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你的儿媳。”吴花果的话,没头没脑,却火气很大。
吴花果的话也没有说完,习太钢就重重地把手上的酒杯顿在桌子上面:“放屁,儿媳妇,你是谁的儿媳妇,这么大的姑娘你要脸不要脸。”
“别想赖账,我和小伟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趁他不在赖账也没有用。”吴花果完全失去了平时恭顺、低眉顺眼的样子,母老虎一样的厉害。
“小伟在外面有女人你管不管呀。”吴花果责问习太钢。
习太钢又气又怒,小伟生死未卜,吴花果却还在这里为这个事情告状,“不管。”习太钢直截了当。
“好,”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半天,“你说好了你不管吗?我告诉你,我有了。”说着吴花果瞪视这习太钢,好像孩子是习太钢的一样。
就像多事之秋,平平安安是福。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59 帐户是格尔木的
又是“啪”的一声,习太钢的拳头把桌子上的杯子砸落,掉到地毯上。“你有孩子,你有谁的孩子。”习太钢非常生气,他一直希望小伟能有后代,却十分不满意说出来这句话的是保姆吴花果。
吴花果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检验单,扬手扔到半空,“信不信由你,前天发现的,小伟的孩子。”习太钢立即相信了这个结果,他突然有些迟疑。小伟正在逃亡中,他不愿意想最坏的结果,可是这个吴花果的确叫他难办。
可万一孩子不是小伟的又怎么办呢?习太钢对吴花果并不放心,他的脑子里紧急运动了几圈,习太钢发现,女人肚子里一块指甲大的肉就能改变命运。他点头,情绪平缓下来:“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告状的,小伟在外面有女人。”吴花果振振有词,她很清楚习太钢不喜欢她,可是本能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挽救她做保姆命运的关键一环,即使很冒险,自己也必须闯过这一关。
做父亲的自然希望知道自己儿子的消息,他点头,鼓励吴花果说下去,吴花果说:“小伟的手机在一个女人手上,她骂我。”吴花果说这些话的时候,俨然已经是小伟的老婆。吴花果的话立即引起了习太钢的注意,难道小伟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应该呀,吴花果的话让习太钢如坠五里迷雾。
“什么时候?”他问道。
“一个小时以来,一直是女人接电话,她骂我。你看看。”吴花果说着掏出手机,把短信拿给习太钢看,习太钢翻看了最上面的几条,的确是女人的口气,属于恶骂一类,很像两个女人争男人。
习太钢看了一下时间,都是最近的一个小时的,就在这个时候,短信又进来一条:“真不要脸,还想和我争男人,告诉你,他不可能要你。”对方写到。
习太钢看得发怒,他知道手机根本不在小伟的手上。
“你什么时候给他电话的?”习太钢问吴花果。
“我一直在挂电话。昨天晚上还是小伟接的,今天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电话的。”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很重,这种气息习太钢略知一二,怀孕的女人呼吸都很重,可以说呼吸是最早暴露一个女人怀孕状态的,他不怀疑吴花果已经怀孕。
“她什么口音?”习太钢问道。
吴花果摇头,“听不出来,好像说普通话。”
“我知道,我问你,有没有口音?”习太钢追问口音的事情,吴花果迷惑地摇头,心里却很生气,“死老头子,你早就知道小伟有女人了,难道还有个有口音的?死小伟,你不得好死,我对你这么好,你拿我却不当一回事。”吴花果在心里使劲骂着这父子俩。
“我昨天晚上给小伟挂电话,他说今天就回来,可是我今天给他挂电话,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的肯定在成都。”吴花果说。
习太钢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几乎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你现在挂。”这句话无疑让吴花果感到了习太钢主持公道。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习太钢一眼,对自己的冲动态度有些不好意思。
吴花果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
“你别,你别,用你手机挂。”习太钢说了一句,他和吴花果心态两种,吴花果想不用自己的电话挂,她想用习太钢办公室电话挂希望引到小伟接电话,而习太钢希望用吴花果自己的电话挂,[奇-书+网//qisuu.com]他可以看到不同的状态。
吴花果怏怏走了回来,习太钢说:“不要紧,你坐吧。”
吴花果没有吱声,用自己的电话挂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吴花果抬眼看了习太钢一眼,对着电话说:“喂。”她的声音很生气。
“你还有完没完。”对方果然是一个女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快叫小伟听电话。”吴花果大声地说,理直气壮。
“啊——”对方懒洋洋地说:“他在床上睡觉呀,不能接你的电话。”
“不可能,什么时间睡觉,他从来不会睡这么长时间。”有习太钢撑腰,吴花果说话胆气壮。
习太钢一把抢过吴花果的手机,“喂,你是谁?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习太钢的声音吓了那个女人一跳,却仍旧是冷静的说着:“哎呦,挂电话也不是打群架,人多有什么用。”女人的嘴很厉害。
“你赶紧,叫小伟听电话。”习太钢命令道,随即,那边就是一阵沉默,习太钢气呼呼地等着,看见吴花果的脸上已经有了得意之色。
习太钢一直不拿吴花果当自己人,根本没有打算告诉吴花果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决定给钱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段挂了过来。
“把帐户给我。”习太钢好像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刚才自己挂小伟手机的时候,遗憾的是没有谈下去,把对方的帐户要过来,他想通过帐户了解小伟的大致方位。
可是习太钢心中的疑点也很多,对方似乎无意或者对勒索并不很在意,有一搭无一搭的样子,这让习太钢焦虑,担心小伟有不好的事情,习太钢一直不敢往最坏处想。
习太钢听见对方小声地研究了起来,接着电话再次挂断。
吴花果关注着习太钢的动作,电话挂断了之后,吴花果立即问道:“怎么样?”
习太钢没有说话,把电话交回给吴花果,吴花果立即坐到地上大哭:“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你爸爸就不要你了。”说着打着滚使劲地捶打自己的肚子。
“别闹了,把孩子打掉了,你就没有了打人的家伙了,自己悠着点吧。”习太钢蔑视地看着吴花果,冷冷地说,轻易地粉碎了吴花果的诡计。
就在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抬手看了一眼,是小伟的电话,习太钢接了起来,“好,你现在身边有笔吗?我就说一遍。”还是有口音的男人。
“好,你说。”习太钢立即拿起笔来,准备好。
对方告诉了习太钢一个帐户号码,习太钢的心里一阵狂喜,总算是有了具体的眉目,“汇多少?”习太钢发现对方没有说金额。
“你就先汇五万块钱吧。”对方开口。
“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习太钢由衷地骂道,“谁找了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玩绑架呢,太欠火了吧,你还真敢要,五万块钱,操你,三万不错了。”听到对方开价,习太钢非常愤怒,他清楚这对小伟很有利,虽然还不知道小伟是不是在对方手上,但是对方一定是对小伟的底细知道的不多。
“没有商量。”对方丢出来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按掉电话,习太钢仿佛早已经忘记了吴花果的存在,他再次给刘律师挂电话:“来来,起来,起来,赶紧过来,你先查查这个帐户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要。”没等刘律师说话,习太钢已经给刘律师布置了任务。
吴花果听到习太钢和电话那端的人讨价还价也感到自己闹得不妥,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惊恐地坐在地上看着习太钢。
习太钢冷冷地说:“起来吧,别坐在地上,我看到你堵得慌。”习太钢已经丝毫不掩饰他对吴花果的不喜欢。
刘律师的效率很高,两分钟就回了电话:“那个帐户是格尔木的。”
“不可能啊。”习太钢嘀咕了一声,从时间上计算,小伟到格尔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条线索已经断掉,“好,你赶紧过来。”习太钢在电话里不愿意多说,只是催促刘律师快速过来。
“我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到。”刘律师的效率一向很好。
“你自己弄点水喝。”习太钢对吴花果说,他照应的根本不是吴花果,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眼前,习太钢还没有时间考虑孩子的事情,他焦虑的是小伟,他的宝贝独苗。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区号是一组很大的数字,非常陌生,习太钢立即按动接听键。
“老爸,是我。”小伟平稳地说到。
“这孩子,你在哪?”习太钢差点哭了出来,小伟在外面,能听到街道上嘈杂的声音。
“我在公用电话。”小伟说到。
“你在哪?”习太钢跳了起来:“我派人去接你。”老爸就是这样的,恨不能代替孩子受了所有的苦。
“我在高速公路上,具体位置说不清楚,老爸别担心我,我能行。”小伟体现出长大承成人的姿态,对自己的事情不愿意多说,“我的手机丢了,从宝鸡出来的时候,再联系。”
听到小伟说手机丢了,习太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手上有钱没有?”习太钢最关心的是这个事情,有了钱就有了希望。
“有,老爸,你就放心吧。”小伟轻轻笑着,眼睛一直看着来往的车辆,开车的师傅正在往这边看,指了指街边的饭馆。
路边,停着一辆货车,小伟在兰州搭的就是这辆货车,师傅是山西人,一个人行车希望有个伴,可以消解旅途的寂寞。
小伟对这师傅点点头,从街边公民工身上换来的衣服上散发着自己不熟悉的味道,熏得难受。
“老爸,我先挂了,独自饿。”小伟想收线。
“好,好,好,快去,多吃点。”习太钢已经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花果听到是小伟,立即扑上来,想说几句话,习太钢冷冷地看了吴花果一眼,把电话挂掉。
范见等人能否变被动为主动,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260 不消失也得小产
(以下正文字数2101,章前不增加kb数)
通常我是没有习惯就一些实事发表观点的,今天就当一个例外吧。汶川的那条线我是非常熟悉的,进去的五条线路我至少走过了三条,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
在走过的路当中,印象中最糟糕的便是四川的那些山路,不说通往各村泥泞的乡级公路,单说电视里看到的记者们走的那些路往往在正常的时候,也是一边修路一边走的。那条路经常窄得错车的时候,车轮悬在半空。一辆车出现了问题,整条公路都像生病了一样。
只有到了那条路中,才能真正感受到大山腹地是什么,外来到了山里之后都是要手心出汗,即使是城里的老司机也会发现自己不会开车的。那一年随同剧组去拍戏的时候,也因为车坏掉,在盘山路上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程,那种感觉的确不是想象中的旅游体验,我不知道多少人记得鞋子在泥水当中跋涉的感觉。如果需要走到乡级公路上,则需要自己绾起裤腿一边修路一边前进,滑坡和泥石流原本就是家常便饭。看到山体一阵尘烟,就是一片塌方。
山上滑下来的一块石头就可以阻断公路,基本上百十米一个转弯,一个转弯就要挖一个涵洞,路上仍旧坑洼积水,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一点点军队翻山进去灾区的感受,在平常的情况下都是如此,何况遭遇了地震之后,加上山里的气候变化非常快,想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身上立即便会湿漉漉的,那一带非常美丽,可是美丽的外表下一直隐藏着很多让人不适应的因素。
说这些,我是说很理解每小时六公里的行军速度,的确是很艰难。
关于地震预测的问题,相信有一点知识的人都会明白,从来地震预测便不可能精确到某时某地,这是人类科学领域的新问题,而不单纯是这一次……
说了这么多,就是针对一些谣言,那些谣言让人很生气,还有一点,叫人生气的,比如说,关于军人是否死伤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也希望捕风捉影的人动动脑子,地震是灾难,已经死伤了很多的人,军人也是人,有父母、兄弟和每个人一样。保全所有生命是进步的理念。
希望减少死亡,减少,再减少,希望尽快的,一切都好起来。(以下正文)
小伟的平安让习太钢有了动力,他在屋子里激动地走了几步,咬牙切齿,眼前的日子显然非常不如意,打打杀杀的过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些年随着钱的增多,早已经逐渐稳定下来,却不料,先是杀出来了一个郎昆,接着出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谢三知,出的招数却是非常无聊的,似乎什么都不为,你要火拼总得为了什么吧,偏偏,理由基本是不正当的。
说为了钱,谢三知显然这是烧钱的行动,和钱没有关系,说为了情,他喜欢婵娟,可是,为了情哪有这么愚蠢的,为情的话讨好女人是个好办法。要说有仇就更加谈不上了,他已经杀了不少人了,说是要杀掉和婵娟有关系的所有男人,能够这么赤裸裸威胁那人的男人不是疯子就是笨蛋。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