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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5015 字 3个月前

治往自己嘴里塞进,边嚼还边发狠道:“这就变态了,下次乘你睡了就阉了你。”

“哈哈——”其他三个家伙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们也是,惹烦了我,我把你们都阉了,反正阉一个也是阉,阉四个也是阉!”吕皇咯嚓咯嚓咬断三明治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的瘆人,其余四人倒咽起了口水。“你们要是真闲着没事,就去给我打扫房间,太多蟑螂了,晚上吵得没法睡了。”

“不会吧,蟑螂!”夏北坡的嘴巴张得最大,眼睛都都快掉出来了。

“对啊,还不快去,为你们的女王服务吧,”吴尚仁得意道,“谁叫我英文水平最高呢,指导工作就我一肩担下吧!”

“才不干!”由贵中圣抗议道。

吕皇斜眼一瞪,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道:“有谁不服吗,不服就给我走人!”

听她这么一威吓,三人哪有开口的权利啊,只好乖乖的拿起扫把、拖把、抹布去给她清理猩猩窝了。

吴尚仁则去自己房间搬出了一大叠复习资料,为她做起了个人辅导。本以为自己是幸运的,至少不用去清理蟑螂的粪便,可吕皇却没让他得意太久,不是撕他的原文资料擦鼻涕就是将钢笔里的墨水撒在他花花公子衬衫上,一刻也没让他悬着的心下过海拔。一个上午过去,吕皇倒精神奕奕,他却一头乱发,衣衫凌乱,好一副徘徊在生死一线的瘾君子模样。

其他三个人的惨就更没法说了,闻霉酸味儿、铲口香糖、洗臭袜子…… 由贵中圣甚至还被一只蟑螂侵犯了身体,赫歌一口咬定那只窜遍他全身的蟑螂是母的。他们千辛万苦的打扫完了之后,吕皇不但一句感谢没有还将他们扫地出了门,说是叫他们回去好好努力学习,别拖她后腿,所以他们最后的战利品就是没人两袋垃圾。

下午,吕皇说什么也不学习了,搬出游戏机就打起了“古墓丽影”,起初,吴尚仁是不想同流合污的,可是后来一想,自己成绩那么好,自然是不用复习的,所以就勉强玩个两局吧,之后剧情就逐渐演变成两只猩猩为挣遥控器而大打出手了。这一玩,就是玩到半夜,两个家伙连晚饭也没去吃,以至夏北坡同学等都以为他们在为英语献身着呢。

星期天一早,由贵中圣那伙人就又来敲门了,但这次吕皇索性就没给他们开门,一副黑心商人的肝脾,无法,三人也就只能悻悻然的走了,至此他们对吴尚仁的“嫉妒”也就更深了一层,这就是喜欢吃猪肉到连看着装猪肉的盘子也艳羡的境界了。

上午依旧是温习英语,只是这次吴尚仁学聪明了,他到吕皇房间里淘出了一套衣服和裤子,穿着她的行头给她上课,好在吕皇的衣服裤子都偏大一号,否则他这辈子就彻底成了吕皇的笑柄了。今天,吕皇总算是将读书会坚持到了下午三点,不过在吴尚仁眼里,他断定吕皇要想及格是绝对绝对没可能的,那机会比中体彩高不了多少,反正是要不及格了,那就随她去吧。

吃完点心,吕皇一抹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出去走走吧,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可不能混吃等死啊。”

“你还不是想出去混吃。”吴尚仁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终究还是站起来,抓着外套跟着她出去了。

就在别人都在为下礼拜的月考而拼命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却轻松的逛起了街,光明正大的穿梭在古朴的山间小道上,有说有笑的,十分写意呢。

平缓的坡向远处蔓延着,长长的石板路在脚下咯咯做响,两旁半开半掩的商铺毫无讨好买主之意,颇有几分姜子牙的气概和心志,偶有几个妇人在马路旁剥着新摘的栗子,一起讨论着她们共同的敌人——男人,此时正好有两个花样男子经过,她们倒都一时语塞了,等吕皇他们走过后,她们才悄悄嘀咕道:“有钱人家的公子到底不一样,长得就是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见过,前几天在公园见过,好像和天放认识。”一个女的兴奋地搭话道。

“嘿,要不改天我们让天放介绍介绍?”

“你做梦呢,人家要你这二手货。”

“嘿,小青年的就喜欢我这种半老徐娘呢。”

“哈哈——哈哈——”一帮女人开始做起她们的美梦了。

吴尚仁忽然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他不禁打了个冷颤道:“嘿,忽然感到脊梁骨一冷呢。”

吕皇脱下外套递给他道:“那你可得小心点了,听说山里尽是孤魂游鬼,看你这副衰样,估计他们正琢磨着上你身呢。”

“胡说八道,只是山风比较冷罢了。”吴尚仁安慰自己道,不自觉地拢了拢外套。

上了几级台阶,拐过一个弯,眼前就是一座木板桥了,吕皇朝桥那头眺望了一下后问道:“对过是什么啊,只是一片树林吗。”

“我怎么知道,这边我也是第一次来的,还是别过去了!无非就是庄稼田罢了。”吴尚仁故作轻松道。

“嘿,不会是你小子害怕了吧,搞不好这是座界桥呢,拐过那片林子可就是坟冢了啊,”吕皇一边阴着自己的声音一边朝桥上走去道,“哈哈——不知道有没有万人坑,要知道穷人是卖不起棺材的,搞不好我们还可以拣个大腿骨回去呢,最好是那种烂干净的,要不然的话粘着蛆企不恶心……”

“别说了,我都快吐了,你真是个变态,要是生在穷人家的话,估计你早就去抢劫、盗墓了。”吴尚仁拉着自己的领口跟在她后头。

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吕皇用力地跳了两下,桥就晃荡了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和着汩汩的水声一股脑地钻进了吴尚仁的脑子,顿时,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就不再是按在他脖子上了,而是一只被吊在海盗船上的葫芦瓢了。在他还没完全崩溃之际,他一鼓作气,挤开前面的吕皇就朝桥那头奔去,跑到树旁,倚着它大口的喘起了气。

吕皇讪笑地走到他身旁,手搭着他的肩膀道:“安啦,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保护你的。”

“你就尽量嘲笑吧,下礼拜的文化祭你就等着被我玩吧。”吴尚仁有气无力地为自己挽回着面子。

“下礼拜,那怎样,我吉人自有天向,你这衰人,就算作弊也要把你搞定。”

“你说话怎么这么黄色,什么搞定不搞定的,就算你把正张课桌都写满单词,我量你也对不上号。” 吴尚仁总算缓过来了,拍开吕皇的爪子继续朝前走去,“不是要看死人吗,快点啊!”

“嘿,死人,我来了。”吕皇朝拐角处跑去。

嚯的一下突然窜出一个人,正好被吕皇撞上,两人都同时被对方吓了一跳,跳将开去,吕皇更是出自本能反应的给了那个人一脚,自然是踹在裤裆上。

“嗷呜——”那个人捂着要害在原地跳起了圈圈。

“董老师,董老师是吧?”定睛一看,吴尚仁认出那个人居然就是老班,接着他悻悻然地瞟向了吕皇。

“哎呀,吴尚仁,你怎么踹老师那啊,怎么也不看清楚啊!”吕皇忙跳到一旁嫁祸道。

“吴尚仁,你,你,原来是你……”董秉贤勉强抬起了头,指着吴尚仁闷声道,谁叫刚刚那幕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呢,他根本就没看清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毒手,既然有人报料,他自然是相信了。

摆了摆双手,吴尚仁倒是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说实话肯定没好日子过,认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太好过,所以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不停摆手了。

“老师你也是的,怎么突然冲出来啊,也难怪吴尚仁要正当防卫了。”毕竟是自己闯的祸,吕皇为吴尚仁开脱道。

“好,好,这事我姑且就不追究了,毕竟我也有错,”董秉贤勉强站直了身子,忍着痛憋着气道,“快,快去,救命,在那边的岩石群那边,快去救救……”他转身指了指远处的小溪。

“哦,是。”吴尚仁冲了过去,救人要紧!

吕皇愣了愣,没想到慢性子的吴尚仁也有如此义勇的一面,她也跟着跑了过去,既然是当英雄,又怎能与人相让呢。

踩过溪水,两人来到岩石群附近搜索道:“有人吗,在哪啊?”

“呜……汪!”这就是回答。两人寻声望去,在个旮旯里,一条狗的尾巴正在高频摇晃着,显然是身子被卡住了。

“快啊,快救我的宝贝啊,”董秉贤跑到岩石那边,蹲下身子安慰自己的狗道,“哦,宝贝,甜心,老公来救你了哦,不要怕。”

吴尚仁虚脱似的看了吕皇一眼道:“why?”

吕皇朝他耸了耸肩道:“这就是世道,就是你的命!”

“快过来啊,两个人一人一边,把石头顶开。”董秉贤已经朝他们白白眼了。

两个人赶紧过去,一人一边用背顶开了岩石,“宝贝”终于又回到董秉贤的怀里了。

“哦,我的甜心啊,来亲亲吧。”董秉贤举着他的贵宾“老婆”就大口的亲了下去,接着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胸口,满脸红光道,“老婆,老婆,老婆……”他还扭捏地扭起了屁股。

吕皇一个踉跄,身子一软,靠在了吴尚仁身上,手勾着他肩旁道:“估计连上帝也会腿软的,我都快吐了,比死人长蛆的腿还让我恶心。”

“不是你说的世道吗?”这下总算轮到他讪笑了。

“诶,对了,你们,” 董秉贤转过身,花痴脸忽然就变成了死人脸,“你们都复习好了吗,都有空闲逛了啊,别以为你们救师母有功,明天我就会对你们网开一面,特别是你,吕皇同学,你的英文可不是一般的菜啊!”

“哈哈,”吕皇拉了拉吴尚仁,拽着他胳膊就准备闪人了,“那老师我们先走了啊,努力学习。”两人随后以声速消失在了董秉贤眼前。

“喏,乖乖,我们再玩一会儿就回家啊,亲爱的!” 董秉贤亲了他老婆一下后就将它放回了地上,可他老婆好像脑子也不太灵光,刚下地还没跑两步就又卡进那两块岩石当中去了。

“啊,救命啊!”董秉贤抱着自己的脑袋又跑去求救了。

you are my “girl”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偶不撒花,偶撒种,愿所有人心里都能有一颗种,慢慢发芽,慢慢幸福,常开不败!

吴尚仁微蹙着眉头,快速地转动着手里的笔,啪,笔终于飞了出去,掉落在了地上,他并不去捡而是重又拿了支继续转着。

“嘿,这倒真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了哈,我们的吴大秀才居然得了考前焦虑症了啊,这可是抢专利了啊!”华骏走过来调侃道。

斜昵了他一眼后,吴尚仁沉着声道:“走开,心烦!”

华骏索性一屁股坐上了他的课桌,还扭了扭腰,尽量占取最佳位置,他扭头笑呵呵地看向了窗外。教室外,吕皇身子后仰倚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肩微耸,眼睛里含着不经意的笑意。她旁边站着夏北坡,夏北坡一手撑着栏杆,半包围着她,显得两人的样子格外的亲昵,他哈哈的笑声直接就穿透了墙壁,刺中某某人的心脏。不过好在上课铃响了,两人一前一后地就回了教室,待吕皇快走到吴尚仁位子时,吴尚仁突然就将她拦了下来,语气很不友善地说:“对不起,女皇大人,劳烦您一下,替我拣一下铅笔,谢谢!”

今天太阳还真不是一次打西边升起呢,吕皇居然半声没吭就照着他手指的方向给他拣了笔,虽然是扔还的,可毕竟是拣了啊,结果还不落好,吴尚仁还哼了她一声。

本来已经要落座的吕皇听他这么一哼,就利马给了他一记头皮,“神经中枢发炎了啊,气拐进肠子出不来啊!”

“哎哟,真是奇了怪,我的笔上怎么就粘上了那么多灰尘了呢,真是死性难改,勾三搭四,水性扬花啊!”吴尚仁故意使劲地擦着自己的笔。

“真是一早上就碰鬼,脑子浸水了,难救,难救,等着归天吧!”吕皇坐在位子上,手里拿着尺子一直戳着吴尚仁的后背,“吴尚仁啊无上人,恐怕要变不是人,不是人!”

这时,班主任董秉贤抱着卷子就进来了,看样子,他脸色很臭,心情很不爽,估计是昨天他“老婆”又给他穿小鞋了,他黑着脸扫视了一下后,眼睛闪出一道光道:“谁要是敢作弊,我就让他淹死在冥河了,连再世为猪的权利也不给他,知道了吗?”

“哈哈——,老师,你以为你是阎罗王他老娘啊!”吕皇狂笑了起来。

“不是老娘,是那个划船的,纵使你会千百种游泳的技巧,我只要一杆子敲下去,你就再次完蛋,懂了吗?”董秉贤将卷子往讲台上重重一放,眼神里透着寒光。

教室里忽然安静了起来,各组第一个人上去领卷子,然后发卷子,最后考试开始,董秉贤一直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监视着大家,给人错觉的是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眼镜上,一片光亮!

话说虽然女皇大人考砸了对吴尚仁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可这当儿,他还是忍不住替她担心,他自己老早就做完了也不交卷子,呆愣愣地坐在位子上想着后头的那个家伙,他内心极力地为自己辩解着,“我绝对不是个变态,只是关心哥们而已,他考砸了,我也于心不忍啊,他是男的,我是男的,我怎么会喜欢他,习惯,这一定是一种可怕的习惯而已,毕竟在一起也有一个礼拜了吗,这就是习惯,习惯而已,我实在是太善良了,就喜欢扶助弱小,主席说了吗,要团结友爱,对团结友爱,团结友爱,爱,爱,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