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變成嫌疑犯,新聞也報導了兩天了,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找人找的快瘋了?死男人、臭男人,我一定要找他算賬去。」
「如果你覺得買機票飛到美國,去找那男人算賬划得來,我可以義務性的陪你去。」
「這個……我回去盤算一下。」
「不用算了,我會幫你買機票的。」
「確定要嗎?」浪費機票錢,又勞心勞力的去罵人,怎麼算都划不來。
「我是一定會去的。」他滿臉無奈。「方纔來的途中,王姐打電話告訴我,美國那邊的醫院傳來一封e-mail,邀請我過去和他們的醫師,一起幫一位患了血癌、即將住進他們醫院的台灣病人會診。不只你想罵他,我也很想揍他一頓,在台灣治療多方便,還要我搭飛機去美國,很累人的。」
他在美國的醫界,可是最有名的台灣年輕一輩的優秀醫生。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死男人、臭男人、笨男人!」
伸出食指點點她的肩膀,為了他的男性尊嚴,他必須提醒身邊咬牙切齒,對著和尚罵賊禿的女人一句話:「別忘了,我也是男人,但我應該不屬於你罵的以上三種之一。」
「是嗎?」她挑眉冷笑著。
「亞璃,別動,好像有蛇!」
兩人僵住沒動!隱隱約約聽到好像真的有蛇在草叢竄動的聲音,他拿著手電筒,往那聲音方向照去,真的看到一條蛇在草叢中竄游。
一看到真的是蛇,桑亞璃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大聲尖叫著:「有蛇啊!」
尖叫後,她立即爬上樹,以靈猴之姿倒舉掛在橫展的樹枝上。
同時間,督宣赫就近找了一根枯樹枝,在草叢裡的蛇探出頭來之際,以打高爾夫球的方式,將蛇揮到遠遠的另一端。
見到他英勇的表現,桑亞璃的尖叫聲,頓轉為崇拜的驚歎。
「宣赫,你好棒!」
丟掉手中的枯枝球桿,督宣赫忻忻得意的挑眉一笑。「我是屬於英勇的男人那一類。」
語畢,他抬起掉落的手電筒,朝她的方向照去,只見她兩手攀著橫展的樹枝,兩腳緊緊來著樹幹——
他傻眼的看著她的姿勢,繼而揚起一抹調侃笑容。「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會爬樹!」
她的模樣,像極了一隻無尾熊,一隻稍嫌太瘦的無尾熊。
被他一「稱讚」,她尷尬的笑著。「呵呵,我……我小時候常爬樹。」見他還杵在那邊竊笑著,她不悅的娘著:「喂,你還不過來抱我下去。」
剛才那一驚嚇,她的雞皮疙瘩到現在都還沒退去,想到方才躲在草叢裡那條蛇,要她重新踩在比她膝蓋還高的草地上,她會覺得腳底發麻。
看她頻頻低頭望著地上,他看得出來她心有餘悸,走上前,他把她抱下來,旋即轉身背對著她。「上來吧,我背你。」
「可以嗎?」
「沒問題的,我這個英勇男人,有很多的力氣可以背你。」
他話一說完,她立刻趴上他的背,主動拿著手電筒幫他照亮前方的路。「可以了,走吧!」
趴在他寬厚的背上,濃濃的安全感讓她忘了方才被揮到果嶺上歇喘的那條蛇。
兩手圈住他的脖子,兩腳夾緊地的腰,她的臉側趴在他的左肩上,燦亮的水眸凝視著他剛勁的臉合線條,嬌滴滴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威脅:「督宣赫,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尤加利樹?」
聽到她的問題,他粗嘎笑著。「那得等你先進化成無尾熊再說羅!」
「督宣赫。」聽出他的嘲笑,她兩手緊緊將他的脖子勒住。
「桑……桑亞璃,如……如果我死了,就沒人能背你到車子那邊了。」
「看在你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的份上,暫時饒了你!」鬆開手,她認真的拿緊手電筒照路。「快到了,我看到車子在那邊。」
「既然快到了,就停下來休息一下。」說著,他裝著兩腳無力的模樣,把她從背上卸下來。「你也挺重的嘛!」
「什麼啊!哼,剛才不知道是誰說自己是很英勇的。」一落地,她緊張的不時低頭,看著地上有沒有什麼怪東西在亂爬。
他兩手高舉伸著懶腰,在她強烈的想要建議他快點走之際,他兩個大大的手掌圍在嘴邊,出其不意地朝著山的另一瑞大喊著:
「桑亞璃,我願意當你的尤加利樹。」
喊完後,他瞅了她一眼。
「你……你發瘋了啊!」瞪他一眼,罵他一句,但她的嘴邊掛著笑容,心口的甜蜜,湧至唇邊,拉出一抹彎月。
「換你了。」
「什……什麼啊?」該不會也要她如法炮製吧!
「快點說你願意當我的無尾熊吧!」他繞到她身後,把她的手拉到嘴邊,一副玩這種遊戲玩上癮的大孩子樣。「快嘛,要不然等我的尤加利樹葉枯了,你什麼熊都沒得當了。」
她用手圈住嘴,害羞地小聲道:「督宣赫,我願意當你的無尾熊。」
「沒聽到。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吧!改天我們結婚,如果教堂裡的牧師耳背,那他會聽不到你說。我願意『的』再練習一次。」
拗不過他,她吸足了氣,朝山裡面大喊:
「督宣赫,我願意當你的無尾熊。」
說完,才退去不久的雞皮疙瘩又馬上豎立。
「桑亞璃,我願意當你的尤加利樹。」他玩上癮似地又喊了一回,這一回喊的更大聲。
她也不甘示弱,扯著喉嚨大喊:「督宣赫,我願意當你的無尾熊。」
「桑亞璃,我願意當你的尤加利樹。」
「督宣赫,我願意當你的無尾熊。」
夜裡的山上,兩個不睡的情人在山上比誰的聲音大、誰的聲音響、誰愛誰多、誰的雞皮疙瘩掉的最多……
陪督宣赫飛了一趟美國,在美國待了一個月,他們很慶幸亮竹找到了和她hla相吻合的骨髓移植捐贈者,移植手術很成功,不過亮竹還是繼續待在美國醫院裡,持續觀察中。
回到台灣,督宣赫帶桑亞璃認識了他的兩個至交好友營威日和行烈,他們的女友在短時間內,也和桑亞璃成了至交好友。
白色情人節的這一天,三個女人在督宣赫和桑亞璃愛的別墅裡,親自烘烤著蛋糕,準備送給另一半。
「朵夜,你看我這個蛋液打得可以了沒?」行烈的女友柴幸葦臂彎中夾著一個鍋子,另一隻手不斷攪動著鍋裡的蛋白,美麗的臉已經開始臭垮下來。
原本是有自動打蛋器那玩意,但坐在客廳樂逍遙的那三個男人,說她們要自己打才有誠意,附和聲最大的,還是她家的行烈。
誠意是吧!?
會的,等一會兒她會記得親自搭機南下,到七股鹽場挖一桶鹽回來替他的蛋糕加味。
「幸葦,你的玉手要再動個十來分鐘才可以。」女傭排行榜第一名出身的燭朵夜,自然是她們兩個的指導顧問,做起蛋糕來,對她而言是駕輕就熟。
相較於兩個女人的忙碌,桑亞璃也算忙啦,只是她蹲下身,在各個可以收藏東西的櫥櫃裡,拚命找尋著她要的東西。
「啊!終於讓我找到了。」把自動打蛋器從櫥櫃裡拉出來,桑亞璃站起身,高興的大叫。
「桑亞璃小姐,你就不能在半小時前把它找出來嗎?」柴幸葦累壞的愣坐在椅子上。
「我也不知道這裡頭有這玩意。」桑亞璃安慰著她。「不過你親自用玉手慢慢打,行烈吃蛋糕時,一定能感受到你的愛心。」
「但願喔!」
三個女人在廚房忙成一團,三個男人則優閒的坐在客廳喝咖啡,聊著各自的事業。
「赫,你真的不當總裁了?可惜以後你會沒有辦法體驗掌控股市那種爽快到爆的感覺。」營威日啜了一口咖啡入喉,他的威日金控就像一間印鈔公司,鈔票多的讓他考慮在他和朵夜結婚那天,用鈔票取代玫瑰花瓣,鋪滿整條紅地毯。
「我倒是建議你的醫院可以轉為督氏集團,到非洲去成立分院,你一樣可以當總裁。」行烈覺得自己的提議真是不錯。
「我才不像某兩個笨蛋,一天到晚鼻子聞到的都是鈔票味。」端起咖啡,聞著香醇的咖啡,督宣赫涼涼的反諷。「對了,上次是誰受傷動用到我醫院那輛三千萬設備的救護車,百萬的運送費好像還沒匯給我。」
「不可能是我,我一直身強體壯,沒受過傷!」行烈疊起雙腿,轉頭找他心愛的女人。「幸葦,可以幫我再倒一杯咖啡來嗎?」
「某個人不只鼻子聞到鈔票味,連嘴裡藏的都是鈔票味,還死不承認!」歎了一聲,營威日為某個女人感到惋惜。「我真替亞璃擔心,不知道亞璃睡在那個某人旁邊,會不會被某人身上的鈔票味給薰死……」
三個男人在客廳裡玩冷嘲熱諷的遊戲當兒,三個女人則是在廚房享受著她們的下午茶。
「這白色的玫瑰花真漂亮,我在加拿大的曼尼拓拔大學讀書時,在寄宿的家庭裡,米蘭媽媽種了好多玫瑰花……」喝著桑亞璃惟一拿手的玫瑰蘋果汁,讓柴幸葦想起自己在國外讀書時的情景。
「這些花都是宣赫親自種的。」桑亞璃頗感驕傲的說。
「真的!?」
「他是這麼說啦,不過現在都是請專業的園丁來照顧。」她的小小驕傲僅維持了兩秒。
「這不錯了,至少表示他對你很有心。」燭朵夜笑笑的安慰她。「蛋糕烤好了,我們來做造型吧!」喝完了玫瑰蘋果汁,三個女人又忙著幫蛋糕裡上造型。
當三個愛心蛋糕一字排開的擺在客廳的桌子上,在品嚐蛋糕之前,可要先考考三個號稱金頭腦男人的判斷力。
「我先來猜!」一馬當先的是滿懷信心的督宣赫,修長的食指指著中間那個抱著尤加利樹的無尾熊造型蛋糕。「這個無尾熊蛋糕,一定是亞璃做的。」
他的話一出,和站在他對面的桑亞璃互望了一眼,兩人眼裡,有著濃濃的情滋味。
「赫,你猜對了!」桑亞璃喜孜孜地。
相較於亞璃對他的眉目傳情,他的兩個好友可是十足的不給他面子,一聽到他說蛋糕上那個造型是一隻無尾熊,兩個男人毫不掩飾的發出噗哧的笑聲。
「這怎麼看都不像無尾熊嘛!」營威日仔細的再審視一遍。「我覺得像一隻沒有尾巴的老鼠。」「說它像小叮噹我還比較相信!」行烈笑著轉頭看督宣赫的眼睛。「赫,你明天應該給你們的眼科醫師檢查一下眼睛,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這是一隻無尾熊的,該不會你是認定這根歪歪斜斜的巧克力棒,是無尾熊最愛的尤加利樹吧?」
語畢,行烈和營威日擊掌的竊笑著。
「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深情的和心愛的女人對望一眼,督宣赫才不管他們的批評。「行烈,你笑夠了沒?換你猜!」柴幸葦出聲阻止他的譏笑行為,她有種預感,等一下被譏笑的人,很有可能是她。
「換我了,是吧?」行烈看著剩下的兩個蛋糕,很是猶豫。
除去那個小叮噹……呃,無尾熊蛋糕之外,剩下的兩個蛋糕,一個是超水準的新郎和新娘造型,另外一個則是……看不出來這個藝術創作者她想表達的究竟是什麼耶。
依常理判斷,她家幸葦的手藝,別說新郎和新娘造型了,連一朵花恐怕她也擠不出來。
但他真的不願承認那一團,不,兩團不知什麼東西的蛋糕造型,是他今年白色情人節的禮物。
「哇,需要考慮這麼久啊!」這會兒,可換督宣赫要來耀武揚威了。
「我先來選。」營威日站到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行烈面前,英俊威武,神采煥發的指著超水準的新郎和新娘造型之作,驕矜自喜道:「這個絕對是出自我們家朵夜的巧手。」
營威日的自信,換來燭朵夜的點頭微笑。
剩下一個,行烈想不承認都難了。
「這麼說,剩下這一個蛋糕就是幸葦要做給行烈的愛心蛋糕羅!好特別的造型喔!不知道行烈猜不猜得出來這是什麼?」督宣赫皺眉看了許久,說真的,還真看不出來蛋糕上兩團紅通通的到底是什麼。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我看這三個蛋糕,就我們家幸葦做的最有創意了。」
原本沒什麼信心的柴幸葦聽到行烈這麼稱讚她,登時猛點頭。借一句方才督宣赫說過的話,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她想,行烈一定看的出來她做的是什麼。
「是嗎?那請問這東西是?」營威日頗不以為然的問。
揚高了兩道濃眉,行烈望定自己心愛的女人,唇邊的笑容,勾出了一抹曖昧的情愫。
「這個東西嘛……今天是白色情人節,當然要來點火辣的……」挑眉一笑,行烈嘴角那抹曖昧,濃的讓柴幸葦直覺他……想、歪、了,
「火辣的?你是說這是……」
行烈信心滿滿的接下營威日的話尾。「這是女人火辣辣的……」他兩手在自己胸前,比劃出女人胸前兩團高聳的形狀。
「是嗎?看起來有點四方型耶……」督宣赫抱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