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相当纯熟的地步,就不知道另外甚为霸道的“元道无极”,你修习的如何了。”
“‘气柔化旋’?”
“对,‘气柔化旋’。是你父亲自己命名的。在你家传的古籍上,并没有这个名字,是你父亲根据气的特性临时想出来,看来关于这个他也没有告诉你。”
肖子寒沉默不语,他父亲是没有告诉过他。甚至没有告诉他修习的气劲是家传的。他回想起当时他父亲要他整理书籍的时候,曾生冷的说过,要他必须将所有的书籍都清点擦拭一遍。而当他发现那本放于最高位置,用古朴带有奇异花纹的木盒密装的古书时,立刻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看来,这都是父亲有意为之的。可父亲为何不亲自传授给他,而是要让他自己去修炼,这是他不解的地方。
肖子寒并没有深思下去,父亲到底是死于他手,再次回忆起有关父亲的事,只能是徒增伤痛罢了。
“普叔,我们先不谈这个好吗?”肖子寒的话语中带着伤感说道。
普凡却坚决道:“不,我必须说,否则你不会从你父亲的死中真正的解脱出来。这不是你父亲希望看到的。你父亲训练你,是想知道一个人从小即接受残酷的训练,他的肉体究竟能达到何种强度。可后来,由于某种原因,他改变了这种想法。于是,他设法让你学会‘气柔化旋’,因为他知道‘气柔化旋’能够软化一个人的性格,而‘元道无极’却正好有相反的作用。”
“他为什么会改变想法?”肖子寒面无表情道。
“一个人,你母亲。”
肖子寒心头猛颤,震惊道:“我母亲不是死了吗?”
普凡摇头道:“没有,这是你父亲骗了你。作为一个母亲,怎么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性格,只知道格斗的怪物。她制止不了你父亲,她接受不了你父亲对你的做法,所以她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你而去了。”
肖子寒脸色越发阴霾,双眼瞳孔急速紧缩,拳头紧握,“喀喀”直响。
普凡看到肖子寒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后来你母亲找过你父亲,也许就是从那之后,你父亲开始改变了想法吧。他知道你恨他,但他不知道用什么能够弥补他对你所做的一切,最后他选择了死亡来作为补偿。”
肖子寒冷笑一声,道:“我母亲和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在你父亲给我的信中没有提及。他只告诉我这些,并且告诉了我‘元道无极’的修习精要之法,要我转传给你。”
“我母亲在哪?”
“在北平市,有时间去看看她吧。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没想到你却近在咫尺。”
此时夕阳已经隐没于地平线下,但它那仅余的光辉仍然温热着大地,抵御着寒流。
“不要恨他,这是一个孤独的强者必然会犯下的错误。如果没有你父亲给我的信,我也会走和他相同的道路。”普凡意味深长的说道。
肖子寒苦笑一声,道:“不要恨他,说来如此容易,但做起来却如此的困难。也许他最终的选择是对的,死在我手里,既减轻了我对他的恨,又使我永远忘却不了他。”
055正文 第五十五章
在普凡的武馆待了一段时间后,肖子寒回到了典恒大学。一路上,普凡的话在肖字寒的脑中挥之不去。没想到他的母亲还活着,而且还有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两个孩子,这就表示他在这个世上还有着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这是他绝对料想不到的事。
肖子寒让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典恒大学教师住宅小区门口,付钱下了车。据于泽明所言,从教师小区进入学校,再到他们宿舍,会比从学校正门进入要近一些。
肖子寒双手插入裤兜,脑中还是想着关于他母亲的事,浑然不觉自己走向哪里。抬眼一看四周陌生的环境,他不得不暗叹一声他迷路了。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从教师小区到宿舍的路,只是出租车路过小区时,他看到典恒大学教师住宅小区那几个字后,恍然间想起了于泽明和他说过的话,就让司机将车停了下来。
看来得找个人问问了。环顾一下四周,看到左手边不远处有家食品店,他走了过去。推门进去,正要询问一声,一道稍微有些眼熟的背影落入眼中。
店主是个中年妇女,她见到有人进来,忙向门口处看去,而和她正说着话的人也不由的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门口。
肖子寒微微一笑,暗道:我说这道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大美女柳心然怎么也认不出了。本来他的心情很不畅快,但一看到窈窕动人的柳心然,心情瞬间大为转变。
“心然,原来你在这儿,我都找你半天了,就是不见你的身影。”肖子寒笑咪咪说道。
店主一听,看了看英俊的肖子寒,又看了看身边秀美还有些脸红的柳心然,然后暖昧一笑,道:“心然哪,大妈可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怎么跟大妈说谎。刚刚大妈问你有没有心上人,你硬是辩解没有。现在你是不打自招了吧。你看看,人家都找来了。”
柳心然刚一见到肖子寒,想到那天的事,还有些发楞。这会儿听到店主大妈这么一说,脸颊绯红如潮,嗔道:“李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有男朋友,我不认识他。”
肖子寒走到李妈身边,彬彬有礼的唤了声李妈,然后道:“李妈,看您和心然这么熟,必是知道心然是个很害羞的女孩,我们两个要好是最近才有的事,她没和您说是因为她还在考验我,看我是不是对她真心。一看李妈就知道您定是一生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人一看便能知晓,而李妈刚才也说了自己把心然当女儿看待,正好,您帮她把一下关,看看我是不是适合她?”
李妈上下审视了肖子寒,小伙长的不错,一表人才,说话时沉稳有力,微笑起来更是有种独特的魅力,一时间到是看呆了。
肖子寒暗道不会吧,难道自己魅力真的是无边无岸,连中年妇女都能迷惑的神魂颠倒不成?正要唤醒李妈,眼神一动,见柳心然已经向门口走去。
肖子寒对身前的李妈礼貌的说了一声:“李妈,再见。”然后连忙跟了过去,留下一脸陶醉的李妈。
等肖子寒和柳心然出了食品店的大门,李妈神秘一笑,道:“小伙子还不错,初步通过了我的考验。”
“心然,不请我到你家坐坐吗?”肖子寒笑着说道。
“你还是快走吧,跟在我身边没什么好处的。”柳心然娇柔的容颜上有着担忧之色。
“怎么没好处?陪伴佳人赏月色,天天都是好生活。再加上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淡淡幽香,好处太多了。”说罢,肖子寒刻意的接近了些柳心然,鼻子在她身前深深的嗅了嗅。
柳心然见肖子寒无赖般的将头探向她的身前,而且随着他的靠近,一道极其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她只感到头晕目眩,俏脸刚刚退却的红晕又爬上脸颊。
“心然,我觉得那道幽香好像是从你的身上传来的,很好闻的味道,像是佛手柑,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肖子寒看着柳心然惊奇说道。
“没,没有,我从不用香水,是,是体香。”柳心然娇躯发软,颤音说道。
“哦?”肖子寒颇为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慢慢眯了起来,暗喜这下找到宝贝了。柳心然本人已经是秀美绝伦,娇艳得不可方物,竟还有着非同一般的体香作为衬托红花的绿叶,简直就是完美之极。什么身带煞气,霉运冲天,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也不知道于泽明在哪道听途说的。不过也幸好有这一说法,要不然柳心然早就被人追跑了,哪还能轮到他肖子寒来采摘。
不过令肖子寒疑惑的是,那天他和柳心然应该有过零距离接触的经历,怎么那天他没闻到这种味道。想罢,他又嗅了嗅鼻子,味道很浓啊,没道理那天他闻不到啊,这是怎么回事。
“心然,怎么几天前我见你那次就没闻到这种味道。”肖子寒微皱眉头道。
柳心然一听,顿时娇靥通红,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只有在心情激动时才会散发出这种香气。那天和肖子寒初见,只是把肖子寒当成个登徒子一样的人物,可后来回到家,不知道怎么的,经常会想起他。也就是说,肖子寒的靠近使她心跳加快,血液流动比平时快了许多,才摧发了体内香气的产生。可要她这样和肖子寒解释,她是万万开不了口。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香气不是时常存在的,它是偶尔才会散发出来的,你不要问我了。”柳心然说完,神色娇羞垂下了螓首。
肖子寒还真没见过这么容易出现羞涩之情的女孩子,不过柳心然的娇羞美态,动人无比,肖子寒觉得自己就是看了百遍,千遍,也是看不够。
“哎呀,我都忘了,你快走吧,别再呆在我身边了,否则你会倒霉的。”柳心然突然急切说到。说这话时,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凄然的神色。
肖子寒一直在注视着柳心然,柳心然的神色自然没有遗漏过去,全部收入他的眼中。
他一拍胸膛,豪气道:“心然,我可是个倡导科学的现代人士,从不相信那些歪门邪说,再说我这人一向是那些鬼邪的克星。我听说过有关你的事,不过根本不足为信。瞧你这么孤单,我怎么也得作作好人,帮你排忧解闷一番。”
柳心然见肖子寒眉宇坚凝,一点离开的迹象都没有,不由的更加急切了。他爷爷的手下应该就在附近,如果见到肖子寒的话,定不会放过肖子寒的。肖子寒这人虽然对她无理过,甚至有时有些油嘴滑舌,但她就是觉得他不是坏人。可爷爷的手下是不会顾及这些的,按他以前的行事风格,肖子寒万无幸免之理。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甚。
肖子寒看着柳心然越发焦急的神色,已然感觉到柳心然必是知道学校讹传她身带煞气之事的前因后果。正是由于她知道原由,才会见自己迟迟没有离开而神色不安。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柳心然这边正兀自着急,对面的肖子寒却是一派悠闲的样子,这让她生起了一丝怒气。忽然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异响,让她想起了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肖子寒闻声向柳心然看去,调侃道:“心然,我怎么好像听到雷声了。”
柳心然腼腆低下头去,轻啐一声后,恍然想到自己下楼是要买果酱的,而微波炉里还热着面包呢。她惊叫一声:“啊,我的面包。”急跑了两步,拉开小区3号楼门,跑了进去。肖子寒莞迩一笑,正要跟着进出,突然间,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子,你就不要进去了,再向前走一步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肖子寒近乎吃惊地转过头去,见离自己有六七米开外的地方,正站着一道黑色身影。
肖子寒凝目望去,隐约可见这人的样貌。这人年纪不大,只有三十左右的年纪,但在他那冷厉的面孔上,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折的无畏气度,这是只有在经历过血与火的生死考验后才会有的气质。
这人身上的这种骁悍之气和肖子寒还有所不同,肖子寒在经过三年的无拘无束生活后,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狂霸气势了,而这人却时刻显现着他的强悍。
“小子,我现在告诉你,你离心然小姐远点,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这人声如冷冰道。
肖子寒听后,眉头皱了皱,这种说话的语气他很不喜欢。但一想到柳心然,他又马上恢复了平稳的心境。自己才和柳心然见过两面,就已像池中之物般被盯上了,还被人用如此冷漠的口吻警告,柳心然能交到朋友才怪呢。
还有,流传的柳心然身带煞气之事也应该是他的杰作。
“请问兄弟,你是心然的什么人,我离心然是远是近关兄弟你什么事。”肖子寒很自然的说道,丝毫没有害怕的迹象。
这人听后,脸上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几许,寒着声道:“小子,少耍贫嘴,我再说一遍,离心然小姐远点,不然我会叫你爬着走。”
肖子寒嘿嘿一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打我吗?好啊,你打了我,那我就只有去找心然了,心然得负责起照顾我的责任,嘿嘿,现在受点罪,说不定以后可就享福了,最难消受美人恩。”
“小子,你缺教训。”这人话完,即向肖子寒走来。步伐轻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如同幽灵一般。两只脚间的距离始终如一,像是刻意而为一样,但肖子寒知道,这绝对不是他故意的,而是常年修习的结果。
要知道,一个人的步伐距离虽看起来大致相同,但步与步之间绝对是有差距的。但这人走起路来,给你的感觉就是步伐如一。
这人走到肖子寒正面三米,停了下来。鹰隼的黑眸似是不带一丝感情,冷冷的注视着肖子寒,似是要将肖子寒看个通透。
“小子,你有些实力。”这人突然开口道。
肖子寒心中暗惊,他虽将气势隐藏,但还是被这人看出了些端倪。肖子寒凝神静气,脸色平静如常,道:“没有点实力,怎么敢和你这种死神一样的人物对峙。就凭你这撼人心神的气势,恐怕已经吓走了不少接近心然的人了吧。”
“心然小姐处境不同,她暂时不需要有人接近。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她,远离陌生人。我劝你早早离开。如若不然,下场只有一个,死——”
一声长长的尾音,如同厉鬼索命。肖子寒也不由的微微颤动了一下。
“心然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如果让她这么孤单下去,她的人生就毁了。”
“总好过失去生命。”
此话一出,这人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眼中闪过一道悲痛的神色。然后,右手猛然向后一动。
肖子寒以为他要偷袭自己,正在戒备,一把手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肖子寒。
肖子寒大惊,没想到这人竟然随着携带枪支,可见这人的身份不一般。
“我知道你这种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