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如果不是找到这家银行,不是找到那个经办保管箱业务的人,不是找到那个接待他们的业务主管,不是仔细察看那个帐户上的资金往来情况,那笔秘密款项必将永远泥牛入海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种事情在中国,在世界也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我讲完了,有什么疑问可以问。”她看着他从贴身衣袋里掏出的那个纸袋,甚至还保留着那个沾满灰尘的塑料袋,放在了她的面前:“反正把钱交给妖精了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就拜托你了。”
李玉如很感动,也有些沾沾自喜,因为王大为把一个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告诉了她,而这个秘密一旦被他人知道,足以使他面前的这个男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她感到自己更爱这个男人,对这个土匪佩服得五体投地。
“钱是你的。”她有些不解:“凭什么不管了?”
“我已经想过了,这笔钱是杨叔留下的,就留给你和婷妹两姐妹。”他解释说:“婷妹还是个孩子,你是姐姐,你得管着她一点,那个小魔女一旦有了钱,恨不能把所有的时装店、糖果店、还有电视台统统搬回家。”
“我能问问吗?”李玉如有些好奇的用手摸了摸那个还带着男人体温的纸袋:“这里有多少钱?”
王大为说了一个数字。
李玉如完全被吓呆了,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纸袋里居然是那么庞大的一个数字,而且偏偏交给了她,她开始掂量出自己在面前这个有些帅气也有些冷酷的男人心里的份量,过了很多年以后,她还是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心里的感受:“我真的感觉好高兴,我已经是自己男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他当时正在陪着她跑步,回答的倒很实际:“那你现在是不是该给自己男人一些奖赏呢?”她的笑声扬起:“土匪,我们跑步回家。”
“别大惊小怪的。”王大为刮着她笔挺的鼻梁:“我记得李总曾经对我说过,过了一百万,财产和金钱就是些数字而已吗?”
“土匪!”她变得有些结结巴巴:“你就…你就不怕我…见钱眼开,拿着这么一大笔钱从人间蒸发?携款潜逃?让你后悔莫及?”
“你是那样的人吗?”他轻轻一笑:“再说,就是要跑,你也会带着我的。”
“我打死你这个土匪。”李玉如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又羞又气的用拳头敲打着他结实宽厚的胸膛,表情虽然是气呼呼的,眉眼里却带着止不住的欢笑:“你就那么对自己的女人有信心?”
“我知道自己不是理财高手,行动也不方便,反贪局也许还在设法找我的破绽呢。”王大为的手指从李玉如红润的樱唇上划过:“婷妹在回答我有关信任的提问时,恬不知耻的说那就是是你们两姐妹,还振振有词的说,她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女人,妹妹是最亲的,女人是知冷知热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你为什么不留着?”她在问着:“或者留下一部分?”
“笨!”他笑着说:“你有不就等于我有吗?”
“亲亲我。”李玉如吐气如兰:“我爱你。“
他看着面前的漂亮女子把那张妖艳的脸蛋凑了过来,受到了甜美印象的诱惑,非常乐意的用嘴碰了碰那个努起的红唇,的确不错,比他记忆里的还要甜美一些,他就捧起她的下巴再做了一遍。
“亲爱的,记住我的原则,记得你的承诺。”她搂着她的脖子在说:“你得快点找个机会,好把我就地正法了,也好让我以后自由自在,放心大胆的。”
“看在我千里迢迢跑来见你,又给了你一大笔银子,还把妖精当成自己最信任的女人的份上,你总得有所表示吧?”
“我先提醒你,只准摸三分钟。”李玉如揭开薄被,将王大为的手牵到自己的胸前,让他的手重新覆上了她的那对裸露的乳房:“我们还得出门去给你办事去呢,等我们回来,再让你摸个够,好不好?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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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月30日23:01某市第一医院
王大为和李玉如走出了一医院的外科大楼。
夜色朦胧,喧哗开始消退,明亮的路灯下还偶尔有几个探视者匆匆走过,住院部已经开始准出不准进了。繁星满天,还有一轮皎洁的明月,意味着明天开始的五一黄金周会以一个艳阳天开始呈现。有些微风吹过,飘来一阵花香,他觉得那股香味也许就是身边这个美人身上的味道,便伸出手,李玉如心领神会的把小手交给了他,那种舒适感油然而生,她靠近了一些,可以看见她笑容满面的,妖艳的大眼睛也在殷殷的笑着。
“妖精,你笑什么?”
“擦个身子也用得上近二十分钟吗?”她在抿着嘴笑:“我和心怡在外面都快等不及了。”
“妖精。“王大为笑了:“我们就不能说些事吗?”
“只怕是做了些什么事吧?”李玉如声音很小:“我们进去的时候,大姐的脸红极了,完全是那种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女人表情;刚才你离开的时候,大姐又亲得那么难舍难分,你们一定做过什么,别想瞒我。”
“嫣然现在可是伤员,连翻身也困难,我能做什么?”他在反问:“对着一个乖巧女人的玉体,我倒是想做些什么,但可能吗?”
“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土匪,只要你想做的,任何人也别想阻止,也绝对做得到。”李玉如很喜欢十指相握,徐徐漫步的情趣,她嘴里依然不依不饶:“你其实最欣赏大姐那样温良柔顺、端庄大方的女人,而且一直骂我完全是个妖精性格。”
“我只是提了一句,你大姐就吓得不行。”他在坦言:“口口声声的要她母亲同意在和我在一起,说是大集团的大老板,其实只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
“春节的时候我和婷妹到澳洲去的时候,曾经陪着咱爸咱妈想去拜访大姐的母亲,可惜他老人家回台湾过年去了。”李玉如有些担心:“你可得有些思想准备,虽说大姐苦寻了你三年不嫁,可听大姐说,老太太很固执,一直有自己的乘龙快婿的标准和人选。”
“李总有时候真的有些笨。”王大为悄悄的捏了一下她的柔软的小手:“你就没想过老爸老妈为什么会认识你大姐的妈妈?婷妹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去那位老太太的家里?她可是李姨的开心果,而你大姐所说的那个乘龙快婿有可能就是就是你的男人呢?”
“天哪,天下不会有这样巧合吧?”她目瞪口呆:“你救了大姐,她爱上了你;大姐的妈妈为大姐选中的爱人也是你,咱爸咱妈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大姐,而你们又在宜昌重新相遇,这不会是童话故事吧?”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王大为在轻轻唱着光良的《童话故事》:“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快乐是结局。”
“土匪,你没发现我最近有些忧心忡忡吗?你没发现我开始有些忐忑不安吗?”她在轻轻地叹气:“其实,当晓倩、凤柔和巧妹相继出现以后,我就感到危机四伏了,甚至感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有些渐行渐远了。晓倩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心怡的美丽举世无双,加上大姐是理所应当,凤柔是伺候男人的好手,巧妹是道甜点心,婷妹又是亲如手足的妹妹,只有我似乎一无是处。”
“那倒也是的。”王大为强忍住笑:“所以才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你既然意识到自己的一无是处,那又何必要勉强呢?”
“你这个土匪别笑,我看见你就有气!”她气呼呼的说着:“我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喜欢过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
“所以我就喜欢你这个妖精。”他握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很舒服:“第一次见面就跟我上床,还口口声声骂人家是土匪;人家已经被老亲娘选为女婿楷模,却被白姨的女儿当作跟班的使唤;人家只要有一点点反抗倾向,就又打又咬,还掏出一支枪对准人家;人家把所有的秘密告诉她,她却笨得连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人家把所有的家产都交给她打理,她还不领情,说人家是抛弃发妻,这怎不叫人欲哭无泪。”
李玉如破涕而笑。
“白姨喜欢我,心甘情愿的给我做好吃的是事实吧?你把老爸老妈哄得天花乱坠,只差把你留在澳洲了是事实吧?臭脚和你跳了一夜的舞回来,大呼自己无缘遇上你这样妖艳而又性感的女子,羡慕我有门板都挡不住的运气是事实吧?你的那些同僚和你的同学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事实吧?”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现在就是想抽身离开也已经晚了,你注定就是我这个土匪的女人。”
“你真的这么想吗?”她的眼光柔柔的:“我可是一向被你骗的。”
“前不久大嫂给我打电话,还要我向你问好,你居然本事不小,把老实巴交的大嫂也哄得心花怒放,一个劲的催着我们快点结婚,好到澳洲去生小宝宝。”王大为愉快的说着:“婷妹也听见了,还有些嫉妒呢。”
“八字都没有一撇。”李玉如在咕噜着:“连睡觉也成了奢望,结婚更是猴年马月的事,遥遥无期呢。”
“这倒说到正事上了,所以你给我听好了。”他在宣布一个决定:“你去挑个日子,但一定在红五月,我们一起去领结婚手续。”
“土匪。”李玉如叫了起来:“你说的是和我结婚?”
“小点声,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了。”他偷偷的碰了一下她的粉肩:“我去给白姨说,她一定很乐意的把宝贝女儿嫁给我,而你当然没有问题是吧?你可就是我家的媳妇呢,婚照、嫁妆、婚房、典礼、婚宴一个也不能少,只可能蜜月可能会缩短,毕竟你们有姐妹七个,想在今年解决一批困难户。”
“土匪。”她高兴地叫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还没有向我求婚呢?”
“那太简单了,明天晚上就向你求婚,不过我不清楚是不是非得买一束花?我估计明天可能会比今天更忙,所以你应该提醒我,要怎样做,做什么,带些什么?否则当心晚上在我家一碰面就直接把你拖到床上去了,而且不听你的解释。”他在憨憨的笑着:“有时候有点匪气也不是坏事,先做夫妻后谈恋爱也是一种情趣。”
“笨!”她在指着停车场里的那辆崭新的桑塔纳3000骂着:“我看你今天就忙昏了头,这可是人家送给救命恩人的礼物,哪有你这样停车的?车头冲着围墙,小偷在你车上大闹天宫都没人看见,况且你车上还有东西呢。”
“知道了。”王大为表示的很谦顺:“下次一定注意。”
“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乖了?”她有些警觉:“婷妹也知道,只要你表现得太好,只要你格外顺从,后面一定有个大阴谋,得多加留神。”
“一个妖精加上一个小魔女,两姐妹完全是所向无敌。”他在用电子钥匙打开车门:“我不喜欢做什么妻管严,但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这是毛主席说的。”
“你就是个屡教不改的家伙。”她还在指责他:“口是心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能不能把人家的话放在心里?”
“谁没放在心里了?”他指着打开的后车门在说:“还是麻烦李总进去把那些剩下的资料拿出来吧,你们还得挑灯夜战呢。”
“你就回去睡你的懒觉去吧。”李玉如弯下腰钻进车里,只看见前排副座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小文件袋,她就开始撒娇了:“臭土匪,你真会指使人,就这么一点东西也值得要我一起来?你也…”
王大为利落的抱起李玉如修长的大腿向车里塞进去,毫无准备的李玉如重心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桑塔纳3000舒适的后排座上,然后她的全身都被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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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58天前长沙芙蓉华天大酒店
跳下车的王大为听见了从不远处的长沙火车站传来的庄严的《东方红》乐曲,正是上午八点,他到的正是时候。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淡黄色的光线、莺歌燕舞、柳絮纷飞、新芽萌发、春风和谐的从年嘉湖畔吹来,街道上车水马龙,名典集团的那一帮人全都换上了春装,俏皮的小曹甚至穿上了流畅的格花呢长裙,五六个人站在阿波罗广场上就是一道风景,他在和大家握手:“不错,咱们都成为湘军了。”
他是昨天上午接到李玉如的电话的,一个不抱希望的最后商谈,一个值得期待的湖南之旅。她用“八百里洞庭”和那个被称为“青螺”的君山来诱惑他,“我还把你的神仙妹妹也叫来了。”刘心怡在电话里倒是没有直接邀请,也没有撒娇,只是请他给她读读张孝祥的那首《念奴娇》。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界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怡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王大为在读着:“应念岭海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短发萧骚襟袖冷,稳泛沧浪空阔。尽吸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来吧。”刘心怡的声音如水:“我和玉如姐都想你了。“
“我们两姐妹遇到麻烦了。”李玉如却有些撒娇:“你得来救救我们。”
他就鬼使神差的爬上火车,从武汉转道而来。
“李总和刘总监都在车里。”络腮胡子的老任指着一辆停在不远处的日产风雅说着:“王生就全权负责了,只要跟着我们的车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