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真是急死人了!”
“你真的这么着急?没骗我吧?”
“骗你个大头鬼啦,你什么意思啊?”
“哈哈,没什么,难得你这个妖精这么关心我,我有点儿受宠若惊了。谢谢啦!”
“哼,你的嘴巴还是这么油?有你这样感谢人的吗?”她眉毛一扬。
柏彦立即换了个老实的表情,说:“谢谢你的鼎立相助,今晚下班后,我请你吃鸳鸯火锅吧?”
“今晚就免了,下周三吧!”
“为什么非要等下周三?难道是什么好日子?”
“当然了,下周三是我生日啊!”
“是吗?这确实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日子,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柏彦狂喜,心里不由琢磨着,陶妮竟然会主动告诉我她的生日,看来我已成为她心目中一个颇为重要的朋友了。ztn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忙活儿。
我那美好残酷的青春16(3)
“妖精,鸳鸯火锅一般两个人吃,人多了就没意思了。”柏彦暗示道。
陶妮没有回答,目光忽地聚在了柏彦身后。
接着,一只手轻轻地拍在柏彦的肩膀上。
未等柏彦扭头,tony已叼着烟,像幽灵一样绕到柏彦身前。
“柏彦……我先忙去了。”陶妮低下头,快步走了。
“既然在这里上班,就要尽到一个服务员的责任!”tony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柏彦。
“经理,我这是带病上班呀,难道陶妮没有帮我向你请假吗?”
tony脸都快绿了,怒问:“请假了就好好在家待着,来这里做什么?你就不怕把你的感冒传染给别人吗?”
“现在已经好了!我爱岗敬业难道有错吗?”柏彦冷笑。
“其实你根本没病……我不知道陶妮为什么要帮你这样一个龌龊的人?”
“说来说去,你还是害怕了。对我这样的人,你何必在乎呢?”
“鬼才怕你……陶妮只是不忍心伤害像你这样一个傻小子,跟我一起演场戏给你看罢了。事实上,她还叫我多提拔你,希望你积极点儿,别老是那么涣散。”
“好了,不说了,工作期间不能聊私人问题。过几天我还有个生日约会呢!”柏彦端着盘子闪开了。
“陈柏彦,听好了,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柏彦回头望了他一眼,笑着说:“经理,您西裤的拉链门开了,小心感冒着凉啊!”
“混蛋!”
我那美好残酷的青春17(1)
一连两天,柏彦都没有来酒吧上班,手机也停了。陶妮心里变得空落落的,她不知道柏彦去哪儿了?会不会又打架了?会不会因为tony而不想上班了?或者,受伤了?生病了?以前每次当陶妮走进酒吧的时候都习惯性地看柏彦是否在场,而柏彦也是如此,似乎两个人谁缺失了都感觉自己少了什么一样。只要两人都在,那他们两个就都特别平静,心里感觉热乎乎,好像酒吧的空气永远是清新的一样,每个人都是那么令人亲切。而现在……
第三天,柏彦还是没有出现。上班简直变成了受煎熬,陶妮不断地看表,祈求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儿。她满脑子都是柏彦的影子。她毫不隐讳这种感觉的背后意义,她几乎是想到了那是爱。但她依然试图用另一个词汇来取代它,但她搜肠刮肚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替换,最后她悲哀地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欢上他了。
陶妮决定去找柏彦。按照曾经去过一次柏彦家的记忆,陶妮找到了那栋小白楼,并快步爬到了五楼。
这时候,小皮提着垃圾袋正从柏彦的房间出来,一见陶妮站在门口,马上停了下来。这是小皮第一次见到陶妮,惊为天人。
陶妮被小皮火辣辣的目光所惊。
“美女,找谁?”小皮不怀好意地问,“不会是我吧?”
她鼓起勇气应答了一声:“我找陈柏彦!”
“哦,知道了,是柏彦啊!”小皮态度收敛了一些。“你找他什么事?”
“他两天没上班了!”
“哦,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原来就这破事儿啊!”小皮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他马子吗?”
“什么马子啊?”陶妮憋了一肚子的气,握着拳头说,“我是他同事!”
小皮眯了眯眼睛,笑道:“你是陶妮吧!进来吧。”
陶妮心里发寒,担心自己会不会羊入虎口了。她走进门去,发现里面乌烟瘴气,一股刺鼻的烟草味让她窒息。她被呛了几口,连连咳嗽,她使劲儿拍拍胸脯才算平静下来。
“我叫小皮,是柏彦的铁哥儿们。我经常听他提起你,你是唯一一个被他常提起的女孩。”
“他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陶妮问。
小皮摇了摇头,说:“他这两天早出晚归,大概晚上才能回来。”
说了几句客套话,陶妮很快走出了这个房间。外面的清风吹来,她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并为柏彦住的地方感到心悸不已。
陶妮孤苦伶仃地走到天桥上。天桥上很热闹,人流熙熙攘攘,夹杂着一些商场促销活动的吆喝声。陶妮靠在栏杆上,无聊地看着前面一个套着机器猫外套的人在做着各种鬼脸。陶妮看着看着就笑了,她想,如果柏彦扮成这个机器猫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这么热的天,套上这个玩意儿也太辛苦了。她看到周围有一些无聊的路人不时朝机器人的头猛拍,或者将机器猫推来推去,有好几次,机器猫踉踉跄跄地险些栽倒在地。
“你们到底有没有爱心?机器猫里面可是个大活人啊!“陶妮终于看不下去了,气冲冲跑过去,掐着腰对那几个好事的路人横鼻瞪眼,“你们到底有没有兄弟姐妹啊?”
几个路人落了个无趣,当众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女孩一般见识,只能骂骂咧咧地散去。其中一个人趁陶妮不注意,一脚朝机器猫的屁股踢了过去。那机器猫下盘不稳,猛然朝陶妮压了过来。
陶妮看着一个大黑影笼罩而来,本能地尖叫一声,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
机器猫“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
这时候,另外一只机器猫走过去,摘掉面具道:“陈柏彦,你没事儿吧?”
“陈……柏彦?”陶妮惊叹得连嘴都闭不起来,直视着机器猫胖胖的脑袋。
惊慌的机器猫站起来,扭头就走,企图摆脱陶妮特务一样精干的眼睛,然后就听陶妮大吼一声:“站住,陈柏彦!”
我那美好残酷的青春17(2)
“小姐,你认错人了。”
陶妮追了过去,从后面一下子掀掉了机器猫的头套。可怜的柏彦立刻暴露无疑,头发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眼睛眨巴眨巴,朝陶妮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陈柏彦,你……你到底怎么回事儿?”陶妮跺着脚问。
柏彦不说话,急急忙忙往前走。
“喂!陈柏彦,你穿这些不热吗?你赶快把衣服扒下来!”陶妮又冲了过去,扯住柏彦的机器猫外套,有“不扒衣服不罢休”的决心。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柏彦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陶妮也羞得满脸通红,但表面上还保持着强硬的态度。柏彦终于妥协,以最快的速度将机器猫的装备全部卸下。
陶妮发现柏彦的左手一直藏在背后,尽管脸上充满笑容,但却极其不自然,这种不自然被陶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意识到柏彦在向她隐藏着什么。于是,当她再次想看一看柏彦的身后时,柏彦依然看似无意,却是很用心地避免让陶妮看到他的左手。这下陶妮明确地知道柏彦有问题了。聪明的陶妮指着远处的什么叫柏彦看,等柏彦望过去时,她便绕到柏彦身后,接着她看清了柏彦隐藏的是什么了。她的心猛地震颤起来,心疼充满了她嫩嫩的心房,因为她看到柏彦左手上裹的纱布和绷带,还有透过纱布殷红的血。
“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打架了吗?”陶妮猛地上前把柏彦的左手抓起来,泪水盈盈地盯着张皇失措的柏彦突兀地问,那尖利嘶哑的声音让前面的人都转回头来,把所有的目光都会聚到他们两个身上。
“摔的啊!”柏彦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张口结舌,他在陶妮的质问中不知道该如何表明自己的清白。
“摔的?陈柏彦,你问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陶妮语调急促,步步紧逼。
“没有!”
“你骗人!”陶妮抹着眼泪拽过柏彦的另一只没受伤的手。
“真的没有!”
“跟我来!”陶妮把柏彦拽到一个僻静处。然后焦急严厉地问柏彦受伤的原因。她问:“你怎么受伤的?重不重啊?”
“就是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柏彦憨笑着敷衍道。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跟别人打架吗?”
“可这确实是摔的,刚才你都看见了,这份工作的难度系数还蛮大的……这伤疤是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下去摔的……难道你没发现吗?一旦穿上那玩意儿,人变得比狗熊还笨!”
“你没骗我?”
“没有。”
“你不上班就是为这个吗?为什么?”陶妮抹着眼泪呜咽地问。
“是啊,前几天刚好赶上一玩具店搞活动。我一问,扮一天机器猫可以挣二百多呢,所以就来了。”柏彦说起来感觉很得意。
“你是不是缺钱?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陶妮泪如雨下,哭得和泪人一样。
“别哭!对不起,我道歉。”柏彦面对陶妮的哭泣不知如何是好。
“还疼不疼?”
“不疼了!”
看着满脸是泪的陶妮,柏彦心生一计,偷偷举起那个机器猫的头套,一下子戴到了陶妮头上。没反应过来的陶妮顿时晕头转向,猛然间被柏彦抓住了双手,并在周围音乐的伴奏下扭动起了身体,跳起了舞。柏彦看着陶妮活泼可爱的样子,觉得好开心。
第二天,柏彦准时去酒吧上班了。在走廊里,陶妮把一个纸包塞进柏彦口袋里,然后匆忙走了。
柏彦好奇地掏出来,打开纸包一看,里面包着厚厚的一叠纸币。
“喂,陶妮,站住!”
“我知道你最近缺钱……可我……我只有这么多了。”陶妮低下头嗓音低低地说,显得很不好意思。
柏彦两眼直直地看着陶妮,足足有十几秒钟,随后说:“我陈柏彦就算再穷,也不会花女人的一分钱!”说完,又把纸包塞到陶妮手里。
陶妮不去反驳,她知道自己伤了一个男孩子的自尊心,另一方面她也知道柏彦刚毕业来打工的辛酸,她觉得不该跟这样的男孩较真,于是又红着脸把钱递了过去,说:“当我借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
我那美好残酷的青春17(3)
“别逗了!”柏彦轻蔑地回了一句,“我可从来不占女人的便宜。”
两人推来推去磨蹭了好长时间。同事们吃惊发傻地看着这一对,更让他们惊异的是两个人的手居然按在了一起。
“天啊!陶妮和柏彦……”
“是啊!陶妮怎么从来没说过啊!她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女孩们开始大肆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啊!”大家都面面相觑,被眼前的变故搞傻了眼。
“他们什么关系啊?”
我那美好残酷的青春18(1)
清晨,微风拂面,断断续续的鸟鸣声充斥着整个天空。
柏彦起了个大早,站在阳台前酝酿该送给陶妮什么生日礼物。“今天星期三了,这可真是个重要的日子,tony一定会抓紧机会大献殷勤的。我不能落后,至少也要让陶妮感受到我的存在。”
围绕送礼物的问题,柏彦绞尽了脑汁。本来他想利用“扮机器猫”这个机会,挣点儿钱来为陶妮买双耐克运动鞋的,结果不仅被陶妮给破坏了,还被她狠狠地伤了一回自尊心。
生日蛋糕是必须买的,但另外还送些什么特别的礼物呢?柏彦苦想了一个小时,头皮都快抓烂了,地上躺了一层白茫茫的头皮屑,但是没用。
无奈之下,柏彦只好打电话向小皮求助。
“不就是个生日吗?买个洋娃娃算了!”小皮懒洋洋地说,似乎刚从梦中醒来。
“那可不能敷衍,生日一年只有一次,万一稍不留神,就会让那个情敌钻了空子。上次那小子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已经把我比得够寒酸了。这次说不准,又会下什么猛料。”柏彦忧心忡忡地诉苦。
“真是这样的话,你就干脆避开算了,反正没法给人家比,还不如挑个冷门一点儿的时间,说不准到时一张明信片就把她搞定了。现在啊……我看送大克拉的钻石,都难以打动美人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