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我们老了那么一两岁就把自己当爷了,我们吕皇大人可说了,年纪这玩意只跌不涨,是赔钱货,您老的身子骨恐怕顶不住我们青春的铁拳吧!”严瑟躲在吕皇身后讽刺道。
“哈,真是好极了,看来你们是一心要找死啊。”来者一手指着吴尚仁道,“以这个女人为赌注,我们赢了,这女人就归我们公爵所有。”
吕皇搭在吴尚仁肩膀上的手拍了两下,在吴尚仁跳脚之前,她开口道:“虽说他是我的马子,可是,他是个人啊,又不是和你一样的东西,你是个好东西,可他是个人啊,姑且不论他是不是好人,但终究的他是和我一样的人,所以,要么是他自愿抛弃我去跟那个黑衣帅哥,要么就是你们打死我,然后将他抢了去。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无权左右他的去留,可你们要抢他,我就不得不让你们吞自己的牙了,就算帅哥也不例外,就算穿黑衣服的帅哥也不例外。”她是存心想搞死眼前的老外,故意将话说得比裹脚布还长还臭。
“你,你,你说了些什么啊?”来者脸上有着一份尴尬,他自以为自己的中文已经很溜了,可没想到原来还是那么博大精深啊!
“就是要这个女人就打的意思!”夏北坡一句话总结陈辞道。
“好,明白了,按等级,下来应战的是我们的第四等战士,子爵,你们好自为知吧。”说完他就故做潇洒地回去禀报了。
使者回去之后,对面就出来了四个人,为首的一个朝吕皇他们勾了勾手指。
“那我们去了哦,女皇大人,我去了啊!”
“快去吧,ky社,加油!”夏北坡替吕皇一脚将赫歌踹了出去。
赫歌顺着头发,带领着他的社员就度了过去,一路走还一路向围观的人飞吻,“我叫赫歌,只要是美人,我都要!”
两队人马面对面后,赫歌二话不说,连声招呼也没打就朝敌人扑了上去,骑在人家身上就挥起了拳头,接着就是双方无里头的大混战,扭成了一团,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都有,反正就是不让一个离开包围圈,摸着就打,不断出拳踹脚。才过了十分钟,赫歌就滚出了包围圈,他站起来,摸着自己红彤彤的脑们喊道:“停手,对方已完蛋了!”接着就是人倒下的啪嗒啪嗒声了,都住手了之后,战斗中央就出现了一个人堆,全部“阵亡”,哀号连天,又过了三分钟,那群人才各自捂着痛处回归了营地。
刚才那个使者向吕皇他们喊道:“战斗继续,接下来是我们的三等伯爵!”话落,对面又出列了三人,走向了中央。
“加油,愈天行,御天而行,魅力无比……”这次的对手居然还有着自己的拉拉队,几个女的将手拢成话筒状为自己的偶像加油鼓气着。
那个愈天行也并不辜负她们的好意,像走红地毯的明星一样,频频向他的粉丝挥手致意。
见对方有此等气势,吕皇艳羡道:“诶,他们多有排场啊,看来我们是得好好打造自己的名声了。”
“华俊,中圣君,这回我们三个上吧。”夏北坡边说边向中央走去。
华俊和由贵中圣笑着跟了上去,三人一副出去郊游的清闲样子。
望着三人的背影,吕皇疑惑道:“怎么连中圣也使上了啊,叫他去送死啊,他死了倒好,若半死不活的,赖着我叫我负责他的下半辈子,那我可不干啊!”
“安啦,你还蒙在鼓里呢,那小子强着呢,英雄救美那出是他故意放得水,他早就盯上你了,那天正巧你们打那经过,正巧我就在那找他茬,你们要不来,其实我也不干那事,我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绝对不强拗瓜的。”赫歌依旧捂着他的脑们,说起话来嘴一抽抽的,就像猫在吃烫食一样,不停咂着嘴,咬着自己的舌头。
“到底是忍者,以后得防,得防,上次歌剧那会儿,我就差点把自己给卖了呢,厉害,确实厉害。”吕皇这下可算是看清由贵中圣那小子的真面目了,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看着战斗场,忽然,又想到了个点子,她伸出脚踢了一下正在摁快门的翟安安道:“新闻人,别光摁你的那傻瓜相机啊,得现场直播,快,现场直播,解说员。”
“遵命,女皇大人!”翟安安朝她做了个手势后便摆出一副现场记者的模样开始讲解了。
“现在本台为您现场直播山林公园pk赛,现在在场的双方队员分别是是女皇组的夏北坡,华俊,由贵中圣;五葵组的愈天行,沈傲,就是那个裤子上破洞的,马达鸿,就是那个领带上别花的。好,现在比赛开始了,华俊先是给了沈傲一记直拳,被挡下了之后,他结实地挨了对方一记勾拳,他抱着肚子在原地哀号了起来,接着又被沈傲给踹了一脚,倒地,翻滚,哦,跃起了,眼里有着熊熊的烈火,人称欠打王的棒球王牌投手终于出现了。华俊以终赛抢垒的速度朝沈傲奔去,不幸,又被飞踢了一脚,但是,但是却被他徒手抓住了,他一使腕力,抓住对方的腿像甩铁饼一样将对方摔了出去。好,由贵中圣也开始攻击了,他的对手是马达鸿,他先是一记踢、旋转踢,但也都被对方给挡住了,不过看样自力道相当足,马达鸿的手开始有些微抖了。紧接着马达鸿给了中圣三记铁拳和一记肘攻,中圣一个起跃,给了他一记膝盖胸击,接着是一记手刀。好,再看夏北坡的战况,他现在正与愈天行对视中,势有用眼神杀死对方之嫌。愈天行向来以文雅流氓自居,可这次他也不得不先出手了,上去就是一记侧踢、一记直踢,夏北坡轻松躲过后,一记快速的飞踢直接命中愈天行的右肩,愈天行的粉丝们唏嘘声大作,他抖了抖肩膀,向夏北坡冲了过去,一记直拳,一记左膝盖侧击,可是他快,夏北坡比他还快,挡开他之后,就给了他一记肘颈窝扣击,直接把他给打跪下了,接着就是一记飞踹,将他彻底搞定,真是一匹黑马!哦,其他两位也基本完工了,华俊和沈傲两人现在已经是乱战了,连女性斗士惯使的抓头发这招也上场了,哎哟,华俊这招够狠,扯住了人家的耳朵,好,对方逃跑了。中圣兄呢,也是相当的厉害啊,反扣住了对方的右手动脉,连续膝盖攻击,马达鸿已然完了,哦,终于被踢了出去,双膝盖落地,很惨很惨。欢呼了,欢呼了,大家听道否,叫啊,一起叫啊,夏北坡,夏北坡,由贵,由贵,华俊,华俊……”
“夏北坡,夏北坡,由贵,由贵,华俊,华俊……”全场一片沸腾,丝毫不逊于明星们的拉阔音乐会。
英雄凯旋而归,倒在吴尚仁身上的吕皇懒懒地朝他们挥了挥手道:“回来干吗,还有下一场呢,搞定去!”
“我可负伤严重呢。”华俊扶着自己的腰咬牙说道。
“这个已经很难对付了,我可不想挂彩,赢不赢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不能受伤,明天还有公演,不能毁了我玉树临风的形象。”由贵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径自坐下了,他是不去了。
“那,北坡,你搞定吧,我看好你。”吕皇索性将头倒到吴尚仁腿上了,一副十足的昏皇样。
“这次应该你去了,女皇大人,你难道就不想过把瘾。”夏北坡在一旁笑着说道。
“我,不去,小弟都要我出马,那我企不很没面子,快去搞定啦,搞定了好去吃饭,刚才街角那家饭馆看上去应该不错。”吕皇充分享用着她当女皇的权利,脚踢了踢夏北坡的小腿,示意他快去征战。
“好,好,女皇大人,就算你这样压榨我的血肉,我也无怨无悔。”说着,夏北坡就又出场了,这次是一个挑两。
见来人还是夏北坡,且只有一个,对方明显加了火气。
愈天新冷哼道:“刚才我弟受你照顾了啊,现在换我来照顾一下你吧。”
夏北坡伸手朝他做了个放马过来的手势,脸上依旧挂着他的招牌笑容。
“校董的孙子,果然狂妄的很啊,天新,先我来,免得人家说我们是人多占的优势。”颜契摆出了请的姿势,愈天新退到一旁。
既然人家都请了,夏北坡也就不客气了,直接飞了一脚,将对方踹退了两步。颜契甩了甩手,握紧了拳头,冲上去,右手横扫,左脚膝盖侧击,速度极快,夏北坡终于负伤了。夏北坡跳到后方,“真是彼此彼此啊,很意思。”他也开始兴奋了,他伸了下腿后就冲了过去,连续脚踢,直踢、侧踢,回旋踢,膝盖侧踢……打得颜契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击的余地,看准时机,夏北坡就给了他小腹一拳,然后用肘击他的胸,将他打得横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颜契跃起后,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又迅速地朝他奔了过去,拳去掌挡,脚上脚拦,两人用的力道都很足,头发都向上飞舞了起来……最后还是夏北坡将颜契给ko了,用一记‘翔龙摆尾’踹上了他的脑门,将他身子连脑袋一起踹飞了。
“夏北坡,夏北坡,夏北坡……”虽然老夏的嘴角也红肿了起来,可是观众们还是承认了他的英雄地位,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有气势了。
“现在轮到我了,你要不要换人?”愈天新阴着脸建议道,手攥得比什么时候都紧,没想到他们今天居然会败得这么离谱,竟然接二连三地丧失战斗力,和对方耗到了现在,身为侯爵的他都出场了,可对方的女皇却还没出来。
“开始吧,应付你,我还是可以的。”
愈天新首先发起了进攻,一腿扫地后人腾起,以肘击结束,然后迅速倒退,攻守兼备,比刚才的颜契还要厉害一点。论力道夏北坡强他一点,论技巧他则胜夏北坡一点,论战术夏北坡又比他胜一点,再论体力,因为夏北坡已连战两场,自然是输的一方。就这样,双方你捶我砸,你扫我扣了三十分钟后,终于两个人都爬不起来了,一个趴在地上狂笑道:“算了吧,我腿都没劲了,换下一组。”另一个也有气无力地跪在地上道:“算了,我也没力气了,我的肚子都被你踢烂了。”
被搀扶了回来之后,夏北坡肿着脸笑道:“皇,我牺牲大吧,你不会嫌弃我吧?”
拍了拍他的肩膀,吕皇安慰道:“谈不上嫌弃不嫌弃的,压根你就没进过眼,不过,还是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哦?”说着她就用手去戳他的嘴角,弄的他哇啦哇啦叫了起来。
“女皇大人,这次该你上了。”赫歌兴奋地喊道,他可是高兴得很呢,要知道他们这群一年级的居然将学校的五葵给ko了,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从此他的社会地位就陡然上升了。
“我,不高兴,我才不要肿成猪脸,再说这礼拜天我是要回家的,要是我妈见了,我就完蛋了,为了我光辉灿烂的未来,我弃权。”说着吕皇就把吴尚仁给推了出去,还把他的头套给拉了下来。
“你不会叫我这样就出去打吧,我可穿着裙子呢,腿都踢不开。”吴尚仁扒松了自己的头发。
“人家不是喜欢你吗,用美人计啊,再说,人家要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才应该为保卫自己的贞操而战啊。”吕皇很无奈地朝他挥了挥手,“大不了,叫赫歌把衣服裤子先跟你换了不就得了吗。”
“嘿,凭什么是我啊。”
“你不是男女通吃吗,做一回女人又怎么了啊。”吕皇横眉扫了赫歌一眼。
“好,好,换就换,去厕所吧,总不能大庭广众的就脱裤子吧。”赫歌拉着吴尚仁就跑了出去。
对面的家伙们一见女的从后面跑了,忙喊道:“难道是害怕了,逃跑了啊,还有一轮呢。”
“哪能啊,他大姨妈来了,要去方便一下。” 吕皇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在山里徘徊了许久。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就又恢复了喧闹,就当刚才是自己的幻听。
“嘿,黑衣帅哥上场了,他是公爵吧,看样子比我拽多了。”吕皇用胳膊肘拱了拱夏北坡道。
“你是邪君,他方政文就是酷帝,两种风格,不过,他会看上尚仁倒也是件奇事,那小子平时好像不怎么废话,才二年级就当上了五葵里的公爵,肯定很不简单。”夏北坡解释道。
“我皇,他却不够帝!”吕皇恰似漫不经心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向后面躺了下去,靠在了由贵中圣并着的腿前,将头仰放在了他膝盖上,“中圣兄的武力很不错吗?”
“夸奖,夸奖,那个姓方的可等着呢。”由贵中圣看着场中央道。
吕皇打了哈欠道:“等待是一种美德。”
“喂,吕皇,你装什么死啊,还不出来迎战!居然叫我们的公爵大人等你。”对方显然是等不及了。
吕皇板正身体,向方政文喊道:“既然你是公爵,那做皇帝的我自然是派我的尚书大人与你斗了,等下下吧,他吃多了在拉稀,很快就来了啊。”
方政文连正眼都没有给她一个,他是不屑和吕皇这么一个下三滥斗呢,还是阴沉的个性使然呢,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就那么目空一切地站在那,手插在口袋了,领带随风飘着,颇有在拍写真的意思。
吴尚仁终于回来了,以男儿身回归大部队了,他走到吕皇旁边,说道:“我去了。”
“快点,我肚子可已经饿了,记住,别让他打到脸,否则比赛就完了。”吕皇将自己的领带抽下来递给他道,“做男人就做完整吗,你才是酷帝,加油!”
吴尚仁边系着领带边朝场中央走去,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精神都比以前强了n倍。
“吴尚仁,吴尚仁,呜,吴尚仁,吴尚仁……”吕皇带头欢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