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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王的女奴 佚名 4526 字 3个月前

头。

“殿下?”

“拿几个炭盆儿过来!”

“是。”

葛翰退下,命下属抬了几盆炭火进来。

身子渐渐回暖,含青才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男人的气息是她熟悉的气味,她僵住,小小的脸缩进毛毯……

耶律炀走上去蹲在她身前。

“还冷?”

含青垂下脸,身子虽然不再颤抖,可还是觉得冷。

耶律炀突然动手去扯她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好冷”

“包毛毯不会比较温暖!”执意扯掉她身上的毯子,甚至动手扯脱她身上的衣服——

“你做什么!?”

惊恐地望住他,用尽了力气盲目地捶打他钢铁般的手臂,直到自己伤口未愈的手腕又渗出血丝,仍然不能阻止他粗暴的行为………

耶律炀一意孤行地脱光她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全裸。

然后他也脱下身上的衣物,含青别开眼不看他的裸体,抱住自己光裸、不断颤抖的身子缩在角落边。

“在北方,要暖和身子最直接的方法只有一个!”耶律炀道。

片刻他已经全身赤裸,霸气地上前抱紧不依的她,不理会她的不从,在两人身上盖上毯子,执意与她四肢交缠.

慢慢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开始一点一滴透到她身上………片刻之后,他的体温竟然奇异地温暖了她!

因为冷,冷到甚至连炭火也不能温暖她,她身不由己地往他怀中帖,耶律炀手臂的强悍度有增无减—每当她移往他怀中汲取进一步的温暖,他就得寸进尺地收紧一寸臂力。

半晌时间在静谧中过去,在含青鼻端缭绕的,是一股男人味的气息……

微妙的牵引充斥在两人之间,她就帖在他胸前,听得见他强而有力的缓慢心跳、长发枕上健壮的男人肌肉………

她想继续武装,可身子却再也僵硬不起来,纤细的小小身体在他的怀中变得柔软。

她依附着他的体温取暖,他的大掌慢慢、以她不能觉知的速度,在她细滑的胴体上爱抚。

如此滑嫩的肌肤!每年他能得到许多宋朝进贡的美人,却没有一个能有这般细致的肤触.

即使南方女子皆有一身细致的肌肤,但是,这么纤细、柔弱的身段,几乎让他一揉就碎的身子…………

这么柔弱的小身体,却那么执着!

她的一切………都教他迷惑!

让她跟来北方领地,是为了在拍卖场上卖掉她,以达成彻底羞辱的目的,可现下………

他竟然有些犹豫了。

“为什么……你要帮我取暖?”寂静中,含青突然问。

爱抚暂停,耶律炀的大掌停在柔软的腰肢上。

“不为什么。”他回答。

“你常帮你的奴隶取暖?”她问,不确定的柔眸迟疑地凝向他。

这么傻气的问题,几乎让他失笑了。

他沉默地咧开嘴,半晌,伸手抬起她埋在毯子里的小脸————

“我没帮任何人取过暖,记忆中,只有一个女人替我取暖过,他道,盯住她询问的不确定眼神。

心底一股冲动被她强自压下,她没问出口,虽然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忽然,她想起,那个“女人”也许是耶律炀的母亲。

她回忆起在禁园时,那个老妇人告诉过她的话,当时她不能原谅他对自己的暴行,现下从他遗憾的声调,她突然能体会他失去至亲的痛苦……

垂下眼,在温暖的炭火映照下,她看清楚了他胸前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丑陋疤痕。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冰凉的小手终于碰到那一道道愈合后鼓起的丑陋伤口。感觉到手下灼热的男性胸膛似乎一震,她迟疑了半天,然后选择勇敢地抚摸他………

“很痛……对不对?”她轻轻喃问,心口莫名其妙地揪疼。

她的问法让他震撼……

半晌,耶律炀嘶哑地低道:“已经不痛了。”

“可是……当时,一定好痛、好痛的。”她固执地重述。

他没再出声,却放任一个奴隶,用她的小手碰触他的旧伤口……

突然感觉到她手上传来一阵阵湿滑的稠腻感,他回过神,拉起她的小手——

“啊!”

他不温柔的方式弄痛了她。

耶律炀盯住白皙的柔夷上沾着的鲜血,她手上的伤痕又裂开,重新勾起他的回忆……

母亲为了瓷器被宋人羞辱,不堪地死在异乡的血腥记忆!

合下眼,他突然翻身压下她裸裎的身子,大掌困锁住她纤细的皓腕。

不明白他突然焦躁的举动为了什么,含青喘息着,屏住气望着他晦暗不明的眼,她的身子开始僵硬,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残酷侵犯……

耶律炀盯住她的眼,阴沉的眸光掠过几道阴挚的星芒。半晌,他一言不发地撕下单衣上的衣料,系在她手腕上止血。

“先睡吧,明早再换药。”他道。

压下她的脸蛋,他闭上眼,暂时拒绝过往不快的记忆。

仿佛为了让她安心,他调匀呼吸,再没有任何动作。

她愣在他怀里,不安地等待着、畏缩着……

渐渐地,从全身僵硬到慢慢放松,她终于相信他不会侵犯自己。

缩在他怀中,聆听他规则的心跳,从寒冷中彻底放松,过了许久,她终于陷入深浓的睡乡……

黑暗中,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耶律炀睁开眼,阴挚的眸盯住睡着后清纯甜馨的脸蛋………

不再抗拒的小小身体,安心地依恋在他胸上,竟然让他心软……

他一震,突然警觉自己竟然对“奴隶”有了不该有的宽纵。

不成,他应该贯彻带她来北方的目的,甚至利用她不再抗拒的依恋…………

他发誓,要以最残酷的方式,把她摒弃在他的生命之外,满足为母亲复仇的欲望!

第七章

北方的契丹人大都还过着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人民散落在领地各处,四处漂移,没有固定的据点。

只有在寒冬时期,各部落带着暖季时储备的粮草,约定在较靠近南方的巴彦聚集。

赶在这个固定的部落集散日,今年耶律炀决定巡视北方领地。带着精兵军队往北移,来到每年一度的部落集散地。

在耶律炀巡视领地、往北迁徙期间,几乎每个寒澈骨髓的夜晚,含青都是靠着耶律炀的体温取暖。

慢慢的,每晚有他的体温伴随着自己入睡,成了一种惯性的期待,可是她始终不明白,耶律炀带自己来北方的目的。

她只知道,跟着同行到北地的,还有当时一同进贡到契丹的美人。

这段期间她认识了主要负责王帐饮食的大娘,也是当含青被关在禁园时,负责她三餐饮食的那位妇人。

大娘能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空闲时便教她说一些简单的契丹话,日子久了,含青虽然还不能把契丹话说得很流利,可一般的对话已经能听出七、八分。

后来她才明白,王帐的饮食都是大娘料理的,大娘是耶律炀最信任的人。

这些日子来,含青住在王帐里跟着一路迁徙,吃的全是又咸又辣的牛、羊肉,餐餐都是如此,让吃惯轻快口味的她实在难以下咽。

食物难以入口的结果,这四百子来她瘦了许多,大娘待她很好,心疼她瘦得一把骨头,便想替她做几道南方菜。

“可我没去过南方,这辈子就只会北方菜。你也看见了,殿下每天也只吃这个,这可怎么办好………”大娘虽然有心,可却做不出来。

含青知道大娘是一番好意,她也想自己动手做几道菜。

“大娘,你知道……你知道殿下爱吃什么吗?”她轻轻问—垂下的眼神羞赧不安。

大娘挑起眉,一会后解意地道:“这我也不清楚,怎么,你要自个儿做饭吗?”

暗地里,大娘却摇头……

只有这个教人心疼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被带到北方来的目的——

昨儿个葛翰喝了酒说漏了嘴,他说殿下打算在路上把从北院带出来的宋人,全赏给部落狼主………唉!

含青注意到有一袋白面粉,却一直搁着不用,她忽然有个想法……

“大娘,你那儿有发面用的种子吗?”含青仰起小脸问,温柔的眸光像秋水一样的动人。

北方人吃的窝窝头都是不发面的,是死面做的粮食,做出来的窝窝头又干又硬,咬久了虽然也香甜,可南方人吃起来总觉得哂口。

她想用那袋白面粉,在恶劣的环境下,想法子做一些稍微精致可口的面食。

“发面用的种子?”大娘咧开嘴,想了半天才犹豫地道:“我去翻翻看,也不知道有没有你说的那东西!”

一会儿后,大娘带了一小包东西回来。

“就是这个了!”拿起那一小包不起眼的布袋,她倒出里头灰青色、小砂粒状的“种子”。

“这地方又冷又干!这东西管什么用的?我碰都不碰它!”大娘皱着眉头道。

“会有用的,只要咱们变个法子。”她真挚地微笑。

大娘挑起眉,她还真想瞧瞧含青要怎么发面.

北方气候又冷又干,发籽不容易起作用,含青把揉好的面团用湿布包起来,放在温暖的炕上,每隔一段时间便在湿布上洒水,不让面团干燥,只半个多时辰面就发好了。

刚发好的面又白又鼓,大娘看到那长大了不止一倍的面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每块等分切好的面里填馅做包子,在放进热好的锅里上炕去蒸,不一会就蒸好了一大笼白白胖胖的牛肉包子了!

包子虽然也是北方食物,可总比大块吃肉、大口咬那硬梆梆的窝窝头,配着烤得又咸又辣的肉块和着吃,口味精致了太多。

看那一粒粒又日又鼓、又香又大的白包子,大娘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真的做出包子来了!”大娘瞪直了眼问。

“是啊,只是换个法子而已。”她笑着回答,从桌上随手拿起一个大包子,走到大娘面前。“大娘,你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大娘不好意思地拿起包子吃,心底着实佩服含青的聪明。

想不到这么纤细、弱不禁风的身子,能孕育出这么聪慧的佳人……

只可了惜,这样的女孩儿要是当真被殿下卖到北地,不知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想想她真为这孩子心疼………

“我可没想到哩,把面团用瀑布包着,放在炕上就能发面呢!”大娘心底叹气,嘴上还是说着笑。

“听说……你来咱们大辽国是仿瓷器的?”大娘塔讪着问。

含青的眸子合了合.“是啊……”

察觉出她的失意,大娘忽然说:“你还记得,我同你提过殿下的母亲死于宋人手中的事?”

她点头,清湿的眸子望着大娘。

“殿下的母亲,是为了瓷器而死的!”

原来大娘当年是萧妃的侍女,她和耶律炀亲眼目睹萧妃被辱然后自杀……

当年她同样也受到禽兽的凌辱,不过她不会因此憎恨所有的宋人。

她只恨当年那些丧心病狂的禽兽。

耶律炀被那批禽兽丢弃在沟渠时,就是她救了当时年仅六岁的小少主,耶律炀敬她如母,她可以说是耶律炀最亲的亲人。

听了大娘这番话,含青到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耶律炀会那么恨她!

“含青……”

大娘望着含青,欲言又止。

这孩子是无辜的,没理由要她替那批禽兽抵罪。她一直不茍同存在于耶律炀心中的憎恨,也一直设法想消弭那股强大的恨意…………

可二十多年过去了,遗憾的是,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没法子改变他。

“大娘,你有话要对我说吗?”含青问,清纯的眸子透出教人心疼的关怀。

“我……没有。”叹口气,大娘把到口的话硬生生咽下。

说了又如何?现下告诉她未来的命运,只不过会惹她伤心。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吩咐含青:“对啦,快把这些还热着的包子送到帐里去,我方才好像瞧见殿下回来了。”

大娘心底想,也许含青这孩子不一样,她不该这么快放弃的!毕竟殿下让她住进了禁园,不是吗?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