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兄弟。”
啸禾上前一把搂住肖子寒的肩膀道:“什么多亏我的好兄弟,又不是我要他们请你来的,你这是搞的什么鬼啊?”
肖子寒感受着啸禾那充满弹性的玉体,那对柔软丰盈带来的快感,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幸好他经历过这种事,有了防备,要不然来个当众流鼻血,他岂不大没面子。
不过这时他想起件事,这个啸禾不是见个好兄弟就这样吧。抬眼望向几人,见他们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证明他的猜测没错,这不是白给别人送去嫩豆腐吗?看来真的很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的教育教育啸禾,毛毛躁躁的不说,莫非把自己是个女人都给忘了吗?而且还是个美女。妈的,心理有点酸。
轻而缓慢的把那只白嫩的细手从肩膀上拿开,肖子寒瞥了眼桥三和阿广,他俩正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他嘴角一扬,漫不经心道:“小禾,事情吗,是这样的,几天前我和你的手下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今天恰巧遇到这二位兄弟,就来了你们这,以便解除误会。”
这句话说的漏洞百出,大家都听了出来,唯独啸禾没什么感觉。而肖子寒也了解啸禾的性子,也就没必要再浪费脑细胞了。
对没什么危险的人,啸禾从来都是大而化之的接触,对于她相信的人,她从不怀疑什么。“啊,这样啊。”
桥三感激的看了一眼肖子寒,道:“不错,事情正像是这位兄弟说的那样,只是一点小误会。”从禾姐见到肖子寒的一系列举动看来,肖子寒必然和禾姐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而禾姐又肯定不会为了几个毛头小混混和肖子寒翻脸,这事只有这样过去了。可禾姐怎会认识肖子寒呢?这是他不解的地方。
他转头看到阿广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傻站着,急忙在他背后掐了一下。
阿广浑身一激灵,傻巴巴道:“是啊,嘿嘿,是啊”,随后,一副蔫头搭拉脑袋的表情。
晶亮的大眼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啸禾一指肖子寒,铿锵说道:“这是我寒老大,各位兄弟要是给我面子,就跟着叫声寒老大,大家也算是认识了。”
众人哪敢不给她面子,恭敬的叫了声“寒老大”
肖子寒呵呵笑道:“各位兄弟不必客气。”敢情他还真是欣然接受了。
众人虽恭敬的叫了声寒老大,但那是看在啸禾的面子上叫的。众人哪个不是啸帮的风云人物,都有着狂放不羁的性情,怎么会就这样服一个人。明明刚才还啥也不是的小子,这会儿就成了老大了,众人都有些接受不了。不服的神情易于言表。
啸禾看着大家都是一副不服的神态,有点气恼道:“看来要你们叫他老大你们还有点不服嘛,告诉你们,我寒老大可是很能打的,没点能耐我能叫他老大吗?”
肖子寒眼光一闪,低头俯到啸禾的耳边,小声对她说道:“小禾,你怎么知道我能打?”
啸禾理直气壮答道:“一下子就把那个混混解决了,还不能打吗?”
肖子寒听了苦笑道:“你这也太武断了点吧。打倒一个混混能说明什么,你真是爱给我找乱子。”
啸禾小嘴一掘,道:“没志气,一个大男人能有这种好机会在别人面前耍耍威风不好吗?奶奶个熊,你打不打。”
众人听后都是跃跃欲试,这时,齐胖子抢出一步,道:“寒老大,我老齐第一个出来挑战,你敢接不敢接,嘿嘿,要是怕了就说一声。”
肖子寒何曾怕过什么?以前猛虎群狼他都照杀不误,区区一个胖子就能让他害怕,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肖子寒血气上涨,豪迈大笑,道:“好,我就看看齐兄有什么能耐,不过我可是话说在前头,我出手可有点狠。”
齐胖子听后,也是哈哈大笑:“再狠的角色兄弟也遇到过,寒老大不必担心,尽管使出全力来吧。”别看这家伙个矮又胖,打架可狠着呢。说完就摆出了架势。
笑脸张这时候突然出来阻止道:“齐胖子你着急个屁,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总不能在这屋子里打吧。”
齐胖子拍了一下大脑袋,醒悟道:“你瞧我这个脑袋,把这个给忘了,寒老大,屋后有处草坪,我们到那去怎么样。”
肖子寒点点头,随声道:“无所谓,我是客随主便。”
众人来到了屋后的草坪,两人各站一方,相距大约五米,还真有点古时候比武的味道。
齐胖子摆了个标准的拳击架势,而肖子寒却毫无动作,自然而立。
二人目光始终对视着,似乎是要从对方眼里找出什么破绽似的。
忽然,一阵风起,肖子寒稍长的头发迎风忽动,挡住了他的视线。
齐胖子借着顺风之势,大喝一声,急速前奔,右拳猛然挥出,击向肖子寒的头部,同时,左拳化拳为掌横在胸前,他这是攻中有防的动作。
肖子寒仍旧未动,就在齐胖子的拳头到了他面前尺余处时,他双眼迷起,猛然射出一道精光,左拳闪电般打出,准确的击打在了齐胖子的右臂肘窝上,右拳接左拳之后,同样迅猛无比地攻向齐胖子的胸前。
齐胖子右肘窝吃痛,脑部神经元的反应就慢了半拍,面对着那迅猛力大的一拳,他是怎么也躲不开,只能左手五指急舒,本能把防御面积加大点,但他知道这么做没什么用处。但奇怪的是,肖子寒这一拳的落点正好落在他的左手掌心处,使得他意外的防住了这一拳。但拳面强大的力道还是让他不住的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了草坪上。
众人看的都呆住了,两眼发直。他们本以为这应该是场势均力敌的比试,可没想到齐胖子会输的这么惨,这么干脆。肖子寒虽仅仅做了两个动作,但却能充分的展示出他眼力的独到,技击的精准和力道的强大。
肖子寒不修边幅的长发逆风飞扬,他傲然卓立在绿草之上,俯看众人,然后微笑着向众人走了过去。这时的他还有着瞬间击败对手的强大气势,无可比拟的霸气慑人心神,众人无不是对他敬佩臣服。
而啸禾更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怎么会变的那么快,像是要破胸而出似的。
众人跟着肖子寒鱼贯的进了屋子。齐胖子垂头丧气的站在肖子寒身边,突然他似想到了什么,喊道:“对了,寒老大,你刚刚击向我肘窝的一拳应该力量极强才对,怎么会。。。。。。”
肖子寒嘴角上扬,无比自信笑道:“没错,在我击中你之前,已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道,否则你这条手臂恐怕是很长时间都不能用了。”众人又是一阵惊讶,能在那么快速的一拳中如此自如的控制力量的大小,这人也未免太恐怖了点吧。
齐胖子挠挠头,拱手佩服道:“嘿嘿,真没想到寒老大会这么厉害,要是我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和寒老大比试,这不摆明了去丢人吗?”
旁边笑脸张带着余惊道:“何只你没想到,在座的各位又有哪一个想到了,不过幸好还有你,给我们当垫背的了。”
“你”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现在知道我寒老大的厉害了吧,看你们以后谁不服。”啸禾得意的说道,就像这个荣耀是她自己取得的一样。她注视着肖子寒那英挺迷人的脸庞,黑眸中闪过一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意。
“我们服了”“谁敢不服啊”
这时,齐胖子眼珠转动,他喜道:“禾姐,不如让寒老大加入我们啸帮吧,那样我们啸帮就有可能成为长辽的头把交椅。”
啸禾听了他的话,也是满脸希冀的望着肖子寒。
肖子寒面无表情,缓缓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
“可是”,齐胖子还有什么要说,被啸禾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肖子寒见屋里气氛有些沉闷,众人都是莫不做声,他上前一拍啸禾的肩膀,呵呵笑道:“小禾,你刚刚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吗,正好我也有些饿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而且今天认识了几位兄弟,怎么说也得喝两杯,庆祝,庆祝。”
啸禾一听到喝酒顿时来了劲头,瞬间就忘了刚才的不快,俏脸放光道:“对,对,是该喝两杯,说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喝酒了。”
相对于啸禾的兴奋雀跃,啸飞堂的其他人却是苦恼异常。
在啸帮,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在啸禾面前提到喝酒二字。不是说啸禾不能喝,而是她一喝上就没完,任谁也劝不住。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坏就坏在她的酒品太差。耍起酒风来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她大小姐第一次喝醉是在三年前,那时她只有二十岁,却因为为啸帮立下大功,又是啸帮大哥啸万重的独生女,经众人推荐,长老审核后,正式成为啸帮的红柱头,即啸帮的最大堂口的堂主,另外升任啸禾的手下桥三为白柱头,即啸帮最大堂口的副堂主。由于啸禾在大事的处理上还算果断,但在小事上却是迷糊,所以任用稳重的桥三辅佐她,再合适不过了。
那天啸飞堂的几个重要人物齐聚欢庆,一是为啸帮成功的干掉了黑水帮而成为长辽的四巨头之一,二是为啸飞堂原来那个狡诈,多疑,不得人心的堂主战死,而由极重情谊的啸禾取代了他。虽说啸禾年纪不大,又是女流,但啸禾够豪爽,够狠,再加上有稳重的桥三辅佐她,啸飞堂是一片光明之相。众人心中高兴,手中酒也频频的往嘴里灌,直到众人都是大醉不醒,啸禾还在那一个人和空气干杯呢。
第二天众人头痛欲裂的醒来后,却发现自己都变了样。桥三头发没了半边,齐胖子赤裸着上身,肚子上全是菜汤,笑脸张引以为傲的八字胡全咬在自己嘴里,而阿广是最惨的,光个屁股,“兄弟”四周的毛一根不剩,彻底的成了“青龙”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每个人都挺搞笑的,可众人谁都笑不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事肯定是大姐头干的,只有她经常随身携带短刀,可以说她那把黑武士防卫短刀是刀不离身。这叫他们怎么办,其余三人还好说,可阿广呢?总不能当着大姐头的面怒问为什么把“小弟弟”的毛剃得这么干净吧。虽说大姐头做事从来没个女人样,但到底还是个女人,就当是平时吃了她“豆腐”的回报吧。只是以后一定要万分注意,别再让大姐头喝多了。
啸大姐头第二次喝醉是在啸万重五十大寿的庆宴上,当时的啸万重可谓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想到帮会的发展已是趋于稳定,又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能干,一时豪情大发,要和啸禾大干三杯。啸禾一听,也是豪气万丈。三杯过后,又提议对瓶吹。直急的桥三几个抓耳挠鳃,不知如何是好。想到啸禾喝醉还不知能干出什么来,桥三提胆上前劝阻,被啸万重当场喝退。其余帮众纷纷呐喊助兴,整个场面和古时候的山寨没什么两样。在啸帮,只有在这个时候是不分规矩的。
也不知喝了多少,啸禾开始打酒咯。一张粉白的俏脸涨的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还带着点异样的色彩。这时啸万重也有了三分醉意,他知道不能再喝下去了。虽然防卫已经安排妥当,但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有许多人在虎视眈眈,为他的位置,为他的啸帮。
正要喝止啸禾不要再喝了。突然,啸禾“嗖”的一下蹿了出去,扑向他身边打扮妖艳的四姨太。在众人惊的楞住时,在四姨太一声高昂的尖叫后,啸禾的双手已经准确的捏在了四姨太那对大的离谱的奶子上,口中含糊不清地嚷嚷道:“奶奶个熊的,这对大玩意也没什么吗,不就是两块大的软肉嘛,为什么男人就爱摸呢?”
大厅中的众人各个是大眼瞪小眼,惊的反应全无。这种情景他们从来没见过,太离奇了,需要好好观察一番。只有啸飞堂的桥三几人早有心理准备,虽也吃惊于啸禾的举动,但也只是一刹那的工夫而已。几人快速上前,拉住了啸禾。
啸禾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们拉着我,干嘛,再等一会行不行,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摸呢?那地方据说对男人很重要的。奶奶个熊的,快放开我。”
啸万重脸色铁青的看着还在挣扎不停的啸禾,双拳攥的“喀喀”直响。他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投向全都在低头看脚尖的众人,眼中透射狠厉之色,沉声道:“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谁要是传出去,我要他的脑袋。”
众人暗呼长气,没他们的事就好。
啸万重见众人都是了然的样子,续声道:“今后有啸堂主在场的地方,别提喝酒二字,至于应酬,啸飞堂的人自己想办法,就是喝了也不能多喝,知道吗?”
众人点头如倒蒜。
事后几次事实证明,绝对不能让啸禾沾酒,不是她嗜好喝酒,而是她一沾酒就想耍豪放,喝了就没完。众人都婉转地说她酒后习惯“有点”不好,她一句“不记得了”就把众人给打发了。以至于喝酒二字成了众人在啸禾面前的禁忌。
008正文 第八章 啸禾失身
这会儿听到肖子寒提到喝酒,桥三他们当然是心中惶急。桥三趁着啸禾不注意,对肖子寒使了个眼色。肖子寒起身,说要方便,而桥三也说要方便,(奇*书*网-整*理*提*供)两人一起出去了。
两人到了外面,桥三吐了口粗气,将啸禾喝酒后的种种恶习都说了一便,听的肖子寒笑意飞涨,却又不能大声笑出来,真的是够难受的了。这啸禾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女人中的一个奇迹了,自己十摸美人胸脯的事和她比起来,那就如西施和东施一起去参加选美大赛,没的比了。
肖子寒不由想到:啸禾的性格这样奇特,定是由于缺少母爱所致,没有哪位母亲能够忍受自己的女儿生成这种性格。
“啸禾她母亲呢?”肖子寒侧首问道。
桥三一怔,想了想,道:“听说是因为难产死了。那时啸帮才建立不久,龙头整天忙于帮务,呵呵,或者说是抢地盘,哪有时间去管禾姐,禾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