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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环境下能够生存下来可说是侥幸了。后来帮会稳定了,龙头才想到禾姐。龙头为人大度,豪放,从来没对禾姐要求什么,只是经常对禾姐说如果要想在黑道上生存下去,就必须使自己变强。你别看禾姐平时这个样子,可论到砍人,帮里没几个人是她对手。”

肖子寒微微一笑,没有出声。

“当然了,寒老大身手如此了得,又是做老师这种正当职业的,可能对这些不在意,但我看的出来,禾姐对寒老大不一样,我可以肯定的说在这二十三年里,禾姐第一次有了点女人味,希望寒老大不要在意她的身份而疏远了她。”

肖子寒知道他误会了,认为自己拒绝加入啸帮是看不起他们。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说道:“桥兄想那去了。我……”

“喂,你们两个上厕所上哪去了,掉到里面去了吗?”啸禾怒声喊道。

听到啸禾的喊声,桥三急声道:“一会去吃饭,千万别提喝酒,如果禾姐说要喝,麻烦寒老大找个理由推托了,一定不能让她喝酒,拜托了,寒老大。”

肖子寒看着稳重的桥三露出可怜相,拍拍他肩膀道:“没问题,我也不想出丑。”

本来肖子寒的意思是找个小一点的饭馆吃点家常饭就可以了,可啸禾不同意。带着几人到了一家三星级的酒店,要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既然是酒席,自然不能没酒,对此肖子寒大感头疼,怎么能让啸禾不喝酒呢?想来想去,只好用最笨的方法,装做身体不舒服,以啸禾的性情,定会亲自送他回家,这样也许啸禾就没机会耍酒风了。

果然,大家喝完三杯后,当肖子寒说自己不舒服时,啸禾立刻放下酒杯,把注意力全都投放在他身上。肖子寒对桥三比了个ok的手势,桥三起身,说要送肖子寒回家,可却被啸禾拦住了。啸禾的意思是身体不适,就要马上休息。也不管肖子寒同不同意,就为肖子寒定了房间。

肖子寒琢磨了一下,这样也好,自己明天又没有课,就顺了啸禾的意思吧。说来自己还没住过大一点的酒店呢,这回也享受一回。

晚间十点多,肖子寒刚洗完个热水澡,听到有轻微的敲门声,打开房门一看,一位穿着十分简单的高个女郎站在外面。说她穿着简单,一点都不夸张,反而是有点含蓄了。这女郎就只穿了个性感的小裤,上身不挂寸缕,双手环胸,使得她那超丰满的肉团更显夸张,绝对和乳牛有得一比,如果评委的眼睛是雪亮的,她应该能够胜出。腰很细,屁股也是硕大挺翘,整个人的身材够人瞻仰一番了。在她身旁的地上有一件风衣,想来她就是穿这个来的。

“先生”女郎嗲声嗲气地开口道:“你一个人睡是不是很寂寞呀,如果有个温暖的身体陪在你身边,任你为所欲为,你是不是会消除寂寞,感觉很爽快呢?我的要求不高,只收您三百块,保证会让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说完,环胸的双手放了下来,令肖子寒的视觉顿时受到了一定的冲击。这招够厉害。

肖子寒狠狠的掐了一下后腰,深吸一口气,温和说道:“这位小姐,真的很不巧,我今晚很不舒服,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好了,明天我还会住在这个房间,你明天再来,到时我们共度欢乐时光,你说可好?”

既然肖子寒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女郎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小姐”,也就不应该强施于人了。她可怜兮兮道:“那好吧,没能为先生服务,是我的遗憾,也是先生的遗憾,要知道我的”吹萧”技术很好的,每一位客人用过后都会赞不绝口。”

说完,她拾起了地上的风衣披在肩上,转身离开了,边迈小步,边频频回头,好像这样能够让肖子寒更改决定一样。

肖子寒关上房门后,不由想到:难道说现在妓女的素质都高到了这种程度了吗?看来如果自己再不学点东西的话,可能连个妓女都会把他给比下去。

过了不到十分钟,又是一阵敲门声,肖子寒打开房门一看,又是个女郎,这回这个又矮又胖,腰粗如水桶,见人就道:“哥们,要干女人吗?我这最便宜,五十一宿,虽然我人长的不怎么样,但下面和别人没两样,一样让你爽,怎么样,要不要上?”

肖子寒听的直翻白眼,老天真不给面子,刚夸了几句,这会儿就来个泼妇。肖子寒真的很疑惑,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虽然三星级酒店不是什么太豪华的酒店,但做事也得有个度啊。

肖子寒尽量保持温和说道:“这位小姐,真的很不巧,我今晚很不舒服,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请回吧。”

女郎撇撇嘴道:“没关系,你不干还有别人干,男人都是一个样,色心不改。”

说完,头一转,扭扭地走了。

肖子寒大力的摔上门,骂道:“妈的,什么男人都是一个样,就你这种货色,白给都没人要,还他妈的要钱?”

又过了十多分钟,又是一阵敲门声,不过这次敲门声比前两次响多了。肖子寒大怒,这是什么破酒店,就不能有人管管这事,还没完了。

肖子寒猛的打开门,正要大骂,迎面扑来一阵酒气,定睛一看,这回不是妓女了,却是啸禾站在他面前。

这时的啸禾不同以往,双颊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那双时常带着坚毅的明眸却已是妩媚如丝,水汪汪的犹如两泓秋水般望着肖子寒,嫩红的菱形小嘴不停的呵出酒气。

肖子寒见状,心道坏了,这啸禾还是喝多了。不过啸禾的娇媚还是让他心中一颤。

啸禾看着肖子寒,美目尽显女人情动时的点点风韵,纤手一推肖子寒,已是进了房间。

肖子寒眉头紧锁,看着一步一晃的啸禾,他伸出双手扶住了她。

啸禾吃吃一笑,双手抵住肖子寒的胸膛,口齿不清地说道:“寒,寒老大,你见没见过女,女人强奸男人,呵呵,我刚才见,见到了,一个女人骑在一个男人上面直晃动。”

什么女人强奸男人,乱七八糟的,看来桥三说的没错,啸禾一喝醉就没了大脑了。

肖子寒想也没想,舒臂搀着她,直向浴室走去。

啸禾步履不稳,身形摇摇晃晃的被搀着走,边走还边说:“你,你是不是不信,一会我就做,做给你看。呵呵。”

肖子寒觉得和喝醉的女人没什么说的,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让她醒酒。

进了浴室后,肖子寒打开了水龙头,要啸禾洗洗脸,漱漱口,清醒清醒,他则去泡点茶给啸禾醒酒。

茶还没泡完,啸禾已经出来了,却是把衣服留在了浴室里,自己赤身裸足的出来了。只是手中还拿着件外套,上面湿湿的,看来是被她当作毛巾擦脸用了,随后,那件外套也被她仍到了地上。

顿时,一具粉嫩莹白,光滑细腻,完美无暇的赤裸身躯完全的展现在肖子寒的面前。使得他有些失措,但更多的是欲火飞涨。

望着啸禾那大小适中,坚挺柔嫩的胸脯,肖子寒感到自己就要兽性大发了。偏偏这时候啸禾很不识趣,一双细致均匀的嫩白裸足一步步的向他轻踱,粉嫩的脚趾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啸禾噙着色咪咪的淫笑,那样子正像是浪荡女流氓要强暴怯弱小白脸,她抬手抚摩了一下自己的娇嫩胸脯,一把扑到肖子寒的身上,嚷嚷着要强奸他。

肖子寒忍的已经是很勉强了,说实话,刚才那个前凸后翘的女郎已经给他点了把火,现在的啸禾完全是在添柴加薪,何况啸禾的漂亮健美也不是那个女郎能比的。全身的热力顿时都集中到了某一部位,而这部位似乎是很怕冷,直往最娇嫩,最温暖的地方钻,肌肤摩擦的快感已经让肖子寒不能自已,他低吼一声,打横抱起了啸禾,向着那张柔软的双人大床走去。

就这样,干柴烈火,一场风风火火的强奸与反强奸的行动展开了。至于究竟是谁强奸了谁,不得而知。

清晨的朝阳带给人的,总是温暖之意。一缕缕的金色阳光不甘心被那薄薄的淡粉窗帘所遮挡,强硬的挤进了进来,照的室内明亮生辉。

一张双人大床上,两人正在熟睡。男的身姿端正,看起来豪无不良的睡觉习惯。而女的就不同了,就像是棕熊抱树一样,死死的抱住男的。

时间继续飞逝,晨阳越升越高。

感觉到身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肖子寒睁开了双眼。他今天第一眼看到的,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雪白圆挺的翘臀,接着,是一条修长的粉腿压在他的小腹上。

肖子寒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轻轻的把环在上面的手臂放了下来。

他凝视着还在憨睡的啸禾,心中充满了柔情。这是他活到现在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啸禾的眼毛既黑又长,还微微的上翘,脸颊粉红又透着白皙,红嘟嘟的小嘴中流出了一丝香津,短发还是那样的俏丽,小耳朵上那大金耳环使她看起来很叛逆。

肖子寒盯着肌肤白嫩的啸禾,不由想到,这常年修习格斗的女人,肌肤不都应该是小麦色的吗?怎么这妮子的肌肤这么白润光滑。本想在啸禾醒来后问问她,可又一想,这妮子能知道什么,问也是白问。人总会有不一样的嘛。

在那朱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肖子寒思虑着是不是要加入啸帮。

“嘤”的一声娇哼,传进了肖子寒的耳朵里,听的他心都痒了起来。莫非女人经过了第一夜后,都会把娇柔之意都散发出来吗?否则像啸禾这样的凶悍女子怎么能不觉的发出这么娇媚的声音。

啸禾睁开了那双晶亮的大眼,里面全是茫然之色。当她看到肖子寒后,茫然马上转变成了惊讶。她倏然坐了起来,困惑的指着肖子寒的鼻子说道:“咦,寒老大,你什么时候跑道我床上来了。”

肖子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妮子健忘的本事可够让人称道的了。

“不是我跑到你的床上,是你跑到了我的床上,清楚了吗?”肖子寒耐心地说出事实。

“我跑到你床上,这不可能。哎呦,奶奶个熊的,头好痛。”啸禾用手扶住额头,尽显痛苦之相。

肖子寒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她,轻语责说道:“你也知道头痛,一个女人喝起酒来跟个酒鬼似的,以后少喝酒,知道吗?”

啸禾皱了皱柳眉,肖子寒说话的语气她不喜欢。她转身一推肖子寒,脸上布满豪放大姐本色,道:“喂,寒老大,我称你一声老大是我尊敬你,但有些是我的私事,你不应该管吧。”

肖子寒听后,朗朗一笑,伸臂重新把她搂在怀里,霸气十足地说道:“那是以前的事了,不过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要归我管。”

“奶奶个熊的,凭什么?”啸禾怒气冲冲道。

“就凭这个”肖子寒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啸禾胸前的娇嫩柔软。

感觉到了肌肤的直接接触,“啊”,啸禾一声尖叫,瞧了瞧一丝不挂的自己,又看了看浑身赤裸的肖子寒,迅速的推掉了肖子寒的大手,呆呆地指着肖子寒说道:“你,我,昨晚……”

肖子寒见啸禾这副模样,心中一颤,表情转为严肃,黑眸生生的盯着啸禾,仿佛要看穿她的心一般。对于这个自己救过的性格独特的女人,他还是很在乎的,尤其是在自己占有了她之后。

过了一会儿,肖子寒扒了一下头发,看似漫不经心一笑,道:“怎么,后悔了?”

“切,奶奶个熊,后什么悔,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是女人总要经历的,早晚而已,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啸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刚才只是有些吃惊而已。

肖子寒觉得自己真是被她给打败了,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却被她一句“不记得”就给抹杀了。肖子寒心头一松,看来这女人注定是自己的了。虽说有些麻烦,但他还可以接受的了,不过以后可得好好管管她,别见个兄弟就搂搂抱抱的耍义气。那样他岂不要酸死?

做事一般都是赶早不赶晚,说做就做,肖子寒觉得很有必要现在就告戒啸禾一番,却发现啸禾的双眼直沟沟的盯着他的胸膛。肖子寒感到有些发毛,想到啸禾昨晚的情形,这妮子不会要再来一回吧。

说实话,昨天晚上他肖子寒并不满足,一个多小时,啸禾都已经开始抽搐了,他还没完一次事,这让他想到了他和刑傲吹嘘自己能坚持三个小时的事,不会是让自己给蒙对了吧,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又和自己练的无名气功有关系吗,就像是自己能够改变性格一样。

肖子寒为自己不明真相烦恼不已,可啸禾可不管这个,她盯着肖子寒健壮的胸膛,隆起的坚实肌肉,直觉得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完美的身体。稍显削瘦却极为精健,无一丝赘肉,浑身都充满了爆发力。

啸禾纤手抚摩着异常有手感的胸肌,口中“啧啧”直响。

肖子寒拍掉她那双色手,开玩笑说道:“女流氓,昨晚闹的还不够,今天一大早又来了,我到是无所谓,就怕你自己受不了。”

啸禾没有理会肖子寒,仍是双眼放光的盯着肖子寒的上身,小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肖子寒的腹肌上,喃喃说道:“这是怎么练的,怎么会这样完美。”

说完,纤手握拳,砰砰两下击在上面,明显地感到手上传来疼痛感,她叹道:“哇,好强的防御力。”然后她又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只觉得柔软滑腻,仅微微的有那么一点结实的感觉。她懊恼说道:“奶奶个熊,我也是练了十几年了,怎么还是这样柔弱。这跟别人拼拳脚,得吃多大的亏啊。”

肖子寒看着啸禾这一连串傻傻的动作,仰头哈哈大笑。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啸禾这妮子会能狠到哪里去,啸禾在他眼中,只能用可爱来形容,直爽又透着憨气的可爱,再不时的配点硬充出来的豪气当作调料,让他喜欢到了极点。

啸禾看着大笑的肖子寒,只觉得莫名其妙,而且肖子寒越笑声越大,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这让她不能忍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