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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的女奴 佚名 4514 字 3个月前

“那些白银、盐和茶叶运到各部司,至于美人——”那名翻译官稍稍停顿,望了一眼不远前方一座巍峨的宫殿。

“挑十名美人送到北院,其余就送还帝宫和南院。”译者道。

之所以由北院先挑美人,是辽帝对于北院大王的礼遇。

但其中最主要的因素,还是因为大辽兵权向来掌握在北院手中。除去萧姓一族,耶律姓氏理,掌管北院者其地位几乎不亚于辽帝。

译者是北院的人,北院虽然不管汉人之事,仍然有属于自己的翻译官。

“这些土窑是做什么用的?”平靖远问那名译者。

“这是咱们原有的土窑,你们要用,还得同工匠们商量。”翻译官道。

“你是说没有我们专用的瓷窑,要是我们想烧瓷,就得自己动手盖一座窑?”

平靖远眉头皱起来。

共用一座窑事实上是不可能的!

要烧成一件瓷器不是一、两天的事,有时从封窑到开窑其间可能历经大半年甚至更久——如此试问要怎么共用一座瓷窑?

更何况各类瓷器的制成过程不同,需要的瓷窑功能各异,共用一座窑更是不可能的事!

要重新盖一座隧道窑是他们预期中的事,只是没想到,契丹人压根不曾想过提供人力的问题.

“这我就不清楚了!”翻译的人耸耸肩,转身就走了。

平靖远瞪着那些一对他们来说压根不能用、也无用的隧道窑,怔怔地发杲。

“看来,只得自个儿动手了。”含青平静地说.

“可这是不可能!凭我们两人双手,单单盖一座窑就不知要花几年时间.”平靖远摇头,深深不以为然。

“如果只是一座简单的隧道窑………”

“那是做不出好样的!”平靖远更是不同意。

含青心底也明白,可现下不克难,他们甚至连一件成品也做不成,更遑论品质!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她轻轻道,微拧着眉头.

平靖远抬起眼,茫然地问:“什么办法?”

望着不远处那座巍峨的宫殿,含青心头一块大石,渐渐沉重……

★★★

“译官大人,您能带我进北院宫殿吗?”瞒着平靖远,含青自己去求翻译官。

她身上背负着章生二的期待,把青瓷文化带往北方契丹继而发扬光大。为此冒险是绝对必然、义无反顾的。

即使事后平靖远再激烈的反对,也不能动摇她贯彻实行的决心。

“进北殿?”

翻译官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性,他眯起眼望着含青,略带疑惑的眼神怀疑地凝望含青姣美的面孔,略带轻屑地鄙视眼前这名“宋男人”弱不禁风、以及太过俊美的外貌。

“你进北殿做什么?”休伦问。休伦是这名年轻译者的名字。

她坦白地说:“我想求北院殿下替我们建一座隧道窑——”

“那是不可能的!”不等含青说完,休伦嗤之以鼻。“你眼前能看见的瓷窑,都是工匠们自己动手建的,想要殿下拨人力给你,你是在做梦!”

话,他是说得够坦白了,可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长得像娘们的宋人,居然有面谒殿下的胆量。

“只要您肯带我见到殿下,可不可能都由我承担。”她说服他。

休伦皱起眉头……这个看来软弱的宋人,话中的魄力居然让他信服了。

“那,我先替你传话,殿下见不见你,我可不肯定!”他终于允诺.

“谢谢你,休伦大人。”含青绽开笑颜。

因为她这一笑,休伦出了一会神。“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不自在地询问。

不知为何……这个宋男人竟然让他————让他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听过其他远官们这么唤您。”她轻笑,对住休伦道。

“嗯,你、你走吧!”休伦发觉,自个儿竟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记着自己的身分是个男人,含青无言地鞠躬退下。

看着那个宋人离开,休伦的眉头越皱越紧,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宋人纤细的背影………

★★★

宋朝送来的美人,美其名叫和亲,实则是进贡,这点大辽虽然不点破,宋朝其实心知肚明。

只有天真的宋子民还把契丹人当成是未开化的蛮族,身在中原,以致于不明白现实的情势。

来到契丹之前,含青已经研究过契丹人,深深了解大宋的积弱不振以及欲盖弥彰的自卑。

她明白自个儿没有立场要求见北院殿下。契丹人对于宋人的鄙视,如同宋人对于契丹人的不屑一样深刻。

可向来她贯彻始终的目的只有青瓷,她几乎是为着青瓷而生的。

为了不让这一趟来到北地的目的白费,她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北院殿下。

“殿下答应见你,进了北殿,一切你得自个儿看着办了,”休伦竟然当真把她弄进宫了。

“我知道。”她不能再要求更多,休伦已经把她送进宫,往后的安危得由她自个儿负责。

也许因为剽悍的民族性,同样传承自唐朝的建筑风格,契丹人的建物比宋朝来得雄伟。

“喂,你还没搜身呢!”一名契丹士兵嚷着含青听不懂的话。

“他跟着我进来,是王要见的人!”休伦替她挡下了。

不知为何,他直觉得让士兵理含青的身似乎不妥……

从那名契丹士兵狰狞的表情看来,他们被挡在殿外绝不会有好事。

缩在休伦身后,含青心跳得好快,大殿虽然已经近在眼前,如果不是休伦带她进来,不知会是什么后果。

“跟着我,别走丢了!”休伦低声吩咐她。

沉着地点头,她紧跟在休伦之后。

还没进到大殿,里头一片歌舞升平、欢乐调笑的嘻闹流泄出来,间杂着几声含青陌生的吟哦声……

“啊……王,别这样……”

一名宋朝进贡的美人,上身赤裸地瘫软在王位上盘腿坐的一名契丹男人怀里,酥胸上两枚殷红的乳头挺俏地耸起,雪白的豪乳因为契丹男人的搓拧乳波乱颤……

另一名几乎全裸的美人在几名契丹男人的调弄下撤着大腿,身上还压着一名契丹壮汉,赤裸的女人全身逼得瘀红,方才含青在外头听到,教人难堪的呻吟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数名全身一丝不挂的美人被迫在殿前上,手足僵硬地旋着圈子,赤裸裸的娇艳胴体屈辱地伸展着,怪诞地舞出波波舞姿。

见到这淫乱的一景,含青脑子里“轰”地乱成了一片,她如一尊木石雕像,完全怔呆住。

显然,这几名契丹人是刻意屈辱这几名进贡的宋女人。

她不能想像,如果这群契丹野兽知道她也是一名女子,自己会受到怎样非人凌辱!

毕竟,她仍然是个处子,未曾经历过人事,何况眼睁睁看见这兽性的一幕,看男人和女人

眼见男人兽性的侵犯那名瘫在地上的裸女,她怎么也不能平息胸中的震骸和恶心……

发觉她的异样,休伦拉住她的衣袖,压低了声说:“咱们先出去吧!”

她任休伦拉着自己走,太过惊骇下,两腿已似乎不是自己的……

“站住!”

殿上一名契丹男人叫住他们,她胸口一窒,僵在原地。

“宋人?”那高大的契丹人走上前。

像王一样俊美的男人!高大的契丹人眯着眼斜睨含青,虽然她身上穿着男装,秀丽的容颜激起契丹人欲狂的兽性,他邪笑着伸手想抓住含青——

“住手!”

殿上的男人放开半裸美人,沈抑的声调透出一抹阴騺的男人味。

男人的声音一起,所有人都静默下来,那名高大的契丹男人立即低着头退下去,显见有素的训练。

含青抬起头,对上一双阴騺的湛深黑眸………

那天在榷场上遇到的契丹男人!

她记得他,谁也不会忘记那样俊美的一张男性睑孔!那天在确场,她把生平最珍惜的小香瓶给了他。

耶律炀挑起眉,含青大胆的对视让他感兴趣地挑起眉……

这让他想起另一个敢同他目光对峙的宋人。

“你,过来。”

看似意兴阑珊地托着下颚,耶律炀早已厌倦美人进贡、公然在大殿上酒池肉林这套已经被玩腻的把式。

他喜欢这个宋人的眼睛!

就算这宋人是个男子,他不在乎在这个宋男子身上放纵他的欲念,

身为北院大王—执掌大远的兵权,为了不引起辽帝的猜忌,他向来纵情声色,

甚至,北院里养着銮童,供他和属下玩弄。

没错,外人看来他是个野兽.尤其在礼教封建的宋人眼中,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契丹野兽!

他喜欢这个宋人眼中的嫌恶和恶心——至少没有人敢以这种眼神看他,何况是个宋人?!

那引起他嗜血的欲念。

耶律炀嘴角勾起一撇笑痕,甩开半裸的女人,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近含青。

休伦拉退含青,低下头恭敬地道:“王,他就是属下跟您提的瓷器工匠”

“你叫什么名字?”耶律炀伸手,粗鲁地拉住含青纤细的手腕,流利的汉语从他口中吐出。

“章含青。”怔怔地望住那双阴性的黑眸,她努力要自己镇定。

银色的貂帽下,那样锐利阴騺的一双眼,崁在一张出奇俊美的脸孔上,完全不似汉人的深刻五官,透出一抹阴性的邪佞味。

她回开眼,除了避开他锐利的凝视,也不愿看见殿上淫乱的景象。

“含青?瓷器工匠?”耶律场挑起眉,抬手挑起她纤细的容颜,强迫她正视自己。

“是,他是宋朝派来的青瓷工匠。”休伦代替她回答。

“青瓷工匠?”耶律炀撇起嘴。“难怪,你能做出那么精致的小东西!”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青瓷瓶,把在手上轻佻地甩玩。

看到他手中拿的就是那天他夺走的小香瓶——

她用尽心血烧出来的瓷器,竟让他轻亵地捏在手中把玩,她心口一凉,强忍住拿回小香瓶的欲望。

看出她眼中不驯的光芒,耶律炀眯起眼,目光移到手上把玩的小香瓶,嘴角勾出一撇邪气的笑痕。

“怎么?想要回去?”他问,扬声嗤笑。

深吸一口气,淡过他挑衅式的言词:“我来是想请求”

“我问你——是不是想要回去?!”霸道地打断她的话,充分表露他一意孤行的独裁。

抬起眼,摒住气息,她直视他的眼睛。“是给殿下的,含青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去。”

他撇起嘴,忽然粗鲁地捏紧她的下颚

“不是“给”,是“献”!”他邪气地低笑。“听清楚了,每年宋人“贡”岁币给大契丹王朝!”

他刻意使用屈辱的语法,在她面前侮蔑宋人。

“宋朝每年给付岁币,是两国的友好协议,称不上“贡”字。”她平静地回应他屈辱人的言语.

她的话让休伦倒抽一口冷气,除去宋朝送来的美人,在场所有的契丹人全对她怒目相向。

殿上所有的契丹人都等着他们的殿下————耶律炀下令,他们会毫不迟疑地动手,让这个胆敢违逆王的宋人生不如死!

反常地,耶律炀仅是嗤笑一声,俊美的面孔透出一抹邪气的阴騺味。

“是吗?”他哼笑,神情玩味。

这么纤细秀致的容颜,分明就是个女人!

轻轻揉拧着手中捏紧的柔软,耶律炀眯起眼,细细观察近在咫尺的容颜

蓦地,他酷冷的嘴角勾起一笑痕……

他突然放开她,然后挥手——

“退。”

在场所有的契丹男人突然迅速地自殿上退下,包括带着含青进来的休伦。

她一直冷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不安、有了一丝慌乱,她不自觉地也想退开他的势力范围之外………

“上哪儿去?!”他忽然奇快无比地出手然后抓住她——

以男性的力量将她反制在大殿的柱石上,拔高的身形和魁梧的体格压制住她脆弱的躯体和纤细的灵魂……

“你不是男人吗?”他压低声,男性的声调诡异嘎哑。“是男人的话就反抗,否则………”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