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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汐颜 佚名 4852 字 3个月前

奴才先来向主子禀报。”

因为岚欣寺在此兴建之故,未免扰了清净,方圆数里人烟稀少,最近的城镇也在二十里之外。因而。林伯直接派人在通过金安与靖盛地途中寻人,自己则先来驿馆报信了。

瑞琛也知附近根本没有藏身之处,阮燕要逃走。定然要经过金安或是靖盛。林伯派人前往这两处拦截确实是明智之举。只是,这事要告知皇上么?

想到她如今正为周海宁的死而黯然伤神。瑞琛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此事压下了。此时,汐颜却忽然派人请他过去。

“在下参见皇上。”瑞琛正要行礼,却被汐颜一把扶起。

秀丽的面容浮起一丝焦急,迟疑道。“太傅,蓝侍臣至今尚未回来。朕让清平今早跟着,不到一会便被他甩掉了。”

瑞琛一惊,看了看天色,也隐隐觉得不妥。蓝宸佑向来重诺,答应了入夜前回来,就定然不会违约,难道他……出事了?

汐颜显然也是这么想,焦躁地来回踱步。“太傅,朕已经命方知鸣派禁军去搜寻了。”说到此,她忽然一顿,看向他。“方知鸣方才说是遇到了太傅府中的侍卫,亦在寻人,不知……”

抿了抿唇,瑞琛终是把阮燕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她。“皇上,在下也是刚刚接获地消息。阮燕擅自离府,在下已经交待了侍卫,下了格杀令。”

汐颜叹了口气,瑞琛的决定是正确的。若然阮燕落到了旁人的手里,以假乱真,事情难以善终。只是,如果阮燕肯乖乖地留在瑞府,汐颜定会保住她的性命,而今仅能哀叹她这咎由自取了。

因为阮燕的出逃,汐颜加派了人手,借口丢失了一物,把原本秘密地搜查摆到了明处,大肆搜寻起来。这般声势浩大的结果便是,一个时辰后,终于发现蓝宸佑的行踪。不可置信的是,搜查蓝宸佑与阮燕两拨人竟然在同一处碰头。

原想出逃地阮燕出城后必然会远走他乡,不料她竟然藏身在离天京最近的城镇内,甚至租下了一座独立的小院。若果不是房子地主人看见一个姑娘带着个小女孩来租房,印象深刻,也不会那么快找得到。

听到消息,汐颜与瑞琛匆匆往那处小院赶去。禁军早已将那里包围得水泄不通,以防阮燕再离奇地逃走。跃下马,汐颜快步往内走去,瞥见方知鸣安静站在院门口,垂首恭迎她的驾临,不知为何,脚下忽然踟蹰起来,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皇上?”瑞琛站在后头,轻轻唤了一声。汐颜回过神,这才抬步走入。

林伯与洛海原本紧跟着瑞琛,却被方知鸣挡在院门。“两位请止步。”

林伯冷冷地看向他,撇了撇嘴。“方大人不派人进去,难道不担心院内有埋伏威胁皇上与太傅?”

方知鸣垂下首,沉声道。“本官已经仔细查探过,院内并无危险。蓝侍臣正在里面,请两位回避。”

闻言,林伯眯起眼,拽着洛海退了出去。洛海瞄了方知鸣一眼,胡子一翘,悄悄道。“老林,不如我们偷偷爬进去看看……”

林伯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冷哼一声。“不要命就过去,你要寻死也别拉着我垫背!”

洛海皱着脸摸了摸额上地小包,暗叹老林揍人地力气越来越大了。可是,只是看一看而已,老林用的着那么生气吗?

汐颜推门而入,一室幽暗。房内淡淡弥散地麝香袅袅缠绕,在微凉的秋风中隐约摇曳的落纱帐轻轻飘起,墨眸一扫,杵立在原地僵直了身体。

紧跟其后的瑞琛顺着汐颜的目光看去,隐约可见纱帐后的榻上有两道身影。温润的眼眸一沉,上前握住汐颜隐在袖中的手。秀丽的容颜掠过复杂的神色,她侧过头,淡淡道。“太傅留在这里,朕上前去看看。”

瑞琛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微微颤动,手一紧,答道。“在下和皇上一起过去吧。”

汐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可能真是没有勇气独自走近床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瑞琛的大手牵着,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榻上的两人沉沉地睡着,汐颜盯着与自己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以及旁边熟悉的俊颜,除了震惊,便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这两人为何会在一起?难道在南巡时,他们便已经暗中交往了?所以最近,蓝宸佑才那般神思恍惚。汐颜一直以为是蓝家的事苦恼着他,如今看来,却是她棒打鸳鸯,让阮燕与他分离了?

种种猜测一闪而过,百般思绪涌上心头。汐颜只觉自己的心,乱了。她紧紧抓住瑞琛是手,似乎想从那抹温热中得到依*,双眼定定地看着床上的两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瑞琛长臂一伸,将汐颜揽在怀里,挡去了她的视线。这才倾身掀开榻上的被子,赤裸裸的身躯霎时呈现在他眼前。温润的双目不带本分情色,仔细地查看着。阮燕身上没有丝毫痕迹,被褥上亦没有落红。弯腰将被子在阮燕身上一卷,随手抛在地上,她闷哼一声便没了声息。瑞琛眉头一皱,用力推了推蓝宸佑,好一会却没有半点动静。

那个,多留点爪印吧!

卷二 落花风雨更伤春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清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10 10:18:31 本章字数:3367

皇上,”低头看着鸵鸟地埋首在他胸前的汐颜,瑞琛侍臣可能是被人下药了,去请刘御医过来可好?”

“不,”汐颜咬着唇,半晌终是转过头来。“突然让刘御医过来,可能会让其他人发现端倪。”

瑞琛点点头表示赞同,提议道。“林伯略懂医理,不如让他进来瞧一瞧。”

想到林伯就在院外,汐颜迟疑了一下,最终叫方知鸣把林伯唤了进来。林伯看见室内的状况,神色不变,径直上前向两人行礼。

“林伯,去看看蓝侍臣究竟中了什么药。”瑞琛拉着汐颜退开几步,淡淡吩咐道。

林伯应了一声,瞧也未瞧躺在地上的阮燕,大步走近床榻,为蓝宸佑把脉。皱着眉放下他的手腕,林伯环顾一周,最后眼尖地瞥见角落里的香炉,走了过去。

“主子,香炉里放了洐梦草,点燃后闻到的人会出现幻觉。”

听罢,瑞琛望向汐颜,后者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轻轻放开了他的手。

汐颜秀眉紧皱,蓝宸佑今早突然想离开,如今又在此处被下了迷幻药,难道这一切都是阮燕一手策划的?但是,此事一环扣一环,她并不觉得阮燕有能力独自一人办妥。

“林伯,洐梦草在哪里可以找到?”

林伯转向她,淡声答道。“洐梦草容易种植,但是因为服用后让人产生幻觉,正规的药房已经没有卖了。但是平常的小药房兴许会有,一些勾栏院会买洐梦草给院内不愿接客的妓子,让他们就范。”

瑞琛突然开口道。“皇上,阮燕前阵子在勾栏院门外救下了一个女童,为她赎身接回了瑞府,如今这女童跟她是一同消失地,却至今没有下落。”

汐颜暗叹一声。在勾栏院呆过,那么手中有洐梦草也不足为奇了。“林伯。有办法把阮燕弄醒吗?”

林伯从袖中抽出一支银针,狠狠往阮燕身上一插,汐颜怔了怔,便见阮燕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阮燕姑娘?”

阮燕茫然地望着四周,慢慢坐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惊呼了一声。“我、我怎么在这里?”

汐颜见她神色不假,惊慌失措。疑惑地瞥向一旁的瑞琛。瑞琛亦感到奇怪,冷声说道。“阮燕,你将蓝侍臣骗至此处,而后下药陷他于不义,该当何罪?”

阮燕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见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蓝宸佑,喃喃自语。“是真的,竟然都是真地……我不是在做梦么……”

片刻。她似是惊醒过来,用力摇头。“皇上,太傅大人,我没有约蓝侍臣,也不曾下药……这段时间,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

“做梦?”汐颜睇着她,显然是不信。既然在梦中,又为何知晓自己约了蓝宸佑来,又如何知道自己下了药?

阮燕急急用薄被裹紧身子,仰起头,眼中泛着一层水雾。“皇上明察,那日小女子出府后,在勾栏院救回了一个被人卖身的女童,接入太傅地府邸之中。晚上那女童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之后小女子一直迷迷糊糊的,似是在梦中,一举一行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害怕汐颜不相信,她还急着发起毒誓。“若小女子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闻言,汐颜沉默了下来,瑞琛则出声问道。“那女童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阮燕一窒,迟疑着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阮燕姑娘不说,那么方才的话都是哄骗我们的了?”瑞琛睨了她一眼,淡淡问道。

“不,不是。”阮燕摇摇头,咬着唇半晌终是张了口。“那女童说会实现小女子地愿望,会、会成全小女子倾慕蓝侍臣的心……”

“那女童如今在何处?”墨玉般地黑眸闪过一丝薄怒,汐颜冷冷问道。

“不知道,小女子在迷糊中记得是被那女童带了过来,之后便……”阮燕脸颊一红,顿住了话语。

“林伯可记得那女童的容貌?”瑞琛依稀记起当初林伯曾向他禀报了女童的事,便打断了阮燕,开口询问道。

“是的,主子,稍后奴才便把肖像画出来。”林伯恭着

声应道。

瑞琛目光一转,停在阮燕身上。“你还有什么话想要留下的?”

阮燕心知此事一出,太傅断没有再留下她地理由。视线轻轻飘向床上的蓝宸佑,能与倾慕的男子共度一夜。如今,她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皇上,请饶恕蓝侍臣……昨夜,他服下了混有春药地茶水,所以才……”

“够了,不必再说下去了。”汐颜退后一步,撇开了脸。瑞琛顺势搂着她的肩膀,目光与阮燕对视了一瞬,揽着汐颜离开了。

“林伯,清理好之后,将蓝侍臣带出来。”在门口时脚步一顿,瑞琛望着神思有些恍惚的汐颜,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阮燕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蓝宸佑,直到冰冷的刀刃刺入胸前,倒在又硬又冷的地上。视线模糊中,她眷恋地望着心仪的男子,缓缓阖上了眼。她至死也没有告诉汐颜的是,昨夜蓝宸佑在迷幻中仍旧察觉出自己是阮燕,而非本尊。整夜独自抗衡着体内的燥热,也没有碰她……

宸佑,今生我们无缘,下辈子即使不能作你的妻,也得你回眸一瞥,可好……

地上失了气息的女子,闭上双眼,唇边却含着的淡淡微笑。林伯漠然地俯视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将内里的粉末洒在阮燕身上。转身帮蓝宸佑把衣衫一件一件地套上,一把将他扛在肩上,缓步离开。

见他出来,方知鸣按照太傅的吩咐,在房间的四周围点燃了火种。熊熊烈火转瞬间劈里啪啦地燃起,方知鸣遥望着内屋,除了地上的一滩水迹,空无一人。

汐颜将事情交给了瑞琛处理,便匆匆回到驿馆,将自己锁在房内。

方知鸣跪在地上,身后有十多名禁军,大堂内鸦雀无声。坐在上首的瑞琛安静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神色剧变,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今日,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禁军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齐齐地看向他们的上司方知鸣。他们刚才因为搜寻的关系,都进去了那个小院,既然没有细看,也知床上两人中,有一个是蓝侍臣。方知鸣无奈地做这出头鸟,垂首应道。“回太傅,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没有吗?很好。”瑞琛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淡然扫了他们一眼,便抬步离去。

莫名其妙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禁军有人摸了摸脖子,仿佛不相信脑袋还好好的安在脖子上面。“……方大人,我们这算是逃过一劫吗?”

方知鸣恨恨地瞪了那人一眼,怒喝道。“胡说些什么!你们给本官听着,把嘴巴都给闭紧了,透露了半点风声,你们就拿脑袋来抵着!”

“是,方大人。”十多名禁军吞了吞口水,齐声应道。蓝侍臣的事可关乎着皇家的脸面,他们纵使有九条命,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啊!

偷偷地松了口气,方知鸣也以为瑞琛放过了他们,但是很快便知他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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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宸佑抬手揉了揉额角,有些茫然地望着纱帐出身。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身,昨晚的记忆猛地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他记得当初阮燕派人送来了一张纸条,说是告诉他蓝家流言的事,约自己秋祭结束的那日在这偏远的小镇见面。

他得了汐颜的允许便出了驿馆,来到一座小院落。记得自己喝了茶,想要询问父兄的情况时,感觉晕晕沉沉的,然后却见到了汐颜……

用力地甩了甩头,蓝宸佑忽觉额头刺刺的痛着,抱着脑袋又躺回了床上。当时只觉得一身的燥热,似乎想要一个出口来宣泄。贴近的娇躯,如兰的幽香,撕裂的衣裙,白皙滑嫩的肌肤,然后呢……

蓝宸佑头疼越发剧烈,他怎么也想不起后面的事情,却也开始隐隐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