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哒哒哒……”
前边的陈忠与刘天明开火了,几名守卫在外围的哨兵被这股突然出现的力量打得抱头鼠窜,根本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很快便让车队冲了进去。
银凯看着街道两旁的房屋上到处都是子弹扫过的痕迹,有的还被炸塌了,让他这个从未经历过战争的人一下子感到了死亡的味道。
车队很快便到了战斗的中心——吉尔吉特政府大楼,这是城里最高的建筑,此刻五层的大楼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整栋建筑好象被子弹刮去一层似的,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内里的钢筋,真不知道该说是敌人火力太猛还是这是个豆腐渣工程。
银凯等人的介入让战斗稍微顿了顿,五辆车冲到大楼前,一,二,五小队朝着敌人就是一通疯狂扫射,楞是压制住了他们的火力,其他人在他们的掩护下很快跑进了政府大楼里。
“谢谢,非常感谢。”
大楼里的巴基斯坦官员握着银凯的手不停摇动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从他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可以看出形势已经到了客不容缓的地步。
“请汇报战斗的具体情况”李建军在旁边说。这时外边的敌人已经反应过来,凶猛的火力打得墙壁上石屑不住往下掉,很让人觉得下一刻就会崩塌的样子。
此刻捕猎队里的那群退伍兵们已经各自找好掩体,与敌人打起反击来,一时之间双方有来有往,打得不亦乐乎。
看到形势得到缓解,那名官员松了口气,开始讲述这场战斗是怎么发生的。
“是这样的,不久前国际红十字会的人与一队中国士兵护送着一名伤员到我们这里寻求庇护,据他们说是遭到了佣兵团的袭击,想要刺杀前来考察的某集团总裁。原本攻击的只有战狗一支佣兵团,可不知怎么的又有几支佣兵团也加入进来,幸好我们也有交好的佣兵组织在附近,双方便在城里展开了激战,但奈何敌人太多,幸好你们赶来,否则我们就要支持不住了。”
来巴基斯坦以前就曾听说过这里很乱,只是没想到政府的震慑力小到如此程度。看看外边那些敌人,有的人连拿枪姿势都不专业,枪林弹雨都敢冲出来的大有人在,一看就知道是临时雇佣的当地人,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就这种废柴都敢攻击政府,混乱程度可想而知。
在得知求援的还有其他队伍后,银凯便放下心来,专心观察起外边的战斗,从目前来看,支撑到援兵到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如果这样想那他就错了,银凯还是低估了自己手下的变态程度,不知道是因为当过兵还是本身就有着好战的因子,队员们打得是哇哇大叫,一个个好象吃了春药般兴奋不已。前特种部队出身的李建军更是跟安德列这位老战友两个人跑出去在敌阵里几进几出,颇有万军中取敌首头颅的架势,让一干队员大声叫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打比赛呢!
看到形势对已方有利,银凯便没有没有理会这群家伙,他走上大楼二曾,这里躺满了伤员,有的是与敌人战斗负伤的士兵,有的是城里的居民,红十字会的人正忙碌地给他们治疗。说起来好笑,如果不是这群红十字会的人,他们也不会受到伤害,现在被罪魁祸首治疗反而要跟对方说谢谢。
这时,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银凯,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
声音是标准的汉语,银凯转过头,他楞住了,竟然是个熟人。
第七章 与女无缘,与蛇有缘
更新时间2008-6-12 6:59:07 字数:0
让我们回到几个月前。
当时,银凯还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正踌躇满志地走向社会,打算干一番事业。与许多大学生一样,毕业时向暗恋对象表白已经是一个传统,反正大家以后各奔东西了,见面也不会尴尬。
银凯在舍友们的鼓动下壮起胆子向自己大学三年暗恋的对象李婉儿表白了,结果也非常符合传统,对方很委婉的决绝了他。虽然很伤心,但银凯很快便从打击中恢复过来,随后的老爸跑路事件更是让他忙得天昏地暗,这件事情早就不知丢到了什么地方,可没想到的是竟然在几个月后,两个人在另一个国度相遇了。
“额……我家不是开动物园的吗,来这里自然是抓动物的,刚才接到政府的求援,这不就赶来了吗?”银凯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可不是嘛,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拒绝过他的表白,本以为不会再相见,可现在突然见到了任谁都会感到不自在。
“就凭你们?”一个冷冷地声音从旁边传来,扭头一看,一个穿着中国军服的少校军官慢慢地踱了过来。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李婉儿朝银凯露出一丝歉意,语气中带着责怪跟那名少校军官说道。
“难道不是吗?光凭一个动物园的捕猎队就想打退全副武装的佣兵团,这玩笑不要开得太大。”少校军官冷笑着说道。
“你怎么也来到巴基斯坦了?”银凯没理会那名军官,这家伙从刚开始出现就一直针对他,还站在李婉儿身旁,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很令银凯不爽。
“我毕业后就参加了国际红十字会啊,你忘了我大学时就曾经跟你说过这是我的志愿吗?可没想到第一次出国就碰到这种事情,这位是我的表哥杨剑,中国驻巴基斯坦维和部队少校,专门负责我们这一路上的安全。”李婉儿谈起工作一脸认真,然后惋惜地说道:“只可惜我们遇到被袭击的恒风集团车队太迟,否则就可以多救几个人了。”
恒风集团?银凯听说过这家公司,国内十强企业,国际上也能排上前百强,背后有着国家的影子,被佣兵团袭击想来也是利益纠葛的原因。银凯仔细一想便想通了,不过他对这叫杨剑的男人可什么好感,自己舍生忘死地来帮忙却遭到人家的冷嘲热讽,如果早知道有这家伙存在,他打死都不来。额……好象又不可能,李婉儿在这呢,虽然做不成恋人,但好歹也是大学三年的朋友。
“婉儿不要怕。”杨剑对着女孩一脸温柔的样子,整个人就一含情脉脉,让旁边的银凯看得鸡皮疙瘩不住往下掉,“我们部队此刻一定快要赶来了,肯定能打跑那群黑人。”
话刚说完,就听到前边传来一阵欢呼声,杨剑立刻得意地说道:“看吧,一定是部队来了。”说完还给了银凯一个得意的表情。
“太感谢你了!”
巴基斯坦的官员跑了上来,脸上激动不已。
杨剑悄悄地挺起胸膛,正准备接受对方的感谢,可没想到的是人家却紧紧地握住银凯的手,“太感谢你了,银凯先生,你的手下个个都很棒,竟然把敌人打跑了,多谢你,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敌人被打跑了?被动物园那群捕猎队?”杨剑脸上的表情很尴尬,指了指银凯。
“对啊,就是杨少校你手下的士兵都没有银凯先生的手下出色,你没看到,那枪法,那水平,太高了!哦,我不是说你的士兵不好,而是银凯先生的手下实在太出色了。”那名官员看起来有点激动,说话语无伦次,手舞足蹈的。
“不可能,幻觉,一切都是幻觉。”杨剑一脸不可置信。
正在这时,李建军从前边走进来,正准备对银凯说什么,看到杨剑咦了一声,“你不是杨剑吗?怎么会在这里。”
啪!
杨剑一个敬礼,“连长,士兵杨剑向您敬礼。”
“稍息!”李建军回了个礼,“我现在已经不在军队里,不用这么喊我,你小子混得不错啊,已经是少校了。”
“全凭连长您当年的教导,否则不可能有我今天的成就。”杨剑一脸尊敬,然后疑惑地问道:“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我现在在动物园当捕猎队队长,这位是我老板。”说着李建军指了指银凯。
o!杨剑的嘴巴张成这样。
银凯是那个得意啊,太有面子了。他非常谦虚地说道:“李叔啊,事情解决了吧?真慢,平时我怎么教育你们的,要行如风,动如兔。回去写个事情经过出来,我们好好探讨探讨。”
李建军楞了楞,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多年的生活中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他随即反应过来,“哦,好的老板,那你看我们是……?”
“回营地吧,接下来就交给杨少校解决就行了,人家可是维和部队的军官啊!”银凯把“少校”两字的音咬得特别重,走过他身边时还不忘说了句:“杨少校,有空到南宁可要来欢乐动物园玩玩啊,不收你门票,哈哈哈~”
已经呆若木鸡的杨剑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本能的点头,哪还有先前骄横跋扈的样子。
“你小子刚才搞什么鬼?”
走出门外,李建军回想起刚才的事情问道。
银凯正想回答,后边传来一个女声:“银凯,等等!”
只见李婉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因为运动而红仆仆的,好象一个熟透的苹果,真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什么事?”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前的不用了,回南宁后你可要打给我,否则……哼哼!”李婉儿挥舞了一下粉拳,看到一旁的李建军脸上闪过一丝羞意,“好了,我要回去了,有空记得多联系。”
“呵呵~”李建军等女孩走后笑了起来。
“李叔你笑什么?”银凯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自觉的把头转过一边。
“小伙子长大了啊!要是你母亲还在一定会很开心。”李建军摸摸他的头,带着一丝缅怀说道。
“这不是还有李叔你吗!你就是我亲叔。”银凯认真地说道。从杨剑刚才的表现来看,李建军当年该是多么的出色,可竟然屈身在一家小小动物园里,简直就是明珠暗投。
“看你这话说的,看见女人就儿女情长了?”李建军笑道,“部队已经开进,里边有些熟人,我不想被他们看到,走没有?要不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行。”
“不了,走吧!其实我跟那女孩……没什么关系!”银凯笑了笑,与李建军朝门外走去,手中那张纸条从空中落下,然后被风吹向远方。
既无情,又何必相见!
回营地的路上,银凯一直都提不起劲来,旁边开车的李建军没说话,感情的事别人帮不了忙。相处那么多年,他知道少年并不是一个钻牛角筋的人,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自己想通。
可不久后的一个麻烦倒是无意中让银凯暂时忘记了烦恼。
车队正在返回营地的路上,由于巴基斯坦的路面状况非常差,车与车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当先的是李建军与银凯。当他们转过一个拐角时,发现前边的路当中直直地竖着一根绿色的桩子。李建军踩下刹车,汽车震动着在离木桩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谁那么缺德在路上竖这么个玩意啊!”李建军本来开车在这么恶劣的路上就已经很不爽了,而且由于是火山地区,空气中飞扬的火山灰让车前窗满是尘土,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
“等等,这是条蛇。”银凯拉住了想要下车拔掉桩子的李建军。
“不可能,蛇怎么可能站起来有两米高呢?”
“因为它的大部分仍在地面上。”银凯仔细观察过后说道。
“这是什么蛇?”
“一条树蛇,也有人把它叫做用尾巴走路的蛇,学名叫曼巴蛇。真想把它逮住,这可是个美人!”
这条曼巴蛇全身黄绿色,鳞片像宝石般地闪闪发光,不过可千万不要被它的美貌迷惑,曼巴蛇在世界各地可是有许多可怕的故事。它的坏脾气是出了名的,如果惊动了它,例如此刻被车惊扰,它便会异常凶狠。据说曼巴蛇曾有过追杀骑在马上的人的名声,还有过攻击坐在汽车里的人的记录。即使它被斩为两段,上半段还会攻击。
“毒得很,是吧?”李建军问道。
“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蛇它算一种,你可以喝下它的毒液而没有一点事,但如果这种毒进了血液,它就会麻痹呼吸系统,令你停止呼吸。”
“那你还打算抓它?车上可没有捕蛇工具。”
“等等,看它是否会平静下来,那时我再想办法抓住它。”
没过一会,曼巴蛇因为愤怒而膨胀起来的头部慢慢地变细了,挺起来的身子也开始放松。
“我去车后边拿个口袋,李叔你帮我注意不要让它跑了。”说完银凯悄悄地打开车门,不巧的是车门因为长期没有润滑油的缘故,竟然发出“嘎吱”一声。这在平常倒没什么,可响声却立刻惊动了这条曼巴蛇,它抬起身子,猛地一窜扑向汽车,把车窗撞得啪的一声响,玻璃上顿时留下了点点毒液。
银凯趁着曼巴蛇没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咬空的当口,连忙下车,很快取来口袋,可他没留意的是上车后车窗还有一条小缝,当时他并没有在意,毕竟这条缝太小,那么大条蛇不可能钻得进来。
只可惜银凯忘记了曼巴蛇除了脾气暴躁外还有一个奇特的本领,它可以变得又扁又平,扁到只有三,四厘米厚的缝也能钻过去。
等到曼巴蛇开始钻缝,银凯和李建军这才反应过来,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安静,保持绝对安静!一点都不能动,现在只能企求它刚才扑上来那一下把劲都使光了,现在想找个黑洞口钻进去。”李建军有野外求生的经验,对爬行动物的习性还算了解。
“我们车里有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