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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860 字 3个月前

也一脸惊喜的齐声道:“多谢军长开恩!”

“呵呵,军长本来也没想重罚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罢了。”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一片欢笑声。

天啦,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呆!!

我把包鹏的头发、胡子都烫完,用赞叹的目光欣赏自己的杰作:多完美的昆仑奴啊!只要给他戴上一只大耳环,再做两个臂箍和臂环......我陶醉的拿起一根钢针,对那群同样惊叹不已的人说:“谁来给他扎个耳朵眼?”

“哗!”全体后退一大步,只有狄惊尘还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把自己孤立出来的人群。我把针交到他手里,拍拍他让出了表演的位置。

在狄惊尘发愣的档,我拍醒了一边发呆的白水寒和冷千雪,笑着说:“两位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了呢?天色不早了,我想争取早点把那两万人拿下,你们是不是该去洗澡了?”

他们俩还没反映过味来,迷糊道:“洗澡干什么?”

我搓着手笑道:“女人在出门前都要打扮一下的,不洗澡怎么给你们打扮啊。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洗得干干净净的抬回来——别弄伤他们的脸啊!”

早有一群不怕死的级长哄笑着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制住他们俩,一起抬了出去,远远的听见他们俩破口叫骂,扬言要那些人好看。

我看看上官云气,又看看狄惊尘,狄惊尘立刻聪明的说:“你需要乐师的吧,我什么乐器都会弹。”我微笑的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上官云起。

上官云起说:“一行人里总得有个人赶车,打下手,充当下人吧,再说,行动上也需要有人接应。”他指指自己说:“我不介意做车夫,充当打杂的。”

我撅着嘴说:“可是我介意,我本来想把你扮成三十来岁,丰韵犹存的奶妈的。”

狄惊尘自己的角色已经确定,就落井下石的说:“不错,万一那个人比较喜欢妇人而不是年轻的女子,我们的确应该有这方面的准备才是。”

上官云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剜了狄惊尘两眼,忙对我说道:“一行人,如果全是女人未免会让人起疑啊!”

我指指狄惊尘:“他是男人啊!”

上官云起说:“但总得有人赶车吧。”

我指指包鹏:“他可以赶车啊。”包鹏顶着一头漂亮的卷发冲上官云起傻笑。

上官云起瞪了他一眼,说:“我会的乐器比惊尘还多,他是文生,扮起女人来要比我更合适。”

狄惊尘立马惊恐的指着他,着急的想为自己辩护。

我十分惋惜的说:“你说的我也想过,但是......我很遗憾,你说晚了。”我故做不解的说:“难道没人好奇上官换上女装的样子吗?”

话音未落,又一群不怕死的人大叫着冲上来抓上官云起,上官云起腾身而起和他们混战起来。

狄惊尘笑呵呵的看热闹,我说:“别笑了,你也去洗洗吧。”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瞠目结舌的指着自己,我说:“是,不用怀疑了,快去吧,怎么你也得换换装吧。”

听明白我说的话之后,他立刻换上笑容大大的一点头,比兔子还快的跑掉了。

“哇!!!”守在我帐篷外面的士兵当看到,披着乌油的长发一身雪白的白水寒局促不安的被我赶出帐篷时,不由得爆发出久久不息的惊叹声,张大的眼睛倒影着面红似火的佳人,根本不敢想象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个威风凛凛的俊帅将领。

白水寒被士兵们的目光和反应臊得抬不起头来,一垛脚拧头钻回了我的帐篷。我正在给冷千雪造型化妆,就听见外面有人吵嚷着:“不好了,级长流鼻血了!”

“啊,有人昏倒了!”

白水寒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目光凄然!偏偏这时,狄惊尘和包鹏还围着他不停的转来转去,幸灾乐祸的品头论足,更让他欲哭无泪,恨不能一死了之。

上官云起被裹着布单捆着扔在角落里,看到这情形不由闭上双眼,就差流下两滴绝望的泪水了。

反而是在我手下的冷千雪,一直垂着眼帘沉静的任我摆布。

他穿着冰蓝色的亮纱外衣,内衬银线绣暗花的白罗裙,张口衔住我递上的丁香红的胭脂轻轻抿了一下,我用手指给他抹匀,再往两颊淡淡一扫。抄起剪刀将他两鬓的秀发剪短,令它们柔顺的抱住他的脸,这样一来立刻淡化了他的棱角,使他充满了一种冷艳幽静的味道。拿起那一串由淡蓝色的薄纱和珍珠制成的头花,仔细带到他头上,再将特制的耳环夹在他耳上,连我都为我眼前的绝世的美人而消魂了,而且他的男性身份使他更带有一种十分邪恶的美感——要不怎么说最令人惊撼的女性之美并不存在于女性之间,而在于那迷惑众生的男子身上呢,这话绝对有道理!

就在我为冷千雪的女装扮相惊叹时,他忽然开口道:“请相信我,我以后再不会犯任何错误了,因为你就和你用做军旗标志的那个东西一样,绝不是一般生物!”

[第二部:第五章 黑塔男人]

山已经不那么青了,但水还那么清澈,蛋清一样明媚的水波上漂浮着叶边微黄的叶片,叶片的四周散着细细的水纹。一辆宽敞结实的马车自南向北来,两匹健马毛色鲜亮,车顶绑着一些行李和包裹。车辕上坐着一个戴着大耳环的昆仑奴,这个昆仑奴面色微黑,一头卷发,连胡子都是卷曲的。袒露着一臂,筋肉健硕,肌肤微微发亮。上臂戴着一只精致的臂箍,手腕上套了一只铜亮的大手镯,身边靠着一只铃鼓,一边赶车一边拍打着铃鼓。

车尾坐着一个乐师模样的年轻人,头发松松的扎在脑后,面容沉静的盘坐在车尾,腿上放着一张古琴,有一搭没一搭的弹着,车厢内断断续续传出萧声、胡琴声、笛声、古筝声和呵斥声。

我戴着面纱,拿着根小竹板点着丰韵十足,还带着点媚态的上官云起,生气的说:“错啦,这里要低上半音,还要加上一点颤音,我说了几次啦。”又转过头去虎着脸敲了一白水寒:“你用心点,从出来你就半死不活的,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点刺激啊!你们两个看看人家小雪,这才叫职业精神,专业素质,跟人家好好学学。再来!”

白水寒酸着脸看一眼十分闲适的冷千雪,用鼻音哼道:“小雪?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冷千雪挑起眼角,轻轻飞了他一眼,说道:“你快了,小白。”

“快什么了?”

我冷冷的道:“小白,你的任务有变,你要负责把那些人灌醉,也就是你要哄着他们陪着、他们喝酒——反正你是男人,被摸上两下又不会吃亏,就这么定了。”

白水寒差点跳起来,但瞥见冷千雪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泄了气,死气沉沉的抄起笛子使劲的吹。

上官云起正偷偷的乐,我说:“云姐姐呐。”他立刻浑身起皮的抖了抖,警醒的问道:“什么事?”

“有时间看别人的笑话,不如多练练琴呐,别让我总说好不好。”

上官云起认命的拨弄着琴弦,还要做出一副女人的表情来,他叹口气小声对冷千雪说:“我真佩服你!小雪?你听了居然能受得了。”

我腻笑:“我想了想,叫云姐姐太生疏了,不如叫云云好了。”

上官云起马上举手投降,对我的恶趣味他已经充分领教,再不愿尝试了。他沉重的说:“我知道您这么做其实是在变相的惩罚我们,但您可不可以让我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我也认真的说:“他们两个——我的确是在整他们,而你绝对不是!我之所以把你也扮成女人,是因为这样可以将对方的警觉性降到最低,而且这样还可以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对于我们以后的行动大大的有利!”

上官云起狐疑的看着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

包鹏冲车厢大声说道:“咱们马上就要路过他们设的暗卡了,要不要故意惊动他们?”

狄惊尘漫声回答:“不用,一定要做出很自然的样子,咱们走的这条路上一共有他们设的八、九个暗卡,等靠近山脉的时候,一定会被他们拦下来的。”

包鹏说:“这个时候他们还有闲心截车吗?”

狄惊尘微笑:“别忘了,咱们车上坐的可都是绝世美人,还怕他们不巴巴的拦上来吗。”说着轻轻敲了敲车后门。

坐在车里的三个男人同时“切”了一声。

路过第一个暗卡时,包鹏故意把铃鼓打得山响,我踢了白水寒一脚,说:“小白,去打开车窗亮个相。小雪你伸头露个脸。”

车窗一开,一股清新的风吹入车内,我的面纱轻轻飘起,白水寒和冷千雪同时向着暗卡的方向露出了绝世惊艳的面容,顾盼了一番之后才缩回头,留给那些不能露面的仁兄们惊鸿一现的震撼。

我们故意走得,给他们充分的时间传递消息,而且每路过一处暗卡,就让白水寒和冷千雪中的一个露露脸,让他们看看。

当我们的马车走到山脉附近,如狄惊尘所料的跳出二十几个人把我们的车包围了。他们大声哟喝着:“你们干什么的,车上的人都出来!”

狄惊尘忙放下古琴,跳下马车拦住他们慌张的说:“你们......你们,我们什么都没有。”

包鹏则立在车前天神一般地瞪视着周围的敌兵,瓮声瓮气的说:“先生,让我把他们全打烂。”

狄惊尘忙说:“不要,大鹏!咱们只是些卖艺的,不能和他们斗啊!”又转过去苦苦哀求那些人放了我们。

从窗缝里偷看的三个男人脸上都带着冷笑,眼光锐利、残冷,白水寒一反消沉的轻哼:“看不出,惊尘还挺会演戏的。”

冷千雪轻声道:“看吧,他们的头头出来了,成不成就看他的了。”

上官云起说:“他们应该就位了吧。”他说的是我们的人。

我说:“照时间来看,等咱们跟这些人进山脉的时候,一切就能埋伏好了。”正说着,车厢门忽然被打开了,他们三个立刻抱在一起,簌簌发抖的望着打开车门人,一脸惶恐,倒显得我过于冷静了——没想到他们入戏还挺快的。

打开车门的像是个有地位的人,车厢内的美人显然给了他太大的冲击,让他呆呆的站在那半天回不过神来,他肯定的点点头,尽量温和的说:“各位小姐和夫人,请下车吧。”

“她们”三个使劲的摇头,尤其“小白”和“小雪”一个劲想把脸藏进“云云”怀里,看得我一愣一塄的。

打开车门的人望了我一眼,显然对我的“冷静”感到十分意外,上下打量我一眼,问道:“这位小姐是......”

狄惊尘忙说:“她是最好的舞姬,她的舞是有魔力的。”

那人玩味的看着我,目光浮浮沉沉的说:“是吗?难怪这么冷,叫什么名字啊?”

狄惊尘一呆,事先没商量过啊,他脑子一转,用一种十分神秘的语气说道:“她的名字叫魔魅天使。”

那人神情有些恍惚的点点头,说:“我们的人在二十里外就发现你们了,别怕,我们不是强盗,我们大人听说车上载了两个绝世美人,所以想请她们到山上吃个便饭。既然你们说你们是卖艺的,那就更好了。和我们走一趟,就当是我们请你们去给大人表演,钱少不了你们的。”

狄惊尘为难的说:“军爷,我这样称呼您对吧?我们在天黑之前要赶到宿营地,这路上不能耽误啊,您也看见了,这车上都是女人,万一错过了宿头,停在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让我们可怎么办啊!”

包硼气哼哼的说:“先生,不要和他们说了,他们怎么会管这些,让我把他们打烂吧。”

那人围着包鹏绕了一圈,笑道:“昆仑奴?身体不错啊,一看就力大无穷的样子,真好。不过你一个人能打多少?十个,二十个?我们后面还有几十个人呢,你能把这些人都打烂吗?哼哼,化外之民,徒有一身蛮力。”

包鹏就要动手,狄惊尘连忙拦住他,赔笑:“军爷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平时只不过赶赶车,打打铃鼓,没见过大世面,有冒犯之处还请您见谅。”

那人再向车里望一眼,说:“别耽误时间了,和我们走吧,我保证把你们好好的送回来。”说着一摆头,上来两个士兵拉住马头,带着马上向山内走去,包鹏刚要发作,却被两个人用刀逼住,狄惊尘也被押上了路。

车门再度关住,三个抱在一起的美女忽然迅速分开,抖抖衣服,互不相干的看着外面的情形小声说着:“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接下来要尽量见到统领他们的人,想办法把高级将领全都弄到一起去。”说着他们看了我一眼:“她刚才怎么都没反应?”

“吓呆了吧?”

三人齐齐叹口气说:“还总说专业素质呐!”

吓!呵呵,真好笑!等会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专业素质!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包鹏不时和外面的士兵起点小摩擦,狄惊尘逮到机会就央求他们把我们放了。

车里,白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