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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854 字 3个月前

!”

“啊,是是是!娘子,你一定要等我来救你出苦海啊!这苦海,实在是苦了你了。”

我笑骂:“快滚吧!一会让人发现把你清蒸了!”

史龙飞掀开窗户探头左右观察一阵,回眸一笑道:“那我去了。”清冷的月光正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银辉闪闪,脉脉含情,唇边那一缕微笑更叫我失神......

直到沁凉的夜风吹得我打了个冷战,才蓦然发现他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心中不禁无限怅然。起身欲关窗,却看见天边那一轮明月冷得像一把抡圆的刀,一时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一股冰凉的东西流进了心里,将早先那一点柔情、那一点温暖消弭得一干二净,我惊慌的关上窗子,不敢再看月亮。一种讨厌的感觉渐渐自心底升腾而起,挥之不去,我缩在窗下凄凄的想:这会要是有个电话该多好啊!我想听史龙飞说话。

次日。

夜如香早早来访,却只是坐在一旁望着我发呆,她目光中那一点点的怨、一点点的寂寞、一点点的伤刺得我后背发麻,我问:“找我有事?”

她幽幽地摇摇头。

我问:“那是张剑阁有事?”

她目光一痛,哀伤的摇摇头。

我哭声说:“大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忧郁的一笑,螓首微垂,望着自己纤美的手指发呆。

我说:“你说句话行吗?”

她笑着说:“好奇怪呢,你穿衣服虽然很漂亮,但不知道哪里看上去就是很别扭,好像你根本不是能穿这些衣裳的人呐。”

我怔住了,她笑笑说:“就像异族人,无论穿着多漂亮的汉服,仍带着一股异族的味道。可我实在看不出来,你是哪一族的。”

是了,她说的没错,我们有时在看古装戏时,难免生出这样的感慨:演员的现代气息太浓,穿不出古装的丰韵来。有人适合古装扮相,有人不适合,我大概就属于不适合那一类的,虽然衣服穿在我身上也很好看,甚至好看的多,但就会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大概就像我们看欧洲人穿旗袍时一样吧?

夜如香又说:“难道真的是因为从小被当男孩养大,所以和我们不同吗?之前看你穿男装时并没有这种感觉啊,可现在真是越看越......”她痴痴且深思的望着我,喃喃的说:“那仿佛是一种很远、很远......很明亮......仿佛是很久以后......哈你看我在说什么?”她蓦然收拾起一切表情,无措的说:“你、怎么还不换衣服?”她回头望望窗外的日光,说道:“大人快回来了,你现在就换衣服随我去见他吧。”说到这,她的神情明显黯然了,但我却激动得无以复加,一把抓住她的手,浑身颤抖得说不话来。

“你、你放开我啊,风姑娘,你先放开我。”夜如香微颤着欲拨开我的手,我拼命的摇头就是不放。

“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来人!来人!”夜如香开始大叫,两个侍卫腾地站到了屋里,看到这情形都愣了一下,随后上手把我们俩拉开,夜如香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我看她的目光却直了。

[第一部:第三十一章 变生肘腋]

我自认聪明,但我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两军是怎么打起来的,局面怎么会变得如此惨烈。我披着布单坐在临时指挥帐外,困惑的敲着自己木木的脑袋。两个满脸汗水的士兵抬着一个痛苦呻吟的伤兵风驰电掣般从我身边跑过,热热的风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战争的味道。到处充满了男性各种各样的咆吼,平时那一张张平凡木讷的脸此时忽然因为生与死的对抗变得极其生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因为牵涉到生命和鲜血而变得十分震撼人心。我喃喃的说:“战场果然是属于男人的吗?”不然你看,就连小豆子在奔跑呼喝的传递消息、来来往往的抢救伤员时都变得十分有男子气概,稚嫩的身躯散发着某种令人心震的魅力。

“豆子。”我沙哑的叫。

小豆子猛地停住脚,掉转方向两步跑到我身边,眼神明亮的问:“有什么事,公子?啊不,是小姐了。”小豆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问:“豆子,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豆子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了,小姐只管看着就行了,打仗的事就交给我们男人来做吧。”

我不由得笑了:“小小不点儿还男人哩。”

“您嘀嘀咕咕说什么呐?”豆子纳闷的叉腰望着我,我笑眯眯的说:“没什么。那所有的事就都交给你们了,不要输了啊!”

“嘿嘿!”豆子挑起大拇指,充满自信的说:“放心交给我吧!一定赢!”他灿烂的笑容令人眩惑——我不太懂,明明前方就是死亡和杀戮,他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开朗。但我并不讨厌那样的笑容,看见它就觉得这战似乎也没那么残酷了。

豆子一边大声的呼喊着一边帮忙运送着伤员,熟练得就像个将军。他飞跑着穿梭在营地里,已经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可靠了。我微笑着自语:“战场果然是属于男人的——在别人拼死拼活时想这些,女人果然不适合打仗——至少我不适合打仗。”我望着豆子远去的背影微笑着:“嗯,不论到什么时候,还是保护女人的男人最令人心动吧?”

忽然传来了尖锐急促的钟声——鸣金收兵了!

我立刻转向营门急切的张望着。一会,史龙飞、萧燕翎和一大群武将杀气未消的骑马跑了进来,他们的眼神一片肃杀,表情都跟十冬腊月的冰雪一样冷厉。一些人挂了彩,一下马便歪倒在地,由士兵火速抬到军医那去了。周围的潮水般涌进来的士兵眼中都有着掩不住的沉痛。他们整齐迅速的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整,等待下一次出站,将领们也抓紧时间清点着自己手下的人马,命令没受伤的士兵帮助受伤士兵就医,气氛十分紧张。

史龙飞的黑马四处盘旋,大声问着每一人将领:“你手下的人伤亡多少,还剩多少人?好!好好休息,下午还要出战,轻伤的要抓紧治疗。”“喂!那边的,赶快抬走!”“他怎么样了?什么,不行了?赶快送到军医那去,说不定还有救!快!”他的黑披风招展着,威风凛凛的像一尊天将。

他大吼着:“安顿好手下的都到中军帐汇合!”将领们纷纷离开自己的营盘向临时指挥帐走来。

史龙飞跑过我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对我笑了,那一瞬间春暖花开、云舒天外,我仿佛飞了起来。“龙飞!”我轻呼一声就要扑进他的怀抱,他笑着伸出双手,却抓住我肩膀瞟了其他人一眼——的确,在这样的时刻,不适合。

萧燕翎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把拉过我搂在怀中,笑嘻嘻的说:“你不抱我抱,嗯,打完仗有个女人抱抱真好呢!”他笑眯眯的在我头上深深的嗅着、磨蹭着。

史龙飞一脚踹在萧燕翎的皮甲上将我夺回,牢牢的护在胸膛里,眯起眼睛怒视萧燕翎。

萧燕翎毫不在意的掸掸皮甲,说:“喂,大家兄弟何必这样呢?来,水柔,再让我抱一下。”

“滚!厨房后头有十几头母猪呢,让你抱个够。”

“喂!史龙飞,你对我这个副元帅就这么说话吗?”

“少来,我不吃你这套!水柔,我们走!”史龙飞全身警惕的将我带离危险地带,临走还不忘狠狠的瞪萧燕翎一眼,顺便示威。

我回头看见萧燕翎无所谓的笑笑招呼众将领一起进帐开会,史龙飞大手按住我的头一转,孩子气的说:“不许看!”

我笑出了声,史龙飞面窘的转移话题说:“啊,刚刚才叫惊险呢,连我都为燕翎捏了一把汗,真没想到张剑阁手下竟有那样的人物,啧啧,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

我说:“都隐藏了真正的实力呢。我整天呆在军营里,竟然都不知道周围藏了十万人呢!天,十万,怎么藏的?平时连跟人毛毛都看不见。”

史龙飞得意的说:“要想瞒住敌人,首先就要看能不能瞒住自己人。”

我说:“同理可证,张剑阁那边也是如此。”

史龙飞长叹一声说:“是啊,谁的潜力越强大,谁的胜算就越大,在最后的决战到来之前,谁都不会轻易甩出自己真正的王牌的。”

我说:“你有王牌吗?”

史龙飞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这就是我的王牌。”

我说:“相信张剑阁也和你一样。”

史龙飞摸着下巴说:“看来你在他哪儿呆了几天,就已经很了解他了嘛。”

我说:“你在吃醋吗?”

“只是对你观察力感到佩服而已。”

我故意说:“我倒是更佩服我的魅力呢。”

史龙飞一把握住我肩膀,凝重的望着我,眼中的恼怒、严肃、担忧一览无余,他说:“张剑阁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淡若春水般的说:“我知道。”

记忆跳回到四天前,张剑阁令我换上男装,叫人小心绑了我,带我去换“星汉”。临行前他仔细检查了绳子,目的是不让我感到难受。一切准备就绪,他带着我和假扮表哥的史龙飞及身边二、三十侍卫出发了,我不经意的一回头,看见敞开的门旁飘出了一角鹅黄的衣裳。

在史龙飞的引领下,我们朝着事先埋伏好的地点行去,一路上张剑阁手下的护卫们紧张的戒备着。张剑阁看似漫不经心的和我闲聊着山水,实际上眼睛片刻没离开史龙飞,一直小心的盯着他。

张剑阁指着一片开阔的水域对我说:“你看这片水多清亮啊,下面的水草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是一片很浅很清的水域,油油的水草舒展着宽大肥厚的叶片随着水流静静的招摇着,那明媚的水波让我忽然想起了夜如香的眼睛,我说:“你看,多像如香的眼波啊!”

张剑阁盯着水波静静的出神,平滑的水面映着薄薄的一层天。

我也凝视着水面,轻声说:“更像一滴心碎的眼泪!”张剑阁蓦地一震。

我明知故问:“怎么了?”

张剑阁面无表情的说:“没事,原地休息。”

全体下马后,张剑阁叫人把我解开。我蹲在水边拨剌着水花,那水温吞吞的有种异样柔软的感觉。

张剑阁叫来史龙飞说:“你先去稳住你叔父,我们随后就到。”他一拽史龙飞的衣领威胁说:“我总觉得这事情哪里有些不塌实,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我会叫人看着你,事情成了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事情不成你就死吧!”

史龙飞面不改色的一抱拳说:“是!请大人放心。”

张剑阁盯了史龙飞好一会没盯出什么破绽来,只好慢慢松开手将他一推说道:“快去吧,要尽心尽力。”

史龙飞应了声:“是。”躬身告辞。张剑阁拨了二十个人跟着他,显然还是不怎么放心他。

我捧起一捧放在鼻子底下轻轻的闻着那带着青草香味的水气,心中轻道:事情走到这一步,只要继续走下去就行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担心是多余的。

史龙飞和那二十个人走后,张剑阁就过来和我厮磨,说要我为他生个像他那样厉害像我这样聪明的儿子,等这件事一完就和我好好做上一个月,直到我怀孕为止。

我捧在手心的清水一滴滴的漏没了,我把最后剩下的一点扬出去,几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跃动着回归了它们归属的水域。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张剑阁见我无动于衷,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使劲勒着我的脖子。我脸上虽没有表情,但眼睛已经是很不悦了。

张剑阁用胳膊卡着我的脖子,鼻尖顶着鼻尖的问我:“怎么,你很生气呀?”另一只手轻佻的揉捏着我的屁股,邪笑道:“咬我呀!呵呵,这么好的屁股应该很能生吧。哇!啊~~~~~!”

我一口咬住他的鼻子,使劲锉动着牙齿。他情急之下一拳挥我个跟头,捂着鼻子狠狠的叫着。

我捂着被砸得生疼的地方,咬牙切齿向他笑着,狠狠的说:“活该!”

护卫们呼啦围上来抽出了刀,张剑阁捂着鼻子说:“停!我没事。妈的,这女人!差点给咬下来。”他张开手看看没有血,就用手指揉着深陷的牙印,气恨的笑望着我猛地扑上来。

我促不及防被他扑倒在地,他一口含住我的嘴唇用力的吸咬。

我狠踹猛打,他将我双手捉住在我头顶固定,用腿紧紧锁住了我腿,腾出一只手来裂开我的领子,说:“咬啊!还咬吗?呵,早就想这样了。”惩戒性的亲吻雨点一样落在我脖颈上,我用下巴撞他的脸,他按住我的头啃咬我的下巴。

正在他准备将手伸进我胸口时,一个不怕死的护卫大声道:“大人!府里来人了。”

我忽然生出不详的预感,心突突的跳开了。

张剑阁的眼光在我身上胶着了一会,一狠心放开我问那个护卫:“是谁!”

护卫凑近张剑阁用手档着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张剑阁脸色一变立刻抛下这边去见府里来的人。

剩下的护卫围在我前后,不让我向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