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已经够危险的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是敌人,我不是死定了?不行,我还是赶快养好伤,溜之大吉的好。
→_←↓可是,如果将军和史龙飞知道我到了张剑阁的府邸却什么都不知道... ...嘿嘿... ...—_—|一定会被打上无能的印记,而我正好不愿意这样。
★α☆!不过,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不就无从问起了?咯咯咯咯—_^无论到什么时候,还是安全第一吧?
有机会的话我会顺便多看看、多问问,这样也算保住了立场,呵呵,>_<我尽力就行了吧?
“你一听见我的名字脸色就一直阴晴不定,怎么?你... ...”
!!他发觉了?0_0将计就计!
“你、你、你、你就是张剑阁?”我惊恐的大叫,身体摆出卡通人物害怕的姿势,表情一流!
张剑阁背着手欣赏我的惊恐,嘴角噙着微笑:“是啊,我就是张剑阁,怎么了?”
我抱住头学卡通人物神经质的喃喃不休:“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家父千叮咛万嘱咐出门一定要小心张剑阁,我却偏偏遇到了他。这人是个马狂,凡遇到好马一定要想办法据为己有,我竟然和他讲了星汉的事!天呐!这怎么办!”
“风公子?”
“啊——!”我大叫,一把推开他没头没脑的往出闯:“多谢招待,天色不早了,不打扰了!”
张剑阁拦住我,悠然的说:“别急着走啊!”
我反应过度地大声说:“我不会把星汉给你的!”
张剑阁笑了:“风兄弟误会了,我可没想过要星汉啊!”
“是吗?”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点点头说:“既然你知道张剑阁是什么人,那也该知道我是朝廷封的‘彪骑将’,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你无须担心,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说完吩咐左右好好照顾我后,留下一笑转身离去。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我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戏演得有些离谱了。
他应该会派人调查我吧?要强行离开已是不可能,只能尽量把自己的角色演好,不要引起他的怀疑,再寻找机会开溜。
我会尽量让他对我放松戒心的,但他那么阴险锐利的人......看来我得认真一点了。
天已经黑了,不知道史龙飞他们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有没有派人出来找我,他们一定想不到我在这吧?
这南方的天气分外闷热,可又怎及得上我闷闷的心情?
——明天也许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第一部:第二十五章 谁在钓鱼]
长夜漫漫乡思浓,梦回犹绕唤儿声。
“孩子!快回来吧!没有你的家,好寂寞啊!”
“孩子,你在哪?没有你的冰雕是没有生命的。”
“孩子......爸爸妈妈想你!!”
“爸!!妈!!!”我胡乱的挥舞着手脚醒来,那遥远的呼唤在脑海中萦绕不去,眼泪早流成了小溪,心中的焦急与哀伤形成滔天巨浪!
“公子醒得真早啊!公子发梦了吗?怎么浑身是汗?奴婢为您擦擦。”一只叠得四方的手帕,带着幽幽的清香轻轻沾拭我脸上的汗水。拿手帕的手盈盈润润,绝不像个侍女的手。
“哟!公子还哭了呢!不是想妈妈了吧?”侍女掩面轻笑。
我嘴巴一鼓,瞪眼说:“我就是想妈妈了!”
侍女鄂然,忽地笑了,如百花盛开。她竖起一根温润的玉指轻点我的鼻尖:“呵呵,没出息的孩子。要不要姐姐抱抱你啊?”
我讶异的看着这个“大胆”的侍女:喔呜~~~!!@0@!!!真是美艳艳、水灵灵啊!从头到脚就一个字“媚”!我从没见过哪个女子如此柔媚入骨,一个眼波都绕人心魂,如果我是男的......扼腕!为什么我不是男的~~~~~~||
但是!这样的女人会是侍女吗?我脑子里顿时冒出无数个问号。
不过......这位姐姐穿得真凉快啊!呜呜~~~!好怀念啊,我已经多久没看过这种清凉装了?我头上生出两只尖耳,脸上长出六根胡须,屁股后头一根尾巴摇啊摇,呵呵傻笑着,问:“姐姐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心上人啊?没有的话我也不错啊!”
“咯咯咯咯!”侍女笑得花枝乱颤,有意无意的朝我抛个媚眼,我立刻被电到。靠!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的媚眼这么勾人呢!这种男女通杀的媚眼,好想学啊!口水哗哗ing!!
“公子,你口水流了好长啊!”
啊?真流下来了?我忙举手去擦。咦?没有嘛!
侍女一阵猛笑,乍然间,耳边仿佛飞起了无数个快乐的鸟儿,让人心生无限遐想。呵呵呵呵,不如拿烈火换美人吧!^0^
侍女轻掩檀口,渐渐收拢笑意,三分羞涩七份妖冶的一低螓首,柔声说:“奴婢夜如香见过公子,刚刚多有冒犯,还请公子恕罪。”说着将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柔弱无骨的行了个歉意。我手背上这只手,色泽如玉,白嫩清透,手指纤细如兰,根根润泽,任何一个平常的动作由这双手做出来都十分轻柔优美。我抓住这只手反复翻覆的细看,我真不知道人的手也可以这么美。
“公子......”侍女不胜娇羞的欲抽回玉手,我紧抓不放说:“让我再多看一会儿!”这样一个美人,如果能让二十一世纪的人见一见该多好!
“哈哈!”张剑阁杀风景的闯进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暧昧的说:“风公子这么晚还没出来,原来是因为小香儿啊!”
我毫不在意的问:“我可以回家了吗?”
夜如香抽手来到张剑阁面前盈盈一拜。张剑阁道声:起来吧。转头对我说:“风公子伤患未愈,还是呆几天再走吧,我会叫小香儿好好伺候你的。怎么样?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我回去,问起昨夜,我忽地想起了梦里的呼唤,心头一紧,一缕哀伤盈入眼帘。
张剑格说:“风公子不必黯然神伤,我这里要什么有什么,绝不比公子家里差。何况有我们小香儿这样的绝世美人陪伴,公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夜如香对张剑阁耳语数声,张剑阁哈哈一笑,说:“小鹰早晚要飞出巢穴,风公子是初次离家吧?没关系,习惯就好了。日后谁都免不了有离开父母外出闯荡,像你这样岂不叫你老父老母放心不下?精神点!用完早饭后,我想请你随便走走,我有话想对你说。小香儿,公子用完饭后,把他带到偏厅来?”
“是。”
我截口道:“要打星汉的主意就请免。不过如果你用她来换,烈火还是可以的。”我一指夜如香。夜如香的眼中飞逝一抹惊慌,极力压抑着紧张的心情,用余光盯着张剑阁。
张剑阁只说:“公子不要紧张,是别的事。至于小香儿......此事再议。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出去在偏厅等候公子。小香儿,伺候好公子。”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夜如香一眼,夜如香面色如水的道声“是”,侧身恭送他出门。临出门,他的眼光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扫向我,阴森、凄厉,让我不寒而栗。
————
夜如香将我带至偏厅,张剑阁适时迎出来,身边还跟着三个军师摸样的人。这三个人都在四十岁上下,穿着同款的白色长衫,宽大的袖口随风摆动,好一派儒雅风范。这三人的眼神都很深沉,其中一个的眼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恶毒。但他们都很会笑,笑得温文尔雅,笑得云淡风清。
张剑阁摆手道:“我来为你介绍,这三位就是——冯先生、明先生和李先生,是我的心腹谋士。三位,这位就是风公子。”
冯先生含笑颌首:“我从未见过像风公子这么俊美的少年,想必加以时日,定是那潘安宋玉所不及的。”
明先生轻拈胡须,说:“听说公子的坐骑是一匹火红色的大宛良驹,性格十分暴躁?能驯服这样的烈马,公子真是年少英雄啊!”
李先生目光一沉,微笑着说:“刚刚看夜如香那贱婢,临走时对公子恋恋不舍的神情,让我们不得不感叹我们真的老了啊!”这人的眼神厚黑、恶毒,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我笑得十分生疏,心里暗想:“恐怖的马屁三人组!”我说:“先生们过奖了。”又问张剑阁:“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方便的话就现在说吧?”
张剑阁眼神一冰,明先生马上哈哈一笑说:“风公子真是快人快语啊!张大人就是喜欢像公子这样直爽的人呢!”
张剑阁微微一笑,说:“其实不是我,是三位先生有事想和公子商量。”
明先生点头说:“是的,我们斗胆请公子借一步说话。”说着请我入厅。
吩咐下人上茶后,四人呈弧形围着我坐下,然后谁都不说话,一边观察我一边喝茶。时不时莫名其妙的笑一下,把气氛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实在没心情陪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就把身子瘫在椅子里,吊儿郎当的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晃荡,眯着眼睛几乎快睡着了。
他们四人无奈的交换了个眼神,微微一叹,明先生清清嗓子,我知道他要说话了,就坐直了身子望向他。他拈着胡须,思衬着说:“我看公子也是个爽快人,一定不喜欢拐弯抹角的那一套,所以我就直说了吧。我听张大人说,令尊有意用良马为公子换得一官半职?”
“是啊!你们不是想打星汉的主意吧?门都没有!”
“呵呵,公子误会了,我们并不想得到星汉。”
“那你问这个干吗?”
“是这样的,令尊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为了公子以后打算的吧?”
“没错!”我脑子里飞快的分析着他们问话的目的,和可能做出的打算,思考着该怎么编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我说:“我爹总说我不长进,不给我铺好路,会把劝全家大小和他辛苦收罗来的名马都饿死的。”
“呵呵,令尊言重了,不过他这样的想法是没错的。但不知令尊有没有想过,把马献给皇上最多只能换个六七品的小官,到某个不大点的小地方做个县令什么的,没什么大作为。一年到头辛苦不少,可收获总不尽人意。若再遇不到一个体恤的上级,那日子可就难过了。再说,像你这样得来的官职,怕是不能长久吧。”
这帮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我已经猜个六、七分了,但不着急,我想让他们这么快就把要我做的事说出来。我心里偷笑,就让我在名马之后,再给他们制造个高人出来吧,反正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挖挖耳朵,吹吹小指慢条斯理的说:“我爹不笨,这些他早想到了。”
“哦?他想到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呵呵,他们钓鱼是用线,而我是用网的。我懒洋洋的说:“我爹说了,像我这样的人本不是当官的料,但无奈我又不长进,对什么都不肯用心,他那么大一份家业日后交到我手中,怕不是被我败光就是被有野心的人抢走,这叫他九泉之下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于是他想了又想才决定让我做官,一来,我当了官就是想败家也败不到自己头上。二来,有了权势,谁还敢打我家财产的主意?三来,在我管辖的范围内,那些名马可以肆意驰骋。四来,我还可以给家族生意大开方便之门,借机扩充产业。如此四全其美的办法,何乐而不为?但他也知道,我生性惫懒、顽劣,说话无遮无拦,做事不知进退,不懂得察言观色,又不喜欢学阿谀奉承那一套,进了官场一定没几天就被人踢下台来,能不连累家人就阿弥陀佛了。为了避免这样,他早就为我打算好了,用星汉为我换一个小官,然后花钱让我到一个地处偏远,但土地肥沃,交通通畅的地方做个县令。这样,我只要花点时间管理好县里的百姓,不出什么大问题,逢年过节好好的孝敬了顶头上司和相关的官员,像我这样一不想升官,二不想求人办事的家伙,只要这样就可以安枕无忧了。爹还给我培养了一个军师,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会及时告诉我,为我张罗对策,以备不测。”
“那你爹不怕他有一天翅膀硬了,会从你手中夺走一切吗?”
我哈哈大笑:“我爹什么都想到了会忽略这一点吗?他给我培养的这位军师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一位远房表妹。她长得绝对标致,更难得的是她心思细腻,往往能注意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爹做决定那日起,就把她接入家中细心教诲,现在她已经是个了不得的女人了。但她有个毛病,就是胆小,一见生人就害怕,除了我和我爹娘外,就是我姐姐她也无法面对——当然这个毛病也是我爹刻意培养出来的。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脉脉含情的说:“我喜欢我表妹,从小就喜欢她,我会娶她为妻,一辈子都对她好。”我扫了他们一眼,得意的说:“你们说,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四人一阵惊诧,李先生目光凛然的说:“老夫很想见见令尊。”
张剑阁两眼发亮的说:“令尊的主意的确高明嗳!风公子可否为我引见一下?”
我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