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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的女奴 佚名 4482 字 3个月前

他放浪地嘎笑。“否则别怪我嘲笑你们宋男人软弱无能!”

这个契丹男人是个疯子!含青睁大眼,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石柱,尽了全力想躲开男人的身体传来羞人的火热碰触!

“我、我不能代表所有的宋人!”她低喊。

尽管为防万一,胸前早已里了一层又一层布巾,她仍然羞愧到无以复加,反射性地抬手挡在他壮硕的前胸和自己的胸前。

“你就是宋人!”仿佛故意一般,他粗暴地拉开她的手,壮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胸脯——

“这一点你无论如何不能否认!如果换做咱们契丹人——我敢担保,没有一个契丹男人知道懦弱为何物!”

他倾首,一手压向她颊侧,湿热的气息有意无意附在她耳畔吹气,另一只大手忽然上移,握住被层层布巾包围微突的胸脯——

“你心跳得好快。”勾起嘴,他低笑。

她僵住,因为他突来的放肆而窒息。

他知道……她是一个女人了?

“怎么?连话也说不出口了?”他邪气地问,手掌一缩,轻亵地揉拧掌中不甚满足欲念的微突。

她张口,身子被这样放肆的轻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可以派人建一座瓷窑.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他无预警地放开她,就像他的侵犯一样突然,并且居然答应她的请求。

她无言地抬眼,望向他合黑的眼眸,弄不清是因为他的难测、善变还是无故被侵犯而晕眩。

“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抹难测的笑。“不过我要买你身上一个东西。”

她心口一颤。他在说什么?

买她身上一个东西?

“不懂?”他挑起眉,低笑,邪气地反问。

“我要买……”他低下头,然后抬眼看她,俊美的男性脸孔透出一抹魔样的阴森。盯住她的眼,他慢条斯理地接下说——

“我,要买你的服从。”

“服从?”

无意识地重覆他的话,她以为自己听错……

她像身在诡域,面对一个迷离难测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服从?

耶律炀冷敛的星眸游移在她的眉心和发际间!

“你可以不同意。”他无所谓地道。

“你知道……我是——”

“我知道你是大宋派来的瓷匠!”打断她未完的话,他迳自接下去:“我只要确认,归我大远的宋人对我有绝对的服从!”

他的理由正常得足以说服她。他是辽人,又是贵族,想要宋人的服从,可能仅是想满足民族的虚荣心。

那么他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她是个女人了?

至少,除却刚才的轻薄,他的神情又回复先前独裁式的霸气……并没有特别的不同。

毕竟她身上里了一层又一层重布,即使他探手轻薄,也很难得知她真实身分的可能……

“同意吗?”他问。

似乎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就算知道她是女人,既然命走来到大辽,男人女人一样得服从远主。

“一个月内真的能盖好瓷窑?”含青的心思又回到她的青瓷上。

她辛苦远来辽国的自的,不就是为了发扬青瓷而来的吗?如果没有一座好的瓷窑,就什么也谈不上了!

耶律炀退开石柱边,灼烫的体热暂时离开含青细致的身体,俊美的脸孔咧开一抹无害的笑意——

“我说到做到。”这是他的回答。

第三章

一直不明白,耶律炀为何同意以她的服从为理由,换取盖一座瓷窑.当然,平靖远更不知道她去过北院的事。得知要盖瓷窑的消息,他虽然疑惑,可兴奋掩过了怀疑,他高兴得和含青两人在窑场里日夜监工,忘了自己。

瓷窑落成那一天,含青站在完成的隧道窑前,她心中的满足无以伦比……

“含青,我们终于把这座窑盖起来了!”望着眼前完整的建物,平靖远忘情地伸出手抱住含青。

一直感觉到她的挣扎,他才愕然放手。

“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她摇头,以微笑化解尴尬。

“含青,你瘦了好多。”兴奋的情绪才压抑下来,平靖远就发现这段期间含青消瘦了不少!

含青清瘦的脸庞绽出淡淡微笑,她没有多说什么。

自从知道瓷窑开始动工兴建以来,她每晚熬夜把运来大远的原料胎洗,一心只想着等瓷窑建好,她就能开始专心捏土制胎。

这几夜,每到晚间,她在自个儿的小屋内点上一盏油灯捏土,大半夜过去,她以自制的简陋工具一点一滴慢慢捏出模型。

大伙儿站在瓷窑前面,正察看着窑匠最后的修缮,后方突然传来一磬吆喝

“哪一个是含青?!”一队契丹士兵跑过来—透过译官对箸众人喊话。

听到谭官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含青和平靖远对看一眼,略略迟疑,然后站出去。

“是我,我是含青。”她道。

“你是宋朝派来的工匠?”译官斜观着眼,瞪着她太过白督细致的容颜,显然有些讶异。

辽营里的译官不少,这回充当翻译的并不是休伦。

契丹“工匠”都是高大粗壮、皮肤黝黑的。

“是。”含青点头,平靖远也走到她身边保护她。

译官和那契丹士兵以契丹语对话,然后才又回过头来对含青道:“往后你就住进北院外头的园子。”

“住到北院外头?”平靖远皱着眉头问。

“我住在瓷窑边挺好,可不可以别搬?”含青问。

“教你搬就搬,而且今晚就得搬!”译官丢下话就转身和那名士兵一块儿走了。

“这些远人为什么要你搬走?”平靖远忧心地问她。

含青摇头,她自己也不明白原因。“不打紧,也不过搬远了些。靖哥,我预计这几日捏好胎士就能素烧了。”

“这么快?这几夜你一直没好好歇息。”望着她消瘦的容颜,他终于明白这些日子来她一个人苦熬了多少夜。

“来了好些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乡,总得有点成绩出来。”她笑道,回过脸,没去多看平靖远不以为然的表情。

什么时候能回家乡?这是个无解的答案。虽然同平靖远这么说,实际上她心里头明白,现下想着回家的那一天是一项奢求。

“那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平靖远不满地嘀咕:“也不知道那些契丹人会不会珍惜我们的心血……”

平靖远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含青的思绪已经飘向远方……

未来,她将投入毕生时间在青瓷工艺上钻研,她一定会完成……完成自己和爹爹平生最大的梦想

把温润如玉的南方瓷器带到北方,滋润这一片荒漠的瀚土。

★★★

她没想到,所谓“北院外的园子”,会是”座完全封闭的宅院。

“为什么让我住在这儿?”她惊恐地问把她带到宅院里的译官。

“这是王交代下来的!”那译官眯着眼,邪气地望着合青纤细白嫩、不似男人的柔美容颜。

她摇头,试着想解释:“不,我不住这儿,我得看着胚土人窑——”

“不必了!”

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打断她的申辩.

耶律炀壮硕的身形踏进这座封闭的宅院,他后面跟着一群如铁似钢的武士,他像王者临幸一般大跨步走到她面前——

粗鲁地箝住她的手腕,俊美阴挚的容貌距离她不到咫尺。

“退。”

同时他抬手挥退众人,目光定定地盯锁住她因为惊疑而怔仲的美丽眼眸。

“怎么?你怕我?”粗暴地拉抽她纤细的手腕,他压迫性地凑近她,邪笑着低问。

是她耳上的小洞泄露她身为女人的事实。

摸过无数女人的身子,他的手十分敏锐,即使里了层层重布,他仍然能凭一个月前在北殿那回短暂的热体接触,从微妙的触觉中得知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原本地要的仅是一个瓷器工匠,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一名气质独特的南方女人—

她的气质限宋朝送来的那些美人不同,没有太过丰腴的肉体,只有纤细几近脆弱的线条,却意外地引发他奇妙的遐思。

也许是因为她那一身迥异于北方女人的水漾肌肤、纤秀的举止行动、清澈灵性的双眸……再再都让他觉得新奇而且迷惑!

一旦知道她是个女人,耶律炀没有放过到手猎物的可能。

不过,普通的游戏他已经厌腻。

他要的是特别不驯的女人,想玩的,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讳言,这个宋女人奇异地挑勾起他的欲望,也因为她是个宋女人,纵然他对她无比地感兴趣——

在他眼中她仅仅够格当一个玩物!

“不………”

是他眸中兽性光芒让她惊疑!

他看她的眸光让她感觉像是浑身赤裸,无遮掩地暴露……

她虚弱、不确定的颤声引得他发笑,然后他真的笑出声——

“我都替你想好了。”撇起嘴,盯住她柔丽、惊讶的明眸,他咧开嘴。“既然你只负责捏胚,一个安静、隔绝的环境,对你而言是绝对必要的。”

阴柔的男声,却又阳刚得让人觉得森冷诡异。

“我也得看着胚土素烧——”停顿片刻,感觉他似乎充耳不闻自己的话,森蓝的目光逗留在她纤细的曲线上……

“我不想住在这里!”她一连退了好几步,背脊尾端慢慢沁凉。

他到底想怎么样?!

“那可由不得你。”他咧开嘴笑着说,几近森蓝的黑发在阳光下折射出魔性的光环。

“记得吗?一他前进两步—索忱挡住她的退路。“在北殿我们交换过条件—我替你盖一座瓷窑——买你的“服从”,这是你自己答应的,”

服从?

含青开始觉悟他的动机就不单纯……

“我承诺的服从,并不包括丧失全部的自由。”僵着身子,渺茫地期待他还讲理…………

“是吗?”他嗤笑,抬起手指划过她纤柔的侧面。

她纤瘦身子掠过一阵微妙的抖颤。他指尖的抚触以及灼烈的体热,让她觉得恶心、身体不由自主地抗拒着——

“那是你的定义。对我而言,服从就是服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捏住她纤细的下颚然后用力的抬起,不在乎扭痛了纤细危脆的骨架——

“呃。”

撇开眼,为了避开契丹男人强肆的侵犯,她不惜拽伤自己的颈肩。

“这么倔强,嗯?”

他哼笑,突然扯掉她发上的髻子!零乱的发散成一片……

“啊”

她惨叫一声。因为他突然拽住她的长发,让纤柔明美的女性化容颜充分暴露在阳光底下。

“含青!”

平靖远的声音传进园子同时,耶律炀的手霎时放松,他眯起眼,瞪住跑进园子的男人。

“靖哥……”

含青长发散乱,颓然靠在树干上,无助的眼望向一脸愕然的平靖远。

“含青………怎么会这样?”

平靖远怔呆地望着狼狈的她,半晌才注意到抱着双臂,神色阴挚的耶律炀——

“你对她做了什么?!”平靖远激动地问。

“放肆!”跟随在平靖远身后跑进园子的契丹勇士怒喝,并且追上前抓住他。

“放开我——”

“葛翰!为什么他会进得了我的园子?”

耶律炀打断平靖远的话,冷着声阴沉地质问名叫葛翰的契丹人。

后面陆续跟追进来的契丹人接手缚住不断挣扎的平靖远——

“是属下一时疏忽!”

说话同时,葛翰挥刀自断右手小指——

顷刻鲜血四溅……

含青脸色霎时刷惨,平靖远更是瞬间呆住,只有抓住他的一群契丹士兵不为所动,像是见惯了活人当面自断手指—如此血淋淋的一幕……

“野蛮人……”

平靖远喃喃自语。耶律炀阴挚的眸忽地掠过一合光

“弄下去!”他轻道。

淡得不能再淡的冷声透出骇人的阴狠味。

才自断手指的葛翰一听见指令,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