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你是第一次吗?”他有些哭笑不得:“你都忘记了你的反应有多大,连走路都困难,到了上海,把你哥和你嫂子都逗笑了,谁会相信你还是个处女?谁会相信我们会是第一次?把我都快羞死了。如果我当真继续下去,恐怕你又得要我背你了。”
“哪有什么?我是和我心上人在做爱呢。”她的笑声像铜铃般的在车内回荡:“那一次我差点没累死,你又是糊里糊涂的,所以你得把五月三日晚上当作我们的第一次,得找一个既不用走也不用爬的地方把我安置的舒舒服服的,让我心满意足的做你的女人,让你尝尝神仙妹妹的滋味。”
“笨!”王大为也笑了起来,他踩着油门,桑塔纳3000正在开始上坡:“你不是已经有了我家的钥匙吗,想必就一定藏在你的手袋里吧?也许就放在给我买的香烟旁边吧?到了五月三日,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我家去等我,只是你得预先提醒我,让我带果丹皮回去贿赂你,让你在高兴之余答应嫁给我。”
“二郎讨厌,求婚得用花。我可不要果丹皮,我只要你,只要你的大家伙。”她在娇嗔地说着:“我喜欢你的勇猛和深入,喜欢你的随心所欲和所向无敌,喜欢你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带上幸福的顶峰,让我们真正领会到灵与肉的完美结合的快感和愉悦;我会用你喜欢的姿势和动作配合你,让大家伙和小妹妹最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你会用雨露滋润我,让我们为了那一对天下第一的双胞胎而努力。”
“你能不能把这些话留到那个晚上再对我说,我现在还在开车呢,都有些想入非非了。”他说的是实话:“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事你可是做过好几次了,绘声绘色的描绘本身就令人遐想。屡教不改,一样要严惩不贷。”
“惩罚能不能留到那天晚上再说?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暗示的那个大喜事到底是什么?”刘心怡在请求着:“刚才我问了玉如姐,她大吃一惊,不但不说,反而把我们两个骂得狗血淋头。说二郎你是报复她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说我是个受你宠爱的女人,还说不知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会对你这么好?这其中也包括我妈妈。”
“能不能念首词给我听听?”他有些得意的在笑:“说句实话,三月雨那软声软气的声音很好听。”
“隋堤远,波急路尘轻。今古柳桥多送别,见人分诀亦愁生。何况自关情。”刘心怡背的是张先的《江南柳》:“斜照后,新月上西城。城上楼高重倚望,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
“不错,情真意切。”王大为对她说出了解决问题的途径:“关于那件喜事,你可以试着给你哥哥打个电话。”
“什么?连雄华哥也知道?”她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我妈知道,我哥知道、玉如姐知道、你也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事情既然与我有关,为什么瞒着我?你和我哥瞒着我还干过一些什么,老实交代。”
“前不久,我飞过一次上海,把你哥带到南京去了一天,那是因为有人想见见你哥哥,不过就是喝喝酒,谈谈闲话而已;你哥也秘密到过一次某市,因为他想和我谈一些有关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他在解释:“我已经邀请你哥和你嫂子,还有你侄女到某市来做客,就在这个黄金周。”
“天哪,瞧你顺便一说就全是我所不知道的秘密,我简直不敢相信二郎就是那个笑得一脸灿烂、说的一口大白话、大大咧咧、潇洒随和的大男人。老实交代,为什么到上海去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把我哥到这里来的事情告诉我?我可是他唯一的妹妹,你可是我唯一的男人,居然还瞒天过海?”
“说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到你有洞察我心事的能力,我还不想对你说出一些秘密呢。”他在如实告白:“再说,男人之间总有些这样或者那样的秘密吧?无论是你玉如姐还是粉色佳人,就连你凤柔妹妹也从不打听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按照她们的说法,除了她们几个姐妹,剩下的我的朋友就全是男性了。”
“不行,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却把一些有关我的事瞒得紧紧的,告诉你,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在模仿电影《天下无贼》的经典台词:“你得给我道歉,至于向姐妹们学习,那是天亮后的事。”
“你今天临阵脱逃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想向你道歉,门都没有。”他在驾着桑塔纳3000转弯上坡:“大不了让你再喝一回血,再吃一回肉罢了。”
“二郎。”她的声音很欣喜:“记得你的承诺,我爱你。”
电话接踵而来,桑塔纳3000刚刚经过八二七建材市场,王大为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玉如。
“土匪,你给我听好了。”李玉如的声音气冲冲的:“从今以后你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告诉我,我也不想再成为你的保险柜和钱柜了,我都快烦透了,所有的人遇到所有的事情全都找到我这里,我真想不明白,我究竟得了你什么好处,居然心甘情愿的为你排忧解难,居然死心塌地的为你保守秘密?”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因为你就是为我而存在的妖精,因为你就是我赖以信任、深信不疑的保险柜和有经济头脑的管家婆。”他回答的理直气壮:“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就找上门来了。精心布置一个温柔陷阱,用倾国倾城的神仙妹妹来诱惑我,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乘其不备将我推了下去,害怕我会飞檐走壁、不近女色,又是面授机宜,又是锦囊妙计,使我在糊里糊涂之中中了圈套。”
“我还是有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力吧?”她在笑着:“我怎么感觉土匪根本没有上当受骗、顿足捶胸的意思,相反却有一种沾沾自喜、如愿以偿昂的感觉,土匪的确很行,一下山就捕获了一个天下无双的绝世美人。”
“你和田姨兴致勃勃的在北京到上海之间飞来飞去,就是想把我调得离田姨的女儿近一点,但因为我有一大帮惹不起、躲不开的女人,放在杭州未免太张扬,所以选中了上海。”他在着重提醒:“而且也照顾了妖精,反正你在上海还是常来常往,让我在上海安个家,正好金屋藏娇。”
“不相信不行,不佩服不行,我算是被土匪的聪明才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就连我们名典集团的那帮人也在背地里夸下海口:‘有问题,找王总。’”李玉如叹着气:“亲爱的土匪,你可太有才了。”
“别骂人,我还在考虑我们结婚的事是由你还是由我告诉白姨呢?这是个头疼的问题,还是让女儿对母亲说吧。”他驾着车沿着拓宽的西陵二路继续上坡:“顺便对你说一句,因为我老爸和老妈要回国看看,所以我已经请白姨过了这个黄金周以后就到某市来散散心,两家老人也可以见见面,据说妖精很讨人喜欢的。”
“你疯了,结婚,我妈妈,还有咱爸咱妈都要来,你居然一个字也没对我提起过,我恨死你了,”电话里的李玉如被王大为说出来的消息惊得有些发呆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你这是报复,我可是和你开玩笑,你想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隐瞒多久?总不会到时候给我发个短信,说有事要到某市来一趟吧?然后再从三峡机场到这里的路上再慢条斯理的告诉我这个消息,让我措手不及,连化妆的时间也没有吧?”
“聪明,妖精在我心目中一直是穿裙子的诸葛孔明,尤其是反应敏锐、悟性之高令人望尘莫及。”他踩了一脚油门,超过了一辆正在路上慢悠悠前行的私家车:“白姨说要告诉你,我说让我对你说;老爸老妈说要和你谈谈,我说让我告诉你这个惊喜,所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推开我家的房门,然后目瞪口呆的望着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公婆一起用慈祥而又疼爱的神情望着你,想想你瞪大那双妖艳的双眼,张开你那性感的嘴巴呆呆的站在客厅里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我对你说句实话,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就算是我杀不了你,我也要打死你;就算我打不死你也要咬死你!”李玉如恨得咬牙切齿:“我得从现在开始就得筹备和两家大人的见面了,我才不会和你想象的那样狼狈呢,我会以我的最佳状态来迎接那一历史时刻的到来。”
“你就专心去准备吧,我不打扰你了。”他在暗暗好笑:“我正想还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把今天晚上的约会给取消了。”
“你这个土匪,别火上浇油行不行?”她在手机里冷笑着,越来越愤怒:“你别吓唬我,再说你不敢这样做!”
“为什么不敢?就算心怡和凤柔、还有婷妹看在你面上拒绝姐妹代替,那不是还有晓倩和巧妹吗?”王大为在洋洋得意:“我现在车上就有一个新认识的妙龄女郎,正打算带回去快活呢,你放心,我对妖精已经不那么急不可待了。”
“这样的伎俩是不是过于幼稚?过于愚蠢呢?现在把你的手机交给那位所谓的妙龄女郎,让她和我说两句话。”李玉如在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得意的笑了起来:“土匪,连我妹妹和巧妹都不敢碰,你哪有什么心思去招惹妙龄女郎?你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今天晚上共度良宵吧。”
190
190.14天前某市世纪欧洲城
“婷妹怎么还没回来?”钱凤柔在看表:“她离开大学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王大为在厨房里回答:“人家可是小魔女,比你这个警官精明的多,也见过大风大浪的。”
“流氓。”她说得很干脆:“我是和你在一起感到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他在奇怪的问:“害怕我会图谋不轨吗?”
“就是。”她居然承认了:“你不本来就是个流氓吗?”
这是春日里一个极为普通的下午,晴空万里,阳光普照,打开玻璃窗,滨江公园里有一股浓浓的花香随着有些水腥味的江风越过沿江大道扑进杨婷婷家的房间里,薄薄的纱帘在飘动着。钱凤柔很喜欢空气的流动,索性连阳台的门也打开了,让春天的气息伴随着有些花香的江风毫无顾忌在宽敞的房间里打着旋,然后穿堂而过,斜斜的午后阳光明亮的在光可鉴人的鹰牌瓷砖上注视着风的舞蹈。
不得不承认钱凤柔和李玉如、刘心怡、孙晓倩一样都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那些知名或不知名的服装设计师绞尽脑汁创造出那些柔软或笔挺、高雅或平凡、时尚或怀旧的服装完全是为了这样的美人而存在,那些针线、衣料、纽扣、线条、花边、装饰和丰富的想象完全是为了衬托她们这样的美人而充满魅力,而正因为有了这种美人的存在才使得世间上的所有服装设计师们为此而孕育出新的灵感。钱凤柔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蓝衫,一条米色长裤,就显得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瞧瞧。”王大为从厨房里伸出两只血淋淋的手掌,他正在剖鱼:“这样也能图谋不轨,是不是太夸张了?”
“所谓流氓,就是没有廉耻,毫无顾忌、明目张胆、我行我素、自以为是的坏家伙。”钱凤柔说的滔滔不绝:“就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对既定目标发动突然袭击,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野蛮家伙。”
“警官,别把我想得一无是处行不行?毕竟我们也认识快二十年了,即使算不上知根知底,也算得上彼此信任吧?”他把头也伸了出来:“我现在正在为你们两姐妹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暂时还无暇其他。”
“这么来说本人暂时是安全的了。”她舒服的抱着一个毛绒抱枕,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笑着说:“看来我以后得给流氓安排一些繁重而又琐碎、费力而又耗时的体力活,好让你无暇顾及其他。”
冰美人愉快的打开了飞利浦液晶电视,正在播放一台文艺晚会,音乐声和观众的欢呼声从电视里一起冲了出来。在如雨的花瓣中,孙晓倩身穿一套粉装,像桃花一般带着招牌式的微笑,款款走上台来。她首先唱的是她的一首老歌《牵手的承诺》,歌声像春风一样慢慢展开,很有穿透力,娓娓动听。
“林荫道上四下无人的时候,我踮起足尖轻轻吻着你,小声的告诉你:我爱你!…”钱凤柔也在和晚会现场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和着孙晓倩一起在唱:“…你牵着我对我承诺,喜欢、愉悦、满意、珍惜;我牵着你也在承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就不明白,一个对李清照推崇备至的古典仕女也会喜欢粉色佳人的歌。”他在厨房里大声的问着:“人家唱的可全是流行歌曲,又是情歌。”
“人家唱得好听,又委婉动人,为什么不能喜欢?”她走到厨房门口,注视着他忙碌的身影:“再说只要和婷妹做姐妹,就得投其所好,做粉色佳人的忠实粉丝,否则你就别想安宁,小魔女会搅得你无处藏身。”
“这倒说的也是,威风凛凛、冷若冰霜、孤芳自傲的钱警官不也被小魔女征服得服服帖帖的了吗?”他向着外面一指,孙晓倩已经在唱第二首歌了,那是最近红遍大江南北的《奇迹》:“我想问问,钱警官对这位女明星印象如何?”
“流氓可是有意无意的已经好几次谈起粉色佳人了,莫非你的流氓眼睛真的盯上人家了?”钱凤柔惊讶的瞪大了丹凤眼,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头大无脑,笨得出奇了?人家就是看上一万个男人,那其中也绝对没有你!我早就对你说过,别老想着癞蛤蟆能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