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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娘子 佚名 4647 字 3个月前

直不堪一击啊。

“对……这……这是梦……”她尖锐的吸气,感受到他的手指隔着她的衣服爱抚她的胸脯。

“你的反应还是这么生涩……”

因为她从来没有过其他男人啊!当他的手指滑向她的亵裤时,她直觉双腿并拢,失声道:“不要!”

严夙辛半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不是你主动亲近我吗?你还处心积虑限住我的内功……难道,这不是梦?”

“是梦,是梦……”她差得满脸通红。

“你真的喜欢我?”

“我……我喜欢你,一直喜欢……”

得到这个答案,严夙辛终于松了口气。

她还是喜欢他的,八年的时间没有改变她的情意,也不枉他苦等了她八年。

月萝低喘一声,紧紧攀附着他的胸膛,他的手指轻轻探进她的花瓣之间。

“很痛吗?”他担忧的问。

她的头颅拼命摇晃,细碎的喘息让他知道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激烈的狂喜,他放缓动作轻捻着她敏感的花核,月萝的眼泪直掉,只觉得一波波的欢愉就像以前一样涌到体内。

她试着扭动身体。

“不要动……”严夙辛粗哑的说,“我会受不了的。”

“我不习惯……”她低位着。

“没关系,慢慢来。”他耐心的燃起她体内的火焰,碎吻落在她脸上,发现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颈间的跳动愈来愈快,他灵活的手指侵略着她的柔软,控制自己的速度,慢慢的累积她喜悦的沸点。

当她得到顶峰的狂喜之后,尖叫声隐没在他的嘴里,接着她全身滩软在他怀里。

“我……好晕……”眼前一片黑暗,这是她昏倒前的警告。

他蹙起剑眉,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没关系,你睡吧,有我在。”

她的呼吸有点喘不过来,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吃力的张开眼。

“可是你……你没有……”她还记得八年前他不是这样解决他的欲望的,他不只用手指,还……还……

严夙辛温柔的在她额前吻了下,拉过棉被盖住两人。

“我知道,这是梦,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睡吧、我会保护你的。”

她隐约觉得不对劲,无奈体力消耗得可怕,让她眼一闭就昏睡过去。

黑暗之中严夙辛视力不受影响,他拉下手绢,看着她沉睡的睡颜。

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的身体已经弱到这种地步,连基本的鱼水之欢都没有办法全程享受。

“都是我不好,若早点找到你,你也不会弱成这样。”他自责的说,抱住她柔软病恹恹的身子。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还是爱着我,那都不是问题。”

刚才他只是试着看她能承受多少,咳,真的没有料到……但至少她的命留下来了,这就够了,就满足了。

***

“娘!”宫缚缚揉揉眼睛,看见月萝偷偷摸摸的走进房里。

月萝受惊的跳起来。“缚缚还没睡吗?”

“嗯,娘,你去哪里了?”宫缚缚声音娇软的问。

“我……我睡不着,就……就出去走走。”

“这怎么可以?”宫缚缚赤着脚下床,注意到娘紧张兮兮的,她拉着娘的手往床上带。“娘你要多休息,不然身体养不好,缚缚会担心的。”

月萝乖乖的爬上床,身体残留的激情仍然提醒她,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她真不敢想像当她醒来看见他就在自己身边时,心精有多激动。

“娘睡睡。”

“好。缚缚,等娘身体好多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宫缚缚登时清醒过来,美丽的双眸瞪着她。

“娘,你不喜欢这里吗?这里有吃有喝,严叔叔对我们好好,他还会用最贵的药养娘的身体耶!”

“可是……娘没有钱还给他……”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再留下来了。

万一被发现,她真的不敢想像他有多震怒。

当年他没有看见她的容貌,不知道她的年纪大他多少,而且如今的身份地位也配不上他……她宁愿他就当她死了,也不要让他发现昔日曾有过亲密的女人,竟然会是她这种病恹恹的女子。

宫缚缚看着她,嘟起小嘴、“娘,缚缚跟叔叔谈好了,等缚缚长大一定努力赚钱还给他,娘不要担心啦!”

“缚缚!”月萝抱紧她的小身体。“娘反正也活不久了,你何必……”

“我不要听!不要听啦!我只剩下娘了,娘,你不养好身体就不能陪缚缚,难道你不想看着缚缚长大吗?”

她想啊!可是自己的身子骨自己很清楚,能留下这么多年的命已经是奇迹了,也许老天是为了让她看他最后一眼,所以残留她的命。

虽然她的生命留下来了,可是一年比一年差,风蚀残年的身体还有什么权利去爱一个男人呢?

他正值壮年,就算没有告诉他她是谁,可是他好心让她留下来……,她在这里只是白白活着,没有办法根治病痛,还拖累他引用了这么多珍贵的药材,拖累他这八年的寻觅……都是她害的!如来没有她……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咳咳!咳咳咳!”

“娘?!”宫缚缚大叫。

“咳咳……”

“娘!来人啊!来人啊,严叔叔!严叔叔……娘,你吐血了!不要!严叔叔,快来啊……”

***

雪白的胴体充满病气,美丽的胸脯不再饱满,她的肋骨突出,大腿也只剩皮包骨,严夙辛视而不见,为她灌进自己的真气,消耗内功,再以长针扎进她的三十八道大穴。

他不让任何人进密室,因为运功时,为了让真气无碍的流进她的体内,两人都是赤裸着身体。

消耗自己的真气之后,他头昏脑胀的下床,摇晃一下穿上衣物,再回头为她把脉。

他自责忘了她夜深露重来回奔波会受风寒,风寒对一般人无关紧要,但对她却是致命伤,她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任何外来的病因,尤其她内心忧郁过头,导致心耗身衰。

他叹了口气,把长针—一拔回,收到盒中。

此时,月萝悠悠转醒。

“好昏……”她呻吟。

严夙辛走回床边坐下,温柔笑着,“头昏会持续一阵子,不要紧,那是我真气输进你体内的缘故,等你适应了就没事。”

“真气?”月萝因为背景关系,对于武林之事略知一二。她惊讶的问:“你是说你将你的真气运给我?”她大惊失色,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在他面前,立刻退缩起来。

他急忙解释道:“别误会,灌输真气必须肌肤相亲……”

她苍白的脸注进一抹红晕。“我知道……”她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她现在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那让她觉得好丢脸。

她以前至少还有点肉,可是现在瘦到连自己都不敢看了,他……一定觉得很恶心吧!

严夙辛看她羞愤交加,大约了解她的心思,于是他故意转移话题。

“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乡村农妇吗?竟然会知道武林中的事?”他拉起百褶被包住她的身体。

“我……我听住宿过的武林中人提过,所以略知一二……你不要靠我这么近……”近到让她没办法呼吸。他的双臂顺着百褶被环住她的身体,就这样停住动作,她的面前就是他赤裸的胸膛。

“你的语气也不像……”他低下头,磨蹭她冰凉的脸。“听起来就像是受教良好的闺秀,告诉我,这些年来我寻错方向了吗?”

月萝震惊的抬起头,嘴唇不慎擦过他的唇,她逸出声,严夙辛不放过机会,舌尖顺势钻进她的小嘴里。

她根本无法反抗他的纠缠,滚烫的热气从嘴唇为起点,开始蔓延全身,他的热情一步一步的加重,直到感觉到她的心跳过快,他才舍不得的离开。

月萝晕眩不已,心脏的地方好烫……灼烫,像在那里烙印……

“不要!”她叫着,低头看见他的手掌早就钻进彼里摸着她的乳峰。

“我不会伤害你,萝儿。”他哄着她,缓缓抽离自己的手。

她羞愧的低下脸。她一点也不怕他伤害她,只怕他看见自己这种可怕的身子。

“经过昨晚,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叹了口气。

“昨晚?!”她立刻又抬起头瞪着他。

“告诉我,缚缚是谁?”

“她……她是我女儿!”她心慌的说,他的脸色分明已经知道一切了。

昨晚……他不是在作梦吗?

“她不是。我碰你的时候,你还是处子之身,她不是我女儿,因为,我是在八年前碰你的。”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脸色顿时一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她不用害怕。

严夙辛不高兴她不肯承认。“到处都是证据,你不知道吗?”

“不可能!只有那条手绢,上头没有绣我的名字……”她说溜嘴了。

他狡猾的笑着。“手绢?绣你的名字?”

“不,我……我……”

“证据不是它,而是……”他又封住她的嘴,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温柔的注视她。“你忘了八年前的吻吗?你的身体每一寸我都碰过,那都是证据,萝儿,你的反应也是铁证,没有任何的男女会有你我之前的感觉。”

月萝迷惑的眨眨眼,双掌不由自主的揪紧他的衣襟。

“不是……男人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感觉都是一样的吗?”

她无知单纯的小脸看起来分外诱人,严夙辛不得不压下腹中强烈流窜的欲念,柔声说着,“你以为我早就忘了你了?”

“不。你搞错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他的嘴碰触她的耳垂,立刻引她一阵颤栗。他真的还记得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她摇着头,眼眶泛红的大叫,“我不是,我不是……”

“为什么你不承认?’”

“我有缚缚了。她是我女儿,我还有个相公,你搞错了……”

“她不是你女儿,你的相公是我。”

“她是我女儿!她跟我这么像,就是我的女儿啊。不然她会是谁?”

严夙辛真想挖醒她,并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绝不会是你的女儿,你的身体只有我碰过,你的经验也就那么一个晚上而已。”

“不,我跟我相公……”

“住嘴!我不想再听你的辩解!”第一次他动怒了,但却没有发泄的管道。

他不敢发泄在她这个病人身上,只能咬住牙根用力吞下,一想到她一直在说谎,说着跟一个男人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即使只是莫须有、那也让他护嫉得发狂。

“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嘴、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身子全部都是我的!”他愤怒的说道。

月萝张大眼,看着他俊美的脸孔出妒恨的表情。

“我……我……”他的骨子里还是有那个年少爱恨情仇极深的严夙辛存在。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万一激怒地,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要她顺着他的话去做,她……怎么能残害他的未来呢?

依他的口气,似乎对八年前念念不忘,如果放情在她身上,她已经是将死的人,对他多不公平,且而……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不要说话了!”他抱紧她娇瘦的身躯.一阵陌生的怜惜又出现,让他一时之间手是无措。“现在,你应该好好养病才是。”

“如果……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我……我愿意送给你,当作抵药钱……”她干涩的说。

也许,等他发现回忆总是美好的时候,他会觉得她的身体跟其他女人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严夙辛握紧拳头,差点掀开暖被,痛打她小巧可爱的屁股。

“不要让我再听见这种话。”

“可是……”

“你真的要我威胁你,是吧?”他的语气温柔似水,但是说出来的话让月萝惊喘一声。“好吧,我就如你所愿,萝儿,你再拒绝我也没关系,反正你还有一个长得像你一样的女儿,我就要她了,你说这样也行吗?”

月萝的脸色苍白。“你……你喜欢缚缚?那……那样也好,她再过几年就会是大美人,托付给你,我很安心。”

严夙辛差点狂吼出声。他是要她妒忌,要她发狂,但是没有想到他不是登徒子的形象,反而让她认为值得把缚缚托付给他!

要发狂的是他!

“你究竟要怎么折磨我?”他气恼的说,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