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男校女皇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是爱,全是北坡那小子搞的,全怪他,举止那么鬼祟,那么可恶,那么不知廉耻……”他已经全然将矛头对准可怜的夏北坡了。由于他想的实在太专注了,以至于吕皇、夏北坡交卷走出去他都还不知道,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才慌忙转头一望,“空了!”再望窗外一看,吕皇又和由贵中圣勾搭在了一起,显然,那家伙一考完就来现殷勤了,在他正咬牙切齿的时候,一叠卷子啪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吴尚仁,你应该做好了吧,神游呢!”董秉贤从他手下抽出卷子和收回答题卡道,“我看你还是去保健室看看吧,要不然去照照x光!”说完他就趾高气扬地走了。

接下来考的是数学,下午接着是化学和物理。第二天上午只考了一门语文,下午是历史和地理。第三天就只有一门生物,下午就是办会,成绩已经出来了。

因为明天就是文化祭了,所以大家都很兴奋,严瑟同学甚至光起了膀子,跳到课桌上跳起了肚皮舞。

“颜色,把裤子也脱了,穿三角短裤跳才带劲呢,快脱,快脱……”吕皇一边变态地建议,一边将本子扯了捏成团,瞄准着严瑟的裤裆扔去。

吴尚仁很无奈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力地揉着自己的脸部肌肉,不知是在慨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呢,还是在为自己如此凄惨的命运而扼腕。他一边捂着脸,一边扯了扯吕皇的衣袖道:“你能不能别做如此变态的事了啊。”

吕皇将一只脚踩到他椅子上,俯身凑进他耳朵道:“有猴耍,干吗不耍!”她又接着扔纸球了,这次撕的自然是吴尚仁的作业簿咯。

“诶,注意,老板来了,快回座!”放风的喊道。

大家利马各就各位了,如吕皇那般变态的人都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到位子上个个像瘪了气的球,软啪啪地瘫在了课桌上。

董秉贤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不愠不火的神色也看不出结果几何,不过常言说的好,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他老板没发火,就说明他的指标应该已经达到了。

吕皇依旧用尺子戳着吴尚仁的背,吴尚仁只好反过手和她的尺子玩猫捉老鼠,如今已比之前熟练多了,已然能够稍微预知下一落点了,只是手背着总有点吃力,有时索性抓住了不放,可最后也总是会被吕皇扯回去。

董秉贤翻开文件,挑重点地说道:“总分成绩单明天一早会粘贴在布告栏,大家都可以看到,细分的成绩单则如以前一样都会寄去你们家里,你们各自的成绩,下礼拜讲解卷子的时候也自然会知道。这次我们班的考试成绩总得来说还可以,至少不是年级倒数,我的英语课也只有三个人不及格,且这三个人相对于之前也算好很多了。为了不影响你们的心情,我今天就不批评谁了,在此,我依旧要表扬吴尚仁同学和夏北坡同学,两人并列年级第一,夏北坡数学、物理、化学成绩满分;吴尚仁英语、物理、生物满分。另外,还要表扬新转来的吕皇同学,语文、历史都是年级最高分,数学也只差了一分,听说是没有写单位,物理也只差一分,听说又是没有写单位,若是英语分数再高点,名列前茅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虽说是表扬,可大家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无奈,尤其是在说单位两字的时候,仿佛文章中加点的字,显得尤其的突兀和苍凉。

“老师,我想知道我英语到底考几分了啊,及格没啊,这可关系到我的后半生呢。”吕皇总算是放下了手里的尺子,不过她依旧没有抬起头,只是将身子往外挪了挪,把头探了出去,定睛看着班主任。

“你,你就不能有个坐像吗,还没到冬天呢,再说你又不是舌,软啪啪的像什么话啊。”董秉贤很无奈,也很奇怪,怎么就这么一个怪胎,也不见她多认真,可成绩却还好得有点离谱。

“老师,我说过的,我得过小儿麻痹症的,骨质疏松,脊椎受损!”吕皇还故意甩了甩自己那无力的手臂给他看了下。

“鬼扯,你以为我没见过你下课后和体育课时的样子吗,再说,你档案里根本就没有这样胡扯的病史。”董秉贤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居然真和她较上了劲。

“哎呀,那么影响前途的的事怎么会上本呢,我这病啊,就坐着的时候会发作,体育课能坐着吗?”心想反正没事,吕皇就打定注意要和老班耗下去了。

“怪不得语文成绩那么高啊,原来有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啊!”董秉贤不无讽刺地说,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他这一回合又惨遭滑铁卢了。

“老师,吕皇的外语到底是不及格的吧!”吴尚仁用肯定语气发问道。

“老师,吕皇肯定及格的吧!”夏北坡也用肯定语气发问道。

三个人,董秉贤都仔细地瞟了一遍,看完后,他眯起了眼睛,心里明知其中一定有鬼,但转而一想,他是老师,不该过多地介入学生的私生活,所以刨根究底的心思也便胎死腹中了,他清了下嗓子后,缓缓地说道:“本来,吕皇同学的英语成绩是不及格的,答题卡上只有六分而已,换言之就是他选择题只做对了三道,”

“绝对不可能,老师!”夏北坡高声叫了起来,当其他同学刷刷看向他后,他才又低声接着道,“就算是猜,几率也比这个高吧?”

“自然,分数出来后,我和夏北坡同学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我就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答题卡和他的卷子,最后发现,原来是他填错答题卡了,漏填了第一个空,之后就一直错下去,甚至连最后多出来一道都没有发觉,不得不说,神经很有问题。”

“那老师也得给他一次机会吧,六分的话也太搞笑了吧。”夏北坡仍旧嚷嚷着。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是本来,本来,之后,我和其他班的老师商量了,决定这次就饶了他,给他重新阅卷,最后虽然分数不高,但也总算是及格了,加上作文,一共73分,及格了,比以前真是好太多了,比他只考六分更让我惊奇,吕皇同学的外语竟然及格了。”

他惊奇,还有一个人就得恐怖了,吴尚仁的头顶已经开始冒烟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脑门上滚了下来,“啊,那么冷的天,穿着比基尼,还得叫他相公,还不如死了得好啊!”他在心里如此呐喊着,双拳紧握,颇有当年江姐赴义时的气概。

“万岁,万岁,文化祭万岁,我们的青春万岁,万岁,万岁……”吕皇从位子上跳起来大喊道。

“万岁,我们的青春万岁……”夏北坡也跳了起来。

“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全班都亢奋了起来,除了吴尚仁,大家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书高高抛起。

“下课,下课,你们自由了!”董秉贤夹着文件夹很识相地就出去了,随他们去疯了。

“oh my girl, my baby!”吕皇一指抬起吴尚仁的下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谁要调戏你,就尽管跟本爷说,看我不抽他/她!哦,哈哈——哦,哈哈——哈——”

吴尚仁打开她的爪爪道:“肯定有诈,你肯定作弊了,不然绝对不可能及格的,你的水平显而易见的吗?”

这时候,从犯居然主动出来揭底了,夏北坡叹着气拍了拍吴尚仁,说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哦,谁叫你和我的女皇大人打赌的啊。”说完他就朝吕皇眨了眨眼睛,明送着秋波,若是换了别的女人,铁定就陷了,可吕皇却大笑着给了他胸口一拳,“哥们,谢了啊!”

“你们俩居然狼狈为奸,还居然没给老板发现?”吴尚仁愤恨地说,打从心底埋怨起了班主任的玩忽职守,他故意赌气道,“你们以为称心了,吕皇是我女人,我是他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俩始终属于彼此的嘛!”

“滚,恶心死了,什么始终属于彼此啊,听起来好像被只发情的母狗给缠上了一样。”吕皇抄起手就一掌挥向了吴尚仁的后脑勺,让他啃起了课桌,她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了。

夏北坡先是一愣,片刻道:“真的耶,什么便宜都让你给占了。”他又将吴尚仁抬起的头摁了下去,摁了两三下后就追了出去,“皇,我们去学生会订衣服吧,护士装怎么样,尚仁穿起来一定很sex的。”

“哦,不!”吴尚仁伸出一只手触向前方,头怎么也抬不起来了,“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他居然还突然有了歌唱的欲望。

“我很同情你,节哀!”华骏将棒球帽捏在手里,装出一副去追悼会的样子。

“我也很同情你,可我更想看看你穿护士装的模样。”严瑟也跳了出来。

“你也这么想啊,我也是耶,按上两个包子的话,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妩媚还是恶心呢?”华骏笑着将棒球帽戴回了头上。

“应该是恶心多过于妩媚吧,你看这体格,”严瑟说着就朝吴尚仁背上捶了两拳道,“够结实的,估计就是个穿着紧身衣的健美教练罢了,明天最好少吃点饭。”

“是哦!”

“你们真当我死了啊!”吴尚仁跳起来,伸开爪子就要去逮那两个家伙。

校园三人猫捉老鼠游戏正式开始,衣服破了、头发乱了、鞋子掉了……还是不肯停手,一通胡闹后还把教导主任家种的蜀葵给踩烂了,接着三个人就又被狗追……到三个家伙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什么学生样了,楼下宿管大吼一声:喂,叫花子别处去啊!至于吴尚仁和华骏被棒球队队长骂得狗血淋头又罚跑操场20圈那就又是四天后的事了。

干完这件蠢事后,身心俱疲的吴尚仁拖着自己的臭皮囊就倒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那沙发上好像还粘着昨天夜里吕皇擤的鼻涕呢,看来这次的打击真是不小啊!不过,若结合理性与感性来定性分析的话,其实这也是常理中的事啊,温室里的花朵怎么能一下子就习惯得了粪便呢!更何况,他还在感情的旋涡中徘徊呢,真真的可怜!

至夜,吴尚仁从噩梦中惊醒出来,睁眼一看,已经过午夜了。他顺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毯子,再一看,桌上还放着两个肉松面包,面包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如此写着:

别装死了,饿就吃。比基尼就算了,连衣裙就不能免了!今年的文化祭大赛是‘默契兄弟’,正好,好歹你也是我的‘马子’了,怎么说我们也得赢啊,决定了,就国王和皇后的cosplay show 了!知道?奖品可是埃及十日游,这个寒假也一起去玩吧!

黑夜中,吴尚仁的牙齿却在发亮,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就因为那最后一句:这个寒假也一起去玩吧!这么一幻想,再一衍生,吴尚仁顿时又充满了活力,他噌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进了洗手间,“哦,臭死了,我居然这么脏就睡了。”

待他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时,吕皇正站在冰箱前喝着水。

“你竟然半夜里爬起来吓人!”吴尚仁看着她稻草式的头发嘀咕道。

吕皇扭头看着他,嘴里的水扑哧喷了出来,“真是秀色可餐啊,没想到男人的肌肤也能如此滑嫩啊!”

听她这么一说,吴尚仁赶忙将手里的毛巾滑到胸前道:“你的眼睛好色!”

“知道怕了吧,嗷呜——,细皮嫩肉的偶最喜欢了,”光说不练绝对不是吕皇的作风,她慢慢接近他道,“看我怎么吃了你,嘿嘿嘿——”她还学起了星爷的招牌笑声。

“别过来啊,别,别……”吴尚仁一手挡着自己的裸胸,一手去挡她。

吕皇挤到他身旁,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手却极快地扯掉了他下面的浴巾,然后大笑就回自己房里去了,“哇,哈哈——哈——谁稀罕啊,你有我也有,神经病!”

手里只拿着一块毛巾的裸男呆呆地站在那,仿佛一尊被搬到澡堂的“大卫”!窗户也没开,可却好像总有股冷风一直吹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为他平添了几分沧桑。

show time of the first day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过了哈,人生寂寥,呜呼,两个礼拜前种的花只冒了三颗芽,决定了,下次还是卖假花的好。

最近家里来了只猫,爪爪是白色的,很可爱!

蜜蜂为什么非得围着花转呢?答案一,花说,因为我太美了;答案二,蜜蜂说,日子无聊啊;答案三,吕皇说,等我下辈子投胎去做了花蜜蜂之后再来告诉你吧;答案四,跟在吕皇屁股后头的那班人会说,花开着就是要让蜜蜂去采的。

吕皇他们宿舍的门索性就敞开着了,因为短短三分钟里就得去开六次,不是来借吹风的,就是来送特产的,再来就是来赖着不走看好戏的,谁叫风头那么盛的呢,现如今的吕皇可是年级一等星了,拜码头的拜码头,钓鱼的钓鱼。

“嘿,那是我的脚,屁股往哪挤呢,洗干净没啊。”严瑟同学把沙发当他地盘了,像个埃及王妃一样躺着,不时地往自己嘴里塞着红提。

“狗蛋,我还非坐了。”华骏索性将屁股移到了严瑟的腰上,还抢过了他的零嘴。

夏北坡和赫歌则坐在地毯上打着游戏;翟安安则拿着照相机胡乱抓拍着,连吴尚仁的裤衩都连拍了三张;其他几个同学则围在桌子旁一起看着新一期的playboy,杂志自然是自带的,俨然一副将这里当黄色基地的样子,一个劲地啧啧泛黄。

“吵死了,想死啊,在里面就听见奶子、奶子的,缺乏母爱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