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四个打手一般的家伙绝对不是醉酒,而是吃了k粉,或者是大麻、冰毒,也可能是被人在酒里做了手脚。他不喜欢碰到这种事,尤其是还带着一个娇气而蛮不讲理的赫赫有名的大明星。他有些无奈,却有些警惕,有些提防了。
“坏蛋,看那边。”孙晓倩的小嘴几乎就贴在他的耳边,呼出来的热气弄得他有些痒痒的:“那个小女生美得惊人,好像是个混血儿。”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如今哪里都有外国人偷偷出来**。”王大为不以为然:“再说了,普通女人就去当站街女了,没有点姿色还敢到这种地方混饭吃?”
“那个男人是个老家伙!”她在给他描述着她所看见的情景:“那个老家伙也太大胆了,就在大厅里,居然把那个小女生按在腿上,把手公然伸进了她的上衣里去了。”
“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农妇好不好,这都是改革开放的副产品,你也是在娱乐圈混饭吃的人物,何必大惊小怪的,这种游戏在这种场合里司空见惯。”王大为没有像孙晓倩希望的那样回过头去看,而是继续喝着自己的啤酒:“人家可能是情侣,杨振宁不就是老夫小妻吗?或者是想玩玩三陪女,这有什么不行的?”
“那个女孩子在拼命挣扎呢。”她还在望着那边的情景,越发吃惊了:“大为,那个老家伙简直可以当她的爷爷呢。”
孙晓倩用手强迫王大为转过头去,他就果真看见了一个有着凶恶眼神、满脸横肉的老家伙在放肆的咧着嘴笑着,一看便知是混社会的黑道老大;右手果真搂抱着一个似乎稚气未脱的女孩子,他不知道孙晓倩“美得惊人”的衡量标准,只觉得那个女孩子比孙晓倩似乎更胜一筹、更加艳丽;那个女孩子果真好像是个混血儿,年龄过于太小,好像还是未成年,只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颤抖着嘴唇,流着泪水,有些不知所措的忘记了喊叫,或者知道喊叫也无济于事,在老家伙的搂抱中拼命的扭动着稚嫩的身体,却无法阻止那个老家伙的另一只手从她的上衣的下面伸了进去,从老家伙得意的表情上可以猜到,他的手果真已经抓住了女孩子的乳峰。
“倩女,少管别人的事。”王大为突然在心里感到,那个“美得惊人”的小女生可能真的不是三陪女,但他不想多管闲事:“我要告诉你,凡是到这里来的女人,尤其是没有男伴的女人,都可以让男人做任何事。”
“这倒也是。”她突然有些脸红,飞快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也是女人,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掌嘴!”王大为说道:“这种事你也说得出口?”
“不说。”她的面如桃花,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光做也行!”
王大为看见那个老家伙的眼光饶有兴趣的一直盯着孙晓倩苗条而又匀称的身段,虽然披着王大为的夹克衫,但那别致的短发、雪白的粉臂、修长的美腿和优雅的气质还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的。他于是就有了几分愤怒、几分恐惧、几分仇视,同样的,他却感到心里反倒平静了,他知道这是一种习惯,一种爆发前的宁静,一种临危不乱的镇静,如果那个老家伙有所行动,那可就会酿成一场大祸,因为王大为不喜欢那样。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想动手,况且身边还有一个娇滴滴的粉色佳人。
“果冻都塞不住你的嘴,还是别学你们演艺圈里那些不好的东西,我们只是小坐一会儿,吃点东西,看看演出就走,别给我惹是生非的。”王大为警告着她:“说实话,我现在都开始后悔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听你的还不行吗?”她没有任何察觉,还在继续撒娇:“先生能陪我跳跳舞吗?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想和你一个人跳。”
小提琴拉出了如歌般抒情的《小城故事》,萨克斯管的合奏也颇有水平,音乐在大厅里舒缓的环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眉飞色舞的孙晓倩走进了小舞池。
“坏蛋,真笨!”她有些不高兴了:“看着我,别老是望着地上,这里是舞池,地上不会出现人民币!”
“你就知足吧,这还是被我们家的小魔女逼着学过一些。”他在不好意思的争辩着:“玉如也总是骂我是个舞盲,其实我对跳舞一点兴趣也没有,怎么学也学不会。”
“那么我应该山呼万岁了?”孙晓倩笑着讽刺他:“还得感谢先生的屈驾,或者是对坏蛋的垂青表现出意外的惊喜?”
“你才不会那样做呢。”王大为笨拙的跟着她转了一个圈,肯定的回答:“如果在照相机、聚光灯和媒体面前,或者当你是粉色佳人的时候,你是温柔和高傲的,但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不会那样做呢!你说过,在我的面前才是真正的自我,要是你对我客客气气、相敬如宾,那你就不是蛮横无理、霸道疯狂的恶婆娘了。”
“谢谢。”她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又吻了一下,把姣好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前:“我如果不是野蛮霸道,天知道你会把我忘到哪里去了。”
王大为就闻到了她那暖暖的体香,不像李玉如那么浓郁,也不像刘心怡那么淡幽;他就想起了中南路口突如其来的相撞,电力大楼的突然来访,下牢溪的泳装美女,驾车把熟睡中的美女送回武汉的那个晨曦,梁子湖畔脉脉含情的注视,电视台的故意炫耀,还有东湖水杉下的十指相扣…他可以想象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家伙一旦得知他所窥视的女子居然是名声显赫的粉色佳人以后的惊讶表情,就越发不高兴了。
“晓倩,你不要贴得太近。”王大为提醒着她:“我看不见脚步了。”
“不准低头。”她的霸道又显露出来了:“眼睛只能看着我!”
孙晓倩干脆扑倒在他的怀里,连好看的脸蛋也贴了过来,他能感受到她的乳峰被他宽大的前胸挤压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富有弹性的乳峰在他胸前愉快的抖动着,而那柔顺的一头长发就在他的鼻下晃动,她的身体信赖的靠在他的身上,修长的美腿跟着他笨拙的脚步在舞池里移动着,他受到了诱惑,也有了些冲动,偷偷的低下头来,嗅了嗅这个大明星的头发的香味。
“坏蛋。”她察觉到了:“老实回答,你在闻什么?”
“你的头发。”他承认着:“挺香的。”
就在满脸甜笑的孙晓倩带着他在舞池里转了一个方向的当口,王大为看见那个刚才在舞池里跳着街舞的扎小辫的年轻人走到他们的小桌前,用身体遮挡着,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倒进了孙晓倩的那杯汇源果汁里,还很细心的用吸管搅拌均匀,然后打了一个潇洒的ok的手势,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家伙就把满是皱纹的手从那个小女生的上衣里面抽了出来,也做了一个含糊的动作。
王大为真的有些无奈了,他最讨厌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知道孙晓倩虽然乳峰不够大,臀部不够翘,但这个美女姣好的脸蛋和匀称的身材却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有些网站上公然鼓吹她是男人们的大众情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可他不喜欢她被这种老家伙窥视,更不喜欢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真的有些愤怒了。
他带着孙晓倩在舞池里转了一个圈,看清了那个色迷迷的老家伙身边居然有五个人,他在沉思着,也有了些犹豫,所谓万人敌只是一种神话,对付五个人,而且还有可能有枪的家伙,他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知道只有到了万不得已,才能铤而走险,况且这里不是某市,而是武昌最大的一个娱乐场所,而且带着世人皆知、红遍全国的粉色佳人,一旦被人认出,轰动是避免不了的,他不想那么做,但他胸中的怒火正在被一点点的点燃,仇恨正在被一点点聚集,他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是无法避免的,也是注定会来的,也许自己应该尽快做出抉择。
音乐慢慢停了下来,王大为陪着舞兴犹浓的孙晓倩走回他们的小桌旁。虽然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戴了一副宽边眼镜,她那漂亮的脸蛋和柔美的身材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只有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家伙的目光是色迷迷的、凶残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他正在继续**着怀里的女孩,饶有兴趣的等着孙晓倩喝下那杯加了东西的果汁。
“我感觉你今天晚上特别主动,特别配合,特别听话。”粉色佳人满脸是笑:“你从来不是这样的,坏蛋,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老实交待。”
“本来我是下决心陪你尽兴而归的。”王大为有些苦笑了:“谁也经不起粉色佳人什么时候感到没尽兴,心血来潮而提出再来一次。”
“知道就好。”她得意的在笑,笑得非常开心:“等会儿我们先看演出,再去唱歌,最后和你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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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月30日19:15某市滨江公园
还与之相隔很远,王大为就认出了韩巧巧那单薄柔嫩的身影,静静的坐在一条被靠近江堤护栏的的石凳上,头上有一颗大桑树茂密的枝叶,一身紫色的衣裙,他记得那是孙晓倩给她买的韩国货,一头标志性的漂亮的金发,耳朵里塞着mp4的无线耳塞,高挑的身材,如果单单从后背看,她绝对是个成年女子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漂亮的小女生对他也是一种潜在的诱惑,单单是那个被绸料遮得严严实实的身段就已经让他感到那个诱惑的存在,很神奇的,也是出乎意外的。这种诱惑只是在李玉如身上感受过,不同的却是,妖精的诱惑是针对所有的男人的,而韩巧巧的那种诱惑是潜移默化的,只有他才能感受到,那种诱惑使他最原始的欲望像一串串的水珠从深深的水底不断地冒出来,使他惊慌失措。他一直在试图抵制这种诱惑对他的勾引,那是由美得惊人的脸蛋、柔柔的粉肩、亮丽的金发、欧洲人的碧眼、盈盈一握的乳峰和修长的美腿所组成的一张诱惑之网,他一直对自己睡梦中的某些憧憬驳斥为“荒唐,”但他真的很想见到这个柔柔的小女生。
王大为走到她面前,直接坐了下去,那张还带着小女生稚气的脸蛋向着他转过来了,护堤上的景观灯亮了起来,把她的脸蛋映得更加柔和,
“黄毛丫头,别装了。”他一把摘掉了她的耳塞:“你根本没听。”
“大叔。”她莞尔一笑,这就使她对他的称呼:“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黄毛丫头?”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王大为用手拍了拍她柔顺的金发:“你的晓倩姐也问过我不知多少次,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小妖女就是黄毛丫头!”
“大叔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韩巧巧似乎在喃喃自语,眼睛亮亮的:“莫非我们两人之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
“心灵感应谈不上,我可是你的大叔。”王大为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天天与小魔女切磋武艺,所以自认为对小女生的心理变化略知一二,有空的时候,再领教一下小妖女的本事,也可以写一本《小女生心灵鸡汤》混碗饭吃。”
“和我老爸谈完了?”
“准确地说,是谈不下去了。”他掏出了一支烟:“韩叔的那个决定太突然、太匪夷所思了,我不能接受。”
“大叔,还是让我给你点。”她不知从那里摸出了那个钢制的zippo打火机,跳动的火舌里,她的脸上还是很平静:“你肯定拒绝了?”
“中海公司是韩叔的半生心血,也是你们韩家的希望所在,凭什么要交给我一个无所事事的家伙?”王大为点燃了香烟:“韩叔的理由越说越荒唐了。”
“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料到了。”她微微一笑:“我对老爸说过,别说是亿万家产,就是加上把我也白送给你,你也会拒绝的。”
“不能这样说。”王大为开始头疼起来:“有些话我似乎比祥林嫂还要啰嗦,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你可比婷妹还要小好几岁呢。”
“所以你就一直极力想摆脱我这个累赘,所以我才在大叔的心里无足轻重。”她抬起眼帘的动作像粉蝶扇动翅膀:“好让我对大叔失去仅存的一丝幻想,好让大叔在高考以后从容的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世间上有很多事情都被分为可行和不可行,可为和不可为。”王大为抽着烟慢慢的解释道:“所以有些情况是可行而不可为,说得明确些,就是我和你的关系,只能是兄妹关系,而不能演变成你所希望的那种荒唐关系。”
“我知道大叔一直都是很理性的对待我,也知道大叔今天上午又有过一次惊心动魄的见义勇为。”她根本不看他:“我更知道你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在第一时间里就答应那个台湾大姐做你的老婆。”
“巧妹,你能不能了解清楚以后再说。”他有些哭笑不得:“你的那个晓倩姐也真的极富想象力,当然肯定还有你的凤柔姐和婷姐姐也给你通风报信了。”
“我想听大叔的解释。”她要求着:“为什么这么爽快?”
“都是三年前的事了,谁知道人家还念念不忘。”王大为记不清今天已经对多少人讲过他与李嫣然在北京的那场邂逅,当然,打斗场面总是一语带过,他知道瞒不过韩巧巧,她清楚地记得在那种情况下,一个被激怒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王大为最后反问道:“你说我能不答应人家吗?”
“是挺感人的。”韩巧巧望着已经变得暗淡的江水在叹着气:“本来我是想给你看一个东西的,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给我看。”王大为很干脆:“既然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