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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古代 佚名 4844 字 3个月前

、冷千雪、上官云起小声商量着,到了地方之后,该怎样把所有的高级将领都聚到一起,用什么方法把他们灌醉,又怎么说服他们的头头,不能说服的话怎么处理,谁负责逼供,谁负责把风,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通通被他们想到了。看着他们聚头在一处又写又画的样子,忽然觉得他们很可靠,这就是人才吧——能让你放心的把一切都托付给他们,甚至生命。

冷千雪说:“你们看她一个人在那笑什么呢?”

白水寒说:“别管她,事情万一不成咱们就得把这里全炸了,到时候咱们从什么地方撤出去才安全,你们知道吗?还有工夫管别人笑不笑呢!”

上官云起说:“她不定又想什么坏注意呢,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一齐炸,到时候我想咱们到哪都不行,只能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我冷冷的盯了他们一眼说:“哼,我早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一个班的人来接咱们,把咱们领到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爆炸。”

“这个问题解决了,你们看如果他们答应投降,咱们该如何处理这投降的两万人?”

......

“到了,请里面的小姐们和夫人下车吧。”车门再次打开,“她们”三个战战兢兢的互相扶持着下了车,我用披风把自己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包鹏适时单膝跪在车前,我扶着他的手踏着他的膝盖,欠身坐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这一举动十分的引人注目。

包鹏轻松的起身,扛着我随他们一起走进了坐落在山顶临时修建起来的木质大厅,包鹏接近两米的身高肩上坐着身高一米六五的我竟然离门框还有几十厘米,里面的厅顶就更高了。内部超常的宽阔,一些身手十分厉害的人正在练习对打,都是真刀真枪的干,地上到处是血迹。

“停!”一个洪亮的声音,炸雷一般的响起,对打的人一眨眼就分开列成了一排,身上还流着血,但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好像受伤的是别人。

一个黑塔似的的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摆手,这些人像烟一样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暗地里流出了冷汗——我的人和这些人交手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不能劝降就只好全杀了。在其他人眼中,我看到了同样的绝然。

“美,果然是美人!”黑塔男人放肆的打量着白水寒,对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白水寒躲在上官云起身后表面装做很害怕的样子,背地里咬牙切齿恨不能挖出那人的眼珠子来。

“哈哈,不要怕,我不过请你们来吃顿饭而已。小美人叫什么名字啊?”

狄惊尘忙说:“她叫小白。”

黑塔男人棱了狄惊尘一眼,冷冷的说:“我没问你!”狄惊尘忙退后。

黑塔男人瞟了我一眼,命令道:“下来,我不喜欢有人比我坐得高。”

我的声音从大大的披风帽下传出来:“我的脚只有在跳舞的时候才会落在地面。”

黑塔男人跟打雷一样说:“我说:下来!不然砍断你的脚!还有,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蒙着脸,把披风脱了。”

我稳如泰山的坐在包鹏肩上,感觉到包鹏出汗了,轻轻一笑说:“巧了,我刚好不愿意在不跳舞的时候落地,不愿在不跳舞的时候展露自己。不如你杀了我吧。”

黑塔男人冷笑:“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来人!”

那烟一样消失的人突然就出现在包鹏两旁,这更坚定了我要除掉他们的决心。我拍拍包鹏的头,他转身扛我向外走去。

黑塔男人诧异的问沉默的狄惊尘他们:“你们难道不想替她求情?”

他们一齐摇了摇头。黑塔男人笑道:“这倒奇怪了,她不是你们一起的吗?你们就这样见死不救?小美人,你也不为她求情?”他明摆着想卖白水寒一个人情,白水寒却怯怯的摇了摇头。

他了悟的说:“一定是那女人经常欺负你们,所以你们巴不得她死掉,是吗?”

他们又摇头,黑塔男人眼睛一瞪喝道:“不会说话吗?就知道摇头!”指着狄惊尘说:“你,说怎么回事。”

狄惊尘恭敬的说:“她并没有要我们为她求情,若我们求了会让她觉得受了屈辱。但若她死了,我们绝对会追随她而去。”

黑塔男人冷笑:“你在威胁我?”

“不敢。”

“谅你也不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难道是你们的主人?她就这么让你们敬服,连为她死都不怕?”

狄惊尘微笑:“她并不是我们的主人,我们也不敬服她,但她若死了我们就再也看不见那么魔魅的舞了,那比死了还痛苦。我们都是为了那可以令人生令人死的舞,才抛弃了所有跟着的她四海漂泊,生命早已不重要了。”

白水寒他们适时的做出一副神往的表情,黑塔男人手一抬说:“等等,让他们回来。我倒想看看什么舞能像你说的那么悬乎。来给我跳一个。”

包鹏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到大厅,我说:“我不会只为一个人跳舞。”包鹏立刻又紧张起来了,偷偷捏我的小腿,让我收敛点。

黑塔男人脸一沉,接过两旁人拿过的衣衫披在肩上,说:“别给脸不要,让你跳你就跳!”

我轻轻摇头。

黑塔男人瞪着我,一股压力直接逼来,包鹏已汗湿重衫,几乎要把我腿也抓碎了,在对手散发出强大气势时拼命压抑自己的本能,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反应,比和人针锋相对要艰难得多。就在包鹏忍不住要大喝出声时,黑塔男人突然放声大笑:“我开始相信你能跳出那样的舞了,说吧,你要怎样才肯跳,我想看看一个完全只为舞活着的人跳的舞是什么样的。”

我张开两手说:“我的要求并不多,我希望有很多人,有美酒有火把,有一大块上等的地毯就行了。”

黑塔男人笑着打量我几眼,挥挥手说:“把那帮兔崽子们都叫来,多拿点酒把火把都点上,地毯没有不过有我打的十几张虎皮,叫人把它们做成地毯,你可满意啊?”

我微微欠身,说:“非常荣幸。”

黑塔男人走到白水寒身边一把将他拉近怀里,大笑着说:“那现在就先等一会吧,看座!”

白水寒推了他几把竟然没推开,十分震惊,黑塔男人一摸白水寒漂亮的脸蛋,笑道:“你没那么虚弱嘛,不过想推开我还早呐!”一把将白水寒横着抱起,狠狠亲了他脸蛋一口,大步走回摆放在厅头的大榻前,抱着他坐下。

白水寒微张小口,又惊又怒竟然气得呆住了,冷千雪和上官云起具是一头冷汗,包鹏的身体已经僵住了,我心想:完了,这回白水寒要恨死我了。果然,他一反应过来,那杀人的眼光就将我刺得浑身发疼。黑塔男人叫人拿来水果,问白水寒吃不吃,白水寒狠狠的盯着他咬牙说:“放开我!”

黑塔男人大笑,又亲他一口,这次是亲在他嘴上,我们全都在心里大声哀叫,白水寒想将他打晕打死,却被他抓住两手吻了个彻底,我当时冷汗就流了一脸,因为我看见白水寒瞪得快流血的眼睛里流出了一滴长长的眼泪。

我心被他的眼泪刺痛了,我冷声说:“放开他!”

黑塔男人抬头讥诮的望着我,问:“你能怎样?”

我淡道:“不能怎样,他是我的人,我有义务保护他。我可以让他去死,但我不允许我以外的人欺负他。”我催动包鹏走到黑塔男人面前,他不屑的看着我:“我倒要看你怎么保护她。”

我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他的眼睛立刻红了,趁他怒气渐渐弥散开来的档,我抓紧时间又狠狠的劈了他两个大耳刮子,说:“这是你欺负我的人的代价。”他摸着脸愣住了,我弯身拉过白水寒,抹去他脸上那一滴泪,摘掉帽子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对不起。”他的眼睛那么美,像一潭破碎了的深水。

黑塔男人一脸凶恶的转过头来,就要把我碎尸万段,却在看见戴着面纱的我时一下怔住了,喃喃的说:“就是这样的眼神......”下一秒我的手已在他的掌握中。

我静静的俯视着狂烈的眸子,轻轻的把手拉了回来。一手拉着白水寒,一手拍了拍包鹏,我们回到大厅的另一头,和为我们捏了一大把汗的狄惊尘和上官云起坐在一起。奇怪的是黑塔男人竟然没有追过来,只是失神的遥望着我。

[第二部:第六章 做我女人]

火把一根根点亮,大厅里充满了松油燃烧的味道,一坛坛的好酒搬到厅中,每个人的碗里都荡漾着琥珀色的酒液。就在被叫来的二百来个人在那交头接耳的猜测黑塔男人叫他们了,摆出这阵势是要干吗时,六个人抬着一大卷皮子来到听中央将皮子展开,人们不由大声惊叹:好一大块虎皮地毯啊!那美丽的花纹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出一种不真实的霸气来,恰似坐在最上头的那个黑塔一样的男人给人的感觉。

狄惊尘悄悄问我:“您觉得那家伙是个能说服的人吗?”

我摇摇头,那是个十分霸气的人,想来不会甘心居于人下,是那种只要有机会造反就一定有他一份的人种,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带头投靠叛军的人就是他,而且想说服他——从他的一连串表现来看,我认为十分不可能。

包鹏隔着狄惊尘悄悄的竖起了两根手指,意思照第二套方案,把他们聚到一起灌醉了解决掉,到时外面的人群龙无首,再用炸弹把他们全收拾了。

白水寒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拉起他的手说:“对不起,我一定把那家伙收拾了,给你出气。”

白水寒的声音像北极刮来的冷风,说:“我要亲手杀了他!”

上官云起拍拍他说:“别介意。”

白水寒猛地盯着他问:“如果是你,你介不介意!?”上官云起说不出话了。

我将头抵在白水寒手背上,深深说声:“真的很对不起。”

忽然火光一暗,黑塔男人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说:“人已经把这里坐满了,酒和火把都有,地毯也铺在哪儿了,跳舞吧。”不待包鹏起身,将我抱起,看到他们几个就要冲上来杀人的我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老实坐着。

他走的很慢,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想想我的眼睛根本没有白水寒的漂亮,那他看什么呢?没注意他已经将我放到了虎皮地毯上,我困惑的看着他放下我后慢慢退到虎皮边缘坐了下来,直直的望着我。

人们吵哄哄的说:“到底要干什么呀,这是?”

“唉,那两小娘们真俊呐,嘿嘿。”

“那个年纪大的好,多风骚啊,肯定够劲!”

黑塔男人一挥手大喝一声:“都别吵!”顿时,鸦雀无声。

狄惊尘他们已经将乐器拿在了手里,黑塔男人不好惹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喝你们的酒,消停儿的给我看着,谁出声我割了谁的舌头!”然后,轻缓的对我说:“跳吧,我看着。”

0_0’我怎么浑身毛毛的?

“你们。”黑塔回头对狄惊尘他们说:“是乐师吧,快点弹琴,我等着看呢。”说着竟然笑了笑,对我做了个催促的手势,温柔得不象话。

狄惊尘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盘坐在地弹起了古琴,白水寒将笛子凑到嘴边,悠扬的笛声瞬间盈满大厅,听得满厅人舒服的闭上了眼。

悦耳的筝声奏着诡异的旋律,像流水一样洒满了空间,我随着音乐叹息一般的柔缓起身,半跪在虎皮地毯上像一颗种子发了芽,一点一点的伸展了四肢,和着那诡魅的旋律轻轻脱掉黑色的披风,里面露出的白色披风让那些睁大眼睛等待的人十分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面纱遮住了我轻蔑的笑容,一个眼神传递到位,音乐突起变化。

这世间最诱人的舞你知道多少?

舞出最柔媚的曲线,用身体、用眼神、用那几不可闻的叹息诠释最极致的诱惑。

在跳跃的火光下,被美酒陶醉了的心,被纤细的足踝、洁白的手腕迷醉了的眼,

在被下了暗示的男子面前,以绝美的姿态展现

非人的柔软

踢碎了坚硬的灵魂!

......

黑塔男人如中迷咒般的追随着我的身影,

一躲一闪间,我问:“你知道吗?世间最温柔,并非女人的怀抱。”

“哦?”

他微笑着,眼若迷雾的望着我,我嫣然一笑,在远离他的边缘,让美以我为形式尽情绽放,引得人屏息观看。

得不到想答案,他忽然切近我身边,一把捉住我,问:“世间最温柔,到底是什么?”

我脱开他的掌握,退到地毯中心,张开双手,急速旋转,纱裙层层翻飞如浪。

骤停!刹那间由极动入极静,如花乍谢,言不尽那说不清的震撼。

长发裹住了身体,我微笑自发丝中伸出半握的手心,

对他说:“是风。”

他笑了:“是风?”

音乐骤变,筝萧和鸣,万物齐声。

我笑着,放开一切去舞,仿佛从这一刻起,耗尽生命所有的美也不后悔。

他说:“你是非人的东西,背上仿佛生着翅膀。