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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挡不住 佚名 5029 字 3个月前

行了。”

“老任,酒量见涨了没有?”王大为在和他握手:“找个时间,找家小店,我对长沙很熟的,咱俩去喝杯浏阳河酒怎么样?”

“还是谈判完了再说吧。”老任小声地说:“李总已经打算放弃了。”

王大为笑了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果然如此,李玉如和刘心怡都坐在后排座位上微笑的望着他的出现。两个美女并肩而坐就分别出差异来了:刘心怡的清纯与水灵无人可比,那种倾国倾城和闭月羞花的美貌也是无与伦比,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气质更是绝无仅有;但她却没有李玉如那么光彩照人,那么妖艳夺目,妖精那火热的大嘴、大眼、耸乳翘臀,以及水蛇腰、粉臂白手,那种与生俱来的魅力是无法抵御的诱惑,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莞尔一笑,那种千般风韵、万种风情更是吸引男人目光的关键所在。

“两位美眉,早上好。”王大为关上车门,回过身向她们伸出手去:“我是你们的代班司机,刚刚不远千里赶到,请多多关照。”

“土匪,别假惺惺的。”李玉如将他的手打开:“刚才在外面与别人说得哈哈大笑,一见到我们姐妹俩就一本正经呢。”

“玉如姐。”刘心怡在叫:“他想摸你的脸!”

她的提醒还是慢了半拍,王大为的手已经伸到了李玉如的脸上,从她那好看的樱唇上掠过,手指的感觉很好,他便愉快的轻轻的揪了一把她的粉腮;她的叫声还是慢了一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很高兴的抓住了刘心怡柔嫩的下巴,再一次受到了那个圆润而细腻的诱惑,他便去摸他喜欢的那个部位。

“心怡。”李玉如在叫:“他还想干什么?”

“他在打我们的主意呢。”刘心怡涨红着脸:“玉如姐,我们还是亲他一下算了。”

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虽然在南下的列车上已经洗过脸,但风尘仆仆、睡眠不足的神态还在,用那刚刚冒出来的短胡茬去刺两位美女柔软的脸蛋,用干渴的嘴唇去触及那甜美的红唇,就像是沐浴在春风里,一清早看见朝阳冉冉升起似的。

他满意的转过身来,发动了日产风雅,缓缓的转弯,跟在前面的那辆银灰色的三菱面包车后面,融入了榕园路的滚滚车流中。

“你怎么知道土匪在想什么?”李玉如有些好奇:“是不是那次与他…在一起之后,就能知道他的一切了?”

“不是的。”她在辩解:“一开始我就知道,和别的任何人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真的,玉如姐,在重庆的那天晚上我就感觉出来了,我自己都吃惊不小。”

“你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心灵相通了。”李玉如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不把他在想些什么告诉我呢?是不是怕我和你争宠?是不是让他更喜欢你?笑话。当时我把你拉进来做姐妹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可不是争风吃醋之人,也不喜欢人家在我背后做小动作。”

“对不起。”刘心怡低下头来:“玉如姐,下次不敢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告诉你,那是我不准心怡说的。”王大为哈哈在笑:“如果被你知道了,如果被你们两姐妹联手,我还有好日子过吗?那就是黑暗的旧社会,那就是绝代双骄叱咤江湖,将我打得落花流水的悲惨情景吗?”

“那不正是本人梦寐以求的扬眉吐气的幸福时光吗?”李玉如搂住了刘心怡的腰肢:“说说看,刚才土匪那种坏坏的笑,是在想打我们什么主意?”

“他心里美滋滋的。”刘心怡不顾王大为眼神的阻拦,依然说了出来:“他想在以后的某个时候,把我们两人…都赶上他的床,让我们两人…一起服侍他。”

“狼子野心,流氓透顶。”李玉如娇嗔的打了他一下:“怪不得平时叫他总是三请四催,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我不会让他在家之外的地方先要我;这次却兴高采烈、屁颠屁颠的跑得真快,原来狗胆包天,居然想一箭双雕。告诉你,我们是姐妹,却不关你什么事,你也太胆大了吧?”

“纠正两个错误。”王大为驾车通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第一,你们两姐妹是百灵鸟,而不是雕,雕就是荒山野岭的秃鹫;第二,我只是想想而已,又没有付诸行动,两姐妹尽管放宽心,我在没有得到你们的允许之前,是不会那样做的。”

“心怡,说说看。”她在问道:“上次和土匪在一起…那个以后,有没有反应?”

“没有。”她有些沮丧,脸也有些发红:“看来还是自己没经验,再说…还得让他在上面…都流了出来…好事又来了。”

“这下可好。”李玉如有些幸灾乐祸:“土匪傻里傻气的跑来,满怀希望却一无所有,没有一个女人能上身,晚上就让和老任他们出去喝酒吧,或者让他和我们的小咪咪玩玩吧,那倒可以是两个人一起让你受用。”

“我得找机会统计一下,这样的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到底已经有多少次了?”他在叫屈:“拜托你们以后是不是事先打个招呼,也让人家有个心理准备,不信你们试试,那可比当和尚还难受,当和尚至少没有人在旁边诱惑你吧?”

两个女子笑得不亦乐乎。

“妖精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没有涂脂抹粉?”把日产风雅转到八一东路上,王大为从头顶的后视镜里看见了两个女子笑容可掬的脸:“是不是也想学学三月雨的那种清纯,告诉你,你就是不化妆,也是惹祸的尤物。”

“还真的被你说中了。”李玉如叹着气在说:“我们不是遇上了难题了吗?这才把你这个土匪心急火燎的叫过来吗?”

“我们遇上色狼了。”刘心怡也噘着嘴在说:“那个政府采购办的万主任先是看中了玉如姐,又是请客又是送花,还跑到北京去找过,玉如姐老是躲着他,谁知他又瞄上了我,我已经对他说了,我丈夫知道了会不得了的,他还是恬不知耻的要我答应他,所以玉如姐打算放弃这笔生意,我也赞成,做生意总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吧。”

“这下可好,两姐妹刚刚联袂闯荡江湖,谁知一出门就遇上跳梁小丑,被弄得灰头灰脸的。”他在笑着:“有趣,有趣。江湖险恶,好自为之,善哉,善哉。”

“那个家伙完全是个色狼,根本不是谈生意,眼睛就像是要扒光你身上的衣服,只要开口说话,全是那种软绵绵的娘娘腔,恶心死了。我在长沙住了一夜,又是送花、又是夜宵、又是夜游橘子洲头、我一直带着老任在身边,他才无懈可击;后来我把心怡放在前面,让她去对付他,谁知万主任又看上了她。”

“那个家伙可真够厚颜无耻的,我告诉过他,我丈夫是特种兵出身,他却说现在有钱才是大爷,经济社会,权钱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婉转的告诉他,我是不会搞婚外恋,他却说,一夜情不叫婚外情,只是互相满足、彼此需要而已。”刘心怡脸红红的:“我和玉如姐都认为,他不知这样引诱过多少生意场上的女人,可是他这次找错了对象,我们决定可以潇洒的拂袖而去。”

“其实这是政府官员的通病,或者说是有权男人和有钱男人的通病,古今中外全是如此。”王大为的日产风雅在跟着前面的三菱面包车转弯,前面就是车流如织的五一路了:“不过我倒挺喜欢万主任这样的色狼,这不就是他的弱点,他的破绽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个人的弱点和破绽被人掌握了,岂不是就是向对方主动亮出了底牌吗?”

“土匪,就是你想把我们送给他,我们也不会干的。”李玉如在警告他:“想起那样的家伙就恶心,更别提和他上床,那可是个色狼。”

“玉如姐已经打算放弃了。”刘心怡也在表示:“玉如姐只是想叫你过来陪我们旅游,我也想见见二郎,还是让那个姓万的另找下家吧。”

“就是你们愿意和他发生关系,我也决不允许。”他唱起了贺绿汀的《游击队歌》:“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如果谁要把它强占去,我们就和他拚到底。”

“回答得好。”李玉如在叫好:“有一股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慨。”

“二郎。”刘心怡眉眼传情的在问:“你能不能把你的弱点和破绽将给我们听听。”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王大为把车开进了芙蓉华天大酒店的停车场:“我的破绽就是碰到了你们这两姐妹,一个掌握着我的最大秘密,一个了解我的思想动态,在你们姐妹面前完全就是个透明人,想跑也跑不了,想甩也甩不掉,让给别人心有不甘,热情相拥却往往是个更大的痛苦。”

“一个人拥有绝代双骄还不满足,非得把我们姐妹俩放在同一张床上,让你一个人享用才甘心,我看你也快变成色狼了。”李玉如在笑:“土匪,掌嘴!”

“玉如姐。”刘心怡声音小小的:“这次他可说的是真心话。”

165

165.4月30日23:09某市第一医院

李玉如完全是在措不及防的状态下被王大为塞进桑塔纳3000的车里的。

她多少有些狼狈,不知所措的在簇新的后排座上刚刚转过身来,就看见王大为也钻了进来,顺手关上了车门,头顶的车灯也随之熄灭了,左边停着一辆面包车,右边是一辆沾满黄泥的自卸车,只有前挡风玻璃还投进一些皎洁的月光。

她甚至连喊叫的时间也没有,就被他给压住了,她感到自己动弹不得,就跟每一次一样,他是头笨熊,是个粗野的男人,还是个蛮不讲理的土匪。她喜欢男人的这个动作,她知道只有在她身上他才会如此放肆;她喜欢被这个男人的味道所笼罩,让他那浓郁的男人气味充满她的呼吸是很惬意的事。

“你是有意将车头朝着围墙的,因为所有的车窗上都镀了反光膜,只有前面能看见车内的动静。”李玉如恍然大悟:“你在停车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要把我骗来,那些资料、那台笔记本电脑也是你有意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要把我引到车上来。”

“聪明。”他在夸奖她:“可惜是在我的计划得逞之后,也叫事后诸葛亮吧。”

“土匪。”她根本不反抗,甚至放任他摆布:“你怎么敢在这个地方?”

“有什么不敢的?”王大为把她的两条美腿抬起来,脱掉那双达夫妮高跟鞋,高高地搁在车窗上:“谁叫你老是诱惑我?”

“我逗我的,关你这个土匪什么事?”她那张妖艳的脸蛋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很柔和:“你就是见色起心。”

“我就是见色起心,就是有意而为。”王大为笑着将车门锁好:“你这个妖精又能怎么样?是不是想与我殊死搏斗,或者奋力反抗?”

“我既打不过你,又说不赢你。”她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只好乖乖就范,现在有个理论,说是一旦遇上色狼,最好是配合他,刺激他早点结束施暴。”

“这是什么理论,完全是胡说八道。”王大为啼笑皆非:“如果没有反抗,那不是更加激发色狼的淫威吗?你不会是也想这样做吧?”

“第一,你不是色狼;第二,你是我丈夫;第三,我喜欢这样的小把戏。”她把红艳艳的嘴唇向他的脸移动:“所以,请你亲亲我。”

王大为用嘴接触了那对微微张开的樱唇,很舒服,很甜美,他就伏下身,用嘴将她的柔软的嘴唇覆住了,那甜美的红唇在热烈的回应他,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性感,心甘情愿的让他吮吸着。他的牙感觉到一条小舌在催促和逗弄着他,便松开了一条缝,那条丁香小舌就从那条缝里钻了进来,与他那渴望的舌尖碰在一起,还是老规矩,先是试探了一下,然后就欢欣鼓舞的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么投入,那么愉悦,他欢迎她的主动与热情,也感到自己的欲望与欢乐正在为此而陶醉。

两个人的接吻在继续,他已经感觉到怀里的美女身体开始发软,樱唇开始发烫,会说话的大眼上似乎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那个诱人的胸部在很快,很大幅度的起伏着,秀鼻里除了急促的喘息以外,还有些娇滴滴的呻吟,而她的那两条胳膊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似乎要将两人融为一体似的,他们都很熟悉这样的动作,这是第一次在车内如此投入,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叫人如痴似狂。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为也变得面红耳赤了,他松开了她那红润的樱唇,口干舌燥的说了一个字:“脱!•”

“这里?”李玉如有些震惊:“你疯了!”

“谁让你把人家逗得忍不住了?谁让你是个迷惑人的妖精?”他将她松开了一些,看见了她那波涛汹涌的丰满的乳峰在剧烈的起伏着,便又叫了一声:“还不快脱?”

“不脱!”李玉如有些撒娇:“土匪放了我吧,我保证不再逗你了。”

“你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吗?”他开始笨拙得去解她的衣扣,那些亮晶晶的衣扣想解开不是件容易的事:“拜托你了,以后最好买一些简单点的衣服,好让我的动作快一点。”

“那就干脆在身上像阿拉伯人那样裹一块布得了。”李玉如笑的身体发抖:“或者索性赤身裸体的钻在被窝里,岂不更简单“”

“你这倒提醒了我,是个好主意,以后在家里就这样办。”王大为依然在勉为其难的借着她的衣扣:“只是出门不行,家里万一来客也不行,有了孩子也不行。”

“你也知道内外有别,大小有别呵。这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