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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去跑操场了,还用力地狂叫,看来我把他想的他简单了,我以为他不过是个书呆,原来书呆也是有感情的动物,可是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只不过是当时同学开着过分的玩笑引起了他可怜的幻想,他以为梦想就成真,可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不得不承认的是,说话人的观点很容易影响听话的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人言可畏。墨孜跑来找我:“豫若,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啊,别人说的我不信,我听你的。”

我平静地说:墨孜,什么事都没有,他不是在情人节请你看电影了吗?这就好了啊!

墨孜几乎是带着哭腔:豫若,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我叹息,一切的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我,我不能伤害别人,可是如果别人不来伤害我我能伤害得了别人吗,而且如果我伤害得了别人那么这个人就应该做好了让我伤害的准备了。伤害不都是这样子的吗?互相伤害。

和姚韩纪交往的这个礼拜里,还发生的一件事就是调座位,征求孔琦的意见后我请求老师把我调离原来的位置,老师答应了,书呆许竟然跟着调了过来,我生气地说:“你讨不讨厌啊?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很烦。”

书呆许默默地把桌子搬了回去。当然,孔琦还是我的同桌,不过林安晨和姚韩纪原地不动。在这个礼拜里,我和姚韩纪都没有说多少话,其实我知道我们都很难受,我连手都没让姚韩纪碰,我们不是情侣,反而更像陌生人,到星期日的时候,姚韩纪说:“豫若,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我承认我还喜欢你,可是你不开心,你喜欢的人是林安晨不是我。”我哭了:“对不起,韩纪,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也许我做了最糟糕的选择(2)

姚韩纪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说:能不能让我吻一下你?

我没有拒绝。

姚韩纪走了过来,我听见了我紧张的呼吸,迅速闭上眼睛,可是姚韩纪只是在我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说:“这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以后我们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们都自由了。”然后他笑着说:“小豫若,爱就要说出来。感觉是不能说明什么的。”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当时不可能知道我已经错过了这辈子对我最好的男人。可是,我们真的只能做朋友。回到卧室的时候,我靠在床沿,想了很久,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林安晨呢,喜欢他的微笑吗?喜欢他帅气的投篮?喜欢他腼腆的样子?还是喜欢他的小气?到底喜欢是什么呢?我觉得什么事我都愿意跟他讲,在他身边我觉得我像个女孩子,一根刺都没有,就像一头被驯服了的狼,也许爱情真的是能够让人心甘情愿的,愿意用一生的幸福来交换。这种早恋的倾向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和林安晨在一起的样子,两个人,经过回家的那座天桥,在那里看日落,静悄悄的,隔着一米的距离,知道对方就在身边,然后在心里微笑。我真的想要在我18岁以前经历我人生的第一场爱情,刻骨铭心的爱情,不管以后怎么样,当修女也好当妓女也罢,我都想要这样一份爱情,和我自己喜欢的人谈恋爱,羞涩的,天真的,美丽的,跟童话一样。

我给林安晨打电话:我们两个还有救吗?

许久,林安晨才说:豫若,我错了。

我又哭了。

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的人,该笑的时候就笑,该哭的时候就哭,爸爸说我的性格很干脆。可是现在我发现原来我很倔强。倔强到成了八辆车都拉不回头的牛。我宁愿抱着柱子死去也不愿回头看看是不是有错过的风景。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应该是很自然了,就像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可是高中生的爱情始终都是最唯美的,我相信那时的爱情几乎都是建立在精神的基础上的。

孔琦很快地要求班主任把我们调了回去,其实我知道她很想坐在林安晨前面,不过不好意思说,现在我说我们回到原来的位置吧,那丫头高兴得直想要抱起我。我直接跟孔琦说:“我和林安晨可能会交往。”孔琦“哦”了一声就继续埋头做作业了。我是一个很残忍的人对吧,明明知道我的同桌喜欢着林安晨,我还把他抢了过来,姚韩纪说爱情不是礼物,送给了你还可以送给她。我和姚韩纪的关系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这样子让我非常的放松,看来姚韩纪没事,我这样自我安慰,也这样天真地相信着。尽管我对他心里一直很抱歉,可是我迷上的人终究都是林安晨,所以我很容易就会忽略了姚韩纪,但是我们四个人还是玩得很好,这一切并没有怎么改变。对此我的解释是,姚韩纪太爱我,孔琦不够爱林安晨,所以我们才能够融洽的相处。我是这么自私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处想。

文理分班很快就开始了,我们四个人肯定都选择理科的。那么还有一个人,书呆许,他问我:“你说我要选择文科还是理科呢?”

我当时很想他赶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尽管他的理科成绩比文科好得非常多,我还是违心地说:“文科吧。你那么勤奋,要学文的。”书呆许说:“真的吗?你关注过我吗?”我笑着点头,当时心里想这个人最好快点滚蛋。我是多么弱智的一个人啊,我真的是刽子手。

书呆许真的选择了文科。

墨孜跑过来找我,她兴奋地说:豫若,谢谢你,他也选择了文科。

我说:这样就能双宿双飞了啊。

墨孜说:豫若你真好。

我却在心里想,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墨孜是,我也是,也许我就这样断送了书呆许的前程。在这里,我不忍心去介绍后来书呆许去了文科班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勇气面对,就此打住吧。

有人开始走出我的世界(1)

高二伊始,料我也想不到痞子三竟然跟我一个班,看到他那些猥琐的笑容,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不是担心我,是孔琦。我觉得这家伙好像对孔琦念念不忘,你看他径直走到了孔琦旁边:“孔美人,有幸成为同班同学啊,多多关照。”

我还没开口,曹伊就发表意见了:你给我呆稳点。少惹事啊。

孔琦紧紧抓着我的手,汗都抓出来了,这个时候书呆许在教室门口大声地喊我出去,我极不情愿,林安晨说:“豫若,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解决的。而且还有我啊。”

我就听话地出去了。

在走廊上,书呆许说:豫若,我真的进了文科班了,我很听你的话,对吧?

我不回答,而且没有表情地看着天空。

书呆许问:豫若,我们能交朋友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一怔:不可能。我有男朋友了。

书呆许问:你不是和姚韩纪分手了吗?

我问:谁说的?

书呆许说:曹伊和墨孜都这么说。

本来这只是我和姚韩纪之间的事,我以为没人知道,看来身边的眼线还真多,我冷笑:错了,我的男朋友一直是林安晨。不信你去问他,或者问姚韩纪。

“是的。一直都是林安晨。”姚韩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我身边了。林安晨也在。

书呆许问:那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亲密?哦,我知道了,豫若,你专门欺骗别人的感情。

我看着书呆许那副狰狞而恐怖的表情,这个人好像在一瞬间把以前的那张羊皮扯下变成了一头大灰狼,我倒退两步,颤抖着说:许哲仁,你嘴巴放干净点。

说完我就走进教室。许哲仁对着我的背影喊:豫若,我错了,豫若,我好喜欢你。

我感到恶心,孔琦在我旁边轻声感叹: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变态了。小时候多好,什么也不懂。长大了,人发育着发育着就会发育成危险动物,特别是男生。

我问:怎么这么多感慨呢?

孔琦小声地问我:豫若,我是不是很丰满?

我不好意思地点头。

孔琦说:知道吗,今天早上我来上学的时候,刚挤上公车,竟然有人对我耍流氓,就想紧紧地靠着我的前面,真让我恶心。豫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惹眼真的很让别人不喜欢?

我看着孔琦,看来我思想比她发育得早,至少我初中就知道了性是怎么一回事。我拍着孔琦的肩膀说:男生也刚好在发育,所以对女孩子都比较好奇。像我这样的人基本没什么危险,太平公主啊。可是女孩子始终都要发育的,而且我们都要去展示我们的女性美啊。

孔琦说:我宁愿也是太平公主。看到那些男生真让我恶心。当然,不包括安晨和韩纪。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人的上半身是思想,下半身是本质。然后独自微笑着摇头。

曹伊传纸条问我:你和林安晨在恋爱吗?

我真的是服了她了,我没有回复,而是对着她喊:你问林安晨,别问我。

然后曹伊就没有说话了。曹伊不敢问。似乎,她怕林安晨。

倒是林安晨开口了,而且很大声地宣布:豫若,是我的女朋友了。大家祝福我们吧。

曹伊说:我不会祝福你们的。走着瞧。

她话一说完,我才注意到站在教室门口的历史陈,很干脆地把我们叫到了休息室泡茶聊天,并且叫来了班主任,两个大男人就开始对我们两个小孩子狂轰乱炸,等到我已经发完呆的时候,历史陈对林安晨说:“你先回教室。”然后班主任也离开了。历史陈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告诉叔叔你是怎么想的。你可不能因为谈恋爱断送了前程啊。”

我笑着说:妈妈允许的。没关系的。

历史陈显然很惊讶,他抬了抬眼睛:怎么可能?嫂子怎么会允许你在高中谈恋爱?

我说:要不你给我妈打电话。反正这么久了你还没看过我妈。

有人开始走出我的世界(2)

历史陈很无奈地说:好吧,我和你妈谈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这一谈,却谈出了他们的爱情。也许是我的问题太多,所以历史陈就有了借口去见我妈,也许是历史陈借口太多,所以我妈就掉进了他的陷阱里。反正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说不清楚。可惜,我却是在妈妈要和历史陈谈婚论嫁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事,太晚了。收不住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中午回家的时候,妈妈就笑着在厨房问我:若若,今天你陈叔叔给我打电话了。

我用手抓起一根小白菜:嗯,我知道什么事。

妈妈说:你陈叔叔也是为你好,你别和他抬杠啊。

我差点喷出口中的蔬菜:我和他抬杠?老妈,你没说错吧,他可是爸爸的战友,我敢得罪么我?

妈妈说:知道你还是懂得尊敬的。我就怕你那任性气一上来,什么都招架不住。

我问:你会反对我谈恋爱吗?

妈妈看着我,笑着说:我反对了你还不把屋顶掀了啊。

我问:妈妈是什么时候谈恋爱的呢?

妈妈羞涩地低下头,不回答我。

我自言自语:妈妈肯定是比我早谈恋爱,不然妈妈怎么这么支持我早恋呢?

妈妈说:我不支持也不反对。

吃饭的时候,妈妈说:你那个陈叔叔好像和他妻子离婚了,今天电话里无意中提到的。

这句话今天回想起来就像是某种暗示。如果真的是暗示,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一直都是个粗枝大叶的家伙。而孔琦就比我敏感多了。所以孔琦和我经常都会有一些小冲突,比如上课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她就会像触了电一般缩回去;比如上课的时候我喜欢吃糖,孔琦说这样会影响她上课的情绪;比如一起回家的时候,她喜欢牵着我的手,我不喜欢。也许孔琦就是太敏感了,所以她喜欢一个人喜欢得很痛苦。而我应该是她要憎恨的对象才是,却没有。

爱情啊,真的是心甘情愿。

书呆许持续一个礼拜都来教室找我,我不理他,他就像疯狗一样乱叫,林安晨说:“真想揍他。”

其实我觉得这句话姚韩纪应该早就想说了,但是他顾及林安晨,也顾及着我,他不说,他愿意心疼地忍着。我拉住林安晨: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林安晨不好意思地笑了:“狗急了都会跳墙。”我说:“算了,不要惹事了。”姚韩纪说:“还是想个办法吧。”孔琦说:“如果是我,就按兵不动,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姚韩纪说:“可是你和豫若不一样。”我嘟着嘴巴:“我是什么样啊?原来你喜欢孔琦这样的淑女,早知道我从北京给你带一个过来了。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孔琦。”姚韩纪说:“丫头看来又要贫嘴了。”孔琦笑,说:“你们俩啊,真像冤家,很好的冤家。”林安晨说:“豫若就像一个爱闯祸的家伙,所以注定要有人陪着你一起成长。”

林安晨的话让我无语。

那句话如果是姚韩纪说的,我会疯狂地反击他,嗤笑他是一个小弟弟;如果是书呆许说的,我会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而我,喜欢林安晨这样把我捧在掌心。

我真的是恋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