈纱布,起身收拾了一下脏掉了的棉球。

"哎!女......。咳......"他掩饰地咳嗽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仿佛挺疑惑的,看看他。

"因为......因为。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半吊在阳台上。"

他挑衅地看了看她,想挑起她的好奇心。

"你不说没关系,我不感兴趣。"

她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的确让他有些挫败。

可是,他继续努力着。

"喂,喂。你真不想知道?那个原因?那个让我不顾危险爬到二楼的原因?"

她考虑了一下。无可无不可地正要开口了。

门外却听有人敲门。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着了。"

"好,你带他去吧。"

她转身走了。他不知为何地想起身拉住她,想要得到那个答案。

脚却让他不便行动。

只能懊恼地好奇着。

一个拥有清澈眼睛的女孩,

她的名字,是什么?

没过多久,第二件事就发生了。

离家半个月后,二姐和安平终于回来了。

带着一个大箱子站在门外,看着所有人惊诧的反应。

父亲很生气,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们进房。

一天一夜,三个人都没出来过。

姚晚守在书房的门口,担心地跺着步。

会不会有事?

房里好像很安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简直令她发慌。

到底,那扇门还是开了。

是二姐。

朝她笑了笑,很累的样子。

"别守在这儿了。他们不会彼此冲上去拔枪的。"

知道她担忧,姚思简上前安慰。

"爸爸他不追究我们的事了。他们两个现在正在里面商量着怎么才能挽回大局呢。"

"这么说,爸爸他接受安平?"

那就是说他就要成为她的姐夫了?

"嗯,安平可以帮我们度过难关,爸爸没有理由把他拒之门外啊。"

姚启扬也只有依靠他了。姚思简忖度着。

"太好了,你们回来了,我们一定可以合力度过的这次的危机。不是吗?"

姚思简任她快乐激动地拉住自己的手,沉默不语。

阳台上有人吗?

姚晚看着一亮一灭的红光,走到帷幕后。

"是你吗?小五。"

对方先出声问道。

"三哥?"

"过来,我的'小花'。"

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以前只有已经离家的四哥会这么叫她。

"三哥,你在日本的事处理完了?我还以为要半年都见不到你了。"

"可别小瞧你三哥的本事。"

他调皮地一笑用手弹弹她小巧的鼻子。

"对了,听说,二姐带着她的'男人'回来了?"

连下人们都兴奋地到处谈论着未来的新姑爷,好不热闹。

"嗯,昨天回来的。"

像是想到什么,姚晚欣喜地拉着他的手。

"知道吗?三哥,二姐说安平有办法帮我们度过难关呢。"

"哦?他能有什么办法?"

月色下看不清姚竞此时脸上挂着的讥讽表情。

那个男人别毁了姚家就不错了,怎么会帮忙呢?

"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的。"

姚晚倒是非常笃定安平的能力,

"怎么突然你对他那么有信心了?"

姚竞放慢的声音低了几度,隐隐约约地透着担忧的味道。

她一怔,看着三哥紧紧抓着阳台栏杆的手,凸现着骨节。

"他就快要是我的姐夫了啊。难道......三哥你怀疑他?"

"呵............我没有怀疑什么。"

他松开抓着栏杆的手,扳过她的身子,直视她的眼睛严肃地说。

"只是,小晚。------别太相信那个男人了,知道吗?"

别太相信那个男人了?

别和那个男人太接近了?

为什么叶墨和三哥都要对自己提着样的警醒?

她差不多快要将他当做自己人,以后要叫他姐夫了。他难道会伤害到什么人吗?他会伤害她吗?

不愿意在难得重逢的时刻想这些,姚晚用力甩了下头,把猜测扔出脑外。

一切随着二姐和安平的归来,居然又风平浪静下来了。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真的是没有变化吗?事情是完全由安平和二姐来筹划的。计划很成功。

黑道上既没有得罪人,在商界又重新持回了面子。

只不过,商业上的是大部分已经完全有二姐出面全权代表。大哥的在董事会的地位一下子就被代替掉了,被派到了香港的分部。三哥一向无心于家族事业,这下就更加的不闻不问起来,只是靠着他名下的一点股息过着闲散的日子。

虽然事情已经平息,但父亲的身体却大不如前,不再需要关心事业的他,反而更加加紧了对于姚晚婚事的催促。反复强调,像是他在剩下的岁月里唯一重要的事情。

可是又没过多久就因为一次的突发心脏病而被送进了疗养院。

于是黑道上的事就交由安平全面打理。

姚氏已经只能仰靠他们两个了。

飞机场,从来就不是一个让她喜欢的地方。因为从那里会从自己的身边带走许多自己所爱的人。

来送行的只有她。

小寺,哭闹地很厉害。

紧紧抱住她的脖子,把湿湿的小脸埋在她的颈间抽泣着。

仿佛经历着一场生离死别。

大嫂的眼眶红了又红,终于忍不住转过身,不愿再看。

大哥把手放在妻子的肩上,长长地,压抑地叹了口气。

"晚......晚姑姑,为......为什么要我走?难道你还在怪我?"

"因为,你的爸爸以后要到香港工作,小寺和妈妈要到那里去照顾他。"

小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

姚晚一时语噎。

"这......是因为,我要照顾你的爷爷。"

"那我也可以的,我也能照顾爷爷的,我要留下来!"

小寺很坚持地拉着她的手。

"不行,那你爸爸怎么办?"

姚晚努力让发酸的眼睛,不流下任何离别的泪水。

"可我不想走,我......舍不得这儿,我舍不得......你。"

孩子总是会用最清澈的眼睛,看着最心爱的人。

"我也舍不得你。"

姚晚抱着那小小的身躯。

但我们不得不面对分离,我们也不得不在遥远的距离里独自坚强。

当飞机快要起飞时。

姚晚依依不舍地望着姚谢。

"大哥,这样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她知道如果大哥坚持的话,是不必去香港的。

"我们也不想离开这里,可是......。"

姚谢叹了口气。

公司里已经完全没有他昔日的地位和权利,在那里他根本插不上一句话,那又何苦做别人的眼中钉呢。

"事事不能都如人所愿啊。"

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分别近在眼前。姚晚幽幽地垂下眸子。

"大哥,我可以不用知道你离开的理由,但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知道,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我要你们都平安。"

姚谢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头上,就像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顶。

"你也要平安才好啊。"

温柔、宽厚的大手掌,就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在姚晚的掺扶下,姚启扬慢慢地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已经把你大哥他们送走了吗?"

"嗯。早上的班机,估计他们现在快到了。"

"小寺,没闹吧?他总是喜欢和你呆在一起。这次却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姚晚笑了笑,又想到了小寺像小兔一样哭红的眼睛。

"没闹,就是哭的挺厉害。"

姚启扬不由地眉头紧锁。

"那孩子----缺了点刚性,倒像个女子。"

听出父亲语气里的不屑,她不由地要争辩。

"爸爸,这有什么不好?这才是小寺可贵的地方。"

"男人的眼泪太多就难成大事啊。"

他摇摇头,对这个孙子还不太满意。

"爸,他还是小孩子呢。等他长大了受过打磨之后一定非常出色。"

姚启扬颇为无奈地笑了笑。

从小姚晚就非常疼爱这个侄子,自然是听不太进一些直言的。

况且以后的事的确难以预料。

"扶我到那个长凳上去坐会吧。"

姚晚小心的扶着姚启扬,在椅子上铺了一块毛毡,让他坐下。

四周的风景很好,已经有些初冬的景致了。

"小晚。"

"什么事?"

她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不远出一群孩子迎着风,让手里纸鸢可以飞的更高。

"你还记得他吗?"

"谁?"

姚晚回过神,看着姚启仰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相片递到她的眼前。

一张清冷俊秀的脸,眼睛里带着狂人嘲讽的笑意,笔直的鼻子和飞扬跋扈的眉毛彰显着主人的顽固和霸道,微微钩起的嘴防佛在鄙视着世间一切的俗物。

这人应该非常傲慢。

她讨厌傲慢的人,所以--。

她认识的人中决不会有这样的人。

"他叫刘勉。是你刘伯伯的儿子。就比你大三岁,非常的能干,已经是医学界里有名的外科大夫了。"

"哦。"

姚晚不感兴趣的转回头,看着远处。

"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姚启扬似乎很乐意继续,接着问。

姚晚在心里呻咛的一声。

"什么印象?我都没见过他,您让我对一张照片能有什么印象。"

"谁说你没见过他。他就是上次在我们家阳台上吊着的那个年轻人啊。"

是他?

原来是那个人啊,难怪第一看地时候觉得有些眼熟。当时,他的脸上都是污点,头发又乱乱的,和相片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形象根本就不符,她都没有把两个人联系起来。不过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倒的确像是一个人。

"小晚,他现在是爸爸的主治医师,医德和医术都很高,我觉得他的为人很不错。"

姚启扬看着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地走近,别有用意地笑了笑。

"你觉得他如何?"

"不怎么样。"

唯一有的,大该就是那活像野人一样的挣扎在草丛里的傻样子,还有那分不清场合的大嗓门。

避不开父亲绕有兴趣的眼神,她只好再加了一句:"也就一般吧。"

"可是,我对你的印象可就不是一般就能够概括的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姚晚一跳,手里的照片也掉在了地上。

"刘大夫。"

姚启扬微笑着点头致意。

"姚叔叔,您叫我刘勉就行了。"

刘勉温文尔雅的样子,差点让姚晚觉得眼前站着的不过是一个幻影,或者那晚的人是一个幻觉。

"您今天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亏你的医术高明。"姚启扬推了推站在一旁的姚晚,说道:"小晚,这就是刘医生。"

示意要她打招呼。

"刘医生,您好。"

姚晚尴尬地朝他笑了笑。

他凑近了她的耳边,悄悄地说:

"你好,末名小姐。我总算从姚叔叔那知道,你叫姚晚。"

姚晚只笑不答,不动声色地从他的身旁跨开了一小步。

心里非常反感。她一向不喜欢态度轻佻的人。

"爸爸,你吃药的时间的时间到了,我扶您回病房吧。"

她刚打算扶起父亲,竟被姚启扬挣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然后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俩一眼。

"你和刘医生再多聊会。"

说着就扬长而去,弄得姚晚措手不及,只能呆站在那。

"哎!女人。把你的脚挪开。"

姚父刚走没多远,那个曾经傲慢无礼的声音又重新响起了。

姚晚看着他像变戏法一样地又把脸变回了那一晚的样子。

她不禁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双重性格。

"喂!你脑子进水了。让你把脚移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