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贡布主动提出来不回酒店住。“那个酒店真是没意思,太干净了,不舒服。”贡布说着就笑了,他很为自己的幽默得意。
“就是,就是。”次仁应声附和。转过头和贡布说起话来,小伟大概听出来,他是和贡布商量明天早上一起去买东西,他想搭贡布的车子回去,贡布也答应绕点路送他回家。小伟的半个话题早就被他们丢到了一边。
小伟有心多问点什么事情,看到两个人早把他遗忘了,自己也觉得无趣,就讪讪的发动了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遛了起来。
“拐,往那边拐。”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次仁突然在后面对小伟说话。用的是有口音的汉语。
小伟转过头看了一眼,他比划的是右转弯,之后两个人继续大声说话,皮袍子在城里的空气下很快散发出味道,也包括身体上的味道,小伟摇下车窗,夜风吹了进来。
次仁把他们带到哪里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以上正文字数2153.
最近一段时间,能坐下来码字的时间就只有凌晨3点到早上七点之前,因为7点以前我妈妈就醒了,要收拾房间看“天天饮食”,如果有人在你身边一会擦桌子,一会扫地要你站起来让地方,一定是不能写章节的。这个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闺女从出生到现在有20个月半,夜晚睡觉成了很大的问题,今天就是到了两点十分以后才正式入睡的,即使10点钟上床,她也是在玩,不停地玩,看书看好几本,辨认鼻子眼睛也辨认很多次,每天都把会的东西重复好多次,万不得已,他就会拉着自己的裤子,“尿尿”,可是未必每次都尿。反正每次几乎要到我生气,拉着长脸说:“睡觉,你让妈妈不耐烦了”,她才会专心对付睡觉。
并且,即使睡下去,仍旧可能在我蹑手蹑脚准备逃离卧室的时候,睁开眼睛哭两声,让我重新假装躺在边上,每天这样的游戏基本要重复多次。
该怎么解决呢?这个问题?
曾经尝试过让姥姥带他睡觉的,可是,那个方法不可行的,会让三个人都很痛苦,姥姥会大喊大叫而且体力不支,孩子也会更加顽皮,我就不用说了,得忙着判官司。
257 强龙难压地头蛇
次仁一边大声地和贡布聊天,一边七扭八拐的指挥着小伟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县办事处的招待所,这才叫停车。显然,对这样的环境,贡布要适应得多,人也放松很多。
贡布说:“今天晚上我们住这里。”
小伟点头,在这样的地方对大家来说也的确增加了安全感,住在这里的都是从草原来的人,很集中,一旦有兰州当地人来的话,立即便能引起注意,次仁的房间有三张床,他随手指了一下另外的两张床:“你们就睡在哪里吧。”
小伟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办理手续。”
“不用不用,钱我交了。”次仁是交了一张床位的钱,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他认为自己已经交钱了,而房间是空的,自己带了朋友进来住一下没关系,事实上,他的这个想法就行了,一直到了第二天他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来找他们要房费。
这一夜,小伟一点也没有睡着,虽然一路上很折腾,有些疲劳,可是耳朵总是警觉地注意外面的动静,服务员送水来的时候,他也恨不能躲到门后对其进行攻击。连续被追杀让小伟的不安全感渐渐强烈了起来。他发现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求生欲望。
次日一早,小伟早早地告别了贡布和次仁,在门口跟盘头的妇女问清楚了去劳务市场的路径,就提着编织袋子去了劳务市场。他首先在那里换了和一个蹲在路边干搬运的男人把衣服换了过来,给了他十块钱,那个男人立即高兴地话也多了起来。
小伟之所以换衣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太新了,也太干净,他要趁这自己的脸被暴晒地黝黑,换上更像底层劳动者的样子,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增加安全感。之后,他又打听了货车的情况,那个换衣服的男人来自四川,听到小伟询问,立即热情地把小伟送了过去。对他来说,他已经赚了很大的便宜,他问小伟:“为什么要跟我换衣服,我这个衣服一个月没洗了呦。”他一丝腼腆笑。
小伟早就预备好了理由:“心烦了,我这个衣服是女孩送的,分手了,穿着伤心。”这个理由显然击中了那个男人。
“正常,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失恋。你看我。”他表示理解,伸出手把虎口上一块香烟的烫疤展示给小伟,“这个是纪念。”
小伟看了一眼,没有接话,表现地比较低调,似乎真的失恋了一样。突然,小伟的脑袋立即大了起来,他发现把手机丢在了酒店的床上。小伟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换衣服的男人立即发现小伟的异样。
“咋个回事?”他问道。
小伟说:“没事。”小伟开始担心。“我要找个公用电话。”
没有想到,小伟的电话已经给习太钢造成了麻烦。那些当地的地头蛇的确不是专业的杀手,他们的行动也的确帮助谢三知定位了小伟的具体位置。
习太钢一直给小伟挂电话,却突然挂通了,这反而叫习太钢感到了不安:“唉喂。”习太钢大声地说:“你现在在哪?”
半天,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声音,感觉到信号不错,对方在听着:“说话,说话。”习太钢有些着急,一肚子的话要说。
“他不在。”对方说到。习太钢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对方说话的字数少,可是能听到严重的西北口音,他曾经到西宁去买藏獒,习太钢本能地相信,小伟在西宁一带,可是别人接听小伟的电话,的确叫人不安。
“他去哪里了?”习太钢问道,“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你是谁?”对方问道,他嬉笑着转过头,告诉同伴,“是他爸爸。”
习太钢不耐烦:“赶紧,我要小伟听电话。”
“什么小伟,不认识。”对方粗暴地说了一句挂上了电话。“啪”的一巴掌打到了接电话那个小伙子的脑袋上:“没问问是谁?”老大很不满,把小伟的电话抢了过去。放在手里看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个电话电子城买五千多。”
电话突然挂掉,习太钢大怒,再次把电话拨了回来,这次老大立即接听了电话:“你找谁。”
“唉喂,我问你你们拿这个电话做什么?”习太钢谴责起来。
“你有毛病吧,老子拣的电话行了吧。”老大的脾气也很大,他必定和刚才的小伙子不一样,见识也多了不少,从这个电话中,他立即抓住了商机。
“唉喂,我们问你,你这是在哪里?”习太钢有很多的问题。
“你是机主的什么人?”老大问道。
习太钢自然也不会说实话,“你什么意思,赶紧叫机主听电话。”
“行,掏钱。”老大立即本能地敲诈,“你汇钱来,我立即叫他听电话。”
“你是不是有毛病拉,”习太钢骂道,“小样的,干着行你还嫩着,敲诈你也得弄清楚情况,你活腻了吧你。”习太钢破口大骂,他这一骂就是为了弄清楚小伟的具体位置。
“你他妈的连基本常识都不懂了,要死了是不是,操行的,要钱老子有的鸡毛是,你得叫机主听电话。”习太钢越说越来劲。
老大听到习太钢这么冲,也犯嘀咕,他不知道习太钢是什么来头,显然,在这一带,他是老大,在这个范围里面,他是谁也不怕的。
“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派人铲平你。”习太钢威胁道。
“ 别吹牛了,你连老子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说着,他再次挂断了电话,开始和同伙商量怎么办。他们商量的是敲诈的可行性。
放下电话,习太钢双手抱着头,苦苦思索了刚才的细节,发现自己有个致命的漏洞,几乎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他后悔刚才没有要了他们的帐户,以便准确的知道小伟的方位。他也不明白,小伟现在为什么没有到成都,而是方向相反,这更是叫习太钢提心吊胆,太远,完全是失控的状态。习太钢哭的心思都有。
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赶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小伟能否成功逃出兰州,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8 私通
电话是牛二挂来的,牛二询问小伟的情况,听到牛二询问小伟的情况习太钢不太痛快,自从听到范见说,与他们生意上作对的公司是牛二的以后,虽然习太钢并不全部相信,在情感上却是冷淡下来。牛二在这个时候询问小伟的情况,习太钢相当不痛快。
“习老大,你的电话挺难打呀。”牛二一如既往,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嫌疑对象。
“还行吧。”习太钢不冷不热。
“我最近听说了不少坏消息,秋平妹子怎么了?”牛二的问题,让习太钢一惊,按照正常的话,他似乎没有理由知道秋平中枪的事情,中枪必定不同一般的伤,他们采取了保密的措施。
“没听说有什么,怎么了?”习太钢装糊涂,反问牛二。
“习老大,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昨天晚上去了小神仙,香香那丫头说的。”牛二是“小神仙”红姑娘香香公主的老客户,香香公主的客户很旺,不少像牛二这样的老客。
“嗯?香香说了什么?”习太钢警觉了起来,按道理说香香公主也不应该清楚秋平中枪的事情。
“不会吧,习老大不知道?”牛二似乎有点吃惊,“哦,那是我多心了。没听仔细。”牛二赶紧收住话口。
“说,说,赶紧说,你听到什么了?”习太钢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说半句话,没意思了吧。”说着,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一边摆手。
“其实,也不应该有什么,听说便衣到香香那边调查,听上去说以前黄豆掌门藏毒。”牛二吞吞吐吐。
“唉,这都什么事呀,黄豆掌门早就不干了,他们有什么证据?”习太钢反而松了一口气。
“是呀,我也这么想,还是,还是躲躲好。”牛二讪笑着,已经确定秋平是躲起来。
“躲鸡毛呀,买碗豆浆够不够加点药的,那些便衣有脑子没脑子。”习太钢悻悻的骂了起来,今天的确火大,“都是些五谷拉搔的事情,你那边钢筋进来没有?”习太钢转移了话题。
“我正想说这个事情,现在还真是有点麻烦,上次说好的那家,一直没有动静,等了半个月了。”牛二无奈起来,“叫我退货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我过去还有一个礼拜的存货,你抓紧点。”习太钢说话很不客气,说着把电话挂掉了。
这段时间,习太钢在办公室的时候少,仿佛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心情的关系。他忍不住想拨通小伟的电话,此时他有些鞭长莫及的感觉。在他的这一生中,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这一次却叫他感到恐惧,小伟是他的命根子,虽然他不是一个表面上无微不至的父亲,可是在心里,他想当地明确,习太钢,想了一下,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电话想了半天,刘律师才接听,声音稀松,“唉喂,你在睡觉?”习太钢似乎受到了打击。
“没有没有,没事。”刘律师在任何时候只要听电话,就会立即精神起来,“下午,我过去找你,嫂子说你刚出去,贷款的手续都办好了,明天你叫人去就行了。”刘律师听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习太钢知道刘律师此时在习太钢夜晚应该睡觉的地方,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刘叶子穿着丝质的睡意,正在习惯性地把头发绕到脑袋后面,正在放情万种地给刘律师做鬼脸,刘律师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刘律师说:“你在哪里?要不要我马上过去?”
原本,习太钢是想找个人陪陪的,可是突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他对着空中摆手:“算了,不用,明天再说吧。”说着挂掉了电话。走到酒柜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时候,他听到门外有喧哗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大仙美食城市”很常见,经常会有客人大喊大叫,这种事情在饭店是难免的。可是,听着,听着,习太钢就警觉起来。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我不管,习太钢,你给我出来。”习太钢在心里叫了一句:嗯?谁这么大胆?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一脸的不高兴,他看见两个保安正拉着吴花果,想把她弄走。而吴花果却坐在地上,不起来。
看到戏台刚出来,大家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习太钢的态度。习太钢看到是吴花果,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回来,丢下来一句:“叫她进来。”他很不喜欢吴花果,尤其是得知了他和小伟的关系之后,有好几次,他很像趁着小伟不在,把她弄走,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因为这个吴花果的事情一直拖着。
吴花果穿得干干净净,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挖了刚才的两个保安一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她的口气很大,仿佛已经是“大仙美食城市”的女主人。
吴花果扭着屁股走进办公室,回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口,使劲盯着习太钢,呼呼喘气。
习太钢敌意地看着吴花果,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吴花果犯堵。
“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习太钢冷冷地说道,吴花果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他想立即解决掉这个一直存在的问题。
没有想到,习太钢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花果就机关枪一样的向习太钢发难:“你这个老爸是怎么当的,你到底管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