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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想开奶牛场啊?”吕皇已经打扮好了,骂着从屋里走了出来,只见她头发用发胶定了型,短短的头发干脆地矗立着,烘托着她的鹅蛋脸,就更显立体和深刻了;之前浓密错乱的眉毛也收拾了一下,更神气了几分;上衣是淡兰色长条纹衬衫,系一条青底粉色大圆点的领带,下面是藏青色直筒西装裤,显得腿很长;脚上是黑色带褶鄂鱼皮方头鞋。整体而言就是英气逼人,若是咧嘴一笑,就是阳光美少年;若是板着脸,就是帅酷小子;若是像她现在这样,似笑非笑,一眼的阴冷,就是英俊的变态,当代的该隐。吕皇走到黄色小组前,扯过书,一抬手就把它扔出了窗外。

“好,很好,保持,保持。”翟安安快速地按着快门。

吕皇慢慢转向了翟安安,翟安安很识相地,马上装傻转移了拍摄目标,又拎起了吴尚仁的那条倒霉的裤衩。

“皇,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还是邋遢点的好,如今越发的帅了,我不要。”赫歌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

吕皇“啪”的就给了他胳膊一掌,将他扇到了一旁,“你妈儿子的,这可是新衣服,法国货,我未来嫂子的礼物,你也配摸,再来,就挖坑埋了你。”

“恩,恩,”夏北坡站在一旁用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道,“帅吗?皮肤光滑,浓眉大眼,虽然是内双,但神韵无限,嘴巴不大不小,嘴唇不薄不丰,微微的粉色真是恰到好处,若是肤色再白皙点,完全是个仙女啊,不是仙女,也是个高贵的女皇啊。”

吕皇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道:“是个人就行,我把你底下的那个割了吧,这样你就可以当仙女了哈。”

“别,别,玩笑,全当玩笑,我最近对女人是越来越没有兴趣了,我喜欢男人,尤其是坏小子。”夏北坡拖了张椅子,反跨着坐了下去,抱着椅背就直勾勾地盯着吕皇瞧。

“那这个正好和你胃口。”吕皇像抓小鸡一样拎过赫歌,把他推向了夏北坡。

“嘿,大家注意了啊!”由贵中圣从吴尚仁的房间走了出来,一边拍手一边号召道,“欢迎我们的公主大人!”

门口先是露出一脚:草莓图案的袜子,苹果图案的休闲鞋,蕾丝边的一角裙裾,接着是没有脸的半边身体:蕾丝滚边连身裙,散布着大大的浅浅的玫瑰图案,高高的胸部上别着一朵银灰色的绢制玫瑰,长长的绿色飘带垂到腰际,肩膀上罩着一件黑色镂空小背心。

“perfect,害羞个死啊,快出来啊。”吕皇已经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拽他。

“好啦,好啦,别拽,别”吴尚仁红着脸就冲了出来。

啪嚓啪嚓啪嚓……(连续快门声)

“哇塞,好美,是吴尚仁吗?不可能,让我摸摸。”赫歌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吕皇又“啪”的一下打开了他的手,“我马子,你也想玷污啊!”她一把就把还高她半头的吴尚仁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是男的,马子,马子的,多难听。”吴尚仁甩开吕皇抗议道。

“赌输了的人没有上诉的机会,这是终审,”吕皇缚着双手,挑眉看着他道,“再说,你扮女人还真的很不赖耶,柳叶眉,细长而妩媚的眼睛,虽然肩膀宽了点,可掩饰的很好,重点是进口的人工橡胶就是好,比三级片女主角的都还真,还挺呢,哈哈——哈——”

“对哦,实在太美了,我都快感动得哭了。”赫歌擤着鼻涕道。

“你哭什么啊,神经病,都是我的化妆技术好,要是你,我也能把你变成西施的。”由贵中圣自夸道。

“肤浅,我伤心是因为我无法选择,到底更爱帅气的女皇大人好呢,还是更爱美丽清纯的公主大人好呢?诶,真是很难抉择啊……啊”

未等他说完,吴尚仁就给了他一拳,“你个变态,离我三尺以外。”

“好了,现在可以出去宣传了,show time ,出发,这两天的自由展示也是很重要的,积累人气,第三天比赛的时候才能让粉丝多投票。”夏北坡指挥道。说起来,这帮乌合之众中也只有他稍微有些个领导才干了。

一大帮人就这样拖拖拉拉的、吵吵闹闹的出去晃荡了。

今天是文化祭的第一天,校园里到处都挂满了横幅,这条写着,“某某的拉阔音乐会,欢迎光临”;那条写着,“某某社年庆,化装舞会只限火辣妹妹”;又一条写得更露骨,“青春就是激情,激情之夜来脱吧,隔壁学校的妹妹们”……除了横幅,学校里到处都是“街头艺人”,弹吉他扮阿柄的有,拿着把刷子刷墙的有,cosplay的更是随处可见。稍微有点技艺的则摆起茶摊、咖啡摊、烤鱿鱼摊等等。总之是世道上有的,这里都有,最夸张的是,还有两个人居然拿着钵扮起了乞丐,说是要唤醒现代女性的母爱意识。耍宝的人自然都是冲着来看把戏的人,附近学校的女孩子们也都刻意打扮过才来的,她们三三两两的穿梭在这群灰狼中间,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所有的花言巧语,若真是看对了眼,就利马脱了羊皮扑上去……

以吕皇为中心的这伙人已然成了焦点中的焦点,好在太阳不烈,否则恐怕学校也要给烧了,女孩子们一般先是在远处看着,然后会民主怂恿出一个比较开放的代表过来进行搭讪,最后非缠着要到qq不可。所有人当中也就赫歌和严瑟最热情了,基本上是来者不拒,全盘接收。翟安安采访他俩怎么能全要啊,他们的答案基本上是这样的:再美的女人看久了也就没意思了,同样的道理,尝试不同的女人,永远也不会厌烦。

遵从吕皇的指令,吴尚仁勾着吕皇的胳膊一直默默地走着。一路上,他尽量把自己的头低了又低,恨不能变成个鸵鸟才好。如今,美女自然是和他无缘了,可更甚至他还成了美女们嫉恨的对象,翩翩少年竟然已经名草有主,怎能叫人不心痒难耐呢,话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不少女同学都主动跑过来向吕皇搭讪,被拒绝之后又都白了吴尚仁好几眼,以为自己是咸蛋超人,用眼波杀死你!就算他日吴尚仁恢复了男儿身,恐怕也是把不到妹子了,如他此种倒霉蛋,又恐怕是找遍全球也是不可再得的了。

在学校里招摇过市了之后还不算,他们还走出了校门,据夏北坡分析说是要提高综合影响力水平就必须走出去,让越多的女人记住他们,尤其是吕皇,这样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一定是会空前轰动的!

走着走着,吕皇早就觉得无聊且哈欠连天了,她不耐烦地建议道:“她妈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去上次的那个公园打球去,记得有网球场。”

此令一下,大伙儿就奔山林公园去了,只有吴尚仁越来越感到绝望了,“啊,我的祖宗啊,你们难道都投胎去了吗?去公园,还打球,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他在心里默默淌着苦泪。

隔着铁丝网,吕皇他们就一眼认出了黄天放,他正在和五个人干架呢。

“嘿,黄天放那厮又再折腾了啊,好像是和五葵社的那帮家伙哦。”赫歌伸着脖子眺望着运动场那边的动静。

“我们学校的?”吕皇问。

“啊,我们学校的,以打架闻名,入学的时候原想加入的,可他们的老三说我只配做小弟,所以就不干了,还是自己做老大的爽,可是跟了你之后就没当流氓的想法了呢。”赫歌又开始一相情愿了。

“我想呢,像你这样的白痴怎么可能是老大,学校若让你霸了企不丢死人。”吕皇回忆起了他那天的熊样就不屑地哼了口气。

一行人走进了运动场,松松垮垮地就进了战斗圈,四周围观的人都看向了他们,凡是戴眼镜的都擦起了眼镜,凡不戴眼镜的都瞪出了眼睛,好将接下来的大战给看清楚些,回去也有吹牛弹唱的资本。

“真是个极佳的宣传机会啊,看来这次的比赛我们肯定赢了,埃及等着我们去征服了!”夏北坡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诡异地笑了。

赫歌一手搭上夏北坡的肩膀,一手拍了他胸脯一下道:“他们可是高年级的专业打架队,你的脑部结构是不是太简单了啊,虽然有我和我以前的跟班们在,可也很难搞定的耶!”

“没看错的话,现在和黄天放打的是他们的五等男爵吧?”

“嘿,你小子倒真知道一点啊,现在的才五等,贫民学校的头就已经被修理得那么惨了,女皇大人还要比赛,带伤就不好了。”

夏北坡很笃定地说道:“你和你的手下只要负责他们的四位子爵就行了,其余的你就甭操心了。”

吕皇牵着吴尚仁,带着他的人马绕过嘶杀着的黄天放他们走到了另一头的篮球架下,他拉着“羞涩”的吴尚仁就一起坐在了架下的底盘上,顺手就搂住了吴尚仁的肩,然后向他的兄弟们说道:“嘿,坐啊,站着看不累啊。”

其他人有空位就坐,没座了的就索性坐在了地上。

“唉,黄天放那家伙也真是忑差了点吧,到现在五个都还没搞定啊。”严瑟在一旁嘀咕道。

“要不你去代替他?”吕皇不痛不痒地扔了这么一句。

“免了,我只是个小弟。”严瑟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显然是习惯了,他这号人想得开,吃嘛嘛香,就是不长肉,因为前头总是有人举着棒子守着他呢。

“怎么,他兄弟呢,不出来帮忙?”吕皇信口问道。

“秋季赛马上要开始了,他作为队长不可能让他的队员都负伤吧,自己能对付就对付着呗,没看见那边几个家伙嘛?”夏北坡给吕皇指了指右手边人群中的一班人,其中四个正用力地摁着一位狂躁症患者呢。

“切,还真有趣,你看那家伙是不是很像灌篮高手里的大猩猩啊?”吕皇打趣道,“嘿,我说,不是人,你今天是不是打算实践鲁迅先生的名言啊,非要在沉默中死亡不可?”

“死了倒真好了,”吴尚仁低声道,“呆会儿被认出来的话,我的颜面何存,大好的青年就此被你这个恶棍给扼杀残害了!”

“认出来又怎么了,你看,我们就没笑你嘛,相信我,你真的很美。”说着吕皇就用手去抬起了吴尚仁的下巴,将他的脸呈现给大家。

吴尚仁拍开她的手后也索性放开了,直面沙场,直面观众,想与其这么别扭倒不如正大光明,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谁说扮成女人的男人不能堂堂正正的,他就要做个堂堂正正的假女人。

“这就对了嘛,其实说实话,尚仁,你装成女人我们倒真得一点嘲笑你的欲望也没有,真的很漂亮。” 夏北坡也凑到他面前调侃道。

“对,对,我深深的有感觉,以前我多讨厌你啊,现在,你就是要我的心,我也是会给你的。”赫歌推倒夏北坡,将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对准了吴尚仁的假胸脯。

吕皇伸出爪子在赫歌脸上撩了一掌将他打回原位道:“好了,看戏,看戏,烦不烦啊,怎么不分场合的发情啊。”

“啊,”被人打了,赫歌还做出了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道,“啊,啊,我的女皇摸我了,啊,啊,我的女皇吃醋了,啊,啊,秋天啊,秋天……”

“看来我们要养一条母狗了,随时得给他备着。”吕皇恶毒地抛了一句。

就在他们窝里吵的时候,黄天放终于将那五个人给撩倒了,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站都站不稳了。战斗一结束,他的队友就冲上去将他扶到了一旁。黄天放向四周看了一下,看到了吕皇他们后就拖着瘸腿走向了他们。走近了之后,夏北坡主动给他让了座,他也不客气地坐下了,抹着裂开的嘴角道:“看来今天也请不了你们肯德鸡了。”

“等你赢了秋季赛再请吧!那时侯你也有面子啊。”吕皇看着他的脸笑道,“你他妈的,眼睛一只青,一只红的,真有意思,你不是说你不打架只打篮球的吗,原来是闷骚啊!”

“嘿,你怎么说话呢。”大猩猩抗议道。

“没关系的,这家伙就是一张狗嘴。”黄天放转头接着道,“这次可不是我们先找的茬,是你们学校的五葵主动找的茬,骂我们是下等人,社会的废物,他们要来清理我们。”

“切,那你就把我上次告你的话再告他们啊。”

“你以为他们像我这样文明吗。”看了看对面篮球架下的敌人后,黄天放接着道,“看来,那群家伙还不肯罢手呢。”

“是吗,”吕皇也看向了对面,见对过一个黑衣帅哥正瞅着他,她便兴奋地举起了手向他挥了挥,“哟,那穿黑衣服的男人长得不赖吗。”

“你神经了啊。”吴尚仁喊道。

他这一喊,黄天放终于认出了他,惊愕地托着下巴道,“你,你,你是吴尚人吧,怎么,你有这种嗜好。”

“别误会,我是打赌赌输了,为艺术献一次身而已。”吴尚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其实他心里可捏得紧呢。

“他输了,在文化祭期间就演我的女人。”吕皇不无高兴地解释道。

“嘿,别唠嗑了,对面可来人了啊。”新闻人翟安安通报大家道。

一个留着马尾的篮眼少年朝他们走了过来,衣摆飘飘,打扮也很像指环王里的翼族。他走前一步看着吕皇说道:“你就是那个新转来的吕皇,一年级口中的女皇大人。”

吕皇并不看他,而是朝一旁的由贵中圣使了个眼色,由贵中圣立即领会了她的意思,他对着来者道:“确实是,你有事吗?”

见对方如此不屑自己,来者就阴了脸,冷声道:“挑战吗,今年的一年级生还真是狂妄得愚蠢啊。”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