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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入心扣 佚名 4994 字 3个月前

求指婚,是不是太快了?我……我今天才知道你喜欢我的,也才明白自己的心,那个……”

“我喜欢你,去向皇阿玛讨来做福晋,有什么不对吗?再说你不也是喜欢我的吗?”胤禛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心里不觉郁郁,对身为皇子的他,大多是人或物,大概是只要喜欢就可以不管不顾地都要来。

“可要是以后你发现我并不适合你,怎么办?”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毕竟说上来,我和他遇到的次数也不过是十来次,其中还有两三次他是来去匆匆,连话也没顾得上说几句的。而且那时,虽然心里对他有些暧昧的想法,但总把他当四阿哥,因为身分关系,彼此有些疏离。

“哪那么多曲曲折折的心思!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以后我也会一直对你好的!”胤禛的头搁在我脑袋上,“你这颗脑袋总喜欢把事情往复杂了想!你啊,从现在开始,你只要想着怎样做个适合我的福晋就行了,而我,也会尽量‘适合’你,不就好了?”

我不由一怔,想不到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胤禛的爱恨观直接地这么可爱,前一刻才听他表白,这一会儿已经考虑婚姻大事了,难道古人在这方面都是这么跳着来的?想想在后世,很多人一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就吓跑了,还有很多人只为性而来往,忽然觉着,其实古人这种喜欢就讨回去做老婆的想法也是很可爱的。这么一闹,心里最后的一点阴罹居然一扫而空。

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十九章 巧耍太极避太子(全)

那天,即使到最后,我仍是没有决定要不要告诉胤禛,要将我送人的是我的大姥爷索额图,而要送给的,是太子。我固然怕胤禛为了我,和太子结仇,毕竟现在他在朝堂上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势力,但说实话,我心里更担心,这份才浮出水面的,还是花骨朵的爱情之花,会就此湮灭。

但后来他送我到姥爷府上的时候,马背上的他,有一瞬间的僵硬:“心诺,你不打算告诉我点什么?”不知是不是猜到点什么,那嗓音低沉得仿佛就压在胸口,让我的心一路往下沉。是啊,赫舍里,索相,太子……都是串在一条线上的。

我不安地侧过身,仰头,飞快地在他的下巴上印上一吻,抓紧了他的手臂:“胤禛,相信我。现在很多事情还没发生,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一点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加入杂质。这里,有你。”我抓过他的手,放在心口,“就象你的那里会为我痛一样。所以,我更希望靠自己来解决问题。若心诺没本事解决,那么,我的四阿哥,告诉我,你……可愿为我,一直不放手?”说到后来,我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仿似艰难地从他喉间滚出来的声音,“相信心诺!也……决不放手。”轻柔的话语中带着无比的绝决,他的唇落在我的耳朵上,轻轻的磨着我的耳廓。幸好,姥爷的府邸偏隅在京城的一角,正值傍晚时分,街上的几乎没有行人,饶是如此,我觉得我的耳根一定全红了。

回到府里,意外地,额娘正坐在姥姥房里,一向扮着温柔,只在阿玛面前才露半分泼辣的额娘,此时紧锁的眉间,有着难掩的怒气。看到我进屋,那双秋水眼已经开始泛滥,冲过来抱紧我:“心诺,心诺,额娘的小心肝……怎么这般命苦。”

看着额娘那夸大的表情,我怎么看她都有演戏的成分在:“额娘…额娘,别激动。我不是好好的吗?”

额娘习惯性地捏捏我的脸,拍拍我的肩,转身对姥姥说:“额娘,就说你别担心嘛!你看,心诺她不是好好地嘛。”随后,她又拿出大家闺秀的样子,坐回到原先的椅子上。

“要说这皇家的人,咋就对咱们赫舍里氏的女子这么感兴趣呢。当初我若不是嫁得快,差点也被送进宫了。如今,我女儿才十岁,太子又来凑什么热闹。不行,我得把你阿玛找回来,若实在不行,得早点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额娘的笑容有些夸张,让我总以为她在掩饰什么,可再细看,除了眉间飘着些轻愁外,也没什么,而那轻愁,也还是为着我的事吧!

“别麻烦阿玛了,听说最近噶尔丹又潜回来,开始煽动那些蒙古部落,阿玛估计忙着呢。再说,要是年前不起战事,阿玛不是会回来过年嘛!到时再说吧!反正他们现下也只说太子要见见我,又是在寺庙,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见就见,我才不怕呢。他们不明说,难道我就会傻傻地自个儿说破?”打‘太极拳’我在行啊,前世那三十年也不是白活的,装傻充楞,是我十岁小孩的本分啊…

于是,在某个安排好的日子里,我借着为姥姥乞福的名义,去那个除了参观或路过以外,从没进过的天宁寺,然后被迫和我那太子表哥巧遇。真是巧啊,要是被安排好了,再遇不上,那才叫巧呢。我暗暗嘀咕,打量着手拿折扇的太子。

其实,凭心而论,这时候的太子,才二十出头,长得颇为英俊,略显阴柔,微微的书卷气,加上浑身掩不住的富贵,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史上记录的那个残暴的皇太子,在现代,指不定我还会主动和他攀交呢。可谁叫他先上了我的黑名单呢?

于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太极’战,差点将那天寺庙后院方圆一里内的活物生生都吓跑。在见面后,太子装作十分惊讶地看到和他故去的皇额娘长得那么象的女子,我翻翻白眼,这也太老套了吧。不过,我怎能辜负他的精湛演技,不但自报家门,更是直接表明,我就是他那个表妹。

于是一脸惊喜地太子邀我一起小坐,有小太监张罗着茶水。其实‘太极拳’的精髓就是你来我往,圆滑通融,不伤和气,却又不涉及实质性的东西。我和太子聊了大半个时辰,翻来复去就是先后,皇上,索相等,当然都是些家事,我也真佩服,这太子居然能象三姑六婆般地和我说半天。

然后某太监甲出来引导话题,毕竟太子脸皮还没那么厚,对着十岁的小女孩,初次见面就…

“心诺格格长得可真水灵,不过奴才怎么看,和我家爷有几分相似,真有夫妻相啊…”

“公公可莫拿此说笑,先后与额娘是堂姐妹,太子爷和我算是表兄妹来着,长得象也是挺平常的事儿。你若见着我额娘,呵呵,更象呢。”有种你说太子和他姨,我额娘有夫妻相啊…不过,呃,你好像本来就没种…打住,淑女是不会想这些滴。

“心诺,你也莫老是太子爷,太子爷地叫,都叫生疏了,直接叫表哥不是更亲切?”欺骗纯情小女生的魅惑的笑啊,可惜我是四十的人了,再说,有我家冷面笑着好看不?

“哪能呢,太子可别把心诺给宠坏了,太子是您身分的象征,若我那般没礼貌地乱叫,厉嬷嬷一准会把心诺叫去,从新学学礼仪呢。”

……

没营养的对话继续中,感情交流失败,太子已经开始觉得不耐,毕竟,要一个已经有好几个妻妾,阅女无数的风流太子,对着一个虽然美貌,但还十分青涩的小女孩,再怎么装深情都装不出来的。

我还是很体贴的,规规矩矩地行礼,道:“太子爷,天色不早,你也早点回宫吧,入了夜,总不如青天白日的来的安全,您的身子金贵,来不得半点差池。”

太子刚好顺水推舟,起身让太监准备回宫,临走也不忘说两句场面话:“表妹真是个灵珑的人儿,你也知道,宫里…哎…”太子故作忧愁状,“今日和表妹巧遇,闲话家常,让爷真真体会到平常人家的温情。爷真希望一直会有表妹这样的可人儿陪着。”说着,还故作不舍地看着我,估计是装不出深情的样子,才改作不舍的。

我无语,不愧是混宫里的,这话怎么这么有水平,既要不得罪太子,又要思量着别一不小心,就顺给他一个台阶,想和我常来常往,赶紧把这位爷恭送了吧,我小孩家家偶尔礼仪不周,只要不太过,也情由可缘,是不?

“恭送太子爷!”

看着远去的一大帮人,擦擦不存在的汗,叫上那两个太子现身就避走的,卖主的丫环,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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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恋恋情深少年时 第二十章 灾患重重揪人肠(一)

自从和胤禛揭开隔着两人的那层纱后,每旬(十天为一旬,一月分上,中,下三旬)的一天假日,他总是早早地出宫来陪我,有时就在京里逛,有时也到京郊,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只是天愈渐冷,很多时候,只能找家茶馆或在墨轩,消磨一下午。有时他会趁为皇上办事的空儿,给我带点小东西过来。

据说墨轩的主人墨子梣和胤禛关系不一般,胤禛也算得墨轩的半个主人。倒是这位传说中丰神如玉的江南第一美男子墨子梣一直住在江南,一年之中来京城的次数不多,我至今仍没见过他。

如果除去索相府那个老太君的召见,我的日子过的相当不错,也幸好这样的‘召见’也就十天半月才一次,当然,毫无意外地,总能见着太子。其实撇开我的偏见不谈,这太子确实有身为太子的气度和学识,倒让人生不出恶感来。

好不容易,又盼来胤禛的假休日,原本说好早上他就出宫,陪我一起吃午饭的,谁知我在墨轩喝光了一整壶茶也未见到他的人影,不由气结,那一小碟点心更是早就光了。当我的肚子第n次抗议的时候,我终于决定不再等了,先出门去祭我的五脏庙。

刚走出墨轩,就差点和迎面走来的胤禛撞上,他定住身,瞧见是我,连忙急切地道:“对不起,有事耽搁了,饿坏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噘了噘嘴道:“怎么劳四阿哥大驾,我们走!”后一句是冲我那丫环晴暖说的。

胤禛泯了泯嘴,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冷声道:“跟我走!”

我不由觉着委屈,他来晚了,我耍耍小性子就给我一张冷脸,真是可恶!不由直盯着他:“是谁说要陪我吃午饭的?是谁让我空着肚子等了一个多时辰?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胤禛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对不起。我来的路上就让小栋子先去天香居定好饭菜了,边吃边说,行不?吃完了,你要还生气,我不拦你。今天是真有事,你看我到现在也还没用膳呢!”

偷偷瞄了眼他已经有些微微出汗的额角,看来他赶来赶得很急,心中一软,口上却赌气似地道:“那走吧!反正不吃白不吃!”

一路上胤禛沉着脸不说话,但拉着我的手腕却拽得死紧,被他这样拖着走,少不得有人行注目礼,其实心里也没真怎么怪他,不由推开他紧箍在我手腕上的手,在迎接他不满地瞪眼时,给了他一个鬼脸,然后,拉起他的手指,轻晃两下,他不解地看着我,我指指路人,回他一个无辜的笑容,他的面色缓了缓。

难得的,胤禛居然让小栋子订的是天香居的独间雅座,才坐定,就听见他闷闷的声音:“现在不气了?”

“我不和自己过不去,又不是我做错事!”我耸了耸肩膀。

因为小栋子先来订的,饭菜上得很快,一边吃一边聊,才知道胤禛来这么晚,是因为他接了外出的差事,早上和皇长子一起去准备东西了。

“是陕西段黄河决口吗?有没有备些药在身边?”听到胤禛是去查看水灾情况,心里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哪里还顾得上生气,朝廷接到灾报,那应该是灾情已经发生了,只是之后的各类疫病肆虐,才是真的可怕。

“备药?倒没有,只是从户部调了些急需的物资,明早就要起程!所以今天才会来晚了,开始我还担心来不了了。”

我叹了口气,那些物资固然重要,但药材却是重中之重!不过,我不知道这次决口到底到什么程度,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水灾,估计也不会真的横行起疫病,可若是……

“你身边带银子了吗?”我摸摸自己瘪瘪的钱袋,别看我是一个有封号的格格,也是穷啊!

“嗯!你要干什么?急用吗?我可以一会儿到墨轩去支点!”胤禛有些疑惑,我以前可从来没开口向他讨过银子。

“我没什么要急用的,但你有!”我横扫了他一眼,感情他还以为我向他要钱用,“你此去潼关,是因为黄河在潼关那里决口了,对吧?洪水之后,一个处理不好,是最可能爆发疫病的,不是吗?所以,有可能的话,你还是多带点药材上路!”

“有这个必要吗?潼关也是个不小的城,有大大小小好几家药馆的!”

哎,不知人间疾苦的阿哥啊!我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一会儿,我让晴暖带你那小太监小栋子去同仁堂那个董约白处配些药,你就当让我安心,随身带着。另外,再准备几样药材,到时万一真的疫病横行,城里的药肯定要救人,你和你身边的,可以用我给你事先准备好的药,做好预防。行吗?”

才想拒绝的胤禛,对上我充满忧虑的眼,改口应了下来。我交代晴暖,先找董约白,如果有成药,就直接拿成药,如果没有,再找那里的掌柜配,还有另备一些散装的药材。

吃完饭,胤禛和我也没有逛街幽会的心思,直接回了墨轩,等晴暖他们从药铺回来。大约一个时辰后,晴暖捧着几个小盒子,而小栋子提着两个包裹回来了。

我打开那几个小盒子,看了下,是我要的雄黄丸,太乙流金散和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