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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的女奴 佚名 4585 字 3个月前

来了吗?”回头望向王帐的方向,她的心莫名地纠住。

这些日子来,他不再粗暴地占有她,取而代之的,是每晚无言、却温柔的拥抱…………

而她总会等着他回来,早在他回来前替他备好热毛巾,等他吃完了饭拥着自己入睡前,她会替他按摩因为骑了一天马而僵硬的肩头………

这些都是她在无意中做的,她说服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回报他每晚替自己暖身子的代价。

“快去吧!”大娘把几个包子放在碟子里。“多久了,殿下没吃过这么好的白包子,快把包子拿去给殿下吃。”

羞涩地接下大娘手中的包子,她犹豫地转身走向王帐,看到耶律炀的马已经停在帐前。

今晚葛翰并没有守在王帐前,一般的守门侍卫都知道她是侍候殿下的女奴,便放她进帐,含青深吸了口气才掀开帘子进去……

料不到的是,才走进王帐,就听见耳边传来女人的娇呼声。

含青愣在帐门口,全身僵硬……

她忆起初到北院时,在大殿上见到的那一幕。

缩在掀开的帘帐后,厚重的毯子掩住了含青瘦弱的身体,这些日子来她学了许多契丹话,此时厅里传来的对话,一字一句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咏姬听说……您要把那些从北院带来的宋文人赏给北方狼主?”咏姬丰满的身子,不知羞耻地磨蹭着耶律炀。

倚偎在耶律炀的身侧,她身上披着薄纱,里头不奢一物,丰满的身子几近全裸。

躲在门外的含青心口一紧……

“从北院带来的宋女人”也包括她吗?他要把她……赏给其它人?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耶律炀敛下眼,淡冷地反问她,没有正面回笞咏姬………………

他向来是如此!冷淡却教人着迷。

对别的男人咏姬的态度向来高傲,可独独对耶律炀这个英俊、邪气、又手握权的男人,她情不自禁。

“殿下刖管咏姬从哪里听来的,重要的是………殿下舍得吗?”涂了蔻丹的十指挑逗地来回刮着耶律炀强壮的胸口,咏姬试探地问。

耶律炀冷笑,直接揭露:“你想知道什么?”

咏姬怔住,随即柔道:“殿下,你要赏给狼主们的……也包括住进王帐那个女奴吗?”她也直接了当地问。

今天她能进得了王帐,代表耶律炀还眷恋着她的身体,就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眷恋,所以她敢大胆地问他——

她想要知道他会怎么处置那个女奴!

耶律炀眯起眼………今晚召咏姬进王帐,就是为了疏离含青。

这些日子来,他夜晚的时间几乎全给了她!

他没想到,她竟然像一块磁石一样让他着了迷!

可对一个女奴而言,这样的待遇似乎太周恩笼了!这让他警觉,也违背他对自己发过的誓言。

“殿下?咏姬还在等着您的答案呢!”扯开纱衣,她直接以赤裸的身体揉蹭耶律炀强壮的手臂。

眼角边看见一抹瘦小的身影,他黑蓝色的眼眸闪了闪………

探手掐住一只咏姬投怀送抱的丰乳,耶律炀撇开嘴,邪气地回答:“这样算不算回答你?”

“啊……讨厌,殿下…………人家、人家不来了……”

接下来帐内只传出一阵阵咏姬放荡的娇吟,躲在门帘后的含青掩住了口,不让自己发出不受控制的抽咽声。

虽然捂住了口,眼睛却是自由的,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男人和女人交欢的景象,胸口一阵阵剧烈的揪拧,已经痛得让她窒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她从帐内奔出来。

“谁?”

咏姬抓住纱衣立刻坐起来,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纤细的背影跑出帐外,以及掉了一地、已经冷却的包子。

“原来是殿下您帐里的奴隶!”咏姬哼笑,媚眼斜睨向耶律炀。“她好像对殿下您……”她掩起嘴,暧昧地嗤笑。

“瞧,人家还特地做了包子来给您吃呢!虽然是个奴隶………看在那些包子的份上,殿下,您不去安慰、安慰她吗?”咏姬嘲讽地哼笑着道。

耶律炀翻过身,把咏姬压在身下——

“如你说的,不过是个奴隶.”他冷酷地道。

决心挽回自己坚定的心智,不再沉溺于她的柔情,因此明知道她就躲在帘后,仍然无情地伤害她。

咏姬绽开媚笑,嘴角挂上胜利的笑容。

耶律炀没有料到的是,含青并没有跑远,她就蹲在东边的王帐外,纤细的手臂抱着膝头,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她全听见了……

泪水无声无息地滑下,瞬间就在她白瓷般的脸颊上冻成了结晶。

她就这样无知无觉地在帐外,在冰天雪地的王帐外头冻了一夜………

★★★

她记得自己最后看见的景象,是一片雪白的大地,透骨的寒冷已经冻僵了她的四肢和意识……

睁开眼,她看见的是大娘关切的圆脸。

“醒了,终于醒了!”大娘松了一口气后,半责备、半怜爱地道:“头,你要吓死大娘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在帐外睡着了?要不是葛翰发现了你,到了明儿个早上,你这条小命恐怕也没了!”大娘惊魂未甫地述道。

“大娘……我没事。”含青勉强扯开笑脸,虚弱的声音安慰着大娘。

大娘直觉得不对劲,疑惑地问:“你不是送包子到王帐给殿下吗?怎么………”

“王帐里已经有人侍候了。”她别开脸,不自在地微笑。“今晚殿下不会需要我了。”

“王帐里有人侍候?”

大娘皱起眉头,这才想到葛翰方才要她留含青住一晚的意思。

王帐里有人侍候,她不必想也知道,肯定是咏姬那个傲慢、目中无人的女人!

“头……好了,你身子刚回暖过来,别想太多,快睡下吧!”大娘劝道。

“大娘,你知道殿下为什么带我到北方来吗?”她摇头,半晌,她轻声抬头问大娘。

“啊?这……这我也不清楚……”她的话问得大娘哑口。

说要把带来的宋人全赏给北方狼主,是葛翰醉酒时说的话,大娘也不知道能不能当真。

“我听到……听到那个高贵的郡主说,殿下要把我送给北方狼主……是真的吗?”她问,细微的声音脆弱的教人心疼。

大娘更是哑口了,说什么都会造成伤害,她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唉,这教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转身面对床内,含青垂下了眼不再多问。

看着含青睡下了,大娘暗暗摇了摇头。她也当过姑娘,当然明白含青的心思,可殿下……

他尊贵的身分、俊美的相貌、再加上手掌大还国的兵权,让他轻易就能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女人,这一点已经足以构成他不专情理由,他当真会为了一个女人定性?

何况含青是个宋人,又是个瓷匠,她对殿下有感情……

只怕到头来会被伤得更重!

大娘叹了口气,拉起被子,在另一头睡了。

夜已深,帐外北风呼呼地吹,尽管房里已经添了两盆炭火还是不够暖。

一整晚含青蜷着身子、睁着眼,冻得无法入睡。

转载自http://hello.to/mood

第八章

好不容易在凌晨时,含青才迷迷濛濛地睡着,才睡了不久就被大娘和葛翰的说话声吵醒——“你就不能回了殿下,说她身子不好,早上才刚睡着?”大娘已经尽量压低声,训着葛翰。

她是葛翰的亲娘,因为这层关系,上回他在禁园犯错时才不致于刎颈,否则一般犯了错的下属,耶律炀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昨儿个夜里,睡在大娘身边的含青安静的连一点呼吸声都没有,大娘就知道她肯定一夜没睡着。

想起昨晚答不上含青的问题,大娘心里一直觉得内疚,她实在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

“阿娘,您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要是再交不出人,我怎么跟殿下交代?下回就不只断一根手指了!”葛翰说什么也不敢应允。

“我同你回去吧!”含青从床上坐起来。

她早已经醒了,大娘和葛翰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含青!?”大娘不以为然地上前去搀扶她。“你身子还那么虚弱,起来做什么?还不快躺回去好好休息!”

“我没事,大娘。”含青回过脸望着关心她的大娘,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葛翰大人,您别耽心,我这就同您回去。”

葛翰征了征,年轻刚毅的脸上立时红成一片——他没想到这个宋人姑娘竟然这般为他着想,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娘皱起眉头,关心地问:“含青,你真的没事吗?如果不想回王帐就别勉强——”

“我真的没事,大娘。”含青摇头微笑。然后用尽力气站起来对葛翰道:“我们走吧,葛翰大人。”

“喔………好。”

葛翰不安地播播头,他看到含青脸上温婉的笑容,更觉得自己有出卖一个善良女子的嫌疑……实在有愧良心啊!

送含青到王帐门口,葛翰忽然良心发现地唤住含青:“含青姑娘,我只能送你到帐门口了,如果有事你就喊一声,我一定听得见!”

说完后,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说得不伦不类了!

含青姑娘进殿下的王帐会发生什么事!?就算真的“发生事”了,凭他的身分能进去吗?

“谢谢您,葛翰大人。”她柔声道谢,才转身走进王帐。

葛翰的脸又红了!他呆呆地望着含青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帐门后。

★★★

含青掀开帐帘,没想到耶律炀竟然就在帘后等着她。

她僵在门口,他阴沉的眸光闪烁,帐内很亮,背后的光影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终于想到回来了?”耶律炀抱着胸,压低声,阴沉地质问。

“我以为……”她以为王帐里有咏姬在,他并不需要她的陪伴。

他质问的语气让她欲言又止,昨夜的惰况也让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噤声,没再往下说。

“我找不到的人,葛翰居然知道要上哪里找人!”他道,慢慢踱出阴影外。

直到他走到炭火能映照到的晕亮处,她才看清了他严厉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笑容。

她无言,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昨晚因为葛翰,自己才没有冻死在雪地里的事。

“你听得懂契丹话!?”他眯起眼,同时抓住她的手腕,以契丹话问。

刚才她和葛翰在门外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让他惊讶的是,两个人竟然是以契丹话对答!

“一点点……”抬起眼盯住他阴沉的眸子,她疑惑、不安地回答。

“学契丹话,是为了葛翰?”

他问得莫名,她一时怔住,竟然回答不上来。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他扯住她,用力的程度足以捏碎她的手腕。

“昨晚你上哪儿去了?”他质问,冷挚的脸色像寒漠。

“昨晚我睡在大娘帐里。”他问了,她只能诚实回答。

“为什么不回王帐?”

她低下头,对他的质问不安。不回王帐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想去深究……

为了什么……在乎?

他召唤别的女人侍寝,她应该当做视而不见,为什么会要“在乎”?他和她之间,从来不存在让她在乎的关系和理由……

她只是他的奴隶.

“你不过是个奴隶,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可以自己决定回不回王帐!?”他并没有轻饶她的沉默。

他亲口重覆“奴隶”两个字,像利刃一样刺入她的心坎。

她揪着心口,茫然地、不自觉地退了两步。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人打扰……”

嗫嗫地低喃,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一股没来由的虚弱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耶律炀眯起眼,她没来由的话在他的耳中听来不过是个藉口!

“听清楚,我不喜欢奴隶违背我的命令!”他冷酷地道,粗鲁地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向自己——

“特别是跟我的下属厮混的贱女人!”

拽住她纤细的手腕,他冷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