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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千古,挽情眉 佚名 4985 字 3个月前

罪的,历尽沧桑死去活来,就像奴婢我。我们见到您得俯首跪拜,您呢,只需要挥挥手,我们得恭敬顺从做牛做马,您就只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下说话最算的不是你爹就是你哥,不然也是叔叔伯伯堂兄堂弟什么的,总之都是亲戚,还有什么事能为难到你们啊,我找了那么久实在找不到所谓的弊端在哪…”

“的确是有很多东西是别人望尘莫及的,但是其中的代价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不在其位,不体其味,那些经历过的磨难和痛楚又怎么能被外人得知呢?旁人总是看得到光鲜的一面而去忽略光鲜的背后隐藏的残缺,这是通性.”他望着头顶的月色缓缓地说着“而有些人会在这种残缺中长大,腹背受敌中生存,练就一身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本事,终究孤家寡人一个,你说好是不好呢?”

“可是,又不是每个人都想要得到那么多啊…”如果有得有失,那么求得不多也自然不会失去所有.

“权力对于不得势之人就事最好的补偿和诱惑。”月下的那张高贵优雅的脸在此刻显得那么威严不可侵犯,是发自内心一种冷,蔓延了他的全身也感染着我.

“就算知道会失去很多,还是要坚持走下去吗?孤注一掷?”我有些黯然的问.

“会”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却并不看我,直直地望着月亮。

我不再作声,也跟着看头顶的那尊月亮,原来,并不是我们本身不想要得到安分恪守的生活,而是在各种各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从骨子里就带着一种欲念,或是补偿,或是企望.它无时无刻地不催促着人的心跃跃欲试,不断地往前路上的冲。

混合着动力,野心,和执著,勇往直前.途中的风景或美好或坎坷都无法阻挡,直至达成或者失败.

所以生活注定没有办法平静,好有好的痛,坏有坏的难,这便是世道.

陈兰兰遇鬼记算是试演成功,除了计算之外的折回的玉珏,可谓是功德圆满.兰兰妈虽然觉得事出奇怪但碍于找不到确凿证据而只有干瞪眼的份.

这场不是意外的意外可让陈兰兰好好地消化一段时间了。 日子挨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听到玉珏准备离庄的消息,我高兴极了,欢天喜地的准备起行装.宝儿则为了这事别扭了许久,又哭又闹的愣是磨了莫辰几天,才让莫辰松口答应带她一起前行.

莫燕山庄位处西皇朝的东北角,与东朝接壤,路程并不十分远,再加上路上一行十分简便,只五日便到了。一进东朝境内,那心情真有些澎湃,再想到一日之后就可以到达江荛见到姐姐,我顿时什么疲劳都没了。

“小清,我可不可以住在你姐姐家?”旁边的宝儿有点忐忑的问.

“当然了,我姐姐如果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能把你当菩萨给供起来.不过,容我先回去让我姐准备一下,然后我到客栈找你们可好?”这个问题还真是棘手,我的家就是倚香阁阿,怎么办才好呢?

“哥,你这次要在东都呆多久?”

“大概半个月吧,公主大婚的事可不轻松,何况是联姻.而且除了置办,还要等世子汇合前去进宫拜访,怕是要拖个几日。”

我没心思关注别人的事,满脑子都是怎么安置宝儿的问题.马车里可真闷,倒了一杯凉茶倚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不知那世子人怎么样,我听说玉致公主着实是个大美人呢...”

“嗯,据说那东朝九世子也是四国少有的美男子,玉致公主亲见,便同意了联姻”

“哐当”手中的杯子颓然坠落,溅了一身茶水.

“是东朝九世子?凤凌御吗?是他吗?”我盯着对面的莫辰大声的问。

“小清,你怎么了? ...”宝儿被我突如其来的异常弄的有点怕,忙用帕子擦被茶水溅湿衣服担心的问。

“正是凤凌御。东朝的九世子,小清你认识他吗?”莫辰也被我的态度弄得很是奇怪.

“认识,怎么不认识,我也是东朝人啊,自然认识”忙不及敛了情绪还是抹不掉显而易见的失落.生怕被发现端倪,勉强咧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那么俊美的夫君真是好羡慕啊...”

见对面两个人有些揶揄的表情浮现,我再也装不下去了“这天真热,我到前面驾马”不等说完,急急忙忙钻了出去.

原来,玉珏到莫燕山庄为的就是凤凌御和他妹妹玉致的联姻,而且还是凤凌御自己求来的。

真是可笑,当初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般的梦,那些情话和甜蜜如今想起来都像一把把刀深刺进我的身体,刺得我生疼.

有的时候突然受到某种打击, 很像把头封在塑料袋里,慢慢地无声地囚死其中,经历的那种窒息和隔离发不出任何声音,深刻地感受着残酷的过程却远比剧烈而尖锐的冲击更令人痛不欲生.

而如现在的我,一滴眼泪也没有,唯有心的被戳噬啃咬般的碾转疼痛,穿流至全身,不断收紧裹牢继而散发出阵阵婉转的疼,淹没整个身体.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块玉,跟我的心一样的冰凉。用足力气握在手中猛地扯了下来,皮肤上顿时火灼一样的刺痛.

靠在车门上无力的闭起眼睛,那些场景一幕幕像放电影般重现。玉珏的话又浮现心头。也许,他有他的必须,他的取舍,就如玉珏说的一样,对于不得势之人就事最好的补偿和诱惑就是权力。

而凤凌御这样的人来说,他更懂得自己追求什么,需要付出什么。那样境遇里的人是我不能理解的,不管我用什么样的道理和立场都无法说服无法剥夺的。

看来是悬崖上的那句“再见”起了作用,我消失在悬崖下三个月,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他不久之后的大婚。也许就算当初我没有坠崖,恐怕也一样会有今天的局势,不过早晚而已.

入了江荛城后,莫家兄妹住进日落楼,我则自己回了倚香阁。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前门,便跟以前一样选择走后门.

那里可以直通姐姐住的后院,我对这后门一向轻车熟路,走的久了,心得便出来了。

见左右没有,推门而入,这个时间是阁里最为繁忙的时候,客流高峰。所以混得容易.我环视了一圈,摆设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不同,只是我不在的这3个月,姐姐的宗教信仰发生巨大改革,因为内室的墙里多了个供佛的龛。

香灰还不少,看来平时没少用心。我探头一看,佛前多了个木签,上面小字:保佑平安,再转过来一看,上面居然是我的名字:叶云清.

我的心顿时紧紧地痛起来,酸涩的幸福感在内心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很窝心的感觉,经历了磨难,背离和伤痛,在分离的日子里并没有淡漠掉的亲情居然在我转身之后酝酿出这么大的一个怀抱等待着我。鼻子一酸,热泪盈眶.

“云清啊,是你吗?真的是我的云清回来了吗?”背后熟悉而颤抖的声音响起.我欲扬起一个大大的安慰性微笑转身,却只能顶着两只小白兔似的眼睛一脸哭相地转过身去张了嘴“姐,我回来了。”

“死丫头,这么长时间,跑哪去野疯了,想把姐姐急死吗…”嘴上虽叫骂却一把把我抱在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我的脸上。

“姐…”我已经说不出其它的话了,认真投入的哭起来.

把那些受过的伤害和委屈尽情的发泄掉,然后抬头挺胸的和过去一刀两断,过起叶小夭的封建社会时期的后现代主义美好生活.

管他七八五十六,九九八十一呢,全都不重要.还有什么能比劫后重生和家庭的温暖更让人感觉到幸福呢。

那个凤凌御要娶就让他娶吧,如果觉得不够,倚香阁的姑娘们送他几个也成,当祝婚大礼了.我叶小夭可是大方之人。

大概跟姐姐讲了坠崖的过程和被宝儿兄妹搭救的事,姐姐又是眼泪涟涟,非要当面好好感谢一下兄妹俩.可是倚香阁不比其它地方,怕是还没招待到,反把恩人给吓跑了。姐姐见我的反应也了解了几分,顿时尴尬起来。

“云清,要么你带恩人们到最好的庭鹊庄去好生招待人家,姐姐在给你准备一份大礼.我就不用去了。”姐姐有点不自然的说.

“为何姐姐不一起去?”

“我这身份总是不好出现,免得给你掉了身份。”

“姐姐这是什么话,不管你是沦落青楼还是进了皇宫,是老鸨还是贵妃,你都是我姐,我怎么可以嫌弃你?狗还不嫌家贫呢,我连狗都不如吗?”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 二十一世纪人物,那套出身论在我身上是行不通的,再说,宝儿能救了陌生的我,应该也不会是势力之人。

倘若真的嫌弃我的家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不能掖着藏着一辈子,而我本人也不喜欢欺骗别人。

姐姐见我这一番话又是感动又是开心,忙不迭的去准备礼物去了。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马车上扯下的那块玉,放进抽屉里,酸涩感又涌上眼眶。不愿多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知过了多久昏昏睡去.

早晨起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馒头似的,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只有叹气的份.

一双美眸就这么面目全非,恨不得把那个凤凌御抓过来脱光了游街。 姐姐拿来不知名的药膏,擦上去冰凉凉的,敷了一会,消了不少。简单的弄了弄头发朝落日楼走去.

瓦全不知玉碎伤

落日楼房间里

“宝儿,我姐姐很感激你们救了我,想请你们到我家,她想招待招待你们。”我准备实话实说.

“真的吗?我可以住在你们家吗?”宝儿看起来很是高兴.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有个事要先跟你们说。”挺了挺“我姐姐就是倚香阁的老板娘”说完,我看着对面兄妹两个人的脸。有点莫名的忐忑.

“倚香阁是什么地方?”宝儿一头雾水的问 。莫辰则是没有什么反应.

“就是妓院,青楼.”我一口气说了出来。

顿时房间里寂静一片.气氛有些尴尬.

“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们去庭鹊楼好了。”

“小清,你以为我们是势力之人吗?”宝儿敛了笑很严肃的说“我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英雄不问出身的道理还是懂得的。你人这么好,你的姐姐也一定是好人。我们怎么会嫌弃你的姐姐?”

我一惊,抬头望向莫辰,他也微微笑的样子,没有半点鄙视的神情.

我高兴极了,很热情地邀请他们傍晚的时候到倚香阁里来,虽然这个邀请听起来非常的别扭,尤其是对面的莫辰.

回到江荛已有五天了,莫辰已经南上去东都与玉珏回合,宝儿则留在倚香阁里跟我厮混。这后苑与前苑离的挺远,前边的吵闹声完全影响不到我们.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可这么小的一个县城几天下来也逛个遍了,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偶尔帮姐姐看看账本,出去买买东西,也别无他事.而自从三个月前我大刀破斧的改革体制之后倚香阁的生意是越做越好,但如果不在稳中求变的话,渐渐的也会进入疲软期,还是要慢慢走向下坡路.

闲来无事时便捉摸起创新来.我首先跟宝儿提起了我的改革新方向,准备将姑娘们分成若干个组,每组一个主题风格。比如,清朝风格,汉朝风格。或者夏威夷风格,阿拉伯风格。

每个主题风格的几位姑娘各鲜明的服装和民俗,让客人自主选择主题风格。从中选择出最受欢迎的主题风格,把冷门的剔除,在重新整组.

宝儿似乎不大能明白我的意思,有些模棱两可得问“你到哪找那么多不同的风格啊?四国就四个风格而已...”

“我能想主意自然有点子嘛...”嘿嘿,这就是作为后来人知识广阔优越的地方。至于风格嘛,那可多了去了。

姐姐一向对我的奇思妙想持支持态度.用她的话说就是,反正将来这个倚香阁也是你的.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这么一来我更是毫无顾忌了,把姐姐这命根子当成自家后院的试验田了。

该出手时 就出手,说干就干.几天来都是跟宝儿跑了十几家铺子看布料,谈价钱。夜里就窝在一起画图纸。我的画工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准确地说是非常差,特别差。

所以,我只能口述给宝儿,她在自己的理解之上画在纸上,最后由我来指点江山,修了改改了修。

定稿之后拿那裁缝那里做衣.最终确定了还珠格格风,杨贵妃风,楼兰风和乱世佳人风.

分别作了旗装,唐装,和西游记里女儿国的服饰以及南北战争时期美国上层社会女人穿的蓬蓬裙装。就为了效果我找木匠做了无数次试验,最后才用竹子做了够轻巧的撑子,蓬蓬裙才得以名副其实.

当阁里姑娘们穿上这么华丽而怪异的衣服开始接待客人之后,生意曾一度达到火爆状态.居然可以排起长队. 我还为此特意找人把院前的门槛加牢加固。

本着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经营理念,基本物价都有上涨,所以改革之后的收入翻番。随之而来的全民福利待遇上涨不仅让姐姐乐得不拢嘴,阁里的上至待客姑娘,下至扫地阿姨都是干劲十足,整个大局势一片欣欣向荣.

宝儿收到红包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癫狂了,我能理解自力更生对于这个丫头开创性的重大意义.便鼓励她“我聘你为我阁首席设计师...”看她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