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生,激流勇退,还是安然无恙。肖哥,你看看,这些都是事实。你可要小心点了,还是离那个美女老师远点吧。”
肖子寒听后,心中哂然。要说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气运犯冲,到也说的过去。可如果说一个人和所有人都犯冲,那应该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即是人为造成的假象。
想到这里,肖子寒哈哈一笑,拍了拍于泽明的肩膀道:“泽明,那些人接近心然,是因为福缘不够,气运不足,根本无福消受心然那种大美女的美人恩泽,可你看看你肖哥我,一身的傲气,一身的锐气,一身的胆气,区区煞气,不足为惧。”
于泽明睁大眼睛看着肖子寒,道:“肖哥,莫非你已经认识美女老师了吗?心然是她的名字吗?”
肖子寒给了于泽明一个肯定的眼神,不无得意道:“小子,你要多学着点了,追女人,尤其是那种美女,脸皮不够厚的话那你就趁早靠边站吧。”
于泽明搔了搔后脑,垂下头去,道:“肖哥,我知道了。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像肖哥说的那样,不是和登徒子没两样吗?”
肖子寒皱着眉头,在眼前晃了晃右手的食指道:“泽明,看来你的勇气不足啊,找个适当的机会试验一回就知道你肖哥我的话是对的,过两天肖哥帮你物色一个。”
“肖哥,我不行的,你……”
“没试过怎么知道,你听我的。”
下午,肖子寒又去了刑傲那里一趟,感觉四人的训练已渐渐进入佳境,对此他非常满意。刑傲这小子也不干寂寞,和四人一起训练,还说要在两个月后超过肖子寒。肖子寒对此不禁莞迩一笑。
回到市区,肖子寒心中轻松,便拿出电话,拨通了严媚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严媚。”严媚那甜腻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喂,你也好,我找啸禾。”肖子寒板着声音道。
“呵呵,真是的,这么久才给人家打个电话,还不说点甜言蜜语哄哄人家,反倒找起啸禾来了,是不是一点也不想人家啊。”严媚带着撒娇语气说道。
“哈哈,我是想试试媚儿到底熟悉我到了什么程度,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肖子寒笑道。
“哼,别说你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就是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你,你以为你换了个电话号码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吗?刑傲早就告诉我了,我这里有来电显示。”严媚憋住笑意说道。
肖子寒两眼一阵呆滞,然后用手指敲了敲后脑,暗道真是失算那。没想到他才换了个号码没两天,就已经被刑傲那小子给泄底了,本来他是要借此机会逗逗严媚和啸禾的,可现在反被严媚给嘲笑一顿。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仗啊。
“喂,怎么了,我的大教师,不会是被我一杆子打中要害没话说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的媚儿,我是在幻想你现在那得意的样子来抚平我心中的相思之苦。”
“呵呵,这么想我,那我去看你好了。”
“好啊,我正愁孤身一人太寂寞了,你来正中我下怀。”肖子寒知道严媚在前一阵子已经堆积了大批的文件没处理,根本来不了,借着严媚话间的漏洞,还了她一将。
两人聊了一会儿,肖子寒又给啸禾打了电话。
啸禾在电话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肖子寒的学生曹猛的进步,大夸而特夸肖子寒看人的独到之处,夸的肖子寒有点飘飘然了。
肖子寒正和啸禾聊的热火,身边突然经过一个人,抖手摔给他一张纸条,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肖子寒一惊,回头望向那人,那人已经走出十米之距,转身进入了一条小巷,速度快的令肖子寒都感到大为震惊。
拿起正落入手中的纸条,上面写道:“如果是魔的儿子,请在晚六点到新生武馆。”
没有署名,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但肖子寒却脸色凝重。魔是肖子寒父亲在地下黑市格斗的代称,肖子寒虽然不是常常听他父亲提起,但这个字的意义他还是知道的。由此可见,对方必是地下黑市格斗场的人。
“喂,喂,寒老大,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奶奶个熊的,你到是说话啊,真是急死我了。”啸禾正和肖子寒聊的开心,电话突然没了声音,啸禾以为肖子寒出了什么事了,急的火烧眉毛似的。
“喂,小禾,是我,我这里突然遇到点事,我去解决一下,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好教导曹猛,我回去后效果不好的话,我会罚你的。”肖子寒心不在焉说道。
“没问题,教导曹猛的事包在我身上,等你回来后,定让你刮目相看,大吃一惊。”啸禾说完,挂了电话。
肖子寒看看时间,四点二十五分,时间还很充分。随便找了家小餐馆,吃了些东西,然后打车到了新生武馆。
053正文 第五十三章
新生武馆位于平钢市市南的边缘地带,四周都是平房建筑,惟有这座武馆是四层楼房。让人看了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武馆前方是个宽广的运动场,这在各色武馆中是少见的,因为想买下一块较大的地皮做个人开武馆之用,实在很不容易,不仅需要大量的金钱,人脉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
令肖子寒惊讶的是,此时在武馆运动场的草坪上,竟整齐的盘坐着百人左右的学员。这些学员双眼微合,手掌平放于膝上,面朝夕阳,正在静坐。
而在他们的前面,笔挺的站立着一位肩膀极为宽大的中年人。中年人一动不动,仿佛是座屹立已久的雕像。
此时微风扫过,带起万草阵阵起舞,夕阳的余辉倾洒在静思的人群中,予人一种沉重而肃穆的感觉。
肖子寒轻轻步进,凝望着这百人同于市外静思的奇异场面。
“停,时间到。”一道响彻四周的沉重声音突然自中年人的口中响起。声音过后,学员们纷纷睁开双眼,一脸满足之色的站起身,相互间聊谈起来。过了一会,他们纷纷向中年人一恭身,离开了,应该是吃饭去了吧。
中年人待得所有学员起身后,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肖子寒,漠然道:“你来了。”
肖子寒早已从身影上判断出这个中年人就是下午塞给他纸条的那个人,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武馆的馆主,还以这种独特的方法在教导着他的学生们,这有些颇似当年他父亲训练他时的一种方式。
肖子寒微一颔首,淡淡道:“你,认识我父亲?”
中年人眼中光芒闪动,沉声道:“你果然是肖独的儿子。”
肖子寒正要说话,中年人却倏然步伐变换,右脚突起,疾如风掣一样向肖子寒的头部扫去。
肖子寒没有料到这人说打就打,而且腿影之快,迅若惊鸿,带起一阵刮面的狂风。
肖子寒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两手瞬间提起,一前一后,挡在头前,同时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腿成弯弓之状,待中年人腿部击实后,前后两手交互后延,抵消那强大的力道。
等肖子寒完全卸掉中年人的劲力时,他已经在草坪上划出五米之外,双手疼痛,胸中气闷。
“小子,不错,反应很快,看来肖独是对你进行了一番苦练。”中年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肖子寒说道。
肖子寒平复了一下胸中气血,蹙着眉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试探我吗?”
中年人摇头,道:“不,这是我下的战书,你是魔王的儿子,我是邪将,你必须接受我的挑战。”
“邪将?”“对,邪将普凡。”
“时间地点在哪?”
“此时此地。”
随着普凡的话音消失于空际,两人身形移动。
肖子寒知道邪将意味着什么,黑市地下格斗界里除魔王外最强的武者。从刚才普凡那随意的一腿中,就能窥出普凡之强。
此刻的普凡,完全不同于肖子寒初一见到他时的那种沉稳有度,而是更像一名处于生死边缘的搏命者。普凡的出腿速度是肖子寒前所未见的快,在肖子寒的记忆中,就连他父亲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肖子寒最初本想利用闪躲来窥测一下普凡的出腿路线,但仅仅在普凡踢出三腿之后,肖子寒就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普凡的腿真的太快了,根本无迹可寻。每一腿都如空穴来风般,令人不可琢磨。
呼啸的腿风在肖子寒耳边扫过,惊出了肖子寒一身冷汗,也点燃了肖子寒心中的无边怒火。
拳头,虽然不若腿击那么有杀伤力,但它却比腿击更为灵活,而且到了肖子寒这个级别的人,拳头也足以有致命之功。肖子寒拳出如电,携风雷之势,连环攻向普凡。
说肖子寒的拳头有若风雷,是由于肖子寒已经在出拳的同时,运起了他独有的混元气劲,层层气劲布于拳面之上,使得他拳头的力量大幅度的提升。
“啪啪”几声闷响,肖子寒的拳头和普凡的腿交击在一起。肖子寒明显的感觉到拳面一阵异痛,而普凡也在惊绝自己的腿部疼痛欲折。
“小子,没想到你的拳头如此的坚硬,竟能抵挡我的腿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用了你家传的天阳混元气了吧。”普犯话间的语气甚为笃定。
肖子寒听得一愕,家传的天阳混元气?他从没听他父亲提起过。不过他练过的奇异气功到是和天阳两个字沾了一些边。
“什么天阳混元气,我从没听说过。”肖子寒面带茫然之色说道。
普凡观察肖子寒的脸色,实在不像是在作假,他疑惑道:“不可能,难道你父亲没有教过你吗?”
肖子寒微微一笑,道:“我们战斗还没结束,现在谈这个不闲太早了点吗。”话音未落,身形已经消失,一道力量强大无比的腿影倏然暴显于普凡的前胸。
普凡神色一凛,从肖子寒这一记暴发重踢上,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肖子寒强烈的战意。根据他的经验,肖子寒这一腿的目标绝不是他的前胸。果然,就在他将要有所动作时,肖子寒的腿影改变了方向。腿影做了三次幻影般的闪动,极是突然的出现在他的右肩处。
普凡实在暗幸自己的经验丰富,不然肖子寒的这一腿就足够给他造成极大的重创了。他旋肩侧移,避过这一腿,趁肖子寒收足未稳之时,腿部飞起,同样一记暴发重踢。
肖子寒见他腿起,嘴角露出了个极是邪异的笑容。待普凡的腿击袭到时,他气灌于掌,极快的划过一道回旋圆弧,圆弧卷着一股涡沦之气,如同一个极小的龙卷一样迎向普凡。
普凡心中一惊,随后就感到腿部一阵麻木之感传到脑部神经。他暗叫一声不妙,急忙猛挥右拳,想借这一拳之机作为缓解。
但肖子寒的身形在接触他腿部的一瞬间,已经诡异的横移出尺余,到了他的身侧。左腿腾空而起,又是一记重踢。
这一下,普凡可陷入绝路了,他没想到肖子寒对气的运用如此娴熟,竟能借气之力任意的移动身形。见肖子寒的腿已经如迅雷一般攻了过来,他厉喝一声,双臂交叉于头前,以十字交叉防御法抵挡肖子寒的强大腿击。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054正文 第五十四章
一阵惊呼之声过后,肖子寒缓缓收腿。而在他数米之外的普凡,仍在保持着那个防守姿势。半晌,见普凡长长出了一口气,才放下两条手臂。
几个学员慌张的跑了过去,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其实,这几个学员在肖子寒和普凡初一交手时,就在远处观战了。他们当时正在研讨静思的感受和一天所学的心得,正巧赶上了两大高手的对战。可以说,肖子寒和普凡的交手时间是很短暂的,两人动作快的令这几个学员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只能睁大眼睛呆呆的注视着,两人的战斗实在超出他们的想象太多了。他们从没见过师傅正式的出手过,因为没人是师傅的对手。而现在,对面那个人竟击败了师傅?
他们用愤怒带着一丝沮丧的眼神盯着肖子寒。
肖子寒耸了耸肩,平静的看着普凡道:“你们不用这样,我没有赢,他也没有输。”
普凡活动了一下双臂,对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学员道:“我没事,你们都先散去吧。”
几个学员对普凡行了个礼,又怪异的瞅了瞅肖子寒,悻悻的离去了。
普凡望着残存的夕阳,缓缓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此时此地向你发出挑战吗?”见肖子寒没有说话,他续道:“二十多年前,我在同一时间,同样是在绿草漫漫的地方,向你父亲发出了挑战。你,和当时你的父亲,几乎是同一个模样。”
肖子寒知道他和他父亲长的很像,嘴角微动,仍就没说什么。
“结果不必我说,你也知道,我败了,败的很惨,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你父亲竟对我说他很欣赏我,要和我做朋友。后来,我们做了朋友后,他对我说,他之所以战无不胜,不仅仅是依靠钢铁般的肉体,还有“气”的作用。他给了我一种练气之法,说待我修习有成时,必可有能力和他一战。”
“如果你刚才就使用那种气功,我可能已经败了。”肖子寒叹道。回想刚才他对普凡的最后一击时,他明显的感受到了气的存在。
普凡微微摇头道:“我只是想追忆当时和你父亲交手时的情景罢了,输赢都无所谓。我在三年前去过你们住过的地方,你父亲已经不在了。”
“是我杀了我父亲。”肖子寒深沉的说道。
本以为普凡听到后会露出震惊的表情,可普凡的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变化,他很是缓慢的摇了摇头,道:“你错了,你父亲是死在自己手里的,凭你现在的实力,不可能杀的了他。”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肖子寒,续道:“在你父亲最强盛的时候,两个现在的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当时说如果我能修习气功有成,就可以拥有挑战他的实力,那其实是对我的一种鼓励而已。在刚才和你的一战中,我已经感觉到你对“气柔化旋”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