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点也没有。”
“那被它咬了,还来得及赶回营地吗?”
“不行,十分钟之内就会死,别说话,别动,它进来了!”
话音刚落,曼巴蛇滑溜溜的身体滑到了银凯的背上,那种感觉真是毛骨悚然,许多年后银凯依旧无法忘掉。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蛇从背上甩开,最起码能大喊一声也好。但他还是拼命地控制了自己,任由蛇冰冷地身体从背后滑过。幸好,蛇在两人之间摇摆了一会后终于看见了那打开了口袋,往下滑了进去。
银凯连气也不敢出,直到这条近5米长的大蛇完全钻进口袋,安静下来之后,他才慢慢,小心地抓住袋口,用绳子扎得严严实实,等到一切做好,整个人终于吐出口浊气。
“500美圆到手。”银凯很高兴,能够站直身子达到两米高的蛇国内还没有哪家动物园可以看到,曼巴蛇凶狠的个性想必也能够吸引许多人前来观赏。
似乎今天跟蛇有缘,刚刚回到营地,留守队员就迎了上来,“老板,我们发现条喷毒眼镜蛇。”
“在哪?”
“就在营地旁的空地上,刚才它想袭击我们养的鸡,现在被围住了。”
“干得好。”银凯觉得现在真的是睡觉有人送枕头啊,三种想要得到的蛇眼看就要收齐,基本上此次出国之旅的任务就要达成,怎能让他不感到高兴。
“当心眼睛。”
由于要去处理那条曼巴蛇,李建军没有跟去,离走前他对银凯说道。
银凯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当心眼睛?他对眼睛蛇也不是了解很多,动物园里养着的也只不过是普通品种。喷毒眼镜蛇对银凯来说则完全是陌生的,虽然名字本身已经告诉他这种蛇能喷毒,但喷多远?多厉害?他就不知道了。
“喷毒?谁在乎!”银凯跟着队员跑过去的时候心里满不在乎,顶多就是一两米远,跟喷口水差不多。
在营地西端,队员们站成一个圆圈,银凯远远就看到那条蛇抬起的身子有一米多高,珠子似的眼睛以及一闪一闪的舌头似乎是在警告人们:不要靠近。
如果可以认为蛇是一个美女的话,那么这条蛇真可以算是妲己那一级别的了。黑油油的头部此刻膨胀得有20多厘米宽,黑色以下是一圈雪白的脖子,身体的其他部分就像是美术家镶嵌出来的图案,一排一排的圆点拼成的马赛克。
这又是一条“用尾巴走路的蛇”,当然,并不是真的立在尾巴尖上,而是立在身体的后半段上,前半段则高高竖起。实际上,蛇是用肋骨走路的,它们每一条肋骨都能移动——向前滑动,停住,把身体拉向前,如此反复不已。
这条蛇如今就是这样运动,不管向前向后,它的头总是高高地抬着,警惕人们的同时也想要找条逃跑的路。
可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天空中突然来了一只犀鸟,张开翅膀差不多有一米多长,一身羽毛有白有黑,有红有黄,一把核桃夹子似的长嘴有30厘米长,嘴的上方是一个中空的盔冠,起着共鸣箱的作用。每当犀鸟发出嘎嘎的叫声时,那声音就像经过喇叭放大了四,五倍似的。
银凯听过犀鸟的一些故事——雌鸟在树洞里生下了一只大蛋,雄鸟用泥巴堵住洞口把雌鸟关在洞内,只留下一个小洞,雄鸟则通过这个小洞给孵蛋或带小鸟的雌鸟喂食。
雌鸟心甘情愿地在这个“牢房”里呆上五个月,从不外出。在此期间,它的配偶就从小洞口不断塞进昆虫,果子,而最好吃的就算蛇肉了。
犀鸟是蛇的死对头,即使是最毒的毒蛇,它也会攻击。
而现在这只犀鸟就在天空中盘旋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瞧着下面的眼镜蛇,不用说,它已经把对方当成了今天的食物。
突然,它发出一阵怪叫声,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大核桃夹子嘴一下就从后面钳住了蛇的脖子。眼镜蛇这才清醒过来,扭转身子想咬犀鸟,奈何头部已被卡死,只能无奈的被带上高空。
一个索套猛地套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犀鸟。开玩笑,如果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给这只犀鸟带走眼镜蛇,那银凯他们也不用混了,连只鸟都抢不过,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虽然动物园里没有犀鸟,但这种鸟类不适合关在笼子里观赏,它们更适合栖身在犀牛背上。不过那种环境只有大型野外动物园才可能办到,短期内银凯是无法创造这种条件,挥挥手,示意队员们放开犀鸟,专心对付那条眼镜蛇。
可下一步怎么办?银凯被难住了,蛇已经被套住,如果把蛇拉过来,它刚好可以一窜咬上自己。叉棍在这种情况下并不那么好使,如果蛇头是贴地的那就好办了,可以把它按住,用叉子卡住它的脑袋,然后捉住它的颈部。但这条蛇的脑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叉子用不上力。
银凯试了几次,由于不敢太过接近,叉子使不上力,每次把蛇按到地上时却都被蛇给滑掉。
面对着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就是泥人也有怒气了,更何况是蛇,眼镜蛇的双眼死死地盯住折磨它的人,头颈已经涨到最大,这说明它已经被折磨得发狂了。
银凯认为自己的行动很安全,他与蛇保持着起码3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之外他当然不担心被蛇咬到。
“小心,它要喷毒了!”李建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附近,他一眼就发现了险情,连忙出声示警。
可说时迟那时快,银凯终于受到了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两股白色的液体从蛇的毒牙中直射而出,就像双筒枪射出了两颗子弹,不但不在几十厘米的地方慢下来,而且还在几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射过3米远的距离,准确地击中目标——银凯的双眼。
在此之前,银凯绝对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条蛇怎么能将毒液喷射那么远,而且那么准?它怎么知道它的敌人最脆弱的部分就是眼睛呢?
只可惜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由于毒液掺进眼睛,引起了剧烈的疼痛,银凯感觉好象谁在用烧红的铁钎挖自己的双眼。最糟糕的是,他已经处于半盲状态,树,人,蛇,全部混成了模模糊糊一片。
“我这算不算是被颜射?”这是银凯昏死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八章 被颜射后的下场
更新时间2008-6-12 8:19:30 字数:0
当银凯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有人正朝他的眼睛里泼什么东西,一开始他以为是蛇在喷毒,本能地伸出手想遮住双眼。
“别动。”李建军的声音传来,“我在给你治眼睛呢!”
“这是什么?”
“牛奶。”
“啊?!这东西有用吗?”
“可以缓解疼痛,中和蛇毒。”
“蛇毒?不就是些唾液吗?”
“那是标准的毒液。”李建军说道,“蛇的毒腺就在毒牙的后面,强有力的肌肉挤压把毒液从毒牙冲喷出,就好象一吧水枪,只是比水枪具有大得多的准确性。你这小子真不小心,我不是提醒过你让你注意的吗?”
“不知道那么厉害。”银凯感到有点郁闷,沉默了一会问道:“我会瞎吗?”
“知道害怕了啊!”李建军没好气地说道,“幸好有我在你身边,治疗得还算及时,眼睛算是保住了,以前我在巴基斯坦执行任务时,见过很多村庄里都有像蝙蝠一样乱碰乱闯的盲人,罪魁祸首就是眼镜蛇。”
“那当地人怎样治疗这种伤呢?”
“巫术。”李建军说道,“所以那些人瞎了,而你没瞎,好了,现在睁开眼睛看看。”
银凯使劲地睁开双眼,“你在哪里?”
“就在你面前。”
“你看上像个影子。”
“你还想怎样?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恩。”银凯闭上眼睛,知道了眼睛没事后他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消息再好不过的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整整一个晚上,银凯疼的翻来覆去,他感到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尖叫,头就像要炸开似的,整夜都没睡着,这是他一生中最长的一晚。
当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能够看见东西后,激动得上窜下跳,感觉自己好象获得了新生一样。
走出屋外,银凯突然发现今天的早上似乎与往日不同,天空像下雨一般洒落着灰蒙蒙地东西。而天上则出现了两个日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边是东升的太阳,一边是火山的光辉。
“就在昨晚,火山爆发了。”李建军不知何时从隔壁小屋里走出,伸手在银凯眼前笔画了一下,知道他已经痊愈,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李建军的话几乎被火山周围的雷鸣所淹没,叉状闪电在燃烧着的山头上飞舞。这不是普通的雷暴雨,没有一滴雨点落下来,雷鸣和闪电是由于火山爆发在空气中产生了很高的电压而引起的。
突然,银凯发现自己以及周围的人被淹没在一片紫红色的火焰之中,只见他们浑身火焰腾腾,同时还发出好象好象爆竹一般的响声,整个人似乎被烧着一样。一条条紫红色的火舌从每个人的鼻尖,耳朵,手指头,脚趾头上冒出来,可谁也没有感到不适。
“这就是巴基斯坦维龙噶火山最著名的圣埃尔摩之火,数十年一遇,许多人慕名而来却空手而归,我以前在这里待了那么久都一次没见过,没想到这次行动竟然能碰到,可算是值回票价了。”李建军感慨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
“由于火山产生大量的热,附近的热空气不断上升与我们周围的冷空气摩擦而造成的放电现象,在一座火山周围20多公里半径范围内都会如此。”
营地里每个人都像个小孩般的上窜下跳,互相笑闹着,仿佛过节一般。银凯从屋里拿出相机,这么经典的场面不拍下来会让人后悔终生的。
等到静电反应渐渐消去,银凯爬上屋顶眺望了一下远处。森林中有十几个地方都在冒烟,应该是火山喷出的熔岩引起的。一夜之间丛林被烧毁了一大半,不过这只是大自然的自然规律,属于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银凯自然不会那么伟大组织人手去救火,事实上他有另外的打算。
“这是一个机会。”他对李建军说,“我想现在肯定有一些动物被熔岩包围了,我们也许可以趁机抓点,没准今天就能完成任务了。”
于是经过商议,银凯和李建军带上15名队员出发,而剩下的则在营地留守,有鉴于会碰上大型动物,他们还特地开了两辆车去,之后的行动中果然有用到。
撇开这个先不谈,对于银凯来说,这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行驶在公路上,刺眼的火光使他们几乎看不清道路,周围一片红色。等到银凯发现不对时,他们已经在横穿一条熔岩河。幸运的是,熔岩已经凉了很多,变成了黑色,不过还在冒着大股大股的蒸汽。
这种时候是不可以停车的,因为无法判断下边的熔岩是软是硬,停下来的话车有可能会陷进去被粘死,而且只要多待一会,熔岩里还保留着的高温就可能使车轮爆胎。他们就好象在不稳定的冰面溜冰一样。
一路前进来到一个非常大的湖边,这里开满了鲜花,就像是一张缀满花纹的地毯,上面长着奇树当中最奇怪的树——大戟树(又叫烛台树),远远看上去就像10米高的大烛台。
在这里他们留下两人看守车与物资,然后其他人跟着银凯重新回到火山,之前一路上他们可是发现了许多被困的动物,现在正等着他们去抓……不是,是去救呢!
第九章 危机与机遇并存
更新时间2008-6-13 4:45:47 字数:0
巴基斯坦属于低湿地带,夜间气候比较冷,而且由于肥沃的火山灰所致,维龙噶火山周围的丛林长得非常茂盛,这也让居住在此的动物特别多,所以火山喷发后,大多数动物都没能来得及逃脱,倒是让银凯等人拣了个便宜。
避开熔岩流与山火向上攀登,没过一会银凯就抓到了第一个猎物。
这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动物,它有一只松鼠那么大,有着一对大眼睛和大耳朵,浑身披着柔软的毛,还拖着一条大尾巴。即使是银凯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物种,最后还是李建军认出了它的来历:“当地的居民管它叫丛林婴儿,属于昼伏夜出的动物。”
很明显这个小家伙一点也不想从银凯手上跳下来,浑身不住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森林里的火以及熔岩河。
银凯把它放进衣服口袋,慢慢地它便不再发抖,蜷成一团,做它白天最喜欢的事——睡觉。
“应该能卖个一两百美圆。”银凯给它估了个价,像这种小动物并不适合放到动物园供人观赏,光凭它的长相应该会有人收来做宠物。想了想,银凯又问道:“它吃什么?”
“基本上人吃什么它都吃,人不吃的它也吃——水果,树叶,昆虫等等,不过如果你想把它卖给别人当宠物的话,这个念头恐怕要落空了。”李建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为什么?”
“别看它白天懒洋洋的光想睡觉,可一到了晚上就是它活跃的时间,可以吵得人睡不着觉,我想不会有人会没事找罪受。”
“可他们并不知道不是吗?”银凯说话的时候对他眨眨眼。
李建军笑了:“你这坏小子,当心人家打电话到消费者协会告你。”
“放心,不会的。”银凯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