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4(1 / 1)

门板挡不住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粉色佳人好好跳一次,就跳给他一个人看。

他点上香烟,踱到了窗前,从这里望出去,重庆渝中区的夜景一览无遗,有心辨认一下,可以看到重庆百货跳动的霓虹灯,飞越嘉陵江的过江缆车,以及朝天门那一大片明亮的灯光,一架飞机从人民公园上方飞过,听不见轰鸣,看得见机尾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他原计划还要把妖精骗到现代书城陪他去找找好书呢,这下可好,一个落水女子的出现,打破;而他的美好鸳梦,还有卿卿我我的情侣生活。

“妖精。”他听见了李玉如的声音,走到卫生间门前:“说吧,有何吩咐?”

“把我们的内衣内裤拿来。”她自觉好笑:“我忘记带进来了。”

“妖精。”他傻了眼:“我怎么知道你们穿什么?”

“笨!到我带来的衣服里面去找,你拿什么我穿什么。”她补充着:“要两套,刘心怡小姐也要一套。”

他走进卧室打开了她那个装得鼓鼓囊囊的旅行箱,里面全是衣服,花花绿绿的世界名牌,棉麻丝绸,翻动了一下,就看见了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黛安芬内衣系列,他犹豫了一下,挑的是紫色的那种,像比基尼式的,他拿了两套。

他敲敲文生间的房门,李玉如伸出一只白嫩的胳膊,将内衣接了进去。

“你真够笨的。”她在埋怨:“怎么没拿睡衣?”

“行行好。”他有些招架不住:“你怎么不一起说呢?”

“心怀叵测是不是?”她把卫生间打开一条缝,露出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蛋:“上次不拿内衣,这次不拿睡衣,就是想偷窥。”

“你还用我偷窥吗?”他在笑着:“我不早就一览无遗了吗?酥胸不错,腰身不错,大腿不错,屁股也不错。”

“土匪。”她笑着把门关上了:“就你贫嘴!”

王大为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着电视,正是垃圾时间,只能看湖南卫视的《越策越开心》,汪涵这个金牌主持人的表演还是不错的。她听见两个女子赤着脚从他身后悄悄走进卧室里的声响,他不会回头,更不会偷窥,因为还有别的女人。如果只有李玉如一个人,他倒挺想把她一把抓过来,让那个只穿了一套飘逸而又香喷喷的内衣的妖精坐在他腿上,让她嗲声嗲气的对他说:“土匪,你吃了我吧。”

两个女子在卧室里足足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不知在干什么,直到快不耐烦了,王大为才听见李玉如的喊话:“土匪,进来说话。”

王大为真的被震撼了,李玉如自不用说,沐浴后的妖精更显得妖艳,更显得妩媚动人,只能用“出水芙蓉”来形容,更令他吃惊的是那个落水女人,也就是被李玉如称为刘心怡的那个年轻女子,只是一个热水澡,几句宽慰的言语,还有热情洋溢的款待,或许还有一点点淡妆,活脱脱就是一个绝世美人,甚至比孙晓倩更出色:她是清秀的,蛾眉淡淡,脸色白净,小口桃腮;她是水灵的,水汪汪的大眼,几乎渗出水来的肌肤,莲藕般的双臂;她是飘逸的,飘动的长发,淡雅的气质,举手投足时流露出的温柔感,都叫人感到愉悦。

她穿着李玉如的外套显得很合体,可见她们两人身高和体型都相差无几,只是乳峰挺得很高,那无疑是一对丰满的豪乳,双腿长长的,显得更加亭亭玉立,肯定是不可多得的美腿,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绝望和凶狠,换成了怯生生的小女人模样;先前的苍白和疲态也消失了,竟有了些少女般艳红的色彩。

“我是刘心怡。”她彬彬有礼的给王大为鞠着躬:“谢谢你救了我。”

“好好看看心怡。”李玉如在提醒他:“是不是感觉有些熟悉?”

“生平第一次相见,有什么熟悉的?我可不像你见人就熟。”

“好好看看,人家可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简直把我都镇住了。”她抬起刘心怡的下巴:“你这个土匪有何评价?”

“江南女子水色好,杭城女子气质好。”王大为信口回答:“就像三月里的小雨,淅淅沥沥却草长莺飞。”

“天哪。”刘心怡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网名?”

“我不就这么一说嘛。”他有些慌张:“我从来不上网聊天,婷妹给我编的那个网名我一次也没用过。”

“笨哥。”李玉如笑得前仰后合:“你喜欢人家叫你笨哥吗?心怡,现在给你隆重介绍这个彻头彻尾的土匪,这个网名叫笨哥的家伙,这个被他的好哥们称作二郎的男人,他能对你彬彬有礼,你就该烧高香了。不过你还得提防这个花花公子,当心他把你也晃悠到他的势力范围里去了。”

“别听她胡说。”他有些急了:“明天大清早我就溜之大吉了,而且不再回来,我怎么晃悠人家?”

“能把尊姓大名告诉我吗?”刘心怡抬起眼睛望着他:“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不准告诉她!”王大为警告说:“当心挨打。”

“那你得贿赂我。”李玉如得意洋洋:“得给我和心怡下楼买东西吃。”

“楼下就有餐厅,干嘛要我去买?”

“你忘了心怡没有鞋吗?”她反问着:“顺便带双鞋上来。”

“十里青山远,潮平路带沙,数声啼鸟怨年华。又是凄凉时候,在天涯。”王大为继续念着:“白露收残月,清风散晓霞。绿杨堤畔问荷花:记得年时沽酒,那人家。”

“我好像读过。”刘心怡听得很仔细:“先生念的是僧仲殊的《南柯子》吧?”

“刘小姐也记得宋词?”王大为有些吃惊:“你是学中文的?”

“偶尔翻翻。”她有些腼腆:“我是学经济的。”

“好了。”李玉如拍拍手:“他乡遇知己,当然更得应该帮忙了。”

“麻烦。”王大为用重庆话咕噜着,他无奈的抓起上衣,站起身来:“我去给你们带两碗抄手上来,还有一双鞋,我自己吃碗担担面,以后就没有我的事了吧?”

“谁说的?”李玉如反驳着:“等我们休息一下,你得陪我们上街看看夜景,转转小巷的青石板路,还有朝天门。”

“是不是还得领你们逛逛解放碑的繁华?坐坐嘉陵江上的过江缆车,喝喝朝天门的盖碗茶,再去吃毛肚、鸭肠、水煮鱼、泉水鸭、一品排骨、麻辣烫和酸菜米线?”

“土匪想得真周到。”李玉如跳过来给了他一个吻:“我真的为有你这样一个想女友所想,投女友所好的男朋友而骄傲。”

“你就干脆杀了我得了。”他垂头丧气地说着:“一个人总得知足吧?我都忍无可忍了,记得《国际歌》是怎么唱的吗‘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你就尽情的沸腾吧。”她毫不生气:“做好事也得有始有终吧?反正明天你可以在船上睡大觉,从重庆一直睡到某市,‘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真服了你。”已经走出门去的王大为回来问着:“不好意思,刘小姐,我第一次拉你的时候,你拒绝了我,当时你对我说的是什么?”

“对不起。”刘心怡低下头去:“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你的表情就说明你记得。”王大为在坚持:“我知道你说的是两个字,然后才推开我的。”

“我不说行吗?”她偷偷的望了王大为一眼:“对不起了。”

“不行,当时我没听清。你总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我不想说。”她转头向李玉如求救:“我不愿说。”

“还是说吧,他是个土匪,又是个傻子,不达目的他不会甘心的,”她劝着她:“再说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我当时说的是…”她终于说了出来:“滚开。”

王大为有些尴尬。

“对不起。”刘心怡在陪着小心:“我当时的确是这样说的,我不想骗你。”

李玉如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也笑了出来。

“不要紧。”他支吾着:“实话就好。”

“土匪,滚开!”李玉如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快给我们买东西去!”

131

131.4月30日21:03某市云集路

“我想吻你。”坐在副座上的刘心怡对他要求着,王大为甚至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她那漂亮的惊人的脸蛋就凑了过来,他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她的红唇就已经贴在他的嘴上,很柔软,弹性十足。

虽然已经是夜晚,云集路上早已灯火辉煌,被街灯照得一片通明。虽然由于夷陵广场商圈的崛起,中心城区的繁荣早已从解放路迁移,这里仍然是众多的休闲场所和灯红酒绿的咖啡厅。天气很好,人行道上有不少西装革履的先生伴着花枝招展的女人行进着,有音乐从蓝色天空里面流淌出来,那是贺绿汀1934年写的《牧童短笛》。

“三月雨。”他提醒她:“别人会看见的。”

“看见怕什么?”刘心怡满不在乎的又吻了他一下:“我吻自己的男人怕什么?我还美滋滋的呢,前面那辆车上偷情的男女都不怕,我可是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王大为顺着她的手指望见了前面那辆红色的富康出租车,后排座上的确有一对男女在接吻,很投入,嘴张得大大的,恨不能把对方一口吞掉似的。

“凭什么说人家是偷情呢?”

“用心观察嘛。”她在指点着:“看见没有?那个男人可比女人年轻多了,有没有二十岁还值得怀疑呢,而且他把手都伸到女人的衣服里去了,女人很受用的闭着眼睛,听凭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

“我承认你观察细微,但那又说明什么呢?”

“我给你说过,那就肯定是外遇了。”

“其实你的举动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区别。”王大为很喜欢她的手指在他脸上滑动的感觉:“况且人家又不担心还要开车。”

“我能够读懂你的心。”刘心怡很肯定地说:“虽然二郎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的亲昵举动,但我知道你心里高兴着呢,我就是按照你眼里表达的意思而做的。”

“瞧我这记性。”王大为不好意思的咧着嘴在笑:“我都忘记你是神仙妹妹,在你面前,只能老老实实,而且只能说真话。”

“你没发现我在你这个二郎面前,同样没有说过假话吗?”她的大眼在车外不断掠过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我一直在告诫自己,既然能够看懂他的一切,就应该真诚对待他的一切,让他为之感动,为之喜欢我,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我敢吗?”他咕噜着:“以前有玉如一直罩着你,有些想法都被她扼杀在萌芽状态,后来有了你的洞察一切,我就老实多了;今后有一大帮姐妹帮你,大姐的宠爱,妖精的袒护,加上某些人的威严,我只有俯首称臣了。”

“别这么说,你就是我的男子汉大丈夫。”她抿着嘴在笑:“自从我们有过那次接触以后,你就开始欣赏我了,而且是那种‘非我莫属’的自然,愉悦的态度来欣赏我,我很高兴,知道自己很幸福。”

“你说得对。”他的桑塔纳3000从解放电影院门前滑过:“没有必要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推给别人,一则不放心,再则不甘心,还不如留给自己好好受用呢。”

“本来就应该这样想。”她笑得象朵花:“自从我决定把自己交给你以后,就从来没有犹豫过,也没有怀疑过,可见我的决心最后还是感动你这个家伙了。”

“刘老师雄心勃勃,正是可歌可泣,令人感动。”

“片片蝶衣轻,点点猩红小。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刘心怡背的是刘克庄的《卜算子》:“朝见枝头繁,暮见枝头少。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雨洗风吹了’?”王大为微微一笑:“三月雨,那些‘点点猩红’恐怕不那么容易洗掉吧,风吹更是不可能。”

“二郎。”她脸红红的:“你还记得那块白绫?”

“为什么不记得?那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人影窗纱,是谁来折花?折则从他折去,知折去,向谁家?”这次,刘心怡背的是蒋捷的《霜天晓角》:“檐牙枝最佳,折时高折些。说与折花人道:‘须插向,鬓边斜。’”

“‘知折去,向谁家?’明知故问,自然是向咱家呢。”

“不知羞。”她在娇嗔:“人家好心好意的背两首词给你听听,就被二郎牵强附会拉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就真的不明白,一个明明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怎么会被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当成性冷淡?怎么会任凭她‘养在深闺人未识’?”

“我本来从小就有些孤僻,不喜欢和男孩子来往,从小到大,加上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根本瞧不起那些只知道假装扮酷,只知道给女孩子献殷勤的男同学,同学们都说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妹妹。”

“原来如此,说说神仙妹妹下凡的过程吧?”他在要求:“从性冷淡到热情洋溢,从不食人间烟火到学会撒娇,从对男人毫无兴趣到能够洞察本人的一切,这是不是经历了一个思想升华的过程?”

“反正当你把我背到了重庆万豪酒店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从来没有男人那样亲近过我,从来没有人向那样扛过我,从来没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敢打我的屁股。”她妩媚的望着王大为:“你身上浓烈的男人气味几乎使我无法呼吸,我的脸紧紧地贴着你赤裸的后背,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知道我从来不是性冷淡,当你在卫生间里拉开我的衣服的时候,我突然知道你对我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