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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4990 字 3个月前

“为什么要回去?”猫左右挪着步,样子很悠哉,“你不是说生死有命,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吗?那还回去干吗?”猫转着她那瞬息万变的眼珠子,瞟了她一眼。

“诶——让我想想……”皇沉默了一会儿,也转了转她的眼珠子,“回去吃喝睡,算不算理由。”

猫绕着皇转了两圈,变出了一地的美食美酒及高床暖枕,她扫了皇一眼,“怎样,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其实……”猫用尾巴扫了皇一下,接着道,“我想让你留下来做我的继承人,成为下一任的神,到时,你就什么都有了,可以随意支配万物,包括人的命运。”

皇歪着脑袋不假思索道:“那就可以让我老爸破产了……”

猫似乎很不屑地瞥了皇一眼,“可以。”

皇将脑袋从左歪到右,从右歪到左,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要回去。”

猫跳上皇的肩头继续诱惑道:“成了神,从此以后,你想怎么自在就怎么自在咯!谁都管不着你哩!”

皇倾下身,把猫卸下去,反问道:“这有翔鹰私立男子高中,有我兄弟,有比赛,有给我耍着玩的人吗?”

猫转着她的金眼珠喵了一声,“没有,可那些当真重要吗?”

“或许,也许,谁清楚呢。”皇又陷入的冥想,喃喃道,“算不上顶重要,那些迟早也会离我而去,活着就是不断累、累、累……到我死的时候,又是谁陪着我呢,而我又记着谁呢?可是,活着不就是为了那个未知数吗?虽说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可我要回去,回去创造我的未来,我的辉煌,我说了算!”

“你回去可不一定会辉煌,搞不好,你会贫病而亡。”

“那就是我的落魄,我说了算。”皇抬头看了看蓝色的天空,“你没听见吗?不是人在叫我呢,我答应过他,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全世界不要我了,还有他要我,或许,他会把我给忘了,可是,只要我活着,我是不会让他忘了我的。”

猫庸懒地伸了个懒腰,继续蛊惑道:“你怎么知道,到你人老珠黄时,他不会弃你而去,一般男人都会那么做。年轻时的两情相悦到年老时或许会变成仇与恨。”

“不是一般男人,是一般人,到他人老珠黄时,保不准是我弃他而去。可是,我干吗要为这些个假设否定我的现在呢,时间流转,我心会变,却不会后悔。就算哪天我和他分开了,那也只能说明我们的心变了,不适合呆在一起了,要去找下一个幸福了。”皇眨了眨眼睛,“原来我是爱着不是人的,我觉得他就是我的幸福,我突然很想做菜给他吃。这念头真他妈怪。”她伸手拽住猫的后腿,命令道,“快让我回去。”

猫滑了出去,轻轻跳远了,“你确定?不做神,要做个庸庸碌碌的凡人。”

皇拢手做喇叭状向化做黄烟的女神喊道:“我确定,我注定是要做个创造历史的人,而不是历史捧出来的神!”

“随便你……”

一瞬间,周围变得漆黑一片,皇再睁开眼睛时,一滴温热的泪正好打她脸上滑落。“不是人,你在哭?”皇伸手摸了摸吴尚仁的脸,发觉他的脸湿湿的,很冰凉。

“皇——你醒了,终于醒了啊——”吴尚仁一激动,差点把皇给搂憋死,“太好了……太好了……”

皇抄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拽,才让他松了力道,畅通了自己的呼吸,“你妈的,想憋死我啊……”

“喂——吴尚仁,皇,你们没事吧——”吕海的声音打上面传下来。

“目前没事——放绳子下来——”乘黑,吴尚仁赶紧抹干了脸上的泪,转向皇,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皇给了他胸脯一拳,笑了,“没事,就是跟自己说了会儿话。倒是你,够义气,为我也算是跳了一回崖。”她滚出他的怀抱,爬了起来,朝他伸出了手,“你没事吧?我们要出去了。”

“恩。”吴尚仁抓住她的手,起身和她一起等待援救。

午时的太阳正当空,光总算是绕过了岩石山,射进了沟里,耀在了他们俩身上。

在中埃两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皇和吴尚仁终于脱了困,被送进了医院,上了国际新闻的版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熬夜写完结篇,快咯,皇马上要离开藕们咯,不出意外的话,一早就会放文。

最后的神殿(一)

嘴巴成了机关枪,唾沫成了子弹,“虾屁——不就轻微脑震荡吗?你个翘辫子的庸医,你们个翘辫子的庸臣,朕要去——一定要去——”皇已经扯掉了身上的病号服,冲了出去。

“皇——苹果——”吴尚仁还傻愣愣地举着刚削好的水果呢。

虽然听不懂她吼什么,可医生护士还是很识相地给皇让了路。

“oh, my god’s mother!”由贵中圣用手扒了扒脸,“我早说了,不该告诉她,你们就是不听,道义个屁,她讲的是专政!”

夏北坡很认命地度向了门口,“既然都这样了,就一起去啊!吕海他们可还等着咱们呢。”

赫歌揽上吴尚仁的肩膀,夺过他手里的果子就是“噶嘣”一口,推着他一同跟了上去,“没皇,多没劲啊,啊?吴兄,走,一起happy去,为我们的埃及之旅画上个完美的句号。”

楼下,皇夺车而上,着实吓了人家默汉默德兄一大跳,要知道,埃及街头可还真有那拦车打劫的“梁山好汉”呢。

不一会儿,满满一车子的人就又在车上发了疯,迎着狂风黄沙胡乱嘶吼着,赫歌更是站到了座位上,大鸡展翅的跳起了摆臀舞。

“嗷嗷——呜——向前进,向前进,青春的革命要继续,茫茫的的天地,我们要闯到底……”

“right! big heart ,big world! ”一向刻板的华俊也卖弄起来了。

皇抓着一根冲气法老权杖猛k着赫歌的屁股,“骚货啊骚货,水蛇腰啊扭起来,灿烂的阳光照着你的春心哟!”

“哟,哟!”赫歌还真来了劲,索性脱了外套,甩着衣服大扭了起来,屁股都快反光了,好在他不是猴子,不然,后头的车准保全数停止,酿成埃及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交通堵塞的大祸。

一辆重型机车打他们旁边驶过,上头的男人冲着赫歌直吹口哨,样子很色。

皇故意拍了赫歌屁股两下,冲机车男喊道:“my baby!”

“good good!”机车男竖起了大拇指,笑着开远了。

皇正了正她的长衫马褂,双手合十做祷告壮,“真主啊,我向你妈的忏悔,为了拯救一颗污秽的心灵,我只得撒了一点小谎,他妈的,那鸟不是我的宝贝,我宝贝的屁股没那么庞大。”

“啊——我屁股大吗?怎么可能,”赫歌大叫了起来,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他将自个的屁股拱向夏北坡,“你看,大吗?多赞的说!”

夏北坡赶紧着手捂住了鼻子,赏了他一重拳,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洗屁股了吗?真骚!”

“啊——我不活了,居然这么诋毁我的美貌!”他顺势就搂住了坐前头的吴尚仁,哭诉道,“你们都嫉妒我呢!”

皇利马跳起来,给了他腰部一记手刀,“放开我马子,你个害死猪的不合格次品。”拽开赫歌之后,她自己搂了上去,像抱狗熊玩具一样霸着吴尚仁。

“唉,怎么说我都是个男人,应该你是我马子才对吧?”吴尚仁无奈地垂下了头。

松开他,皇慢慢坐回位子,小声支吾道:“你马子就你马子……”

“耶——”几双牛眼一起盯向了皇,异口同声道,“脑震荡得实在不轻哟!”

“妈的,找死!”遵照就近原则,皇利马锁住了赫歌的脖子,像甩大饼胚子一样摔打起了他。

默汉默德的车子就这么一踮一颤地开到了会合点。

吕海、吕逸和严瑟早蹲飞机里去了,只留一个照片狂人翟安安站在院里等着他们。

这是架内容量比较大的老式客机了,从它光亮的外表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的宝贝程度很不一般呢。见人到齐了,主人便招呼大家进舱,他要起程咯。

飞机离开卢克索的上空,掠过了沙漠,直线开向了埃及新旧文明的交会点——阿斯旺。

最后的神殿(二)

飞机像海鸥一般盘旋在浩瀚的水面上,前方,一片水茫茫中,如山腰垂虹般的高坝已隐约可见。

玻璃窗上正贴着一张软巴巴的脸,皇努力地又向上蹭了蹭,口水都蜒下去了。

“永远像个小孩子似的。”吴尚仁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这下好了,继续睡吧。”

“啧啧啧,你们就恶心我吧,这样就好了——”对面的吕海很是吃味儿,毕竟是妹妹被人抢走了。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谈情的谈情,胡闹的胡闹,都不知道欣赏人家的文化。”吕逸敲了敲窗玻璃,示意他们去关注那河水之底的城市,“文明,懂吗?”

“老大爷情请别随便敲飞机的玻璃,这对主人是很不尊重的。”默汉默德提醒道。

兔崽子们一个个捂着嘴,撇过脸去偷笑了。

吕逸吹胡子瞪眼,小声嘀咕道:“怎么老我错……”

嘀嘀咕咕间,飞机已经降落在了阿吉勒基亚岛上,这儿矗立着失而复得的神庙群——菲莱神庙,自1902年阿斯旺水坝建成以来,它长眠于尼罗河底整整70年,直至1972年,它才被迁移到了这里,意义可谓十分深重。

皇一行人在导游的带领下游览了岛上大部分的古庙,欣赏了不少壁柱画和雕刻,也悉知了更多埃及神话。皇比之前老实多了,当然,这不排除她肚子太饿闹腾不起来的可能,总之,她这次很配合,一直拉着吴尚仁的手,尽管她动作还是很粗暴,拖着他甩到东甩到西的。吴尚仁自然是受宠若惊,被甩来甩去的他也照样咧着嘴,一路傻笑到底。两人的憨态瞅得旁人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在临水而建的仿庙宇餐馆里,饕餮大餐一如往常,他们的好胃口始终是埃及人称赞的对象,仿佛间,他们都觉得中国人身体都很壮实似的,尤其是默汉默德,老用一种十分渴望的、极其羡慕的眼神望着不停吃喝、吞咽着的赫歌,然后唏嘘道:“神奇——你就像一只不知饥饱的小鸡,不停啄食,直到胃都撑炸。”

“小鸡,你也太抬举他了,他可没那么纯洁,充其量,”皇甩手就把赫歌的脑袋当皮球拍了,“他就是那咯哒咯哒乱叫的老母鸡。”

由贵中圣捻着炸鸡腿送到嘴边,小心地啃了起来,“鸡比他……管用多了。”

赫歌也不理他们,照旧十分狼狈地扫荡着桌上的食物。

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皇举羊腿高呼道:“见水思乡,我突然很想家了。”

被她这么一吼,大家倒也都愣了一下,一个个摸着脑袋应和道:“是……是啊,好象有那么点儿……”

吕海突然一拍桌子,指着皇的鼻子道:“孽障!行军在外,怎能蛊惑我军心。”

“你爸的,我咬!”皇张嘴就咬住了他的爪子。

“啊——呀——”吕海手一缩,惊恐道,“你个怪胎,六亲不认!”

“谁说我六亲不认的,”皇转向吴尚仁,对着他的右脸颊就啾了一口,“我有亲爱的老公!”

“呕——呕——”大家一起俯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吴尚仁傻呆呆地伸手摸上了皇的脑门,自言自语道:“难道真得摔坏咯?”

“不——是——人——”皇利马横眉冷对道,“老子难得爱上了你,你居然转眼就给我开起染房咯,看我不收拾你个丫丫的呸的——”她抄手揪住他耳朵拧起来,“男人就是贱,看我不服帖你——”

“哟——不敢了,老婆……老婆大人……”吴尚仁讨饶道,“你不是刚还说爱我的吗?”他怎么也扒不下她的魔爪,两只人耳眼瞅着就要变猪耳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其余人都不敢上前劝,生怕一个不小心祸及自己便跟着凄楚了。

吵完闹完,他们就坐着飞机离开了风光迤俪的小岛,朝远处、更高处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困了,藕坚持不了了,只能下午再写了,天黑之前一定完!

终章

伫立于雄伟的阿布辛贝勒神庙前,默汉默德不无骄傲地介绍道:“这就是我们古埃及最伟大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即拉美西斯大帝为自己所建的庙宇。这门前的四座大石像就是他,他脚下的小像分别是他的母、妻及子女。”

“又一个拓展辽阔版图的独裁者,一个胸怀天下的、一个驰骋大地的男人,他的母亲、老婆,孩子比他矮掉那么多,唉!不知是他的悲哀还是他们的悲哀?”皇抬头仰望着那张威严的脸,仿佛听到了战马的嘶鸣声,人互相砍杀的撕裂声……

“据我所知,皇,” 由贵中圣煞有介事地凝起了眉眼,手摸着下巴神思道,“这独裁者好象和你同月同日出生哦!”

“真的吗?你也是二月二十一日生的?”默汉默德激动地抓住了皇的手,眼里充满了喜悦。

抽出手,皇向上翻了翻眼睛,不怎么起劲地回道:“确实,搞不好我还是他的转世呢。”

“确实,有点像……凶残……霸道……超强的煽动力……估计,你是他流落在外的曾曾曾曾……孙女……”吴尚仁捂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