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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好像还介怀我们?我们已经跟他道过歉了。”林安晨说:“算了。没关系。”孔琦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对他做过什么啊?”姚韩纪说:“能有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啊。”我说:“事情都过去了,提起也没有意义了。一切因我而起,不要追究了。”林安晨看着我,说:“若若,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书呆许的过去(2)

西餐吃得索然无味,尽管我也很想知道林安晨和姚韩纪是不是对书呆许做过什么,但是我害怕知道真相。四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努力地解决着食物。后来我开口:“喂,姚韩纪,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要安晨破费?”姚韩纪说:“丫头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啊,枉我和孔琦对你这么好,看来心思都不在我们这里了哦”。我说:“别岔开话题啊。”林安晨说:“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姚韩纪慢慢地切着牛排,叉了一块往嘴里嚼,然后说:“今天啊——喂,你们三个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说出来你们不会怎么样吧。”

“不会。”异口同声地。

姚韩纪说:其实,今天啊,我就想蹭安晨一顿饭,我发现我忘记带钱包了。就这么简单。

“你!!!”异口同声地。

姚韩纪一副理由十足的样子,好像还很得意地说:难道我们非要在那些所谓的重要日子里好好地犒劳自己吗?人生里面又有多少个所谓的好日子啊?对不对?

我说:旱季,你这个理由可真够绝的啊。

姚韩纪说:不敢当不敢当。

林安晨对着姚韩纪说:你啊,真拿你没辙。

付完账的时候,我们四个和书呆许同时走出了西餐厅,我们在后面,他们在前面,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非常便扭。拐到大门口的时候,墨孜突然转过头说:豫若,我们去操场走走吧。我说:好吧。

我和墨孜沿着操场肩并肩地走,我不开口,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墨孜叫我,我就应一声,再叫,我就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了。”墨孜说:“今天许哲仁请我吃饭是因为他想追我们班的一个女孩子,豫若,你说他是不是很花心啊?可是为什么他不会喜欢我呢?”

我看着墨孜,冷冷地说:他的事与我无关。

墨孜说:和你无关?那和姚韩纪和林安晨有关系了吧。如果不是他们,许哲仁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

我问:到底什么事?

墨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们两个恐吓许哲仁了。

我说: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知道?

墨孜说:你别误会,我是无意中看到他们三个聚在一起的,那天我刚好从那经过,我看到了许哲仁无奈的表情。那不是恐吓还是什么?我都怀疑许哲仁变成这样和他们两个有脱不了的干系。

我说:你别瞎说,许哲仁本来就这样。

墨孜说:我只能说你也有间接的伤害。难道不是吗?

我望着墨孜:我要走了。

墨孜说:豫若,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我说:不要和我做比较,没什么可比性。

墨孜说:豫若,你别太得意。

我说:我没有贬义的意思,人与人确实没多少可比性。

墨孜说:许哲仁现在喜欢的这个女孩子和你有点像。

我说:不要和我说这么多,我没兴趣。

话说完我就走了。墨孜应该还是站在那里。这爱情啊,真的可以让人走火入魔,特别是对十六七岁的孩子来说,爱情真的很容易受伤,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喜欢一个人,好不容易让那个人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好不容易地等,什么都没有等到,然后去纠错,感情的路,有那么多对错吗?

等到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我写纸条问林安晨是不是对许哲仁做过什么,林安晨很坦白:“是的,我做过什么,但是什么也都没做过,没有暴力没有恐吓,就是简单地说道理。”我说:“那就好。”林安晨说:“若若,别担心,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就笑了。

可是在第二天,林安晨和我去办公室拿试卷的时候,刚好看到书呆许从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出来,我的心里晃过一阵的不安,这种心理咨询在我的印象里都是有问题的人进出的地方,看着书呆许那木然的表情,我对林安晨说:“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林安晨说:“不知道。没事的。”我问林安晨:“你们确实没打他吧?”林安晨有些生气:“为什么要打他啊?”我说:“不知道。”林安晨说:“你不相信我?”我说:“相信啊,为什么不相信呢?只是觉得心里有愧疚而已。”林安晨说:“总有人要去伤害,总有人要去受伤的。”我问:“是么?”林安晨说:“反正我觉得他这个人就是头脑有些问题,这个应该是和他成长环境有关系。”

书呆许的过去(3)

书呆许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和林安晨已经停止了讨论。林安晨和他打招呼:“你好啊,哲仁。”许哲仁说:“你们好!”

打招呼之后许哲仁看看我,又看看林安晨,就走了,留下了我和林安晨寂寞地站在这一片吹着冷风的土地上,吹得脸上的皮肤很疼。我对林安晨说:“如果我没猜错,他肯定有心理问题。我的感觉一般都不会错。”林安晨说:“好了,我们不讨论了。薛老师还等着我们发考卷。”

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对林安晨说:“看吧,重庆这天气,大冬天还下雨。”林安晨说:“搞不好你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我说:“知道刚来那会我怎么形容重庆么,我说这个地方拥挤得就像一口大家子挤在几平方米的土地上,而且,鸡不拉屎鸟不生蛋。”林安晨说:“嘿嘿,终于听到你口中最不文明的话了。”我说:“那你教我啊,学会了我用在你身上。”林安晨说:“若若,你可真调皮。”两个人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高二(3)班,天啊,薛老师站在走廊上瞧着我们,我低声对林安晨说:“别抬头,老薛在那看,看我们。”林安晨说:“要不要我们走快一点啊?”我说:“不要,难得上课时间出来一趟。”林安晨就“呵呵”傻笑。等到我们爬到高二(3)班的时候,薛老师走过来:“我说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懂得把握机会啊,正经事先干完再谈情说爱也不迟啊。”我很想说难道谈情说爱就不是正经事么,但是说了就完了,这个老薛,就像一个年轻的老古董,反正我拿他没辙。还好,他拿我也没辙。

回到座位上,我悄悄问孔琦:“帮我向曹伊打听一下书呆许的情况,最好是过去的事情。记住,不要说是我要问的,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要怎么做吧。”孔琦问:“为什么现在对这个人感兴趣了?”我说:“不是感兴趣,是我想证实一些事。”孔琦看着我,我说:“别问我要证实什么事啊,反正现在不好说。”孔琦说:“好,我帮你问。”

这人就是这样,稍微体现一点共同爱好就可以走得很近,孔琦终究都是重庆人,所以她和曹伊更容易聊到一块。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把一切都搞定了。可是,问到的好像都不是关键,那些生日之类的事情根本就是无关痛痒,我说:“那家庭呢?或者从小生活的环境呢?”孔琦摇摇头:“这个曹伊具体也不知道。听说好像是独子,跟奶奶一起生活。他爸爸妈妈都不要他了。”

孔琦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底了,所谓无风不起浪,如果真的没这回事,那么曹伊怎么会知道书呆许的这么多情况呢,尽管有待查证,但是已经足以证明我一半的猜测了。

那就是,书呆许,是很孤僻的一个人。

只有孤僻的人才会这么喜欢吵闹的人,只有孤僻的人才会做出这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有孤僻的人才会这么的敏感,只有孤僻的人才会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只有孤僻的人才会这么的奇奇怪怪。

虽然我的结论对我并没有多少的好处,我知道这么多也是没有用的,可是我的这个结论在高三的时候让我圆满地解释了书呆许的种种行为。然而,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伤害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我的伤害,足以让我去后悔一辈子。书呆许,是我高中生活里最紧的一个心结,解不开了。而这么多年以来,我感激他这么深地喜欢过我。真的很感谢他。如果他知道我偶尔的时候也会想起他,是不是就会很开心地笑笑呢?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想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不知道书呆许懂不懂,也不知道林安晨懂不懂。有时候我可以很不客气地想到我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当时为什么就那么不懂事呢?我伤害过的人真的不少,而到最后伤得最深的,都还是我自己。可见,伤害别人是一件多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大家都还是每天在做,还以为这样子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傻啊。

书呆许的过去(4)

那又怎么样?

高二第一次期末考(1)

自从那天孔琦向曹伊问了书呆许的事情以后,曹伊就刻意和我们走近了,好在她的八卦收敛了许多,我们三个经常都是一起上厕所,曹伊最经常讲的一个人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我都能在漫不经心中记着曹伊的口头禅了“我们的夏老师啊”,我有时就取笑她:“曹伊啊,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早点毕业早点嫁人啊!”曹伊一点也不掩饰:“对啊,我真梦想着快点嫁给夏老师了。可是他对我没有什么印象,你看我的数学成绩这么糟。”孔琦说:“这个好办,你就经常问数学问题,他就会注意你了。”曹伊说:“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就天天眼睛都不眨地看他,可是他都不甩我。”我说:“曹伊啊,你还真是草医。”曹伊很不解地看我,我就解释道:“草医,跟庸医也差不多了。你看你,都被爱情给迷糊了,本来还很聪明的一个小姑娘,现在都被糟蹋成这么愚钝了。”曹伊笑着要打我:“你个豫若,怎么这么喜欢给别人取外号呢?”我说:“不取外号我就不是豫若了。”曹伊说:“不知道为什么林安晨会喜欢你。”我说:“这个啊,就不好说了。”曹伊说:“豫若,我也喜欢过他咧。”孔琦说:“你?你喜欢林安晨?”曹伊说:“不行吗?”孔琦说:“不是不行,是觉得这个是天下奇闻。”曹伊说:“哼哼,我就是喜欢过林安晨,现在我不喜欢他了,我喜欢我的夏老师。”我说:“曹伊啊,你不怕你说了我会不高兴吗?”曹伊说:“如果我不说,哪天被你知道我喜欢过林安晨,你才会不高兴了?是不是啊,孔琦?孔琦,你喜欢林安晨还是姚韩纪啊?”孔琦突然看着我:“谁都不喜欢,我喜欢我自己。”

我看着孔琦,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然后三个人就走到教室了。曹伊长叹一声:出来透透气真好啊。看到那期末考的日期一天天地走近,这学习的地方是人呆的地方吗?孔琦说:“是啊,憎恶学习。”曹伊说:“那为什么你学习还是那么好啊?”孔琦无奈地笑了:“你向豫若取经吧,她不要努力成绩又好。”

我不发表意见。其实这次期末考我没什么把握,我跟林安晨说:“这次期末考我没有信心,头一次这样感觉,怎么办?”林安晨说:“为什么这么说啊?”我说:“以前上课很少走神,现在上课经常走神。”林安晨笑了:“走神都在想什么啊?”我说:“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的发呆。”林安晨说:“没关系,我来帮你补课,你这么聪明。我们的功课可不能落下。”我抿着嘴笑了:“你害怕吗?”林安晨说:“怕,你功课要是不好了你妈妈就会不高兴了。”我笑出声:“嘿,这个是不可能的,妈妈从来不管我的学习,妈妈说这个是我自己的事,她只负责把我养大。”林安晨说:“你妈妈可真是特别,你的家教一定很放松吧?”

我注视着林安晨,不说话。家教?我又想起了爸爸,爸爸总是跟妈妈说:“若若这个丫头啊,你不能管她,你管了她就会变坏。”

纵然林安晨再怎么想帮我补习,我还是学不进去,我有些不耐烦,在“七七”公园的石凳上,我冲着林安晨发火:“我真的快疯了,我学不进去,你不要逼我。”林安晨说:“若若乖,要期末考了。”我说:“可是我很难过,这么被迫地学习我很难受,我的头就像要爆炸了一样。”林安晨说:“可是后天就要期末考了啊。”我说:“管他妈的期末考,我不怕。”林安晨说:“若若,你怎么啦?”我说:“心里特别不爽,就像要堵住什么似的。总之,我不学了。你走吧。”林安晨看了我很久,久久才丢下一句话:“豫若,你可真让我失望。”

我甩头就走。林安晨在我后面喊:“豫若,豫若,你给我站住。”我不但没有停下,还加快了速度,并且开始跑回家。妈妈看见我,我就抱着妈妈哭了。我跟妈妈说:“我不想期末考了,我现在看到课本就天旋地转。”妈妈说:“若若,你先安静下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说:“林安晨逼我学习。”妈妈说:“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