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透出一闪即逝、强自压下的嫉妒…!
刚才葛翰跟她的对话竟然莫名地挑起他的妒意!
怪异的不自在感窜流过耶律炀的全身——
他性格一向冷静、阴沉。他是个无母的孤儿,在大辽的贵族圈只靠父系的力量支持,没有母系的依靠就等于是半个孤雏,是最势单力孤的族类,自小他就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也因此练就他封闭自己的感情,摒除一切情绪上不理性的微小波动,不让意图伤害自己的敌人有机可趁——
可现在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的下属吃醋,何况是为了一个身分卑贱的宋女人!
毫不磷惜地捏紧她,耶律炀为自己情绪的不受控制发怒,甚至想透过伤害她的手段来平衡自己。
含青痛苦地承受他粗鲁的拖拽,可他残忍得几乎伤到她纤细的腕骨,更何况他莫名的指控更包合着蓄意的伤害,这种种的一切几乎让她不能承受……
“不要……”
他的力道已经接近要拗断她的手骨,她捶打他,她的抵抗却更挑起他的怒气……
“不要?就因为我不是葛翰?”他冷笑,把她扯向她,故意误解她的语意。
她呆住,半晌才弄明白他刻意的羞辱,她推抵着他男性身躯的接近,开始下意识地反抗………
她的挣扎却彻底挑起了耶律炀的怒气!
一个奴隶居然不驯服到这种程度!他,是太纵容她了!
他的动作野蛮起来,有力的大手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股,另一手粗鲁地拉扯她的衣襟,完全以男性的蛮力企图征服她的意志……
含青也陷入歇斯底里的反抗,她用尽力气推拒他、捶打他,她害怕他的疯狂和野蛮………
“不要这样………”
耶律炀失去理智的行为,又让她想超在禁园时他对自己邪佞的侵犯。
霎时她心底深埋的恐惧又涌上心头,那种被凌辱、羞耻的记忆和撕裂的疼痛让
她不顾后果地想逃离他………
耶律炀却视她的逃离为挑兴!
他冷酷地拉散她的衣襟,捏住一只滑出襟外的椒乳,恣意地亵玩……
“啊……”
他不加磷惜的捏拧,让她疼得淌出眼泪。
一心只想着要逃出他的掌控,含青以手肘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漠视疼痛的胸脯,坚强地与他的粗暴对抗……
耶律炀的羞辱却更进一步,他的意志力不能容忍她的抵抗!
顺着她抗拒的姿势,他轻而易举地剥除她的上衣,两团白晕的乳房顿时毫无遮掩地毕露在他眼前,玫红色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下绷紧,雪白的肌肤因为男人火热的注目而泛起一颗颗敏感的疙瘩……
惊觉自己的赤裸,她下意识地举起手想掩住两乳,耶律炀早她动手前拧住两枚绷紧的乳头,粗糙的男性大掌羞辱的握住两只颤动的雪乳───
“想逃走吗?”他残忍地低笑,拧玩凸挺的乳头,粗嘎地往下耳语:“不过是个奴隶,要是想逃就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下走出帐外!”他粗鄙地道,伴随着羞辱的低笑。
她愣住,脸色霎时惨白,不能相信他就是过去那些夜晚,无言地拥抱着自己,只为了替她暖身的温柔男人…………
“没有勇气是不是?”他冷笑,无情地说出残酷的话:“那就认命地留在帐内,乖乖的当个供我玩弄的奴隶!”
几近耳语的温柔言词,却说出残酷伤人的话……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在她发呆同时,耶律炀已然又扯下她上身的其余衣物,层层的厚衣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竟然有一种凄楚的绝美………
耶律炀几乎被眼前这一副脆弱娇美的女性胴体深深迷引住!
这是不曾有过的现象,他竟然深深被蛊惑住了!
耶律炀慢慢眯起眼,定定地盯住她极度女性化的雪艳胴体,直到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掌控下扭动抗拒——
他猛地回过神,迅速敛下险些一发遣散的感情,无情地捏紧一只颤动的乳房,大手更放肆地探入她的亵裤内,冷酷地玩弄秘穴旁边栖息的唇花………
“啊……”
悲愤和哀伤在含青的心头迥漾,她痛得呻吟,徒劳地往前爬着,却爬不出他魔魅、邪淫的玩亵……
耶律炀已经回复成在禁园时玩弄自己的禽兽,他再也不是夜里那个温柔地拥着自己的男人,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为了一个禽兽心痛!?
男人有力的膝盖自身后顶开她的大腿,他野蛮地撕裂她的裤缝,女性的蜜唇霎时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男人的手随后跟上来,翻开撕裂的裤裆碎片,页接亵渎湿肿的唇花,粗糙的男性手指,轻佻地玩弄着藏匿在唇花内的蜜穴……
“住手……”
她呜咽,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发出虚弱的哭声,她捣住了嘴,咬破了唇瓣。
“住手?又忘了女奴的身分?你是没有资格要我住手的。”
耶律炀冷酷地道。反而挺起徘徊在唇花上的手指,插入紧凑、不断抗拒的秘穴……
“啊——”
他粗暴的动作虽然没伤到她,却让她再也忍不住,痛得呻吟………。
含青口中尝到了血味,那是她咬破了下唇后涌入口中的鲜血。
奇妙的是,极限的痛苦过后,当耶律炀邪恶地在她体内滑动同时,一丝亢奋竟然自她的下体滑逸出………
“不要……”
她无助地尖喊,即使是痛苦她也愿意承受,可她害怕自己已经被他驯养成了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竟然在他兽性的玩弄下感到欢愉!
耶律炀冷静的观察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没放过她眉间一霎间掠过的欢快……
他粗喘,感觉到她蜜唇内的收缩,他的心跳几乎和她的律动一致,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教他目眩神迷的调和……
过去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
他掌控着她的身体,同时也被她的身体掌控,在等待她高潮来临的过程,他几乎又不住想插入她的花唇内,感受被紧紧包围、挤压的快感………
他更想做的是独占她!
也许是因为葛翰引发他莫名其妙的妒意、也可能是因为咏姬的提醒——
这辈子他铁了心把她拴在身边!
至于她是宋人、又是瓷匠的双重身分,过去曾经如何触犯了他讳莫如深的忌讳,已经不再重要!
现在的他—完全豁出去了!
思及此,他突然撤出手迅速解开裤头,已经昂挺的男性,硕大的前端毫无预警地顶入她紧凑的花心————
“啊——”
含青拱起身子,因为承受不了他的巨大所带来的撕痛,全身不受控制的颤动,丰盈的椒乳在火光下剧烈的摆晃,掀起一阵阵淫荡的乳波……
掌住她细软的腰股,一手握住在身下乱颤的椒乳,耶律炀强悍地抽动下体,插戮着幽闭的小穴不断撞击湿洒洒的花心,同时拧住充血的乳头,带给她又痛又甜、一种来自地狱的黑色快慰……
“啊啊……”
同样的,他刺入她体内的痛楚在不久后转而欢快,这次的快感来得更大而且不能抵挡!
他的放纵挟着淫秽的意图,且深且浅,不断的探测、撞击几乎把她磨弄得昏死过去!
“不……求求你………”
“求我什么?嗯?”
他低嘎地呢喃,拇指按住前端的小核,煽惰地搓捻她………
“求求你……唔………”
耶律炀突然低下头封住她的嘴,饥渴的吸吮两瓣柔软的粉唇,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他仰起脸,含欲的眼瞳凝住她迷濛的眸子。
“为什么?”他低嘎地问,幽邃的目光从她渗出血丝的粉唇上移。
她别开眼没有回答,苍白的脸上更没有一丝反应。
“这么讨厌我的碰触?”他阴挚地问,慢慢捏紧拳头。
她的回应仍然是沉默。
已经不能抗拒那可耻的欢愉,一个被侵犯的“奴隶”,失去了为自己辩解的意义。
她无言的抗拒是那么明显,他火热的眼瞳霎时冻结,冷挚的脸掠过一道阴光,下体同时深入她体内——
“啊——”
她拱起胸脯,强烈地意识到体内男性一记坚硬的撞击。
耶律炀眯起眼,手指划过她齛破的唇后突然俯首,再一次低头噙住她破碎的唇瓣,落在她唇上的是极尽温柔绵缠的吻………
她怔住,细密的吻像雨点一般席来,撞击着她昏沉的意识,让她完全沉迷、堕落,已忘了坚持的清醒…………
“啊……”
虚空中、男女交奏的喘息声下,喃喃地飘漾她破碎的呻吟……
耶律炀低吼,深猛的一击,在高潮来临那刻灼热的种子洒落在她温暖的体内深处……
今晚,北方纯净的深蓝色天空,闉沉得没有一颗明星。
第九章
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夜了。
天上没有半颗星辰,四周寂静得像死域……
意识到刺骨的寒冷,含青拉起滑落到腰际的毯子,望向帐内明亮处──
她看到耶律炀已经起来,身边的侍女正侍候他披上最后一件紫貂皮裘。
“醒了?”耶律炀转回身,他已着装完毕。“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迷濛的眸子望向走出帐外的侍女。
“对了,以后你不需要在王帐侍候,这些事,让她们来做就行了。”他似不经意地道。
她怔住,木然地回望着地。
往常都是她侍候耶律炀更衣,现在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不要她再侍候了?
怔茫地移开眼,无意识地盯着地面,一些话不再受控制地滑出口——─
“因为是下贱的女子……所以你打算把我们这些所谓的“奴隶”丢给北方狼主,是吗?”抬起眼,她颤着声,以虚弱得几乎不能听闻的声音低诉。
耶律炀一震,慢慢眯起眼───
“你听见了什么?”他问,原本轻松的脸色转为不悦。
“我说对了,是不是?”她微笑,笑容却苍白得让人觉得凄凉。
“奴隶的命运由主人来决定,你没有资格质询我做的任何决定!”他冷冷地道───
对她肉体的眷恋已经是他纵容的极限,他冷酷的定力不容许她对他的影响,越过了他容忍的范围。
“您说得对………奴隶……是没有资格问些什么………”
她缩起身子,拉过被单蜷在角落边,清瀯的眼瞳黯淡,视焦冻定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封锁起感觉和意识……
“我只求自己被送走的时候,能被知会一声。”淡之又淡的轻声—是那么微小和卑微。
仿佛被她的话激怒,耶律炀眯起眼,他更不能容忍的是…………
她低潮的情绪,竟然能左右自己!
“凭这句话,我就准了你!”
撂下伤人的话—他甩开帐帘,头也不回地离开王帐。
“郡主,你不能入王帐!”
“一个奴隶都行,为什么我不成!?”
不顾守卫的阻挠,咏姬任性地掀开帐帘,看到含青果然在里面,她冷笑。“殿下竟然当真让你这卑贱的宋人进王帐!”
陌生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耶律炀才刚出帐,含青还没从他冷酷的话中清醒,她怔茫的眼无意识地看望着咏姬从门外走进来。
“你是谁……”看着眼前神情高傲的女子,她喃喃地问。
她已经见过咏姬不止一次,却一直不知道她的身分。
“我是契丹人。”女子哼笑,走到含青跟前补上一句:“你是殿下最憎恨的宋人!”
咏姬不知道含青懂契丹语,她以流利的宋语对含青道。
她会来是因为昨夜耶律炀竟然没有召她进帐,她让侍女去打听才探知。昨夜耶律炀竟然又召这个卑贱的宋女人进王帐侍候───
拉紧身上的被子,含青僵硬地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你当然清楚!”咏姬眯起眼,冷笑。“殿下留你在禁园就是要折磨你,至于殿下带你到北方的目的……”
咏姬的笑容变得暧昧。“你知道吗?在大辽国,宋国奴隶是可以贩卖或赠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