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丛林婴儿柔软的毛发,心想:老子把它卖到国外去,看你怎么告。
没过一会,银凯又抓到一个小玩意。如果说丛林婴儿像只小袋鼠的话,那么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就像只袖珍大象。它也有一条高高竖起的长鼻,鼻子可以朝任何方向转动,体形上比丛林婴儿还要小。
“这是象鼩鼱吧?”他有点不确定地说,之所以认得是银凯曾经在本书上看过,记得的原因是这个小家伙在某种天赋上与臭鼬一样——它们都能发出一股恶臭。
“如果你想害人的话,大可以把它扔进对方家里。”银凯向他的队员们隆重推荐道,“闻过它味道的人绝对会对厕所的味道产生好感。”
“既然这样,老板你为什么还要抓呢?”队员们不解地问道。
“很少人知道它的习性,不是吗?”银凯眨眨眼,引得队员们一阵轰笑。
顺着山坡前进,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热,一路上他们看到许多动物因为来不及逃跑而被熔岩活活烧死,也有一些表面看不出一点伤痕,如同睡觉一般的倒在地上,再也无法醒来。
“这是一氧化碳造成的。”李建军说道,“如果吸入一定量就会造成大脑缺氧,想睡觉,然后就一睡不起。”
“一氧化碳?这不是汽车排放的尾气吗?”银凯问道,“我们平时闻那么多怎么没有事?”
“那是因为被风吹淡了,没看到那么多新闻里报道说经常有人把车停在车库里没关发动机偷情最后死掉的吗?”李建军回答道,“这些动物平时根本不会接触到有毒气体,而我们没感到不适则是闻多了的缘故,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没人说话,因为人类的关系地球的自然生态环境被破坏得越来越严重,迅猛的发展让人们的生活越来越美好。但不可否认在获得的同时人类也在不断失去许多无法复制的东西,这或许就是文明进步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气氛有点沉闷,正在这个时候,两只动物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一条熔岩河中,有一块还未给淹没的岛屿,一只黑猩猩与一只疣猴惊恐地望着周围火红的岩浆,显得不知所措。
“救下它们。”银凯吩咐道,黑猩猩是动物园原本就想要得到的动物,至于旁边那只疣猴,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疣猴只有黑猩猩的一半大,虽然个头不大,但气度非凡。一缕白色的胡须遮住了下巴,甚至双颊与前额的毛发都是白色,而头上的毛却是黑色。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头戴黑色便帽,白眉白须的长者。它背上的毛乌黑发亮,像玻璃丝一样闪闪发光,尾巴尖上的毛则是白色。
但它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它沿着身体两侧长着的白色长毛,看起来是那么的庄严肃穆,就好象一个主教。
疣猴的毛一直都被设计师用来给点缀外套或帽子,全世界每年大约有20万只疣猴因此遭到杀害,如果不停止的话,疣猴也会像许多因为皮毛原因灭绝的动物一样从地球上消失。
很快便有队员从旁边砍来树干搭成一个简易的木桥过去进行救援,两只动物早就被岩浆吓得不敢惊慌失措,见到有人来搭救哪还管对方是什么来意,死死地抱住来人,一点都不敢乱动,银凯就这样顺利的抓到两只珍稀的动物。
眼见再没有什么收获,众人按照原路返回,等回到山脚湖边时,银凯突然发现整座小湖都沸腾了。显然湖底有缝隙,使火山的高温气体得以冒出,就像一把坐在旺火上的茶壶,许多动物为了逃避或山的高稳纷纷跳到湖里,可它们很快发现事实并不像它想的那样。
一只动物引起了银凯的注意,那是头条纹羚羊,俗称木马。因为它跑的姿势一俯一仰就像架木马,是种比较珍稀的动物,应该有许多人愿意花钱来看,银凯在心里已经给它安排好了新家。
“快抓住它,我可不想要只熟的木马!”银凯连忙跑向湖边,那里有条小船,几个队员跟了上去。
很显然,木马似乎被弄糊涂了,它突然发现以前经常来喝水的小湖再也没有冰凉的感觉,而是如同山上一般滚烫。一时之间有点惊慌失措,在水中原地打转,仿佛一个溺水者。
“它要沉下去了。”一个队员惊叫道。
“不会,你等着看,条纹羚羊有一个特殊的本领。”银凯说道。
只见那头条纹羚羊四脚朝天,竟然好象一个仰泳运动员般浮在水面上,而且不住膨胀,就像火鸡发怒的时候一样,现在它的身体已经有它刚下水时的两倍那么大。
小船划了过去,队员们抓住它的脚,木马无力地蹬了一下,但还是让人把它拖上了岸,被乖乖地装到了早就准备好的铁笼里。
而此刻留在湖边的队员们正在李建军的指挥下抓着另一头动物,那也是一种羚羊,叫做平足山地羚羊。它有着四只又大又平的蹄子,这让它能够很轻松的在沼泽上行走。湖的一边就是一片沼泽,许多队员为了抓它都陷了进去,幸好李建军早有预见,带着另一伙人来到对面等着,最后终于把它抓住,关到笼子里跟木马做伴去了。
这是两种极不寻常的羚羊,无论是自己留着还是拿出去卖都能赚上一笔,银凯很高兴,还剩下几种动物他便能够结束这次国外之旅,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十章 惊见老爸
更新时间2008-6-13 8:50:43 字数:0
回营地的路上,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闲聊着。银凯已经承诺,回去后每个人除了这次行动的工资外还有一笔不菲的奖金,钱没有人会嫌多,此刻他们的心早就飞回了家。
银凯坐在车头望着外边的风景嘿嘿直笑,说不开心那纯粹是在装b,国内那旮旯他还不清楚吗!平日里有个老虎,狮子什么都已经人满为患,挤得水泄不通。这年头猪肉都涨了,生猛的野生动物还不得让他们把动物园的大门踩破啊!
一想到这银凯看向身边动物的眼里,它们哪还是野兽啊,全都是会走会跳的钞票!
“哧!”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把正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的银凯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没留神的他差点被惯性甩出窗外。
“怎么回事?李叔。”银凯从座位上爬起来问道。
“有情况!”李建军沉声说道,“前边有枪声。”
“啊?!我怎么没听到。”银凯留神倾听,可耳里听到的全是火山喷发产生的雷鸣。
“营地那里出事了,下车。”
李建军这么说银凯自然是无条件服从,很快所有人下了车,在李建军的带领下悄悄地朝营地摸去。至于车与动物,自然是先放在路边。荒山野岭,兽比人多的地方,谁会有那闲工夫来偷车。
李建军的判断是正确的,随着营地越来越近,银凯也依稀听到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其中还夹杂着动物的怒吼声,难道有人来攻击?
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营地,他们没有贸贸然冲进去,而是在外边仔细观察了一会。
留守营地的队员有十人,此刻他们正依托着卡车与木屋朝丛林某处射击。只不过敌人的火力很猛,把他们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幸好对方的战斗素质不怎么样,每次冲进营地总能被击退。从被打得千疮百孔的木屋以及伤痕累累的汽车来看,战斗已经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
“陈忠你带五人从绕到他们左路,我带五人到右路。小银一会当你听到我们左右两边的枪声响起,立刻带剩下的人冲进营地与他们回合,现在对时,十分钟后行动。”李建军开始布置任务。等到所有人准备好后,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带着人消失在丛林中。而营地里的队员们听到这声口哨全都精神一震,手下动作不再有所保留,拼命地朝敌人反击。这是捕猎队的暗语,脱胎于特种部队,每种哨声都有其独特的含义。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
银凯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他咬牙切齿的咒骂着那群不知从哪冒出来攻击营地的敌人。难道是附近仇外的部落?不像,那些个部落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哪会有钱来买比米还贵的子弹和枪。又或者是巴基斯坦的土匪?不可能,驻扎在附近的维合部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那些土匪攻击他这一个小小的动物园捕猎队有什么好处。
这时银凯脑中灵光一闪,是战狗佣兵团。没错,他越想越对,只有他们才跟自己有仇。如果不是银凯,他们恐怕早就成功完成任务了,可想到却被突然出现的己方一行人给破坏。损失极大的他们不敢找其他人报仇,到是欺负到银凯头上了。
我顶你个肺啊!银凯现在终于知道社会主义是多么伟大了,在国内别说佣兵组织了,规模稍微大点的黑社会都没有,一阵严打过后更是连小偷都成珍稀动物,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真刀真枪的干上啊!
万幸的事战斗虽然激烈,但动物们却一点事也没有,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正在这时,丛林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李建军他们动手了。
“冲!”
银凯大手一挥,身后队员们个个犹如猛虎下山,转眼间便将他抛在后边,冲进丛林中与另外两组人对敌人展开了围剿。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平日里都是他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给人欺负到头上啊!。
在三方包围之下,战狗佣兵团被打得个措手不及,丢下几具尸体后便朝丛林深处退去。李建军他们哪里肯罢休,这群兵痞一不动手则已,动手全都是要人命那种。
可当佣兵团退守到一座小山坡后,他们借助着地理优势让局势渐渐僵持下来。一方素质不够只能死守山头,而另一方则因为人员不足无法形成火力围攻,正当李建军打算派遣几名队员充当尖刀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援兵出现了。
“快看!”一名眼尖的队员突然叫道。
只见远处一个巨大的影子毫无预兆地冲进了敌人阵地里,紧接着便传来机枪的“哒哒”声以及人的惨叫声,原本密集的枪林弹雨忽然减弱了。
“冲!”
虽然不知道敌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李建军还是把握到了战局中决定胜败的关键,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银凯紧紧地跟在后面,等到敌阵最前沿时,看到眼前的景象,饶是他再大胆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地上躺满了敌人的尸体,死人并不是没见过,所不同的是这些尸体全都四分五裂,手脚以及分辨不出的肢体洒落得到处都是,这里刚刚经历了什么?
惨叫声不断从前方传来,他们惊疑不定的跑上去,一路上全都是血肉模糊的人类肢体,直到拐过一片峭壁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银凯低呼一声,“戈格!”
没错,就是那只被他命名为戈格的山地大猩猩,此刻它就如同一位杀红眼的屠夫,在疯狂杀戮着眼前所能见到的生物。一个黑人被它抓在手里仿佛布娃娃般挥舞着,旁边围着的人根本就没有勇气与它为敌,纷纷夺路逃跑,一个反应慢的黑人不小心被戈格砸中,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们得去帮它,否则它就要顶不住了。”银凯看到戈格山上遍体鳞伤,血水如同泉涌一般,而更远处,依然有人在朝它射击。
“上!”
李建军带头冲了过去,顿时打得那敌人抱头鼠窜。犹如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就心生退意的佣兵团接二连三的遭到打击,哪还有勇气战斗下去,纷纷弃枪各自逃命。
“抓住那个家伙!”
银凯眼尖,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在一群迷彩服佣兵的保护下朝远处撤退,一看就知道是重要人物。
果然如同他所猜测的那样,见到有人追来,立刻就有人奋不顾死地出来阻拦他们,眼看那个家伙越走越远,银凯大声喊道:“操你大爷的,有本事留下来我们单条。”
他说的是汉语,这么说也只不过是银凯郁闷之下发泄出来的气话罢了,可没想到的是远处那个人却仿佛听到一般转过头来。
当那人转过头的一刹那,银凯楞住了,这不是他无数个夜晚梦中出现了无数次那个让自己仇恨不已的熟悉面孔吗?
“老……老爸?!”
第十一章 与死亡做斗争
更新时间2008-6-14 5:04:17 字数:0
从小到大,每当和别人描述自己父亲的时候,银凯都是参照着朱自清《背影》里的意境来编造情节的,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父亲。在银凯印象里,老银同志真正尽到父亲责任的时间只有十年,可自从十岁那年母亲逝世后,他便如同许多二流电视肥皂剧里的蹩脚演员般消沉下来,沉迷于酗酒,赌博,父子俩的交流仅限于每个月生活费的领取,除此之外完全行同陌路。
所以当知道父亲跑路后,银凯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感到一阵轻松,就好象长期压抑在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去。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吧!有时候银凯也会在想,很多年后,在某个街头,相隔多年不期而遇的父子俩会彼此说声“对不起”然后从此父慈子孝,幸福得犹如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可银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与父亲的相遇会是如此之快,而且还是以敌对的身份相见。
视线里那个男人越走越远,除了之前转身那一眼,他便再也没有与银凯有任何交流,就仿佛是看见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一样,这种表现实在是……太……太恶劣了。
“你……你等等!”等到银凯反应过来喊出声时,他这才发现对方已经不知所踪。
“怎么了,小银?”李建军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