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说里那种作者特意设计的情节吧,咦?突然想起件事,昨天晚上写东西好像随手把笔插在头发上了,我一摸还真有。随手把笔拔下来,对狄惊尘笑笑,谁知他竟然笑出声来了。我拧起眉头仔细想:昨天我困到不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会,那时侯桌子上好像有点碎纸片——我连忙一抹脸——还真贴着两片……怎么能贴住的呢!再有就是……枕着皮甲睡了一宿,脸上可能印了一些花纹吧……
我突然想起似的说:“啊!天冷了,是该准备厚衣服了吧?哎呀,咱们粮草够不够啊?对了,白水寒和冷千雪的女装做好了吗?”
狄惊尘拱手说:“您放心,棉衣早就发下去了,每个人都有两套。粮草什么的不成问题,早就有准备了。至于水寒和千雪......您真的打算让他们......这不太合适吧?”
我笑着说:“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不都是为了打仗嘛。”
“他们扮女人,万一露出破绽......我看他们两个根本不合适啊。”
我愉快的打量着狄惊尘,笑呵呵的问道:“你认为他们不合适谁合适呢?你吗?嗯,还真别说,狄惊尘,就你这个样貌,经过我的雕琢肯定有看头,要不要试试?”
狄惊尘马上说:“不了,我认为他们两个很合适,就照您的原意我这就把女装给他们两个送去,给他们个惊喜。”说着就要逃跑。
我一把按在他肩头,笑着说:“别急着走嘛。狄惊尘,你相信轮回吗,就是佛教所说的转世?其实信不信倒无所谓,我只是想问你,你这辈子是男人这点毫无疑问,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下辈子你有可能做个女人呢?在这个世界上,自然赋予了生物两种性别,如果能够让你选择,你会选择生成男人还是女人呢?是不是觉得两种都应该尝试一下呢?做男人是什么样子你已经知道了,但做女人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你难道不好奇,不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吗?如果放在平时,你这样肯定会被人嘲笑,但现在不同,你可以把一切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说是我强迫的,再加上有白水寒和冷千雪垫背——嘿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从古到今,很多女人都穿过男人的衣服,体验过做男人的感觉,她们的一生一定尤为精彩。想那花木兰女扮男装十年,走过千山路,喝过黄河水;骑过烈马,挽过强弓;也曾露宿野外,也曾夜行千里;一样的征战疆场,一样的对酒当歌;这十年里,她就一个男人,她甚至活得比一般的男人还要精彩。而等这一切结束后,她脱下男装,继续做她的女人,你说当她的生命走尽头的时候回顾这一生,会有一种怎样的心情?我想一定有别常人吧,你认为呢?”
狄惊尘不自觉的点着头,入神的说:“有那么点道理......”他忽然猛醒,说:“您若生在战国,历史上绝不会留下苏秦和张仪的名字,我先走了,您做火药的时候多留心。”
“等等,”我叫住他:“你知道我要做火药?”
“您在这个时候要硝石、硫磺和木炭,不是做火药难道还能是别的吗?”
我拍着脑门说:“哦,我还以为......我可以,天,我都忘了......算了,你既然知道火药是由这些东西配制而成的,那就由你来做吧,我乐得清闲。”
狄惊尘非常郑重的说:“那请允许我把那些东西搬到远处的空地上去,在这之前,我还想问您一句,您配制火药是想做传令烟花吗?”
我怪声道:“做烟花?我闲的啊!我要做炸弹,一颗就可以把一片小营地炸翻了的那种炸弹!做烟花......亏你想得出来,我看上去有那么蠢吗?”
狄惊尘被我抢白得面色微红,赧颜道:“据我所知,火药的确可以产生爆炸,但也紧限于制作爆竹和一种极秘密的箭。”
“箭?!什么箭,你会做吗?”我两眼放光的抓住狄惊尘。
狄惊尘面有惭色的说:“这个......我仅仅是听说而已。”边说边用力悄悄的脱出我的掌握,
我失望的说:“真是的,还以为可以省很多事呢。除了烟花,你还会做什么?”
狄惊尘想了半天,头渐渐的垂了下去。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不用感到惭愧,比照同时代的人,你已经算是很博学了。”
狄惊尘万分惭愧的说:“可我还是不能和您比啊!”
“和我比?”我笑:“你和我之间没有可比性。”
狄惊尘突然涨红了脸,微微拧起的眉头显示了心中的不服和恼怒,我微笑着解释:“我的出现是个意外,和我比对你并不公平。”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我对天一笑,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回到上古大禹治水的时代,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形。你甚至能够凭你现在所掌握的知识成为那个时代的神,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和大禹有可比性吗。”
狄惊尘嘴巴微张,惊疑的说:“您是说......难道?!”
我神秘的笑笑说:“打个比方而已,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狄惊尘自言自语:“可是为什么......”
我打断他,两手抄进肚前宽松的皮甲里,回身道:“我要去做我的炸弹了,记得求菩萨保佑我啊。”
“嘭!!!”的一声,新搭起来的帐篷又被炸碎了,我甩掉头上厚厚的沙土,全身破破烂烂的从一旁的土坑里缓慢的爬出来,吐了好几口还觉得嘴里边牙碜得很。狄惊尘和四位团长都例行公事的跑来看我,包鹏忍不住用手指小心的戳戳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啪啪”拍着身上的破土烂叶子顺便踹他一脚,被他一闪身躲开,我瞪他一眼蛮不在乎的说:“没事,你没看我反应越来越灵敏了吗?头一回爆炸的时候,我只来得及躲到桌子底下,而现在我已经能在爆炸前跑出帐篷了,再有几次,相信我就能完全跑出爆炸的波及范围了。”
包鹏用力捶着脑门,说:“还来呀,军长,我每天心都在这儿,”他横指在脖子上比画,觉得不够又挪到嘴边:“不,是在这儿提着呐!我求您弄点别的吧,火药那东西,太危险、太吓人了,您万一有个好歹我们怎么向元帅交代啊!”
上官云起看了看包鹏,对我说:“没有火药,我们也能打赢。”
狄惊尘严肃的说:“请三思。”
我顾做思考状,三秒种后,笑逐言开说:“我想好了。”他们一起惊喜的望着我。
我甩了个响指说:“应该把硝石含量控制在74%——77%之间,而硫磺的含量则应该是10%左右,剩下的就是木炭的含量了。让我仔细想想,这个好象就是军用黑火药的配方了吧?唉,十三岁那年看的,都忘记了,还是试试吧,实践出真知嘛。狄惊尘,把东西送到我的新帐篷里去啊。”
他们全都露出痛苦的表情,齐声重叹,白水寒还夸张的使劲握着自己的脸,一副不敢面对事实的欠扁样。
“咦?我的帐篷怎么离你们越来越远了,这不太好吧,离得太远我有点害怕,万一有个狼啊什么的......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白水寒和冷千雪异口同声的说:“军长,你离得太近,我们害怕!”
我微笑颌首:“了解。狄惊尘!他们两个的女姿女态练习得怎么样了?再有两天我的火药就能够投入使用了,在计划实施之前,我要你彻底把他们变成女人。”
白水寒和冷千雪齐声叫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强人所难!”
我笑:“再说我就给你们两个做变性手术,叫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人所难’!”
白水寒和冷千雪互看一眼,皱眉重复:“变性手术?”
我微笑:“简单的说,就是——有点不好启齿,但为了照顾你们的智商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们了,就是——”我森冷的笑道:“阉了你们!”
看着五个大男人纷纷露出仿佛少女般受惊、受辱的神情,我轻拍胸口——真是爽透了,光看他们那吃惊的眼神我就能笑上一天了,再加上张大的嘴,呆掉的脸孔......真说做梦都能笑翻到床下。
没日没夜的忙到第三天,我拖着疲惫不勘的身躯托着两颗黑乎乎、圆溜溜的炸弹随狄惊尘他们来到一个十分开阔的山谷中,找好了隐蔽地点,我举着一个炸弹说:“这个已经做和清朝末年从西方海运过来的炸药差不多了,我的能力也就到此为止了,试试吧。”我朝着目标石头,狠狠的将炸药点燃扔了过去,然后迅速钻到遮蔽物后面,捂住了耳朵。
一声巨响过后,没等硝烟散尽白水寒就迫不及待的跳出去看,冷千雪人虽慢了一步,但比白水寒更快的喊了出来:“天呐!炸平了!”
白水寒脸色有点发青的说:“我看她每天都炸......还以为......没什么威力,这、这......都成碎石了?”
冷千雪有些失神的说:“我佩服,不要命的人啊......我小瞧你了......”
上官云起捏起一块碎石,有些激动的说:“好,有了这个还用怕他五十万大军吗?”
包鹏搓着长长了的大胡子,轰声说:“这可是个好东西,奶奶的,先拿那山里的两万杂碎开刀!炸他个落花流水!”
狄惊尘问道:“能大量炮制吗?”
我得意道:“当然了,这是本来就是目的之一。”
“事不宜迟,我立刻调人来,只是......安全问题。”想到往日那烈炎纷飞的爆炸,他们全都变了颜色。
我舒展的笑道:“放心吧,新制出来的火药稳定性比较好,只要不碰到火星,不受撞击就基本上能保证人员安全。你们可以再想想还可以把这东西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睡个觉,困死我了。”我打个呵欠,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们正高兴,我回头来了一句:“等我睡醒就来研究女装的问题。”
包鹏正大声的嘲笑白水寒和冷千雪,我说:“别笑别人,你也有份。”他的笑声立刻噎住,待我转身时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不是一个——五个!
如果你是一个女人,在你迷迷糊糊一睁眼时,看见一张凶悍的男性面孔,胡子拉碴的在你面前十五公分处咧着一口白牙冲你嘿嘿笑,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立刻放声尖叫,同时一拳捣在他眼睛上,在他吃痛捂眼睛的时候,抽出压在枕下的匕首对着他一顿乱划。我的尖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狄惊尘惊慌失措的拨开人群闯进来,却在看清被我狼狈追杀人是谁时,愣在了当场。跟着闯进来的冷千雪和上官云起也愣住了,白水寒大叫:“老包,你干什么啦!”
包鹏躲来躲去的冲他们大嚷:“我什么也没干!!”
狄惊尘冷凝的问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包鹏苦笑着突然单膝跪在地上,不再躲闪,我的匕首悬在他头上,气喘吁吁冷汗湿透了衣背,包鹏抱拳道:“惊扰了军长,是属下之罪。”
我什么觉也醒了,抹了把冷汗,笑道:“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来了,本来我只想让你扮个护院打手什么的,现在......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一个更好的角色。我也睡够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狄惊尘,去叫人把火钳子拿来。”
狄惊尘看包鹏认命的垂下了头,咬着下唇谏言:“属下恳请军长大人开恩!”
我将匕首还入鞘中,扔在桌子上,扯起贴在身上的衣物迎风晾干,呼了口气,斜着眼睛望向包鹏:“你怎么说?”
包鹏低头道:“属下愿意接受惩罚。”
我笑眯眯的说:“都听见了?去把火钳子火炉子都拿来。”
白水寒叫道:“你不能对他用刑!”
我眯着眼睛道:“白水寒,你还没有耳洞吧,要不要扎一个?”
冷千雪冷声道:“军长大人,你这么做会犯众怒的。”
我笑着对包鹏说:“把头发解开,去好好洗洗。”
包鹏纳闷的咧了咧嘴,领命出去洗头去了。
一会儿,包鹏披着一头湿漉漉的粗硬发丝被我按在坐椅上,浑身僵直的看着我拿起烧红的铁钳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说不怕是骗人的,看他那一脸的冷汗就知道了。我坏心眼的偷笑两声,故意绷着脸说:“我要动手了。”
包鹏全身立刻绷紧了,狄惊尘他们眼中流露出对我严重的不满和焦怒情绪,我“嘿嘿”邪笑着靠近包鹏,通红的火钳子离老远就散发着灼人的气息,包鹏的汗珠子,一颗、两颗汇成了蜿蜒的小溪流,他大喝一声,狠狠的说:“来吧!!”
“呲!”的一声尖啸,一股白蒙蒙的水雾腾空而起,人们都叹息的闭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我撇撇嘴,从水桶中抽出已冷却的火钳子,试了试温度,挑起包鹏的一缕硬发,一圈一圈的卷了起来。
人们面面相觑,白水寒好奇的问:“敢问军长,你这是什么惩罚?”
狄惊尘想了想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军长用烧他头发的方式惩罚他......”他面色一展,喜道:“多谢军长开恩。”
他这么一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