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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4999 字 3个月前

行的,要以德服人。”

“你还太小,太纯洁了,像他这号人渣一定要武力再加上暴力,”童望愁一把拎起方政文的头发,“不能连你们也给他污染了,我们先走了,加油。”她拖着他就往会场外走去。txt图书下载网:www.

见他们一走,吕皇随即就恢复了她的吊儿郎铛样,似笑非笑地回了队伍。

“嘿,战果很精彩吗,你应该去当演员,准红!”黄天放笑着说道。

“你怎么老玩他啊,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归西了。”队伍里唯一的老好人吴尚仁发问道。

吕皇神情地望着他的眼睛,缓缓而有节奏地说道:“啊,亲爱的,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这,这一切可都是因为你啊,啊,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冷酷,被嫉妒冲昏了理智的头脑,啊,真是罪孽啊,罪孽,谁叫他当众调戏了你呢,亲爱的。”说完,吕皇脸上缠绵的表情马上就消失了,只见她将手伸向了吴尚仁的背后,从篮子里抓起一只番茄就往自己嘴巴里送,喀嚓咬了一大口,一滴红汁滴到了吴尚仁的脸上。

“哈哈,哈哈——”大家又再次暴笑了起来。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体育场倒越发显的明亮了,灯光在空中交叉后重叠,重叠后再交叉。看台上早已人满为患,多出来的人都坐到了台下的草坪上,尽管露水湿了他们的屁股,可为了这场超级盛宴,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场中央的高台上,背景幕布是星河系的图案,因为撒上了荧光剂,所以不停闪在烁着流光,校乐队在上面奏着激情飞扬的曲子。全场一片欢腾,年轻的盛会,年轻的舞台,这时候像黄天放这等平民就不无感慨了,没钱哪搭得起台子,号召得了人啊,包装决定一切,宣传造势看着也唬人。

六点一到,舞台四周安放的礼花一击冲天,场外围的八个巨型小太阳啪嚓一声一起打向舞台,豁然开朗,仿佛宇宙中唯一的一颗恒星。

五个超级帅哥主持人跃上了舞台,从右到左依次是绅士帅哥——一年三班夏北坡、翩翩公子——二年二班愈天行、嘻哈美少年——二年八班罗志洁、野性先生——三年五班方达凯及神秘皇帝——单擎。

“单擎,单擎,单擎,单擎……”台下的喊声一片,一丝杂音也没有,谁叫今年其他的几位帅哥要么是还没露过脸,出过大风头,如北坡兄,要么就是临时填上,如方达凯填的就是正吊着水的常自游的空。虽然如此不公平待遇,其他几位倒也没有气得脸色发绿。夏北坡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准的英式微笑,很平静地开了口:“欢迎莅临,星际空间站,星星已经开始转动,让我们一起为他疯狂,唯一的国王,唯一的炽星!”

愈天行接着说道:“第二十九届翔鹰之星正式启动,请高呼我们的名字吧,supper star 我们爱唯一,唯一就是我!”

“supper star 我们爱唯一,唯一就是我!supper star 我们爱唯一,唯一就是我……”台下的声音整齐划一。

“我们就是青春,青春就是我们,歌颂青春,就是歌颂我们自己,今天的我们是无敌天下,今天的我们是战无不胜,今天的我们要占领星河系。” 罗志洁和方达凯喊道。

单擎上前一步,台下利马安静了下来,其他帅哥也退了下去,乐队开始奏乐,节奏越来越强。单擎拖着立式的麦倾下身唱道:“风雨不再,刀剑向我飞来,狂者归来,无敌天下,不是我在逐日,而是日随我动,天下豪杰谁与争锋,啊——呜——呵——,我在我的王国,我在我的世界,我在我的宇宙,燃烧吧——这个宇宙,为我而疯狂……”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台下塑料瓶撞击出了声音很宏大。

单擎的表演谢幕后,夏北坡出来报幕,比赛正式开始。刚看完单擎的精彩表演,底下的观众们对即将上场的海贼王小分队也很是期待,一阵热烈的呼唤。

先出来了个冒牌路飞,还戴了个眼罩,身子不住地再颤抖,显然是被台下的气势给下的,接着又陆续出来其他队员,这些人在台上居然表演起了基础杂技——抛球和接球,这就是他们的默契,因为紧张,那个路费才上场不到两分钟就被连续砸了十六下,昏死过去了,第一组在番茄雨中狼狈离场。

专业清洁组迅速清扫过现场后,比赛继续,第二组比第一组也好不了哪去,把个飞轮海的‘爱到’唱成了‘哀悼’,台下汪东城的粉丝们抄起弹弓就把鼻涕虫射向了那个假的;接下来的第三组是翟安安的‘新闻超人特工队’,表演的是锯活人、水箱逃生的魔术,总算是赢得了一些掌声;第四组就只是舞台走秀,几个丑男穿着短裤在舞台上摆着各种搞笑夸张的姿势,倒也引人发笑,很有可取之处;第五组就很强悍了,男子十二乐坊,技艺一流,实在是没话说了;第六组纯粹是书呆子组合,上台演了一出谁都看不懂的哑剧,被哄了下去,眼镜都给番茄给砸断了……

因为夏北坡的主持任务,所以吕皇他们是最后一组,到他们上场的时候,吕皇已经靠在吴尚仁身上睡了好大一会儿工夫了,吴尚仁叫醒她就又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吵着说不去了,要回宿舍补眠。由贵中圣用塑料瓶敲他脑袋道:“我这个伤员都为你们牺牲成这样了,你不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等你死了再说,不就是六张飞机票吗,根本就不用激动。”

其余几个人对看了几眼后就一起拽住了吕皇,拖着她走上了红地毯。吕皇就这样被拖上了舞台,算是所有队伍中最奇特的出场方式了。

到了台上吕皇总算站直了身子,一手揽过吴尚仁的腰,帅酷地扶着她的女伴走向舞台最前,对着观众优雅无比地鞠了一躬,邪魅地、神秘莫测地笑着说道:“欢迎来到皇帝的神秘派对!”说完她还向所有人飞了一记魅眼,电得台下的mm们屏息了三分钟。

吕皇挽着吴尚仁回了队伍,背对着观众,音乐开始响起,很轻很微弱。吕皇一把抓住吴尚仁的假发,将它抛向空中,吴尚仁倒退一步,站在了由贵中圣和赫歌之间,由贵中圣和赫歌各拉住他衣服的一边,只一下,衣服就被扯飞了,这时候吴尚仁一转身,美女变帅哥的戏法马上就引起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吴尚仁上前一步,再左一步,和夏北坡保持同一水平,这时候,音乐已经明快且激情起来了。

“皇帝——的——青春——”由贵中圣用歌剧魅影里婉转漂亮的转音唱出了开篇。

“皇帝-皇帝——皇帝-皇帝——”其他人和声道。

“青春就像是天上的恒星,地下的洪流,我的青春,你的青春,都是皇帝的青春,”吕皇的歌声渐强,她慢慢转过身,“皇帝,皇帝,皇帝——”她蹲下后跃起,其他人也开始舞动起来,一起欢快而慷慨地唱道;我不要什么大臣,不要什么子民,不要什么江山,我只要我的青春,只要我的青春,和我皇后翩翩起舞歌唱我们的青春,抓住青春我就天下无敌,谁敢不丛,冲,冲,冲,世界就是我的,一切都不会是问题,我为我自己征战,为我的青春而战,这就是皇帝的野心,野心——无止境的欲望,把我燃尽、摧毁、可我还有我的青春,浴活重生,这就是皇帝的青春——皇帝的——青春……

台上台下早就已经high翻了,“皇帝的青春,皇帝的青春,皇帝的青春,碰碰碰——”

最后,台上五人以单手撑地向上甩腿为终结动作,仿佛开作一朵彼岸花状。

“皇者无敌,无敌天下,皇者无敌,无敌天下,皇者无敌,无敌天下……”台下声音整齐划一,比开始的时候为单擎欢呼的声音还要高。

吕皇他们五人站了起来,拽拽地面对向观众摆着poss。这时候,吕皇走前几步,站定后,她将自己身上的那件骑士装一扯,哗啦一声,铠甲落地,一袭长裙迎风飘了起来,活生生的一个冷艳女皇,倾城倾国。

“女皇天下,谁与争锋,女皇天下,谁与争锋,女皇天下,谁与争锋——吕皇,吕皇,吕皇,吕皇……”台下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山头,整个城市。

吕皇并没有回复女儿身多久,就又将自己身上的女装给扯了,穿着汗衫的她倒也没觉得冷,就是硬从夏北破身上扒下了他的衬衫,披着它向她的城民们不断地挥手致意,“吴尚仁——夏北坡——由贵中圣——赫歌——一起喊。”

“吴尚仁——夏北坡——由贵中圣——赫歌——吴尚仁——夏北坡——由贵中圣——赫歌——吴尚仁——夏北坡——由贵中圣——赫歌——”看来今天是要喊一夜了,从此,女皇亲卫队就真的是无人不晓了!

皇帝的青春,我们要的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第十三章 亲爱的五块

作者有话要说:

唉,写得没耽美快啊,希望早日引进漂亮的妹妹啊。

比赛一结束,吕皇抢过中圣头上的帽子,甩下一句“司机在门口等我,我回家了,下礼拜一见。”后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大家原本还想回宿舍好好闹腾、庆祝一番的,被她这么一走,大家就都意兴阑珊、兴致缺缺了,只好回去睡大头觉等着女皇归来。

因为没有吕皇在,星期天大家就都赖了床,下午两点才一起晃荡出去打篮球消磨时间,傍晚又一起去小饭馆搓了一顿,店里的老板因为欣赏吴尚仁的女装扮相而请他们喝了啤酒,到回宿舍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十点了,回去的路上,个个歪着身子,伸着脖子,像一排鸭子似地走着路,嘴里不约而同地哼哼唧唧道:“吕皇真不够哥们,回家干嘛啊,要回也应该带我们一起回啊…… ”

吴尚仁向夏北坡说完明天见后就掏出钥匙开了门,才刚进去一只脚,他就被个不明物体扑倒在了地上,流了他一脸哈喇子。

“汪,汪,汪,汪。”一只斑点狗冲着他的脸猛叫道,爪子一点放松的迹象也没有。

听见狗叫,其他宿舍的人也都开了门,跑出来看热闹了。

夏北坡走近吴尚仁问道:“嘿,他妈的还真是喝高了呢,居然看到你被只狗压着呢。”

斑点狗看向夏北坡,吠道:“汪汪汪汪——阿呜——”

“哟,真的是狗耶,是真狗耶,真逗!”夏北坡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事不归他管。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了咆哮声:“五块,给我死进来,钱——五——块——”

斑点狗马上哼哼唧唧、灰灰溜溜地就回了屋里,窝回了沙发旁的铺垫上。

吴尚仁的酒完全醒了,就差没尿裤子了,啤酒涨肚啊!一进门,他就抓着裤裆扭进了厕所。等他方便完了之后,他借着余下的一星半点儿的酒疯就闯进了吕皇的房间,掀开她的被子冲她吼道:“不许养狗,有跳蚤。”

吕皇顺手就给了他小肚子一拳,“跳蚤又不上你身。”

这一拳打得吴尚仁疼得倒进了吕皇的被窝,他捂着肚子,脸埋在被子里道:“你尿床了,被子好臭!”

“妈的,竟然玩我。”吕皇压上了他的背,一手抄起他的脖子,一手抄起他的脚,向中间拉拢着,给他做柔软体操呢。

“熬呜——熬呜——”吴尚仁疼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房外的五块一听到同伴的吼叫就立即回应道:“熬呜——熬呜——”

第二天一早,“啊,别,吃我——”吴尚仁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吕皇,赶紧抓着自己的左手捏了捏道,“好恨啊,就连睡觉都想啃我的手,要我的命啊,疼死了,牙齿还真尖。”

吕皇恩啊呓语了一声后就又将一条腿搭上了吴尚仁的身,手也甩上了他的脸,继续磨着牙睡着她的大头觉。

从没见过如此丑陋的人类睡姿的吴尚仁倒是一时来了兴致,用手捏起了她的脸,不管怎么捏她,她都还继续磨着牙呼呼大睡,可见睡功一流。笑的正开心的时候,吴尚仁忽然想起昨天自己没有洗澡,即刻,就像有无数小虫在他身上爬一样,让他浑身不自在起来,他甩开吕皇,跳下床,冲向了洗手间。

“啊,我的妈——狗屎——”很不幸,当吴尚仁才踏进洗手间不到两米远的时候,他的左脚就和一坨便便来了个早安吻,“我要杀了——那条狗——”

“阿呜——”说曹操,曹操就来了,五块走了进来,连看都没看一眼,翘起一条后腿,就把吴尚仁当电线竿使了,“嘘——”尿得还算顺畅。

“啊——啊——啊——啊——啊——”

当吕皇黑着脸,抽着嘴角,拖着沉重的脚步,手里拎着一副网球拍走出来的时候,那只五块已经被全身缠满卫生纸,塞进垃圾桶给扔出了洗手间,这情景倒让吕皇傻了眼,五秒钟眼神呆滞后,她就又拖着她沉重的步伐返回了她的老巢。

“呜——呜——”可怜的家伙曲着胳膊和腿拼命地向它的主人求救着,可是,它就连一声温柔的抚慰也没落着。

就因为钱五块的个人卫生问题,吴尚仁第一次迟了到,被化学老师狂批了一番后他被罚站到下课。下课后,吕皇才从门口大摇大摆地度了进来,故意在吴尚仁面前晃了一下道:“我说嘛,等下课,猪脑子,白痴嘛!”

“这是严肃的原则性问题,那只狗必须马上处理掉,必要时不惜人道毁灭它。”吴尚仁阴冷地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动作。

“没得商量,我爸妈要去美国度假,一个用人要回家奶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